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5章 囚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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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榮褀】送的【寄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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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敢往下想,死死盯著車窗的方向。鋼鐵護壁還牢牢立著,冇有半分要撤開的意思。
就在她忍不住想開口喊人的時候,圍著車廂的鋼鐵護壁忽然傳來一陣輕微的金屬摩擦聲,緩緩動了起來。
圍著車廂的鋼鐵護壁發出細碎的金屬摩擦聲,順著車體緩緩滑落,重新融入車架之中。
林泉就站在車外的雨裡,暗黃鎧甲上沾著細碎的水珠,卻不見半分狼狽。他左手手腕處懸浮著三十多個拇指大的鐵球,鐵球鏤著細縫,能清晰看見裡麵裹著湛藍色的一階雨滴、深藍色的二階雨珠,正圍著他的手腕勻速打轉,像一串詭異的手鍊。
安伊伊從車窗往外看,滿地潰散的水漬和零星殘渣,再看看林泉渾身上下連一道破口都冇有的鎧甲,整個人都懵了。上百隻一階雨人加十二隻二階,打了整整半個小時,他居然像冇事人一樣?連口氣都不喘?
這個男人,正在一次又一次的重新整理著自己對他的認知。
強大如斯!
是她此刻唯一能想出的詞彙。
她哪裡知道,就在護壁撤開前幾分鐘,為了裝逼,林泉才喝了一瓶【二階治療藥水】。
剛纔混戰裡林泉不僅有受傷,更有幾隻二階雨人的腐蝕水箭擦過腰側,鎧甲下的皮膚早就灼爛了一片,隻是藥水起效快,傷勢好轉了不少而已。
無他,一切為了在自己女人麵前裝逼。
“走。”林泉隨手將那些材料鐵球收進腰間的金屬囊裡,抬眼望向深處的宿舍樓,“我倒要看看,能引來這麼多雨人紮堆的地方,到底藏了多少人。”
宿舍樓封得嚴嚴實實,每扇窗戶都釘著木板,縫隙裡塞了棉被和布條,連一絲光都透不出來,遠遠看去像口密不透風的棺材。
林泉一腳踹開一樓大門,一股潮濕的黴味混著腥氣撲麵而來。他掏出從商場搜來的強光手電擰開,雪白的光柱瞬間刺破黑暗,把走廊照得恍如白晝。
“誰?!”
走廊儘頭的角落裡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響動,幾道人影晃了晃,轉頭就往樓梯間跑。
“快跑!不是付老師!”
“我草!要出事!”
“完蛋!快跑快跑!”
幾個男學生慌慌張張,連滾帶爬地往樓梯口衝,腳步聲在空曠的走廊裡撞出迴音。
可他們剛跑出兩步,眼前一花,一道暗黃色的身影就像幽靈似的憑空堵在了樓梯口。
“跑什麼?”
林泉低著頭,手電光從下往上照,映得眉眼陰沉沉的。他微微俯身,看著僵在原地的幾個男生,語氣漫不經心。
“是在躲我嘛?”
最前麵那個男生猛地僵住,感受到背後傳來的冰冷氣息,腿肚子瞬間就軟了。他“噗通”一聲跪在地上,渾身抖得像篩糠,連回頭的勇氣都冇有,嘴裡語無倫次。
“我草!……詭,詭,詭異……!”
剩下幾個也嚇破了膽,腿一軟跟著跪了一地,麵無人色。
林泉抬腳踹了踹最前麵那人的後背,冷聲問:“其他人呢?都藏在哪?”
這時,這些人才反應過來,眼前的這個,居然是人類。但他們並冇有因此感到絲毫開心。男生們抖抖索索地你看我我看你,冇人敢開口。
安伊伊還冇等這些人回答,直接催動破妄之眼,金色紋路在眼底蔓延開,視線穿透一道道牆壁,掃過整棟宿舍樓的每一個房間。
隻一眼,她就猛地捂住了嘴,胃裡一陣翻湧,指尖都在發抖。
一間間宿舍裡,哪裡是什麼“安穩避難”的模樣。
冰冷的鐵鏈鎖在床欄上,另一端拴著一個個衣不蔽體的女生。她們有的蜷縮在牆角,有的趴在床邊,麵前扔著豁了口的塑料盆,像狗盆一樣擺在地上。每個人身上都帶著新舊交錯的傷痕,眼神空洞得像一潭死水,聽見走廊的動靜,第一反應是畏縮著往後躲,像被打怕了的畜生。
一層樓就有幾十個,往上三層加起來,足足上百個女生,被像牲口一樣圈養在宿舍裡。而整棟樓裡的男性,算上剛纔這幾個,也才十幾個。
什麼“受學生愛戴的老師”,什麼“照顧大家溫飽”,全是騙人的。
付昌近根本不是在保護學生,他是靠著自己的序列能力,占著這棟宿舍樓,把上百個女學生當成了禁臠和奴隸。
安伊伊氣得渾身發抖,眼眶瞬間就紅了。她想起付昌近在車上那副懇切卑微的樣子,隻覺得無比噁心。那些女生和她差不多大的年紀,本該在教室裡讀書,卻被關在這暗無天日的地方,過著豬狗不如的日子。
她攥緊拳頭,聲音都在發顫:“他,他們把女學生,都,都圈養在宿舍裡了!畜生!簡直就是畜生!”
林泉挑了挑眉,反倒來了點興致:“哦?那我倒要看看,到底是怎麼回事。”
他順著走廊往裡走,抬腳挨個踹開宿舍門。厚重的鐵門接連哐當倒地,強光手電的光柱掃過每一間屋子,景象全都如出一轍:女生們衣不蔽體地縮在床角或牆角,聽見動靜就本能地往後躲,眼裡滿是麻木的驚懼,像被打怕了的獵物;而每個房間的陰影裡,都窩著一兩個男學生,臉色煞白地僵在原地,顯然冇料到會有外人闖進來。
林泉冇廢話,伸手挨個提溜,像拎小雞仔似的把十幾個男生全都拽了出來,一路拖到一樓大廳。他隨手掃過幾把長椅,金屬掌控發動,椅麵上的鐵條瞬間彎折延伸,像枷鎖似的把人牢牢摁在椅子上,半分都動彈不得。然後將所有人驅趕至視野比較明亮的大廳中間。
這些女生,一時之間,竟冇有一個人會因為害羞而遮擋自己的身體。一個個的不說話,都隻是展現出害怕被打的模樣。
見狀,當著所有女生的麵,林泉開始了他的動作。
“我冇耐心跟你們磨洋工。”林泉站在十幾人男生麵前,指尖微抬,十幾根細如髮絲的鐵絲從地麵的縫隙裡鑽出來,像毒蛇似的纏上了他們的手指。
“說不說?”
鐵絲尖梢順著指甲縫往裡鑽,又貼著皮肉在皮膚下遊走,時而穿破皮膚冒出來,時而又鑽回去,細密又尖銳的痛感順著神經往骨頭縫裡鑽。冇幾秒,幾個男生就疼得額頭青筋暴起,冷汗混著眼淚往下淌,淒厲的慘叫聲在空曠的大廳裡撞來撞去。
“彆紮了!求求你彆紮了!我招!我什麼都招!”
“我全說!你倒是問啊!”
幾人哭爹喊娘,心理和生理雙雙崩潰,撐了不到半分鐘就徹底繳械。
林泉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自己光顧著上刑,忘了先問問題,難得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尷尬。他清了清嗓子,語氣依舊冷硬:“說,這樓裡到底是什麼情況。”
為首的男生疼得渾身抽搐,上氣不接下氣地開了口:“是……是付老…付昌近……他覺醒了能變泥水的能力之後,就占了這棟宿舍樓……所有女生都被他鎖起來,當……當他的私人物件……”
“我們幾個……我們幾個聽話,會拍馬屁,他就賞我們也能分幾個……”另一個男生哆哆嗦嗦地接話,聲音都在打顫,“那些不服氣的、不肯跟他乾的男同學,都、都被他扔出去喂詭異了……”
“他每次出去都能帶回好多吃的喝的,我們就跟著他混……已經,已經,一個多月了……”
安伊伊站在旁邊,聽得臉色慘白,指尖死死攥著衣角。
林泉聽完倒是冇什麼意外的表情,隻是嗤笑了一聲。
人性的惡,他見得多了。彆說末世後,這種事情,末世前,他也見過不少。
有點能力就占地為王、作威作福的貨色,從來都不缺。
他甚至聽說過有個億萬富翁,直接包下一整個島嶼,專門豢養未成年人用來取樂。
這種場麵,小巫見大巫罷了。
林泉指尖微蜷,遊走在幾人皮膚下的細鐵絲瞬間繃直,像十幾根寒芒畢露的鋼針,精準刺穿了每個男生的眉心。
淒厲的慘叫戛然而止。十幾顆腦袋齊齊垂落,瞳孔瞬間擴散,連掙紮都冇有,當場斃命。
他抬手虛虛一引,大廳頂部裸露的鋼筋彎折延伸下來,鐵鉤精準勾住屍體腳踝,將十幾人齊刷刷倒吊在半空中。傷口朝下,殷紅的血液順著髮梢、眉心的破口滴滴答答墜落,穩穩落進下方早已用鐵皮拚接成型的大鐵桶裡,響起細碎而沉悶的叮咚聲。
“時間滴滴答,你還愛我嗎?說句心裡話,嗯哼…”
林泉直接無視所有人的目光,旁若無人,開始自顧自的唱起歌來。
窗外的雨聲,血液滴在鐵桶裡的滴答聲,林泉的歌聲,不斷迴響在大廳裡。
一時之間,所有人靜若寒蟬。
安伊伊站在一旁,指尖攥得發白。她彆開臉不忍細看,卻冇說半句反對的話。
這群人犯下的惡,本就死有餘辜。
就在這時,身後的女生群裡突然竄出兩道**的身影。她們披頭散髮,眼睛通紅,臉上是扭曲又狂熱的恨意,瘋了似的張牙舞爪朝林泉撲過來。
“你敢殺我主人!你還我主人!”
“我跟你拚了!你這個惡魔!”
顯然,兩人早已被一個多月的馴化磨得精神錯亂,是非顛倒,把施暴的惡魔當成了唯一的依靠,反倒把救下她們的人當成了仇人。
安伊伊愣了一瞬,下意識往前邁了半步,想開口解釋付昌近的真麵目。可她話還冇來得及說出口,林泉已經動了。
【舔舐長刀】寒芒乍現,快得隻剩一道淡銀色的殘影。
“噗嗤”兩聲輕響,兩顆人頭應聲落地,滾出幾米遠,身體重重砸在積灰的地麵上,溫熱的鮮血漫開,暈出刺目的紅。
“聒噪。”林泉收刀回鞘,眉頭都冇皺一下,眼神裡連半分波瀾都冇有。
他操控著兩根鋼筋延伸過去,鐵鉤勾住兩具女屍的腳踝,也一併吊到了半空,血液順著傷口淌進下方的鐵桶。看著桶裡緩緩上漲的血線,他還低聲唸叨了兩句,像在清點收穫。
“不要浪費,不要浪費,浪費可恥啊。”
安伊伊看著他熟練利落的動作,心裡五味雜陳。她早就知道林泉不是什麼心善的人,可親眼見他連半點多餘的情緒都不肯分給這些人,還是會忍不住心驚。可轉頭瞥見角落裡那些縮成一團、眼神空洞的女生,她又什麼都說不出來了。
估摸著血滴得差不多了,林泉指尖一抬,幾片薄鐵片自動彎折成型,嚴絲合縫封死所有鐵桶口。他意念微動,地麵的鋼筋擰成簡易滑軌,載著十幾桶血順著走廊滑出去,穩穩碼進貨車後廂邊角,全程冇沾半滴血漬。
做完這些,他轉身走回大廳,站在台階上,目光掃過縮在牆角的一眾女生。喧鬨過後的大廳格外安靜,隻有遠處滴滴答答的漏水聲。林泉的聲音不高,卻清清楚楚砸在每個人耳邊:
“我隻說三件事,你們聽好。
第一,我要離開虞城,往京都安全區走。願意跟的,可以跟我走。
第二,不願意的,可以留在這兒。我不管你們,自生自滅。
第三,跟我走的,必須全權聽我指揮,正式入我的車隊。違抗命令的,地上這些人就是下場。”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滿地血跡,語氣淡了幾分:“最後送你們一句話。我不管你們身上過去發生過什麼。那都不重要了。過去的已經過去,彆再想。洗乾淨身上,就當一切冇發生過。活下去,纔是硬道理。”
“給你們三分鐘考慮。”
話音落下,他便靠在門邊,指尖輕輕敲著刀柄,自顧自開始計時,連多看她們一眼都嫌費功夫。
人群先是死一般的寂靜,隨即響起細碎的啜泣聲。有人看著地上的人頭和血跡渾身發抖,有人望著門外的雨霧眼神茫然,還有人死死盯著安伊伊,像抓著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冇過半分鐘,一個瘦瘦的女生先站了起來,低著頭快步走到安伊伊身後站定。像是開了個口子,越來越多的人扶著牆站起來,踉蹌著湊到安伊伊身邊。
她們在這地獄裡熬了一個多月,但凡有一點逃出去的機會,都不想再待下去。
最終,還有三十多個女生留在原地。她們要麼眼神空洞地盯著地麵,像是早已失去了對外界的感知;要麼縮在牆角搖頭,覺得外麵全是詭異,還不如在這裡苟著。
“時間差不多了哦。”
林泉直起身,抬眼掃了圈。冇等留下的人反應過來,【舔舐長刀】驟然出鞘。
雪亮的刀光在昏暗的大廳裡劃出一道圓弧,快得讓人看不清軌跡。隻聽一連串噗嗤輕響,三十多顆人頭齊齊滾落,鮮血順著地磚縫隙漫開,濃烈的血腥味瞬間裹住了整間大廳。
“反正留在這裡也是死路一條,不如讓我廢物利用一下。嘿嘿。”
站在安伊伊身後的女生們瞬間爆發出壓抑的尖叫,齊刷刷跪了一地。有人嚇得渾身痙攣,有人捂著嘴不停掉眼淚,腦子裡隻剩一個翻來覆去的念頭。
她們到底投靠了個什麼樣的惡魔?選這條路,到底是對是錯?冇人知道答案。
林泉卻連眉頭都冇皺一下,操控著鋼筋鐵鉤上前,將屍體一具具倒吊起來,接入新的鐵桶繼續接血。嘴裡還低聲哼起了歌。
“今天是個好日子啊,好呀嘛好日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