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其他 > 魔童亂世 > 011

魔童亂世 011

作者:魔童城主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8-28 03:02:19

第九章

天山之上,一座宮殿坐落於山巔。這座宮殿並不華麗,看起來反而有些破舊,顯得十分質樸。但就是這個普普通通的宮殿,常人若是想要靠近,冇有宮殿主人的默許,怕是朝著宮殿走上個百年也是在原地踏步。

一彎新月劃過精緻的角樓,給高牆內灑下一片朦朧昏黃的光,宮殿裡顯得神秘而安靜。一位少年半跪在一罈池水前,池水上有嫋嫋霧氣籠罩,一道身影盤坐其中忽隱忽現。

“本座方纔卜了一卦,南方的邊界有大凶之兆。”一道蒼老但有力的聲音從池中傳出,“天眼已觀,凶兆之源乃是鴟梟術士所為。你乃身負天命之人,我今命你前去平息此劫,斬殺鴟梟賊人。此人擅長操縱人心,凡接觸者無不任其擺佈,你可要萬萬小心。”

“微臣聽命。”說罷,少年提劍而去。

南方邊界?看來是廣山城出了亂子。

少年翻身上馬,朝著廣山城邊關進發。

等到金邈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正被綁在一個高台之上,全身上下除了捆綁住他的繩子以外竟是一絲不掛,下麵是眾士兵們的**場麵,而他不知道的是,不久之前,他的父親也是在這個高台之上徹底臣服在郭大夫的胯下,拋去世俗的身份甘願做一條母狗的。

金邈使勁掙紮,發現自己竟被軍隊裡特有的捆綁手法束縛得嚴嚴實實的,這說明自己是被廣山軍的人綁起來的,他扭頭看去,發現牧聰也被綁在了高台上的不遠處。他下意識地想大聲呼喊父親的幫助,但又突然回想起被打暈前父親被操出奶水的墮落模樣,呼之慾出的話語又吞了下去。

“我記得是李叔打暈的我,難道我爹變成現在這樣子也與李叔有關嗎?”金邈強忍腦袋的陣痛,開始努力地思考著。但奈何他得知的資訊太少,而且父親被男人的**操得**滿地的場景過於衝擊,金邈腦中的思緒無論如何都無法組合成完整的想法。

高台之下,廣山軍們**的雄體彼此糾纏,健壯的身軀上是不知道誰的**和精液,他們不在乎自己是操還是被操,也不在乎自己正在同時與多少人苟合,更不在乎身後被精液灌滿的肉穴裡換了多少根**,他們隻想在同僚們的身上肆意發泄著內心中無法平息的慾火。**的男體們近乎鋪滿了演武場,流出來的**與噴射出來的精液混合散發出來一股男性麝香在整個場地彌散開來,甚至連身處高台之上的金邈都能聞到這股氣味。台下蠕動的**們組合成了一種奇異的景象,混亂中帶著一絲齊整,**中透著一絲神聖。金邈被這副景象震住,一時半會之間竟挪不開視線。

“這種場景就連我都很難見到一次,感覺如何?”一個渾厚的男聲從金邈的身後傳來,金邈費勁地扭頭看去,隻見一個除了長袍以外什麼都冇穿的健碩**男子從他的身旁走過,站在金邈的麵前背對著他,眺望著台下那由他一手打造的壯麗景色。

“這個形狀。。是你!”金邈雖然並不認識這個男人,但他胯下的那條粗長的**金邈卻是印象深刻,這個男人正是在總指揮室裡將父親操得丟盔棄甲的的人!

“你認得我?也罷,正好省得我解釋了。”男人轉過身來,剛正不阿的臉龐上帶著邪異的笑容,“我叫郭豐,是這一代的魔童。至於你那威風八麵的城主父親,現在已經是我的狗了。”

“你!你胡說!父親大人他。。他怎麼可能!”金邈用力地掙紮,但是廣山軍的捆綁手法怎麼可能讓一個半大小子掙脫?但他還是拚命地掙紮著,因為他不允許有人這麼說他的父親,怒火在他的心中燃燒。

“怎麼不可能呢?你可能不知道,你的父親大人骨子裡可是個天生的淫奴。”郭豐輕蔑地拍了拍金邈的臉,“你難道冇有看見嗎?你父親現在是多麼的開心。”金邈順著郭豐指出的方向看去,在演武台的中央,正是他心心念唸的父親。金城主呈狗趴狀,正被一位身材高大威猛的攻城兵狠狠地衝擊著肉穴,緊緻的肉穴此刻已經微微外翻,粉嫩的穴壁隨著攻城兵一次又一次的撞擊忽隱忽現,兩人的交合處已然**橫流。雖然金城主已經被身後的粗大**操得渾身顫抖,但他卻冇有像之前一樣放聲淫叫,那是因為他的嘴裡正被另一條粗長的**塞得滿滿的。令金邈震驚的是,用**將父親的騷嘴堵住的不是彆人,正是父親的心腹,自己的師父連虎叔叔!

此刻的連虎叔叔雙手把住父親的腦袋,自幼習武武功高強的他挺動著強壯的腰身將**一次又一次地捅入父親濕潤柔軟的喉嚨深處。他彷彿完全不認識身下的這個自己昔日的舊友和景仰的將軍大人,如今的父親在他的眼裡就隻不過是一個看到男人的**就會肉穴流水腿軟跪下求著被猛操止癢的淫蕩賤貨罷了。連虎叔叔將粗長的**拔出,拔到**被父親的嘴唇包裹後,又狠狠地把**一捅到底,認清了父親的淫奴本質的連虎叔叔下起**來冇有一絲憐香惜玉的意思。

金邈的內心悲痛欲絕,目睹了這一幕的他感覺自己像是同時被兩個深愛的人所背叛一樣。他想閉上眼睛不去看,又或是移開視線,但他一樣都做不到。不知道為何,他就是冇有辦法不去看。父親如同母狗一般**的姿態以及連虎叔叔猛操父親喉嚨時舒爽的表情,在帶給他被背叛的刻骨銘心的痛楚的同時,竟又給他一種微弱但又無法忽視的快感。金邈淚流滿麵,但他那冇有被綁住的**不知何時已經完全勃起。郭豐撇了一眼金邈的醜態,心中暗笑。他在總指揮室裡被金邈偷窺調教金城主時就能夠察覺到這個少年內心深處的肮臟,雖然這種肮臟可能深到連他自己可能冇有察覺,但將這種肮髒髮掘出來就是他這個魔童最擅長的事情。

戀父情結和愛而不得嗎?你這小子還真是好懂啊,掌握了這點就好辦多了,爭取今天之內把你洗腦成我的奴仆吧。

金邈看得出來,雖然父親遭受瞭如此的姦淫,但他的表情卻告訴金邈他樂在其中。即使他已經被連虎叔叔的**捅得滿臉通紅,就連下巴的大黑鬍子都被淫液與口水浸濕,但他依然會在每一次嘴唇包裹住連虎叔叔的**時用心地將舌頭靈活地挑過連虎叔叔的馬眼,並且在這短暫的時刻裡將從連虎叔叔的**裡流出的**視若珍寶地吞入腹中。

“**!就。。就你還是什麼城主?虧我暗戀了你這麼多年,守在你身邊不離不棄。。早知道你是個萬人騎,老子。。老子早把你按在地上操了!”連虎叔叔麵紅耳赤,呼吸急促。他一邊操著父親的嘴,一邊狠狠地扇了他兩巴掌。

父親冇辦法回話,因為他正忙著吞吐連虎叔叔的大**,嘴裡發出咕嚕咕嚕的**水聲。但他在捱了兩個重重的耳光之後,那饑渴性奮到發亮的眼睛和越發主動的配合,無不在展示著他內心的騷浪本性。

“賤貨!騷逼突然夾這麼緊,是想把你爹我夾射嗎?”父親身後的攻城兵拍了拍父親緊緻健碩的翹臀,腰上的動作一點冇減。身後一下又一下的猛烈衝擊,撞得父親爽上了天,碩大的**將父親頂得雙眼泛白。

“嗯唔。。嗯唔。。”身後肉穴有攻城兵的大**頂著,身下騷浪的**有攻城兵的大手揉捏著,就連前麵的口穴都有連虎兄的**捅著,金城主此刻感到無與倫比的爽快,他從鼻子裡勉強發出滿足的悶哼。不一會他們三人就達到了快感的頂峰,連虎叔叔與攻城兵都將**挺到最深處,把大股的濃稠精液噴射到父親體內深處。而父親則是撐在地上的四肢發顫,被操到硬挺的大**將精液噴射到了自己的胸膛和下巴,大了一圈的**此刻也在攻城兵**時用力的擠捏下射出兩根奶柱,射在地上發出滋滋的聲音。

金邈痛苦地閉上雙眼,腦子裡依然是父親被兩頭插到潮噴的墮落姿態,但即使如此,金邈胯下的**卻冇有半點消退的跡象,反而是更加的硬挺,甚至漲的發痛。

“現在明白了吧?”郭豐捏著金邈的下巴抬起他的頭,強迫他看向自己,“你父親現在已經冇有回頭路了。人一旦墜入**的深淵,就冇有一絲回頭的可能了。”

“不。。不是這樣的。。”金邈緊閉雙眼不去看這個將自己父親調教至這般放浪形骸的男人,固執地否認著一切他說的話,但他心裡的一部分其實明白,父親或許真的是那個男人口中所說的樣子。

“一定是你。。一定是你用了什麼法術把他迷住了。對。。冇錯,就是這樣的,是你用法術把父親給迷住了!”說著說著,金邈像是一個溺水的人抓住一根漂浮在水麵的稻草一樣,將所有的希望寄托在一個虛無縹緲的念頭之上,“你這個賊人差點把我唬住了,不過是會點法術的三流術士,還在這裡假扮魔童。等我父親和連虎叔叔一見到我,一定就會清醒過來,將你碎屍萬段!”

郭豐啞然失笑,不過正好,他本就打算組織一次感人的父子相認的戲碼。他看著虛張聲勢的金邈,一揮手就將一道指令打到了台下演武台裡相互姦淫的人群中。幾乎是同一瞬間,幾個正在同僚身上馳騁的健碩士兵不顧身下人的苦苦挽留,毫不留情地拔出他們依舊硬挺的**,走到癱軟在地一身精水還在顫抖喘息的金城主身邊,幾個人一把將他扛起,齊心協力地把金城主送到了郭豐麵前。

本來因為**而全身無力的金城主一見到郭豐,就立馬從地上爬起來,恭恭敬敬地跪在郭豐腳邊,翹起泥濘不堪的屁股,全新全意地舔舐著郭豐的腳麵。金邈見此情景,身體不由得冷顫了一下。郭豐撇了一眼金邈,用腳抬起金城主威武霸氣卻又淫蕩墮落的臉龐:“母狗,你轉過頭看看,那是誰?”

金城主一頓,收回討好的舌頭,疑惑地朝金邈看去,半天才發出一句疑問:“這。。他是?”金邈渾身一顫,絕望地望著父親,難道父親把自己給忘了嗎?

“這是你的兒子啊?你忘了嗎,一開始你不就是為了你的兒子纔到我這治病的嗎?”郭豐耐心地幫助金城主在他那淫墮的腦子裡找尋著一些殘存的理智。

“。。兒子?治病。。”金城主眉頭緊皺,彷彿在很努力地回想著,“我。。一開始是為什麼要治病的來著?他是我兒子。。我的兒子?”金城主的目光在金邈與郭豐之間遊移著,渾濁墮落的目光逐漸被疑惑占據,郭豐不再說話,靜靜等待著金城主慢慢地回想。

“父親大人!你真的不記得我了嗎?我是金邈,我是你的邈兒啊!”金邈聲嘶力竭,雖然不知道郭豐這麼做是有什麼企圖,但他不管,因為他是多麼希望父親能夠在此刻清醒過來。郭豐看著金邈努力的樣子,心中暗笑的他決定配合一把,於是他收斂了魔童之力在金城主身上的影響,讓金城主暫時脫離了洗腦的狀態。

“邈兒。。對,我的兒子是邈兒。”金城主開始回想起一切,眼神逐漸清明,他低頭看著自己滿是淫液的**身軀,“我。。我是為了邈兒纔去治病的。。哈哈,治病?好一個治病。。”

“父親!太好了,您清醒過來了!”金邈大喜過望,奮力掙紮著想要離父親近一點。不知為何,將他捆綁在柱子上的繩索鬆動了不少,稍一掙紮金邈便掙脫了下來。雖然因為捆綁住手腳繩索並冇有鬆動,金邈隻能在地上匍匐著前行,但至少接近父親了。

但令金邈冇想到的是,金城主竟是向後挪開幾步,拉開了與兒子的距離。隻見他羞愧地捂住胯下因為後穴與**的騷癢而不由自主勃起的**,滿臉羞愧地轉過頭去不看金邈,說道:“邈兒,你。。你不要再過來了,也不要看我,我。。現在的我已經不配做你的父親了。”

“不會的!無論發生什麼,我都會是你的兒子!”金邈還在掙紮。

“我。。”金城主聞言感動不已,不顧一切地爬過去與金邈緊緊地擁抱在一起,一具成熟一具青澀的健壯身軀**著貼合在一起,即使他們之間交織著**精液與奶水,但卻不摻雜著一絲**,有的隻有歉意與愛。

“父親,你可算清醒過來了。”金邈感受著父親久違的擁抱,彷彿此前的一切都不過是一場噩夢,不由得掉下眼淚。

“邈兒,父親對不起你。。”金城主顫抖著擁緊金邈,似乎這樣就能將這副身體所做過的一切**之事驅逐出去。但他清楚這隻不過妄想,因為自己夾在他們之間的**卻冇有絲毫軟下去,甚至在此時此刻這麼一個父子相擁的感人時刻,還在不合時宜地分泌著**。身後傳來的騷癢讓金城主逐漸難以自已,甚至開始無意識地在兒子的腹部微微挺動**來稍微緩解一些堆積起來的**。

“父親,您這是在?!”金邈自然馬上就發現了父親的小動作,他不敢相信,都這個時候了父親居然還在發騷。

“真是催人淚下的一幕啊。”郭豐的一邊鼓掌一邊說道,他走到父子倆的身邊。金邈扭頭警惕地看去,發現男人長袍下**著的壯碩身軀不知何時已經挺立著一根碩大的**,明明剛纔還一副不感興趣的樣子,難道我們父子相見是什麼能讓他性奮的事情嗎?但金邈不知道的是,郭豐並不是看到父子以這種姿態相見才感性趣,而是對接下來會發生的事情感到性奮。郭豐走近跪著相擁的兩人,胯下直挺的**幾乎就要懟到兩人的臉上了,金邈厭惡地把臉轉到另一邊,他雖然與牧聰之間發生過一些超越兄弟情誼的事,不過這不代表他會對這個將他父親調教改造成這副模樣的男人有興趣。但奇怪的是,他發現抱著自己的父親的身體在微微地顫抖著,就連頂著自己的**分泌的**都變多了。他不敢置信地看向父親,才發現父親正在死死地盯著近在咫尺的**,似乎在壓抑著又渴望著什麼。

“父親。。”金邈的聲音都是顫抖的,他的心中的一個可怕的念頭好像正在成為現實。“父親不要看。。父親你看著我,父親你看著我啊!”金邈轉過頭怒視著郭豐,但郭豐就隻是挺著碩大的**站在那裡,冇有說話也冇打算說話。他轉過視線迎上金邈的目光,似乎在用眼神挑釁著金邈。

“父親你不要這樣好不好?”金邈苦於雙手被捆綁在背後,冇辦法搖晃父親來得到他的注意,隻能拚命地扭動身體,試圖通過摩擦和擠壓父親的**來喚醒父親,“父親你說話啊!”

“。。。”在金邈的苦苦乞求之下,金城主終於轉過頭來,他顫抖的嘴唇動了動,似乎說了些什麼。金邈喜出望外地迎上父親的視線,卻又霎時間彷彿墜入了冰窟,因為他能看出父親眼中的愧疚掙紮與決絕。是的,在這短短幾句話的時間裡,父親就已經在兒子與郭豐之間做出了決定,而很明顯,父親選擇了郭豐。金邈這才意識到父親剛纔到底說了什麼。

“對不起。”

金邈的淚水瞬間奪眶而出,他不敢相信這一切,但他清楚地知道自己已經永遠地失去了父親。而讓父親決定拋下自己的那個男人,所需要做的僅僅隻是把**伸到了父親的麵前。父親轉過頭去不看自己,鬆開了擁抱,跪著一步一步慢慢地爬到了郭豐的身下,他抬起頭看向郭豐,在郭豐的點頭默許之後,在清醒的狀態下,在震驚絕望的兒子麵前,伸出雙手握住郭豐的**,略帶剋製而又無比饑渴地將那根令他又愛又恨魂牽夢繞的**含入口中。

金邈看著本來用來擁抱自己的健壯雙臂,如今卻用來跪著在地上爬行;看著那雙溫熱厚實的雙手,如今卻用來握住那個男人的**;看著那張被濃密鬍鬚包圍著的、用來親吻自己臉頰的嘴,如今卻塞滿了那個男人的**,他感到心如刀絞。但他的胸膛裡,除了感到陣陣鑽心的絞痛,更多的竟然是解脫。在意識到父親或許永遠地將自己捨棄之後,金邈竟然感到了一陣前所未有的刺激在沖刷著自己的身體,一股股濃稠的精液從他漲紅的**中擠了出來。金邈向後無力地癱軟在地,腦袋卻拚命地想仰起來看向父親與那個男人之間的**苟且之事。

自己。。這是怎麼了?為什麼父親與彆的男人苟且自己會勃起?為什麼父親為了彆人的**拋棄自己會讓自己潮噴?難道。。難道如那個男人所說,自己和父親一樣,骨子裡都是**之人嗎?金邈艱難地望向正在賣力吞吐**的父親,眼裡滿是渴望。父親現在的樣子,真的好像一條為了**而搖尾乞憐的狗啊。但即使是那樣的父親,自己也還是渴望能夠待在他的身邊,因為自己冇有辦法想象冇有父親的生活。那既然父親選擇墮落,自己為何不能隨父親一起墮落呢?那樣的話,就算父親**隻為郭豐勃起,父親的肉穴隻為郭豐而開,父親的笑容隻為郭豐展現,自己也可以不在乎,隻要。。隻要自己能夠待在父親身邊。

郭豐感受著淫墮立場反饋給自己的金邈的資訊,心中暗道還真是輕鬆。這個極度崇拜父親的少年,使用淫墮立場像之前對付金城主時強化“信任”這種感情一樣,將這種“崇拜”擴大化後,隻需要給他一場父親親手拋下自己的戲碼就足以讓他心甘情願地屈服於自己。更何況這個少年貌似還有點綠帽情節,這就更加簡單了。

至於這個正閉著眼睛像個婊子一樣跪在自己身下賣力吞吐著**的城主大人,郭豐簡直是喜歡得不得了。也許是魔童的力量過於強大,導致郭豐在收服一個又一個男人時越發感到無聊,這也許也是他當時不自量力地去試圖姦淫天師的原因之一。而如今這個城主大人,明明自己已經放開控製,他大可以一走了之。若他真心想逃,以自己現在恢複了不到一半的實力肯定是奈何不了他的。但冇想到自己僅僅隻是將**懟到他的臉上,他就屁顛屁顛地跪在自己身下,甘願做一條狗。郭豐撫摸著金城主英武粗狂的臉龐,越發覺得這條如此淫墮的公犬可遇不可求。此時金城主睜開雙眼與郭豐對視,清明的眼神中滿是**與掙紮,片刻後又轉變為忠誠與渴望。郭豐當下就決定,要把這個男人收為自己的淫奴!

魔童的一生中可以有很多個淫奴,但這並不代表著收服淫奴是一件很隨意的事情。一旦將一個人收為淫奴,此時魔童與淫奴的體內就都會凝結一道法紋,有此淫紋,淫奴便一生都無法違抗魔童的命令,身體也會被力量改造為更為淫墮的體質。無論在之前的人生裡淫奴有多強大,此後他在心靈以及**上都會完全屈從於魔童,並會無法自拔地被魔童吸引,生不起半點反抗之心。而反過來,魔童與淫奴締結了一個期限為此生的條約,法紋凝結之後,魔童在麵對淫奴時自然也是難以抗拒想要占有與玩弄他。魔童無法主動地去傷害淫奴,而淫奴所受到的傷害一會一比一地複現在魔童身上。因此曆代魔童們在收服淫奴這件事上大都十分謹慎,除了極個彆的魔童,就算收服了也不會超過三個。

即使締結淫紋會消耗大量自己好不容易恢複回來的力量,但郭豐已然下定決心要將金城主收為自己的第一個淫奴。他把**從金城主口中拔出,雙手捧住他的臉,破天荒地征求起了一條公犬的意見。

“我問你,你可願意做我的淫奴,拋下世俗的身份,從此一生一世隻當我一人的狗,再無翻身之日?”郭豐神情嚴肅,他是真的想知道他的答案。

金城主一愣,隨後馬上意識到這個問題以及自己的回答的重要性。他轉頭看了眼癱軟在地上癡情地望著自己,硬挺著的**依然在不斷地湧出精液的兒子,他用自己的全身心愛著這個孩子,教導他,保護他,並且以身作則做這個孩子最好的榜樣,他曾經是這個孩子的最可靠最偉岸的父親。他扭過頭看向台下**糾纏,大型苟且之事的廣山軍士兵們,他以最嚴厲的手段鍛鍊著他們的體魄與意誌,傾儘自己的所有教導他們武功好讓他們在戰場上有能力保全自己的性命,他帶頭衝鋒,陷陣殺敵,他曾經是這些士兵們最敬仰的將軍。他看向內牆,目光似乎穿過了厚厚的城牆,落在了人民安居樂業的廣山城上,他帶兵抵禦了一次又一次鴟梟國的進攻,讓百姓們幾乎忘記了戰亂,在亂世中安穩生活,為廣山城的百姓們打出了一片淨土,他曾經是這些民眾們最堅實的城主大人。

他抬頭看向郭豐,這個人闖入了他的生活,用藥物改造他,用妖術矇蔽他,用不到五個月的時間裡把自己從威武雄壯的城主大人變成瞭如今這個隻想著被**操翻,被精液澆灌的淫獸,就連自己引以為傲的健壯胸肌都變成了一副被人稍加玩弄就會充血挺立敏感無比的性器,甚至在自己被玩弄至潮噴時這副**還會噴出奶水,彷彿自己真的成了一條母狗。如今自己清醒了過來,自己應該恨他,自己應該二話不說就把他格殺當場。但為什麼,為什麼自己一見到那根曾經把自己操得死去活來尊嚴儘失的**時,是如此的懷念冇有清醒時的時光呢?從來冇有人問過他是否願意當城主,是否願意作為將軍在沙場廝殺,甚至就連他自己都冇有問過自己,他就隻是這麼把責任抗住了。人生數十載,他冇有一刻想明白自己是為誰而活。但在郭豐出現之後,一切都變了。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