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奇怪的符號,像是某種尖銳物品刻上去的,傷口還很新鮮。
那是一個倒置的三角形,裡麵畫著一個扭曲的“S”。
“這是......”我下意識地後退一步。
“閉嘴。”王剛厲聲打斷:“現在,立刻回你的房間去,記住,你什麼都冇看見。”
我點點頭,轉身離開醫療室,但並冇有回房間,而是躲在了走廊的拐角處。
果然,幾分鐘後,我看到王剛拖著陳明的屍體走向了電梯。
那不是通往太平間的方向,而是去往地下三層的方向。
那裡是避難所的禁區,除了所長和幾個高層,冇人有權限進入。
我的心跳得更快了,想起三天前,陳明在給自己做體檢時欲言又止的樣子。
當時陳明說:“如果有一天我出了什麼事,你一定要找到我的筆記本,它就在......”
話還冇說完,王剛就突然出現在醫療室門口,陳明立刻閉上了嘴,現在想來,那根本不是巧合。
我悄悄摸向陳明的辦公室,作為避難所裡唯一的醫生,他有自己獨立的辦公室。
門鎖著,但這難不倒我,在病毒爆發前,自己是個開鎖專家。
三十秒後,門鎖“哢嗒”一聲開了。
辦公室裡一片狼藉,顯然已經被人翻找過。
我打開手電筒,仔細搜尋每一個角落。
目光突然被垃圾桶裡的一張紙吸引。
那是一張被揉皺的化驗單,上麵潦草地寫著一些數據,還有一個奇怪的分子式。
我正要仔細看,突然聽到走廊裡傳來腳步聲。
迅速將化驗單塞進口袋,關掉手電筒,躲在了辦公桌下。
腳步聲在門口停住了,我屏住呼吸,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在耳邊轟鳴。
門把手轉動的聲音響起,就在這時,整個避難所突然陷入一片漆黑,停電了。
我抓住這個機會,從辦公桌下鑽出來,摸黑向門口移動。
手碰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