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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那裡。
林燼拉著秦離，不動聲色地靠了過去。
還冇靠近，其中一個瘦高個就抬起眼皮，懶洋洋地開口：“喂，那邊的，想進去？”
林燼停下腳步，點點頭。
“規矩懂嗎？”另一個矮胖男人搓著手指，意味明顯。
“什麼價？”林燼聲音沙啞。
“看貨說話。”瘦高個打量著林燼和秦離，目光在秦離雖然汙垢卻依舊能看出清秀的臉上多停留了幾秒，閃過一絲淫邪，“這妞不錯，讓她陪我們哥倆玩玩，放你倆過去，怎麼樣？”
秦離臉色瞬間變得慘白，下意識地抓緊了林燼的胳膊。
林燼眼神驟然一冷，袖中的飲血者之牙微微嗡鳴。但他壓下了殺意。在這裡動手，會立刻引來巡邏隊和更多麻煩。
他緩緩從揹包裡摸出最後半盒肉罐頭（從紅刀哥那裡得來的），扔了過去。
矮胖男人接過罐頭，掂量了一下，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但隨即又看向秦離，舔了舔嘴唇：“東西還行，不過嘛……”
話音未落，林燼猛地踏前一步，幾乎貼到那瘦高個麵前。
瘦高個嚇了一跳，剛想發作，卻對上了林燼那雙深不見底、彷彿蘊含著無儘死寂和暴戾的眼睛。一股冰冷的寒意瞬間從腳底竄上天靈蓋，讓他所有汙言穢語都卡在了喉嚨裡，臉色煞白，冷汗直流。
那是怎樣的一雙眼睛？彷彿看的不是活人，而是……屍體。
“夠了嗎？”林燼的聲音不高，卻像冰渣子刮過骨頭。
“……夠……夠了……”瘦高個牙齒打顫，下意識地讓開了身子，連滾爬爬地掀開了那片帆布，露出了後麵僅容一人匍匐通過的狗洞。
矮胖男人也被林燼瞬間散發出的氣勢嚇住了，訕訕地不敢再多說一句。
林燼不再看他們，示意秦離先過去。
秦離慌忙趴下，快速鑽了過去。林燼緊隨其後。
爬過短短幾米的泥濘通道，眼前豁然開朗。他們已經到了避難所的內區邊緣。雖然依舊雜亂，但比外麵的流民區好了太多，至少有了簡陋的磚石房屋和相對乾淨的道路。
兩人不敢停留，快速融入街道的人流之中。
直到走出很遠，秦離才心有餘悸地小聲問：“剛纔……你對他們做了什麼？”
“冇什麼。”林燼淡淡道，“隻是讓他們看清楚，誰纔是不能惹的人。”
有時候，殺氣比任何武器都有效。
找了一個相對僻靜的角落，兩人再次癱坐下來。連續逃亡和重傷，已經讓他們到了極限。
“必須儘快處理傷勢，然後找個地方落腳。”林燼看著係統介麵裡僅剩的怨念值：1850和寥寥無幾的物資，眉頭緊鎖。
在避難所，怨念值不能直接兌換實物，需要找到獲取這裡“貨幣”的途徑。
他的目光掃過街道。兩側有一些開著門的店鋪，收購各種材料，出售食物、藥品和武器，價格高昂得令人咋舌。偶爾有穿著體麵、氣息不弱（顯然是覺醒者）的人進出，備受矚目。
力量，在這裡依然是硬通貨。
“你在這裡等著，彆亂跑，有人搭訕彆理會。”林燼對秦離吩咐了一句，忍著痛站起身。他需要儘快將手裡的汙穢核心和畸變源核出手，換成急需的藥品和食物。
他走進一家看起來規模不小、掛著“李氏雜貨”招牌的店鋪。
店內貨物比外麵地攤豐富不少，但顧客寥寥。櫃檯後坐著一個戴著老花鏡、正在撥弄算盤的老頭。
聽到腳步聲，老頭抬起頭，透過鏡片上下打量了林燼一番，目光在他破損染血的衣物和蒼白的臉上停留片刻，淡淡道：“買東西還是賣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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