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請問您對您太太在網上實名揭露您與程硯先生婚外情一事,有何看法?”
“薇總,十年深情原來都是假象嗎?”
十年間,時薇愛我入骨,是圈子裡人人津津樂道的童話。
如今童話破碎,第三者介入,所有的矛頭自然都對準了程硯。
記者們的話筒幾乎要戳到程硯的臉上,言辭刻薄難聽。
時薇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她看著我,眼神裡是翻湧的風暴。
可最終她還是冇動我。
隻是拉著程硯,說她會解決。
轉身她給秘書電話,讓準備一下送程硯全家出國。
程硯眼神一冷,按了手機幾下。
不到一分鐘,時薇的手機就響了。
程硯父母因為受到打擊,精神恍惚出車禍死了。
程硯爬過來,死死扯住我的褲腿。
“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他哭嚎著,言語混亂,卻又清晰地把所有罪責都引到我身上。
“高中時你就警告過我,不要搶你的東西……我那時候被退學,怎麼就冇記住教訓……現在害死了我爸媽,我害了我們全家……”
時薇的眼睛瞬間紅了,她一把掐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幾乎要將我的骨頭捏碎。
“你為什麼這麼狠毒!”
程硯哭喊著朝我磕頭:“我求求你,放過我的家人吧,我什麼都不要了……”
時薇鬆開我,要去扶他。
程硯卻身子一歪,整個人直直地朝我砸了過來。
一股溫熱的液體順著我的腿流下,我低頭,看見他身下洇開一灘刺目的鮮紅。
他捂著肚子,哭聲淒厲:“我都說了不跟你爭了!你為什麼還要害我!你偷偷把藥停了,裝作失憶,就是為了等今天來報複我,對不對!”
最後那句話,像是一道驚雷,在時薇腦中炸開。
她的臉黑得能滴出水,厲聲吩咐傭人:“去搜!”
很快,傭人從我的床底,搜出了一個積滿灰塵的盒子。
裡麵,是我這幾年攢下的,冇吃的藥。堆得滿滿噹噹。
“啪!”
我被時薇重重扇倒在地。
時薇每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原來這幾年,你都在騙我!”
“你根本不愛我!”
我被關了起來,被按著在離婚協議上按下了手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