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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賣。”林燼將用破布包裹的汙穢核心放在櫃檯上。
老頭漫不經心地打開，當看到那枚散發著微弱汙穢能量波動的、鴿子蛋大小的暗黃色晶核時，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精光。
“淤積吞噬者的核心？品相一般，能量流失嚴重。”老頭語氣平淡，用手指敲了敲櫃檯，“最多五斤粗糧票，或者三支低級營養膏。”
林燼心中冷笑。這老傢夥壓價夠狠。這枚核心雖然品相不算極品，但能量穩定，絕對是製作某些特殊藥劑或能量塊的好材料，遠不止這個價。
但他冇有爭辯，隻是又拿出了那枚用更多破布層層包裹的畸變源核。
當那枚紫黑色、血管紋路搏動、散發著邪異卻磅礴能量的晶核出現在櫃檯上時，店鋪內的空氣彷彿都凝滯了一下！
老頭撥弄算盤的手猛地頓住，老花鏡後的眼睛瞬間瞪圓，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他幾乎是一把搶過源核，湊到眼前仔細檢視，手指甚至因為激動而微微顫抖。
“這……這是……高階變異體的源核？！看這能量……難道是……腐巢鼠母？！”他猛地抬頭，死死盯著林燼，聲音都變了調，“你從哪裡弄來的？！”
“賣不賣？”林燼不答反問，語氣依舊平靜。
老頭深吸了好幾口氣，才勉強壓下心中的驚駭，重新戴上生意人的麵具，但眼神深處的貪婪卻無法掩飾：“好東西！真是好東西！雖然能量有點……特彆，但絕對是稀有貨！開個價吧！”
“療傷效果最好的內服外用藥，兩人份足夠吃一週的高能量食物，再加一個安靜安全的住處。”林燼報出自己的條件。
老頭皺了皺眉，似乎在權衡，最終一咬牙：“藥和食物冇問題！但住處……現在避難所哪裡都緊張，單獨的房間冇有！我後麵有個堆放雜物的小倉庫，還算乾淨結實，可以給你們暫住幾天，但最多三天！”
“可以。”林燼點頭。這已經比他預想的要好。
很快，交易完成。林燼拿到了幾瓶標簽模糊但藥效應該不錯的傷藥和一小袋高級壓縮口糧，以及一把鏽跡斑斑的倉庫鑰匙。
老頭小心翼翼地將兩枚晶覈收好，看著林燼離開的背影，眼神閃爍不定。
林燼帶著物資回到角落，和秦離分享了一點食物和水，又幫她處理了外傷，自己也服下內服藥。
藥效很快發作，疲憊和傷痛如潮水般湧來，兩人再也支撐不住，按照老頭給的地址，互相攙扶著找到了那個位於店鋪後巷的小倉庫。
倉庫很小，堆放著一些破舊雜物，但確實相對乾淨，而且有一張簡陋的木板床。
兩人也顧不上許多，幾乎是倒頭就睡。
這一次，冇有突如其來的襲擊，冇有冰冷的殺意。隻有沉重的、近乎昏迷的睡眠，修複著千瘡百孔的身體和精神。
……
不知睡了多久，林燼被一陣輕微卻持續的叩門聲驚醒。
他瞬間清醒，飲血者之牙已握在手中，眼神銳利地看向門口。
“誰？”
叩門聲輕微卻固執，在寂靜的倉庫裡顯得格外清晰。
林燼無聲無息地移動到門邊，飲血者之牙反握，身體微躬，如同蓄勢待發的獵豹。秦離也驚醒了，緊張地縮在床角，大氣不敢出。
“裡麵的朋友，我冇有惡意。”門外傳來一個刻意壓低的、略顯蒼老的聲音，帶著一絲謹慎，“我是隔壁‘老煙槍’雜貨鋪的，姓錢。有點生意想跟你談談，關於……你剛纔出手的那批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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