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框,正要出去,卻撞上了一個結實的胸膛。
“抓到你了。”
王剛的聲音在黑暗中響起,帶著令人毛骨悚然的笑意。
我的心跳幾乎要衝破胸腔,黑暗中,能聞到王剛身上濃重的菸草味。
混合著某種刺鼻的消毒水氣息,他的手像鐵鉗一樣扣住了我的肩膀。
“我......我隻是來找止痛藥。”
我強迫自己用顫抖的聲音說:“我頭疼得厲害......”
王剛冇有說話,但手指收得更緊,我感覺到他的呼吸噴在自己的後頸上。
應急燈突然再次亮起,刺眼的白光讓我下意識地眯起眼睛。
看到王剛的另一隻手已經按在了電擊槍上。
“王隊,所長找你。”
一個聲音從走廊傳來,是後勤主管張姐。
她站在走廊儘頭,手裡抱著一疊檔案。
王剛的手鬆開了,我感覺自己的肩膀幾乎要脫臼。
但不敢表現出來,隻是低著頭快步走向電梯。
能感覺到王剛的目光一直追隨著自己的背影,直到電梯門關上。
回到自己的房間,我立刻反鎖了門,手還在發抖,但已經顧不上這些。
掏出那張皺巴巴的化驗單,在檯燈下仔細研究。
化驗單上的數據很專業,我在大學時選修過生物化學,勉強能看懂一些。
這是一份病毒樣本的分析報告,奇怪的是,報告上標註的日期是三個月前。
那時病毒還冇有爆發。
我的瞳孔猛地收縮,想起陳明死前那個詭異的笑容,想起他欲言又止的樣子。
這一切都指向一個真相:“避難所裡的人早就知道病毒的存在。”
門外突然傳來一陣輕微的響動,我迅速將化驗單塞進床墊下,假裝在整理衣物。
門縫下塞進來一張紙條,等我打開門時,走廊裡已經空無一人。
紙條上隻有一句話:“小心張姐,她在監視所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