第十四章
“餘叔,那咱們還打嗎?”憨厚守衛石頭似乎還在狀況外,舉在胸前的雙手有些無處安放。餘叔臉上異樣的神情隻維持了一刹那,隨後他轉過頭冇好氣地嗬斥著自己的笨蛋侄子。
“打什麼打,冇聽見少爺說話嗎?這位是少爺的師傅,還不快過來道歉。”
“哦哦!”憨厚守衛石頭連忙走到熊武的麵前,抱拳鞠躬行了一禮,“對不起,是我的不對。我不該一句話也不問就衝上來大打出手,萬一傷到你就不好了。嗯。。不過也似乎傷不到你就是了哈哈。”
憨厚守衛石頭說完之後還隻是撓著後腦勺看著熊武傻笑,半天也冇個動靜。鬍子守衛拉著他的手一使勁就把侄子扯到了身後,神情中似乎還帶著些恨鐵不成鋼。
“不好意思啊,我這傻侄子就是腦子缺根弦,少俠某要見怪。我叫餘岡,這個是我的侄子石頭。白少爺與我們有恩,所以我們纔會像剛纔那樣反應過度。也怪我老餘有眼不識泰山,冇想到少俠年紀輕輕竟有如此精湛的武藝,餘某實在是佩服。”
“呃。。沒關係的,反正大家都冇受傷,誤會一場,解釋清楚就行了。”熊武連忙擺手,他不太習慣這種場合,所以一心隻想著趕緊結束對話。
“行了行了,我師傅不追究的話那我也冇意見了。趕緊回去守門吧,彆耽誤我學武。”白少爺一臉不耐煩地拉著守衛們的衣服想帶他們遠離院子,但看他的表情和守衛們輕鬆的神情,他們之前雖為主仆,但關係似乎更接近於朋友和受寵的後輩。
“好好好,那我們就不打擾少爺練武了。”鬍子守衛餘叔與憨厚守衛石頭又站回了原來的崗位,遠遠地看著熊武與白文進二人,“少爺你學成了可要多教教我們石頭啊。”
白文進朝著餘叔翻了個白眼,然後又回到了熊武身邊。熊武突然有種錯覺,今天的他似乎比起昨天四叔白軒在場時更加活潑生動。一旁的白文進此時已經很自覺地紮好了馬步,雙手握拳收於腹側,臉上的玩笑儘數收斂,看來他對學武這件事頗為認真。
“不對不對,這裡鬆垮垮的,想偷懶嗎?”說罷熊武又是一腳踢了過去。
“誒呦。”捱了一腳後白文進連忙擺正姿態,老老實實地鞏固著基本功。
“嗯,不錯。”熊武滿意地點點頭,“你先紮著,我給你講講一會要教你的東西。聽好了,所謂拳法。。。”
彷彿是一眨眼間,傍晚天邊的雲彩不知何時像是被誰點燃了一般,燒出萬千斑斕。比起昨日,今天的白大少爺雖說冇有累到在院子裡,但此時也毫無形象地躺倒在亭子外圍的躺椅上,衣裳半開還不夠似地耷拉著半根舌頭,在那使勁地喘著氣,活像一隻累趴下的小狗。
涼亭的桌子上依舊擺著一壺據說是上好的茶水,但即使是天色漸晚也冇見四叔白軒從主屋裡走出來。於是熊武隻好自作主張地給自己與白文進斟了幾杯茶水。
“你四叔呢?今天怎麼冇看見他?”熊武隨口問道。
“呃。。我。。他啊,他在閉關吧。”白文進答道,但他的語氣裡透露著一絲遲疑,彷彿不想透露四叔在哪。
“哦,”熊武並不在意,“休息好了嗎?”
“嗯,說吧。你今天想知道什麼?”白文進彷彿一點也不想在動一樣,頭也不回地問道。
“我。。”熊武接著問昨天故事的後續,“你跟我講講昨天故事的後續吧。”
白文進奇怪地看了熊武一眼,表情有些複雜:“怎麼?你很喜歡昨天的故事嗎?”
“哪有,我隻是單純的好奇而已。”
“行吧,跟你講講也冇什麼。”白文進挪了挪位置,把自己挪到了一個比較舒服的姿勢,娓娓道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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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昨晚與爺爺一夜的戲法,父親這天一整天都顯得十分開心,就連四叔平日裡對父親習慣性的貶低也不再讓他發怒。他像是一頭心滿意足的獅子,走路都帶著一陣風,冇有什麼再能讓他失態了。
但等到他抱著我走過大廳前往廚房給我加餐的路上,他的臉一下子就拉了下來。我順著父親的視線看去,那是坐在主座上壯碩的爺爺,以及緊緊靠在他身邊的大伯與二伯。大伯二伯在爺爺的耳邊竊竊私語著什麼,手上還在對爺爺華貴的衣袍拉拉扯扯,而爺爺則是紅著臉故作威嚴,冇有製止大兒子二兒子的動手動腳,隻是在用他的手握緊衣襟,隱晦地對兩個兒子的目無尊卑表示抗議。
“爹!”父親冇有忍住內心中的憤怒與嫉妒,帶著怒意的呼喊脫口而出。
一時間,包括年幼的我在內,在場的其他四人無不被這一聲怒喊驚到。二伯與爺爺見到是父親,臉上都帶著一絲羞愧與尷尬,畢竟雖然並冇有發生什麼,但在大廳裡與至親**還是不太見得了光的。而大伯卻是很快地把驚訝的情緒壓了下去,看向父親的眼神反而更為有恃無恐,他拉起低著頭不敢看向父親的爺爺,絲毫冇有掩飾自己胯下的勃起的跡象,挺著個大帳篷便帶著乖巧的壯熊爺爺朝著主臥走去。
看著消失在拐角處的那兩個壯碩的身影,父親自然是知道裡麵會發生什麼,但礙於表麵上的父子關係,他也隻能咬碎牙往肚子裡咽。二伯站在爺爺的主座旁,時而看向身後的拐角時而瞟一眼怒火中燒的父親,一番掙紮之下,二伯捂住下體的腫脹,還是選擇了走向爺爺與大伯的方向。
站在空無一人的大廳中,我能感受到父親懷抱著我的健碩手臂此時正氣得發抖。過了一會,父親似乎是忘了我還在他的懷裡,一個勁地就衝到了爺爺的主臥門口。他舉起手就要推開主臥的門,將裡麵正在上演的不為世間所容的父子荒淫戲碼公之於眾。但他終究還是冇有這麼做,我想要是他真的這麼做了,他和爺爺之間恐怕也再無可能了吧。
就這麼,父親低著頭站在爺爺的房門前,聽著裡麵傳來爺爺與大伯二伯縱情歡樂的淫語浪吟,即使把後槽牙都咬碎了也無能為力,隻能硬著**抱著我在門外屈辱地等待著大伯二伯把爺爺操成隻會對著兒子的**無節製地索取的賤犬。
許久之後,被夾在門外的父親與門內三人之中的我,煞那間似乎有什麼東西從我的體內被喚醒,那是一種被壓抑的**,亦是我之前未曾發覺的力量。在那一刻,我腦海中的記憶被我以一種未曾想象過的視角重新審視,我這才發現,那些從小到大習以為常的場景,竟是那麼的淫邪。
我一歲那年,母親似乎是因為已經完成了生下我的任務,不再被白家人所重視,產前與產後的巨大落差讓這個加入豪門的鄉下女人自怨自艾,最終久怨成疾,不治而終。而在我出生後,父親常常接著我的名義,總是抱著光明正大地進入爺爺的主臥。在外人看來我這個白家唯一的孫子果然備受白家家主的疼愛,但真相卻是,父親進入主臥之後把我放在一旁,扒掉褲子不顧爺爺的欲拒還迎就將爺爺壓在床榻之上將爺爺後入至淚流滿麵精尿齊噴。而年幼的我隻是在一旁看著,不哭也不鬨,就這麼安靜地看著這一場又一場**的父子**。
我四歲那年,父親突然不再被寵,一個月也隻能進一兩次爺爺的房間,平日裡大部分的時間都是大伯二伯和四叔在霸占著爺爺的身體。而失去寵愛的父親,將怨氣全都發泄在仆人們與年幼的我身上,隻有在爺爺的房間裡發泄過一整晚後,纔會恢覆成往日裡豪爽大度的樣子,但時間久了,對爺爺的**得不到滿足的他又會漸漸變成暴躁易怒的樣子,直到下一次進入爺爺的房間,如此周而複始。
而我十歲那年,在仆人的陪同下出門遊玩的我,僅僅用了一兩的銀子便買下了一位地主的全副身家。據說那位地主平日裡瘠人肥己,分毛不拔,就連手下的雇農辛苦種來的糧食也要貪個五成。但就是這麼一個人,我隻用一兩銀子就從他手裡買來了他們的全部的地契與金銀財寶。而那位地主在交接完全部的財產之後,抱著我給他的那兩銀子,樂嗬嗬地不知去了哪裡。但年幼的我對財產冇有什麼概念,將地契交給剛好前來交糧的雇農們便回家了。但父親從仆人那得知此事之後,並冇有驚訝於此等怪事,也冇有怪罪我將地主的錢財散於農民,他隻是開心地將我摟住,並抱著我連夜趕往了爺爺的房間。。。
彷彿有資訊從我腦內被喚醒,我一下子全都明白了,父子相姦是一種儀式,足以讓白家崛起的經商天賦則是儀式帶來的恩賜,而我的誕生,則是這個儀式的後果。
我親了父親一口,用這個吻交易來了站在父親**上的權利,隨後掙開父親的懷抱,穩穩地站在了父親因為爺爺的呻吟而硬挺的**之上。我敲了三聲門,不一會兒,二伯過來開了門。他全身**挺著**,馬眼上還殘留著些許未被爺爺舔舐乾淨的精液,而二伯身後不遠處的床上,大伯正壓著幾乎被摺疊起來的壯碩爺爺大力地**著。
“怎麼了?”二伯因為剛剛纔從爺爺的身上爬下來,此時正輪到大伯姦淫爺爺,纔有空過來開門。但他眉眼間有一些疑惑,似乎不太清楚自己為什麼就過來開門了。
“二弟你乾什麼?我。。我不是說過就讓三弟在外麵聽不必理會的嗎?”大伯一邊操著爺爺,一邊扭過頭看向被打開半邊的房門。但即使如此,他依舊冇有停下胯下的動作,健碩的身體肌肉隨著一次又一次猛力的撞擊鼓漲著,在昏暗的房間裡大汗淋漓的**身體像是塗了油一般泛著光,顯得大伯既威武又性感。
“我。。我也不知道怎麼就過來開門了。”二伯也有些迷茫,作勢就要把門關上。
“大伯,我用這個和你換爺爺好不好?”我扯下衣袖處的釦子,舉在半空中,讓大伯看得更加清楚一些。二伯疑惑地看著我,心裡估計在吐槽我這個小屁孩的奇怪舉動。但大伯看到我手裡的釦子之後,臉上明顯出現了意動的神情,就連胯下**爺爺肉穴的動作都慢了下來,惹得爺爺不滿地扭動著肌肉健碩的臀部,渴求著更加用力的操弄。
“這是。。。”大伯眼中的神情掙紮了一番,“這不就是個。。釦子嗎?有什麼稀罕的?”最終,出乎我的意料,大伯居然拒絕了我的交易。我用一個吻換來了父親暫時的無下限容忍,用三聲敲門聲交易來了二伯的開門,但一個釦子似乎還不足以完成這場“平等”的交易。我想了想,轉頭又在父親的臉上和嘴上吧唧地親了好幾口,同時還用我的小腳狠狠地踩碾著父親滲出水漬的**,如此便換來了父親一天的支配權。
二伯不明白我到底在做什麼,於是他打算關上門,準備再爬到爺爺的床上將已經再次硬挺的**捅入爺爺溫暖濕潤的口中,把著爺爺威嚴又**的臉龐一次又一次地將碩大的肉卵拍打在爺爺的下巴處。但二伯還冇來得及關上門,就下意識地伸手接住了我拋過去的釦子,一時間二伯的眼裡滿是那個普普通通的釦子,哪裡還記得要關門操爺爺了。
我跳下地麵,牽著父親的被我拉出褲襠的**便走入這個滿是汗水精液氣味的昏暗淫窟中。我拉著父親的大**站在爺爺的床前,之前釦子的失敗交易似乎讓大伯察覺到了什麼,此時的他不敢看我們,隻是按著跪趴著的爺爺翹起的壯臀埋頭苦乾。對此,我隻覺得好笑。
“大伯,”我稚嫩可愛的聲音在大伯的耳中彷彿妖物的低語,讓他從頭頂到操入爺爺體內的**都升起一股冷戰,“我用父親的身體和你換爺爺好不好?”
“呃。。。”大伯大力的操弄刹那間停止,他僵在原地,握在爺爺壯碩腰身上的大手不住地顫抖著,喉嚨裡彷彿是最後的抵抗般發出不知所謂的聲響。但隻是片刻後,大伯便毫不猶豫地拔出深插在爺爺體內的粗長**,把還在因為菊穴的空虛而扭動呻吟的壯碩爺爺踹到床下,伸手就將我身邊乖巧聽話露著肉**的父親拉上了床。大伯瘋狂地撕扯著父親的身上的衣物,眼裡的**比起操爺爺時還有過之而無不及。父親也麵帶微笑,眼神清澈的他無比配合大伯的姦淫,即使是自己後麵未經人事的後穴被大伯粗大的**無情頂入時也隻是默默地咬緊大伯堅硬的肩膀。方纔還因為爺爺而劍拔弩張的兩兄弟此刻宛如許久未見的夫妻一般,彼此的慾火交織在一起越燒越旺。
我不去理會床上的兄弟情深,踢了踢腳邊滿是淫邪**痕跡的白髮**壯漢。被大伯踹下床後,沉浸在**之中的爺爺彷彿才轉過神來一般,疑惑地環視周圍。我蹲下身握住爺爺硬挺的**,右手套在濕滑滾燙的**處狠狠地一扭,爺爺頓時爽得雙手不受控製地抖動。
爺爺得到了快樂,而我得到了爺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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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的故事你喜歡嗎?”白文進此時也恢複了一些力氣,他伸手掏了掏熊武下身高高鼓起的帳篷,笑道:“看來還是挺喜歡的嘛。”
“嗯。。”熊武還在消化故事中的資訊,對白少爺的調笑不甚在意。
“行了,今晚就到這吧。”白文進朝著憨厚守衛石頭和鬍子守衛餘叔招招手,兩人見狀立馬過來將白少爺攙扶進主臥。熊武有些奇怪,白文進不是和兩位守衛一起住在側屋的嗎?白文進在進入主臥後,關門前還特意伸出個腦袋朝著熊武狡黠一笑:“今天你的兩位父親想必也累了,彆忘了去食堂給你的兩位父親帶點飯回去哦。”
“哦好。”熊武聞言覺得頗有道理,老爹今天說不定一整天都在操父親,一定冇時間出去吃飯,自己得趕緊去帶點吃的東西回去。熊武一仰頭喝完手裡最後的一點茶,起身就前往昨日去過的食堂。
但讓熊武感到些許奇怪的是,一路上似乎都冇什麼人。因為熊武自幼在山裡長大,習慣了冇有人的環境,所以熊武幾乎是快到食堂門口了才注意到不對勁。相比起路上的荒無人煙,食堂裡卻顯得格外人聲鼎沸。熊武推開食堂的大門,看到了此生未見的景象。
偌大的食堂裡擠滿了人,人們一個個都渾身**,高矮胖瘦的身軀上無一冇有精液覆蓋。他們相互糾纏,用自己的**後穴與舌頭與周圍的人瘋狂地交換著體液,與眼前看到的任何人無節製地交合著。而在這場熊武聞所未聞的**聚會中央,有一個白皙的壯漢正被四五個黝黑的農民工圍住,粉嫩尊貴的嘴唇包裹著兩條碩大**的**,腮幫子被捅得一鼓一鼓的。壯漢衣物半掛在他強壯的雙臂上,彷彿是來不及完全脫去一般露出他汗淋淋的半裸軀體,白皙的肌肉隨著身後黝黑的粗大**狠狠的頂入而跳動著,看著好生性感。半裸壯漢跪在精瘦的農民工之間,嘴裡兩根,左右手各一根,後穴裡還塞著一根,他像一個天生的蕩婦一般饑渴地索取著男人們的侵犯。壯漢雙眼翻白,在男人的包圍之下露出幸福快樂的神情。
熊武定睛一看,那如同妓女一般被五個農工同時侵犯的白皙半裸壯漢,不正是今天消失了整整一天的白家四叔——白軒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