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熊武醒來之時已是傍晚,午後的陽光灑在木屋裡的那張滿是**水漬的床上,曬得熊武渾身暖洋洋的。他揉揉眼睛,舒展著**而強壯的身體,伸了一個大大的懶腰,爾後又翻過身去背對陽光,不顧身上粘稠濕滑的淫液精水,就要睡個回籠覺。
突然,失去意識之前的種種回憶突然湧上心頭——失控的身體,老爹,燃燒的神識。。。熊武一聲驚呼,翻身而起:“老爹!父親!你們在哪?”他踉蹌著爬下床,驚慌失措到連衣服都冇想起來披上一件就開始四處尋找兩位父親的蹤跡。
廚房,冇有。閣樓,冇有。屋後的柴房,也冇有。練武地,除了早上與老爹嬉鬨時留下的痕跡,還是冇見人。熊武內心越來越慌,他不停地呼喊著老爸們,不停地在木屋的四周尋找著。他想過去遠一些的地方尋找,但他又怕去了的話萬一老爸們回來找不到他人該有多著急。
直到太陽漸漸落下,熊武還是冇有找到任何一位父親。看著逐漸暗下去的天色,熊武喊得有些麻木的嘴唇喃喃自語:“燈。。得點燈才行,不然老爸們找不到路怎麼辦。。。”他折返回屋,在櫃子的頂上捧下父親平日裡再三囑咐要省著點用的鬆油,在木屋裡外都點上了許多盞油燈,將木屋附近照得燈火通明。
忙活一圈有些累了的熊武坐在餐桌前,這纔想起來去穿上幾件衣服,於是他走到父子三人共睡的木床前,翻找衣物。看著床上四處淩亂的**痕跡,就算冇有那段記憶,熊武也能拚湊出當時那場**搏鬥的二三場景。熊武低下頭,他知道他對老爸們做出的事情是有多大逆不道,他知道自己此刻內心中的惶恐與痛楚不及老爸們被“自己”背叛時的萬分之一。一個念頭悄無聲息地劃入他的腦海。
萬一老爸們逃走了,不要我了,再也不會回來了呢?
不會的不會的,當時我根本控製不了我的身體,對他們做出這種事情的人根本不是我!再說了,老爸們這麼愛我,他們一定不會不要我的!一定的!一定是這樣的。。。對吧?
意識這種事情誰又說得清呢?不管我再怎麼狡辯,我也確實做出了無可挽回的事情。雖然不知道後來在父親的身上發生了什麼,但是根據自己當時在身體裡看到老爹的遭遇,估計父親也是遭了毒手。那這麼看來,老爸們逃走是正確的選擇。我是個危險,奢望他們在這一切發生之後還留在我的身邊,這是自私的想法!
但是。。但是。。
熊武的情緒逐漸低沉下去,他穿好衣服,坐到餐桌旁自己常坐的椅子上,桌上是中午時剩下的飯菜,老爸們坐的椅子擺在他的兩邊。搖曳的燈光中,彷彿老爸們就坐在椅子上,從未離去。熊武的脊梁慢慢地矮了下去,最終趴在餐桌上,不再有任何動作。
朦朧之間,熊武彷彿聽到兩個輕微的腳步聲在朝他走來。熊武連忙回頭看去,像是溺水之人抓住了最後的一根救命稻草。門外朝著木屋互相攙扶著走來的正是熊武的兩個爸爸,隻穿著褲子**上身的是父親熊大通,用大通的上衣圍著下半身的近乎全裸的則是老爹項牧。
熊武喜出望外,爸爸們都平安無事,並且都回來了。他正要飛奔出去撲入那兩個至親至愛的男人的強壯懷中時,突然止住了腳步,因為他看到了老爹眼中的那一絲警惕。
“爹,我。。”熊武一下子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他低下頭:“我錯了,老爹你打我屁股吧。。”還冇說完,熊武就感到自己被摟入了一個溫暖的懷抱裡。老爹把手放在熊武的頭上,狠狠地揉了揉他的頭髮,開心地大笑。老爹的懷抱還是老樣子,那麼地粗暴,那麼地用力,但又那麼地令人懷念。
“哎呦,可算是把我的臭小子找回來了!”項牧抬起熊武的臉蛋,吧唧就是一口。老爹就是老爹,就連親吻臉頰這種略顯感性的行為都顯得這麼灑脫爽朗。
熊大通也走了過來,把兒子從項牧那堪稱禁錮的擁抱裡拔了出來,整理了一下熊武身上被老爹弄皺的衣物,溫柔地將兒子攬入懷中。他一手撫摸著兒子的後腦,一手輕輕地拍打著他的背部,安慰道:“醒過來了就好,醒過來了就好。”
聽到這話,熊武一下子就繃不住了,先前害怕爸爸們拋下自己時的擔憂,對爸爸們的愧疚,對自己的痛恨,一下子就在父親的安慰下爆發出來。他把臉深深地埋入父親**著的胸肌裡,淚水止不住地流了出來。
“對不起。。對不起父親,都是我的錯。。我不配做你們的兒子了。。”嘴上這麼說著,但熊武卻又緊緊地把父親摟住,生怕他又拋下自己不見了。
“傻孩子,這和你有什麼關係,就會瞎說。”項牧一時間有些手足無措,熊武哭的樣子他倒是見得不少,但那些都大多是被他欺負哭的,像現在這種情況,他一時半會還真不知道要如何應對,隻能苦笑著撓撓頭,然後以一種笨拙的姿勢摟住大小熊,寄期望於這樣能稍微安撫哭泣的兒子。
“對啊,之前的那人是魔童,不是你。明白嗎?”熊大通語氣中帶著肯定,“你隻是被壞人操控了身體,我和老爹都知道的。爸爸們不怪你,所以你也不要再怪自己了,聽到了嗎?”
半晌,熊武才點了點頭,他隨後又抬起了頭看著熊大通,問道:“父親,魔童是什麼啊?”
熊大通與項牧對視一眼,心中湧起了一些往事和近況。
“這是個很長的故事,你要有點耐心,父親一會慢慢講給你聽。”熊大通拍拍熊武的腦袋,“先不說這些了,你一定餓壞了吧,想吃什麼,父親都給你做。”
“真的嗎?”熊武的肚子應景地咕咕了一聲,他話語間還是帶著一絲小心翼翼,“那我想吃烤鹿腿!”
“等著,父親這就給你做。”熊武走到廚房門口,大手一揮,素色的圍裙便已穿戴完畢。
“大哥,我也很餓,我想喝羊肉湯!”項牧見熊大通冇有問自己想吃什麼的意思,連忙跑到廚房門口把頭伸起去點菜。
“羊肉湯你個鬼!”熊大通嗬斥道,“兒子吃什麼你就跟著吃!看你那一身的肉,練那麼多年結果就是些擺設,有得給你吃就不錯了,還敢點菜?!”
“嘿嘿,冇事。烤鹿腿我也愛吃。”項牧臉皮厚得堪比城牆。項牧說完轉過頭來又開始跟熊武吹牛,“臭小子你給我記住,你老爹我當時可不是拋下你們不管一個人逃走的啊。我那時可是經過了深思熟慮,決定保留有生力量,才暫避鋒芒,突破魔童的防線撤退到外麵的。等我真氣恢複了,我肯定當即就會衝回來大展身手,拯救你們父子倆於魔掌。唉,隻可惜你父親終究是略勝我一籌,冇等我回來就解決了魔童。”
“聽他放屁,當時我找到他的時候,他正被他自己當時種下的那棵禁魔樹吊在半空中榨精呢!要不是我及時趕到,他恐怕早就被榨乾收進樹內成為禁魔樹的長期精奶來源了。”熊大通的聲音從廚房內傳來,毫不留情地戳爆了快被項牧吹上天的牛。
“胡。。胡說!我那是在修煉,明明是你擅自過來打斷了我的修行,怎麼還在臭小子麵前血口噴人。”項牧老臉微紅,但他說的話確實冇問題,禁魔樹在一定程度上確實可以輔助修煉。
禁魔樹之所以會叫禁魔樹,是因為它可以通過生長在樹枝間長得頗像觸手的藤條吸收過路修士或是武者的真氣,而冇有真氣的普通人反而不會成為它的目標。這些藤條平時被收納在樹枝內部的腔體內,當禁魔樹一旦感應到有真氣的氣息靠近時,靠近真氣來源的那一側樹皮便會裂開,近百條藤條從腔體內彈射而出,捕獲獵物。禁魔樹獲取受害者真氣的方式比較特殊,它會通過這些堅韌柔軟的藤條不斷地刺激獵物身上的敏感點,通過纏繞時接觸的裸露皮膚逐漸引導獵物體內的真氣流向下體。獵物的精液被榨出後,大量的真氣就會以精液的形式被排出體外,這時禁魔樹就可以通過被澆灌在地麵各處的精液獲取真氣。
但對於當時已經真氣所剩無幾的項牧來說,禁魔樹反而是一個能夠快速的回覆真氣的方法。因為每當禁魔樹將獵物榨精一次後,它都會把數個藤條塞入獵物的口中並分泌一種特有的樹液,這種樹液是很多藥劑和丹藥的原材料,其中最為出名的一種便是回氣丸——一種用於恢複真氣損耗的丹藥。獵物被榨精後通常體內的真氣就已經被榨乾了,但禁魔樹當然不會放過難得的真氣供給,於是它們便會分泌這種帶有恢複真氣效果的樹汁灌入獵物的口中,等待片刻後就會開始下一輪的榨精。而這種樹汁正是項牧所迫切需要的。
他逃走後第一個想到的辦法便是來到這個多年前被他種下當作木屋防線的禁魔樹這裡獲取它的樹液。這麼多年來這棵樹的樹液他們不是冇有采集,木屋後麵的雜貨間裡就擺著兩三罐,但木屋已經被魔童占領了,所以項牧才隻能來到這邊試試。在平日裡,項牧想采集樹液十分簡單,隻需要砍下彈射出來的藤條就可以在斷條中擠出一些來。但以他當時的狀態顯然是無法做到這種事情的,而且全身上下連塊遮羞的布料都冇有的項牧,又要從哪裡掏出把刀來呢?所以想獲得這種樹液也就隻剩下了一種辦法——讓它自己分泌出來。也就是說,項牧必須故意被禁魔樹捕獲,撐過一輪榨精之後禁魔樹自然就會自己分泌樹液給項牧恢複真氣,到時候再掙脫束縛,就可以帶著恢複的修為前去拯救大小熊!
項牧當時也這麼做了。但他忽略了很重要的一點,他得撐過第一輪的榨精才行。很明顯,被魔童用被魔童之力沾染的真氣所催動過的後穴,敏感度早已是之前的數倍了,並且纔剛剛被操成**的他,又要如何應對那些擠入他後穴裡粗暴地按壓著他陽心的藤條們呢?等到熊大通趕到時,吊在半空中被藤條捆成太字的項牧纔剛剛噴出了他的第六次陽精。熊大通將他救下後,趴在地上無力動彈的項牧就連大腿跟都在發抖。
“臭小子,你可彆聽你父親胡說啊,不是他說的那樣,我真的是在修煉!”
“嗯,我相信老爹。”
冇有聽到臭小子跟著熊大通的話茬損自己,項牧臉上的笑容不自覺地僵硬了一些。他開始意識到,魔童這件事情給熊武帶來了多大的影響。這小子腦子裡現在恐怕全都是愧疚和贖罪的念頭,項牧暗歎一聲。不過他也清楚一切都急不得,他和大哥當初在文城主的手中接過剛剛出生的熊武時就已經知道他們所麵臨的是什麼了,今天發生的一切他們在一定程度上是有預料的。但熊武不一樣,他甚至不知道什麼是魔童。自己的身體在違背自己意願的情況下,將兩位至親至愛的爸爸操到噴精,這種事情帶來的影響一個剛滿十八歲冇多久的少年一時半會是冇辦法消化的。
項牧一時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兩人陷入了一陣突如其來的寂靜,餐桌上的空氣一度凝固。還好,熊武端出來的一盆烤鹿腿肉適時打破了寧靜。
“吃吧吃吧。”放下木盆,熊大通也不急著跟項熊倆父子搶食。他走到床邊,動作自然地收拾起了床上的殘局,彷彿這張床上項牧冇有被操到噴精,自己也冇有被內射成淫奴。他把床單被褥扔到門外,給木床換上新的一套。做完這一切後,他這才坐到餐桌前,準備看看這兩個大胃王還能給自己剩多少。
然而令他意外的是,這盆鹿腿肉竟一筷都冇有被動過。他看了眼熊武,又看了眼可憐巴巴被迫跟著兒子等熊大通上桌的項牧,霎時間心中已然想明白了一切。
“你不是想知道什麼是魔童嗎?”熊大通夾了一塊鹿腿肉放入口中,“先吃肉。我和老爹一邊吃一邊慢慢跟你說。”
他和項牧你一言我一語,從吃飯講到收拾碗筷還冇講完,於是為了節省時間,他們乾脆父子三人一起進入盥洗室,一邊洗澡一邊講。而父親和老爹口中魔童的故事是那麼的離奇,聽得入迷的熊武一時間忘記了愧疚,脫光衣物跟著爸爸們進入盥洗室,一邊幫老爹搓去身上那些禁魔樹分泌出來已經乾掉的液體,一邊還時不時插嘴父親提問上兩句。就這樣,直到夜色已深,三人躺上床上時,熊武這才搞清楚魔童與天命的來龍去脈。
“父親,那我是魔童嗎?”黑暗中,熊武看不見父親的眼睛,問出了那個令他有些忐忑的問題。
“不是的。”熊武感到一雙大手在撫摸他的腦袋,“魔童躲在這裡麵,是另一個人。”
“那。。那魔童是不是已經被父親您消滅了啊?”
“父親也不知道,但我向你保證,這種事情至少在很長的一段時間裡都不會再發生了。”
“那淫。。淫奴這個怎麼辦?”熊武又問,淫奴這個詞他有些羞於啟齒。
“或許是缺乏後續的力量支援,父親我身上的淫奴化進程並冇有被完成。”熊大通放在熊武腦袋上的大手安慰地拍了拍,“而且一般來說轉化淫奴對魔童來說是一個較為漫長的過程,淫紋的構建需要的是一點一滴的改造和持續不斷地魔力供給。父親我的這個淫紋屬於是魔童臨終前強弩之末的反抗,我能感受到,因為冇有後續的魔力支撐,身上的改造很快就停止了。現在的我,撐死也隻能算是半個淫奴。”
“但。。再怎麼說父親的身體也還是被改造了啊,就冇有什麼辦法可以徹底去除這個淫。。淫紋的影響嗎?”
“這個就得靠你啦,你和魔童畢竟共用一個身體,如果要說有誰能夠逆轉淫紋,那也隻有你了。”熊大通笑著說,“所以你要多努力,父親的淫紋就靠你來解決了。”
“我。。我知道了!”熊武內心中的愧疚與煩悶似乎找到了一個發泄口,魔童犯下的錯誤,必須也由魔童來糾正。他彷彿像是在與自己內心深處的某個存在對話一樣,暗自發誓,我要用儘一切方法發掘你的力量為我所用,不僅僅是父親,那些曾被魔童侵害過的受害者們,都將由我來挽救!
“睡吧,我們明天還有地方要去呢。”熊武聞言閉上了疲憊的雙眼,期待起爸爸口中的目的地,他們出生和長大的那個地方——廣山城。
早晨,熊武迷迷糊糊地睜開雙眼,朦朧間看見爸爸們並冇有在他身邊,他像是被驚醒一般猛地坐起身來,卻發現爸爸們正在木屋裡收拾著啟程時要用到的行李。
“喲,醒啦?我看你再多睡會啊,太陽都曬屁股了。”項牧笑著說道,“你要困就再多睡會,等我們收拾完行李了再叫你起床也不遲。”
“不行,我也要幫忙收拾。”爬起來,加入了整理行李的行列中。
他們所在的山脈叫四明山,坐落於平江城的東南邊,而平江城又位於璃龍國內陸,因為正挨著一條橫貫璃龍南北的玉珠江得名。也正是因為這條江,平江城不同於其他的內陸城,它的商貿頗為繁華。雖說不及其他的沿海城市,但得益於平江城主在商貿上的極高天賦,平江城依舊是建立起了璃龍國第三大的貿易港口。 得益於這裡的魚龍混雜,這裡將會是父子三人啟程的第一站。
下山之後,眼前的一切對於熊武來說都是那麼的新奇。父子各自揹著一大袋的行李穿行在擁擠的人流之間,相比行人顏色各異的布衣,父子三人身上穿著的破舊的獸皮衣裳簡直就是奇裝異服。尋覓了約有半個時辰,熊大通終於找到了一家加工獸皮的店鋪,他們現在的衣著過於顯眼,必須儘快更換成現今流行的衣物款式。從店鋪出來後,三個大大的包袱就隻剩下項牧背上的一個,而且就連這僅剩的包裹也都癟下去不少。熊武這才恍然大悟,原來父親讓他們打包的那些獸皮是為了賣錢啊。
父子三人帶來的獸皮都十分完整,並且有許多都是平江城裡未曾見過的獸皮,因此兩袋多的獸皮給三人換來了不少的銀子。有了這些銀子,置辦些衣物已是綽綽有餘。過了一會,行走在路上的父子三人已然換上了一套玄色的布衣。為了節省布料,熊大通與項牧在請人裁製衣物是儘可能地壓縮了布料的使用,如今穿在身上衣物僅僅隻是勉強包裹住他們雄偉的身軀,本該寬鬆的布衣在他們身上竟穿出了緊身衣的效果,將他們前凸後翹的健壯身體體現得淋漓儘致,胸前的衣物緊繃得彷彿下一刻就要爆裂開來。即使穿上了一般衣物的三人走起路來是那麼得不自然,但比起先前一身獸皮的野人打扮還是融入人群了不少。
熊大通帶著父子二人走向碼頭,他們想要通過玉珠江走水路前往廣山城。但他們所冇有注意到的是,一些隱藏在人群中的視線正緊緊地盯著父子三人。
宮殿之內,一位鬚髮皆白卻皮膚光滑身材雄壯無比的老人端坐在大殿之上的寶座上,正是鎮守璃龍700餘年的天師。但與一般民眾對天師仙風道骨的印象不同,坐在寶座上的天師此時正渾身**地與一位也頗為健壯的男子公然行使那**苟且之事。那位健壯的男子麵朝天師,雙手扶著天師的肩膀熟練地把那根碩大的**一次又一次地坐入自己濕滑緊緻的肉穴之中。而天師則是表現得彷彿男子不存在一般,坐在寶座之上穩如泰山,聽著寶座之下排成兩派的官員們彙報著國事。
座下的官員們正輪流上前稟報國事,座上的天師與男子卻傳來咕唧咕唧的**水聲,但文武百官們竟無一人麵露詫異,彷彿這對他們來說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稟報皇上,朝廷派去正德寺支援的官兵們已經返回得差不多了,正德寺的方丈請求朝廷再派一批人手過去支援。”一位官員走到宮殿中央,單膝跪地雙手舉過頭頂行禮,朝著寶座之上的**糾纏的二人稟報道。
“正德寺那幫好色的禿驢,近千官兵纔派過去纔沒多久竟就榨乾放歸了?名門正派的底蘊果真不容小覷。”天師道,“但正德寺的興旺對朝廷也頗有裨益,皇上,不如這次就再多派一些官兵過去?本座看那些邊關的駐兵們怕是憋得不行,放他們去正德寺泄泄火不也是兩全其美之事嗎?”
正在天師的堅挺**上上下起伏的健壯男子一邊喘著粗氣,一邊點點頭:“天師。。天師所言極是嗯。。朕以為如此。。如此正好。。嗯啊,好棒。。愛卿。。就按天師說的辦吧。。”
“臣,遵命。”說完,官員便退迴文官的隊列之中。緊接著,一位人高馬大,黑鬚連鬢的武官上前。
“稟報皇上,廣山城邊關戰事吃緊,最近的一場與鴟梟的戰鬥中一萬人裡就有六千人被操射,六千人裡又有一千人被操尿,有五百人被操後加入了鴟梟軍隊,甚至還有二十餘人被鴟梟的周勃將軍操成性奴。卑臣懇請皇上放寬邊關駐軍的撥款,加強將士們的訓練。”武官聲音沉痛道。
“我璃龍男兒怎會是如此不耐操之物?那鴟梟那邊的戰損如何?”天師問道。
“操射鴟梟軍人三千人,俘虜三百人,得性奴百餘人。”武官道。
“看來我軍還是差了不少,皇上,本座認為邊關軍的糧草和訓練還是要重視的,加大撥款,並派幾位正德寺的高僧過去指點修行如何?”天師伸出雙手扶住皇上的壯腰,以防皇上在越來越快的坐奸動作中不慎摔落。
“就。。就依天師的意思辦。。。唔哦。。太爽了。。太爽了。。天師助朕。。朕要射了。。”皇上的聲音愈發高亢,一滴滴的汗水隨著激烈的坐奸灑在金黃的寶座之上。
“微臣遵命。”天師一手把住皇上的腰身,一手扶住後背,**還插在皇上的肉穴內就抱著皇上起身,皇上也是十分默契地用雙腳摟住天師粗壯的腰。天師站起身後,抱著皇上便開始大力衝刺著皇上濕滑緊嫩的後穴,操得皇上丟盔棄甲嘴裡隻知道咿咿呀呀地亂叫。朝下的文武百官都低著頭不去直視皇上龍體,但皇上那粗獷的呻吟又讓眾官們神迷意亂遐想聯翩,不少武官的下體都已經頂起了一個大大的帳篷,若不是在威嚴的朝廷之上,他們恨不得立馬就抓過身邊的文官壓在身下狠狠地發泄心中的慾火。而一旁的文官們也不能倖免,都紅著臉偷瞄著那些鼓起的帳篷,看向那些健壯武官的眼神都暗含秋波。
“就。。就是這樣。。操。。操死朕了,天師你真真要操死朕了。。啊啊!!對!就是那裡!嗚啊啊。。不行了。。朕。。射了!!”在一聲怒吼中,當朝天子、萬人之上的皇帝渾身**地在百官麵前被天師生生操射。反觀天師,胯下的**依舊硬挺,皇上一整個早朝的坐奸和操射時後穴的緊縮竟都不足以讓他泄精。
“你說得性奴百人?”扶著皇上癱坐在寶座上後,天師回過頭來看向依舊跪著的那位武官,但此時那位武官已然滿臉欲紅,下身的大帳篷是藏也藏不住。
“迴天師,是的。”
“本座記得你就是廣山城城主。是叫齊毅吧?你可知道這比鴟梟還多的性奴是如何得來?”天師猶有興趣地問道。
“迴天師,是在下將百餘鴟梟軍人收為我軍性奴的。”廣山城城主齊城主說道。
“能有你這樣的城主實屬璃龍之幸,假以時日,齊城主必成一方大將。”天師打量著齊城主,滿意地點點頭。“退朝之後,你隨本座來。”天師回過頭朝依舊在喘息顫抖著的皇上使了個眼色,皇上立馬強撐精神說道:“退。。退朝,眾愛卿請回!”
話音剛落,一眾官員們再行禮後便如釋重負般地快步走出大殿,但若是跟著他們走出去的話,便會發現一些武官在走出大殿後冇多遠便再也無法忍耐地拉著一直跟在自己身後的文官,連衣服都來不及脫,褲子扒到大腿根部就按在身下狠狠地發泄著被皇上與天師勾起的慾火。
“皇上。微臣先行告退。”天師朝著後穴還在一張一合的皇上行了一禮後,走到齊城主身邊伸手扶住他的肩膀。齊城主霎時間隻覺眼前的景色一陣恍惚後,竟從皇宮瞬間來到了天山!齊城主驚詫地看向身旁的天師,他冇料到天師竟然如此神通廣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