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檢查後穴時他第一次不受控製地將尿液噴射在自己的身上時,那種失去掌控,就連自己的排泄時機都被郭豐掌握的無力感以及後穴裡那奇妙的快感讓他欲霸不能。所以即使他當時就已經感到不太對勁,他依舊在第二天的晚上再次踏入了那個地獄般的醫務室。隨後的被舌頭操射,被郭豐用假**以上藥之名一次又一次地捅射,以及自己身上被帶上的各種器具,在這個天堂般的醫務室裡的每一次不受控製的噴射都讓他食髓知味。到了第三個月的某一天,當他仰麵朝上躺在病床上抱住大開的雙腿,**著健碩的身體挺著大**後穴大張地等待郭豐又一次的治療,卻發現插入體內的不是冰冷的木製器具,而是郭豐滾燙的**時,他曾短暫地清醒過來一短時間。那時他試圖反抗,但被改造過的身體在郭豐不容置疑的**之下立馬就敗下陣來。他無力地捶打著郭豐厚實的胸膛,但自己強壯的雙腿卻不由自主地圍上了他的腰。肉穴裡粗大**的大力撞擊、滾燙**充滿活力的跳動、自己被操到穴位時難以自抑的淫叫,一切的一切都是那麼的不受控製。
在郭豐的身下,自己全身的肌肉都被操得隻能無力地甩動,當郭豐濃稠的精液噴灑在自己的體內深處時,當自己被郭豐的碩大**頂到噴射的那一刻,他找到了自我。
自己不想再肩負重擔了,當城主太累,當將軍太累。他曾想過要是有那麼一個人能幫他拜托這些就好了,而現在他找到那個人了。隻要有郭豐在,自己隻需要翹起屁股等著被操就好了,自己不用再去操心彆的事情,脫光衣服跪在地上安靜地當一條壯狗便夠了。雖然可憐了自己的兒子,做一個父親也是自己在遇到郭豐之前少有的能讓他感受到自我的事情,但是冇辦法,父親偶爾也想為自己而活啊。
金城主伸出雙手握住郭豐的**,虔誠地在**上一吻,說道。
“我願意。”
金邈在一旁發出一聲輕微的嘶吼,在父親的一句話中全身震顫著再次達到了**。郭豐滿意地拍拍金城主的腦袋,示意他轉過身去。金城主駕輕就熟地抬起厚實的翹臀,如同曾經這麼做過數百次一樣,將自己的肉穴呈到了自己主人麵前。
“嗚。。”即使已經被郭豐操翻過無數次了,但每一次的挺入還是能讓金城主欲仙欲死。在郭豐猛烈而又精準的撞擊下,金城主很快連雙手都支撐不住了,他隻能上半身趴在地上支撐,下身儘可能將後臀翹高來迎接主人的每一次衝擊。極度的舒爽讓一滴滴細小的汗珠滋生於金城主的後腰以及臀峰上,彙聚成小小的汗流,順著凸起的肌肉間的縫隙,滴到高台的地上,隨著汗珠一起滴到地上的還有**裡隨著操弄漏出的些許奶汁以及從被操得一甩一甩的**裡流出的淫液。
郭豐把住金城主的腰,雙臂一鼓便將魁梧壯碩的金城主翻了個180度,後穴裡的突然扭轉讓金城主尖叫出聲,粗狂的聲音因為不間斷的媚叫已經帶上了些許的沙啞,身體被主人操得已然即將到達極限。郭豐用力將**頂入**最深處,俯下身第一次吻上了金城主的嘴。在兩人一同噴射之時,郭豐體內積攢的魔童之力如潮水般沸騰湧出,包裹住二人的身體,然後從每一處毛孔鑽入二人的身體,並在丹田深處締結了兩個相同的法紋。
片刻後,郭豐分開了兩人的吻,他抬起身,俯視著已然成為他的淫奴的金城主,兩人喘息著對視,彷彿心意相通。一道黑色的淫紋逐漸浮現在金城主的小腹,萬事俱備,隻差郭豐的臨門一指了。這時,金城主彷彿知道應該做什麼似的,他拉過郭豐的手放在自己剛剛結成的淫紋之上,起伏的胸膛若有奶汁滑落。金城主望著郭豐,臉上露出滿足的笑容,朝著他鼓勵地點點頭。郭豐覆蓋在金城主淫紋之上的手閃過一絲光亮,金城主小腹上的淫紋霎時間被啟用,他的身體也開始了改造。
郭豐虛弱地笑了笑,看著自己的第一個淫奴在自己身下因為改造時的快感而扭動,內心中是無法言說的滿足。雖然自己幾乎耗儘了積攢下來的所有力量,但有了整個廣山軍在自己的掌控之中,相信要不了多久自己就有能積攢起足夠的力量的。
金城主在淫紋的作用下身體正在朝著淫墮的方向飛速改造著,胯下那根平日裡被士兵們羨慕嫉妒又渴望的大**冇有後穴的刺激已經硬不起來了;最為敏感的肉穴是改造的重點區域,改造後的肉穴變得更為靈活與敏感,男人的**在插入金城主改造後的肉穴,會發現金城主的肉穴彷彿是活的一般絞纏吮吸著自己的**,若冇有一些本領,普通男人恐怕撐不到半分鐘;至於已經遭受幾番改造,早已不同常人的**經過淫紋的改造已經是名副其實的**了,愈發飽滿的胸肌變得柔軟堅韌有彈性,現在甚至不需要被操到**,僅僅是用力一捏就能夠從金城主的**中榨出奶汁,深邃的乳溝在**出色韌性的幫助下足以夾射任何敢於插入其中的**。
金城主想象著自己像一條母狗般跪在郭豐主人身下,用改造過後的肉穴儘心儘力地服侍著主人的**;等主人握住自己飽滿的**將**插進去乳交,自己的**被主人插一次就噴出來一點奶汁;等主人抱著自己操,自己的**和**被主人操得到處亂甩,淫液橫飛,全身的肌肉像是擺設一樣隻能無力地發抖。
那該是多麼美好的未來啊。這麼想著,金城主睜開了雙眼。
眼前,是主人張大的嘴,以及嘴中伸出來的血紅的劍刃。眨眼間劍刃縮了回去,然後主人便毫無生機地倒在了一旁,露出了他身後手持劍刃的少年劍客。
“該死,來晚了嗎?”少年劍客看見廣山城城主腹部的淫紋,眉頭大皺。他知道,此時被淫紋改造完成的廣山城城主,已經不再是原本的那個人了。他氣憤地在死去的魔童身上多添了一道劍痕,但也於事無補了。
金城主愣愣地看著郭豐黯淡的眼眸中殘存的震驚,忽然意識到,自己好不容易遇到的主人,被這個一身正氣少年給奪走了。憤怒一瞬間占據了他的腦海,他不顧身上的**痕跡,一個翻身便施展武功朝少年踢去,他要為主人報仇。
“跪下。”少年皺眉,輕聲喝到。不大的聲音在金城主的耳中彷彿震耳欲聾,他不由自主地就跪倒在少年麵前,動彈不得。
“理智。”又是一道震耳欲聾的輕語。但金城主這次卻無法做到,因為他本就是清醒的,又何來理智呢?他隻能憤恨地盯著少年,眼中是無儘的怨恨。
“受到的影響竟如此之深嗎?天師說得冇錯,這鴟梟術士的把戲果然防不勝防。看來以我目前能動用的天命,廣山城城主是救不回來了,可惜了這麼一個愛民如子的賢官。”少年劍客走到高台邊緣,運轉起玄陽心法,張嘴彷彿口中有雷霆:“醒!”
全場的廣山軍士兵包括高台之上的金邈都頓時清醒了過來,眾人們意識到自己正在做什麼之後,一時間是亂作了一團。
“隊長!你冇事吧?”兩個士兵把**從李叔的肉穴中拔出,但飽經蹂躪的肉穴一時間竟無法閉合,一股股白色的體液從中流出,止都止不住。
“我。。我冇事。”李叔在隊員的攙扶之下勉強站立著,但冇了**隊長幫忙瀉火,眾人挺立的**一時半會是冇辦法軟下去了。可清醒過來的眾人是無論如何也不會在那麼對待這個照顧著自己的隊長了。
“這事也有我的一份。。是我肉穴發騷欠操,你們不必自責。”李叔顫抖著安慰起良心不安的隊員們,但他知道自己後穴的騷癢以後要如何解決了。
另一邊,哥哥王豪將不知道射了多少次的**從父親王烈的肉穴裡拔出,弟弟王強也紅著臉把**從父親的嘴裡拔出。父親王烈冇急著起身,躺在地上又喘息了好一陣纔在兩兄弟的攙扶下站了起來,他的臉上和屁穴裡流淌著兒子們射出的精水,而他的胸腹部滿滿的液體,則是他自己被兩兄弟操出來的精液。父子三人沉默著對視了一陣,哥哥王豪在父親王烈的身前突然跪下:“父親,這件事都是我出的主意,不管弟弟的事,他年紀還小,被我蠱惑,都是我一人的錯。我不是人,我愧對父親多年的養育之恩,還請父親責罰!”
弟弟王強也急了,連忙跟著跪在哥哥身旁:“我也有錯,不是哥哥指示,明明就是我貪圖父親的身體了,纔對父親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我現在明白了,父親想被誰操是父親的自由,根本輪不到兒子置喙,還請父親責罰!”
父親王烈雙腿發軟,冇了兩兄弟的攙扶,竟也跪倒在兄弟兩麵前。王烈頓了頓,挽尊道:“冇事,你們老爹我皮糙肉厚,被你們操上幾次也冇什麼大礙。再說了,都是一家人,相互之間操操就當是聯絡感情了。”
哥哥王豪聽出了言外之意,但也隻是心中竊喜,表麵上還是裝作知錯能改的好兒子。但弟弟王強就冇有這種定力了,聽到這話,立馬高興地追問:“那我們以後也能和父親聯絡感情嗎?”
“你這臭小子。。”父親王烈老臉“白”裡透紅,半晌還是點了點頭。
金邈身上的繩索已經被少年劍客斬斷,清醒過來的他看了眼跪在地上的父親和躺在地上了無生機的郭豐,連忙起身去幫忙鬆開牧聰的繩索。
“在下熊文,荊南城城主熊肅之子,循天師之命來此處格殺入侵的鴟梟術士郭豐。”熊文朝著二人行禮道。
“我是金邈,那邊跪著的是我的父親。這位是牧聰,是牧門鏢局的長子。”金邈穿上牧聰脫下來的一件薄衣,聊以蔽體。
“原來是廣山城小城主和牧門鏢局的大少爺,失敬了。”熊文說完一頓,“牧門鏢局。。該不會是那個每月給邊關運送物資的那個牧門鏢局吧?”
“是的冇錯。”牧聰答道,見熊文眉眼間有難言之色,他頓感不妙,問道:“可是我家鏢局出了什麼岔子?”
“牧門鏢局被鴟梟術士郭豐控製,朝廷懷疑鏢局有通敵之情,昨日已然滿門抄斬,目前隻剩一個大少爺逃過一劫不知所蹤,看來這個大少爺就是你了。”熊文苦笑。
“滿門。。抄斬。”牧聰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熊文又看向金邈,:“看來我給你們帶來的隻有壞訊息了。金小城主,在下來晚一步,你的父親方纔已被鴟梟術士種下禁製,以我之力已然迴天乏術。如今你的父親恐怕已不再是你認識的那個人了。”
“這樣嗎。。冇事,我早有預料。”金邈苦笑一聲,最後看了一眼依然跪在地上的父親。“從剛纔開始我就覺得不太對勁,你為什麼總說郭豐是鴟梟的術士呢?他明明是。。”
正在金邈準備說出魔童二字時,一道蒼老但有力的聲音在他腦海中響起,但還冇聽清到底說了什麼聲音就已經消失了。
“明明是什麼?”熊文問道。
“明明就是鴟梟的術士啊。”金邈將自己未說完的句子補充完成。
“嗯?”熊文看著金邈與牧聰二人,心裡有些擔心這些少年的狀況,雖然他自己也冇有比他們大多少歲,但心裡已經把自己放在了大人的位置了。
“金邈,你的父親因為遭受鴟梟術士的控製,如今也不能繼續擔任廣山城城主一職,而作為兒子的你同因為這個原因不能繼任。過幾天朝廷上麵會派一位新的廣山城城主下來接管廣山城,而因為一些原因,朝廷裡有些人正主張將你們金府納入抄斬的名單。你可知道你如今的處境?”
“我明白了。”金邈淡淡地說道,經此一役,這個半大的少年竟然一時間成熟不少。
“牧聰,你雖躲過一劫,但今早開始廣山城衙門的人正在城內四處張貼你的懸賞。你若是現在回了廣山城,隻有一個死字。你可知道你如今的處境?”
牧聰坐在地上,頹然地點點頭。
“我本這次的任務就包括滅口,但我冇想到會將你們這些孩子牽扯進來。要殺你們滅口,我於心不忍。”熊文說道,“我如今給你們兩條路,一是隱姓埋名,從此以後為我所用,二是死在這裡。你們選吧。”
“除了牧聰,我本就無其他留戀,這個名字我也可以就此拋之。既然我以後就跟著少校了,若是少俠不嫌,我也鬥膽姓熊,從此以後,我名喚熊大通。”熊大通扶起牧聰,輕拍他的背無聲地安慰著他。
半晌,牧聰抬起頭。“我母親姓項,我父親姓牧,從此以後,我便名喚項牧。”
熊文聞言皺眉:“為了你的安全,新的名字最好還是不要與牧家有瓜葛為好。”
“我名喚項牧!”
熊文看著少年固執的目光,也知道項牧之名對於少年來說意味著什麼,故搖搖頭,隨他去了。
“你們先隨我的小隊一同回荊南城,我還要把金嘯天押迴天山,至於你的父親是什麼結局,就都由天師定奪。”
“無妨,他早已不再是我的父親了。”說完,熊大通便扶著項牧走下了高台,經過演武台裡慌忙穿衣眼神卻又藕斷絲連的人群,走出內牆,踏出了這個給予他噩夢的高牆。
天山。
“稟報天師,金嘯天已經押到。”熊文說道,在他的麵前是一個仙霧繚繞的池子,在池中有一位白髮白鬚的老人在打坐修行。
“留他在這吧,你可以退下了。”
“遵命。”
熊文退下後,仙池之內就隻剩天師與金城主兩人。由於熊文在走時已經解開了金城主體內的禁製,此時的他已經可以自由活動了。
“淫奴。過來讓本座瞧瞧。”半晌,一道蒼老但有力的聲音在金城主的耳邊響起。聞言,金城主不由自主地朝著仙池深處走去。仙霧繚繞之間,金城主已然走到天師麵前。
“就是你下令殺死主人的?”金城主憤恨地問道。
“是又如何?”老人目光平淡地看著金城主。
“是我就殺了你!”金城主揚起臂膀,眼見就要一掌格殺老人。但不知怎得,著必殺的一掌竟莫名化作一記輕飄飄的耳光打在了自己的臉上。
“跪下。”老人說道,金城主聞言,撲通地一生就跪倒在了淺淺的池水當中。隻見天師站起身,在忽隱忽現的仙霧之間,隱約能窺見那位老人光滑精緻的皮膚與隆起的健碩肌肉。這哪裡是個老人,這分明是個壯漢!甚至他胯下的**,比起郭豐還要碩大三分。
“你不就是想要個主人嗎,那我就當你的主人。”天師將金城主的身子摁下,勃起的**不由分說地就捅入了金城主的肉穴最深處。即使是被郭豐用淫紋改造了身體的金城主,要一下子吞下天師的**還是有些吃力的。
“嗚嗚啊!!”巨大的快感衝擊著金城主,讓他一時間忘記了自己正身處何方。“嗯哦。。好大。。太粗了。。這個老頭的**怎麼會。。怎麼會這麼大?太會操了嗚嗚。。在這麼被操下去。。就會忘記重要的東西的!”
天師雙手揉捏著金城主肥碩的雙峰,兩道奶汁正順著天師健碩的雙臂流下,被改造後的金城主,第一個享用的竟然是誰也想不到的天師。天師下身用力,操得金城主整個幾乎都要被拋飛起來,渾身的肌肉彷彿像是玩具一般,被天師玩弄與股掌之間,就連被操得硬挺的**和**也被天師操得四處亂甩,奶汁**撒了一池。金城主就這麼被操了有些時辰,天師終於有了要射的跡象。天師把金城主從**上放了下來,躺在池中,將碩大的**插入金城主緊實深邃的乳溝之中,雙手抓揉著金城主的**狠狠地操著金城主的大奶,天師每用力挺入一下,金城主的**就會被操出一股奶水。最後,天師在最後一次用力的衝刺之下,將大股大股的精液噴射在了金城主的臉上和**間,肥碩的**在天師**時的死命抓揉之下被擠出兩條高高的奶柱,澆灌在天師的胸膛。
金城主爽得頭暈目眩,冇想到自己經過改造的淫墮身體竟差點冇跟上天師的節奏。他更冇想到自己夢想中與主人做的一切竟都被天師實現了。他喘息著,淫墮後的身體正在快速地從上一次**中恢複過來,冇過一會,剛剛被天師操得外翻的肉穴又開始隱隱發癢了。
“休息得差不多了吧?”天師將躺在地上的金城主撈起來,像是一個玩具似的把金城主套在了自己的**上,“本座我可是快等不及了。”
金城主有些不知所措,他冇想到像剛纔這麼激烈的**天師居然可以馬上開始第二場,恐慌之餘他又感到滿滿的幸福。就是這樣,彆把我當人,我生來就應該是男人的泄慾工具,操我,狠狠地操死我吧。上下翻飛間,金城主在飛濺的奶水與**之間露出幸福的笑容。
本帖最後由 meathole 於 2023-10-3 14:33 編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