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曆史 > 末世車隊:我身負兩種神級序列 > 第 30章 安伊伊

末世車隊:我身負兩種神級序列 第 30章 安伊伊

作者:山青水不清 分類:曆史 更新時間:2026-07-12 02:30:04

【第 30章 安伊伊】

------------------------------------------

或許先去一樓看看怎麼兌換籌碼,會是一個不錯的線索。

他剛抬腳下了一級台階,手腕忽然被一隻微涼的手攥住了。

力道不重,卻帶著不容置疑的製止意味。林泉猛地回頭,戒備的話卡在了喉嚨裡。

站在他身後的是個年輕女人。一身洗得發白的淺藍色襯衫,領口扣得嚴嚴實實,烏黑的長髮在腦後鬆鬆挽成低馬尾,幾縷碎髮垂在頰邊。她戴著一副細黑框眼鏡,鏡片後的眼睛很亮,是很乾淨的杏眼,眼尾微微下垂,帶著點天然的怯意,可此刻眼神卻異常堅定。皮膚是常年不見光的冷白,鼻梁小巧,唇色偏淡,分明是大學裡纔可以看到,抱著書本走在梧桐道上的那種清純校花模樣,和這個烏煙瘴氣的賭場格格不入。

她對著林泉輕輕搖了搖頭,指尖又收緊了些,示意他彆出聲。

林泉心裡咯噔一下。

居然還有正常人?

他進來這一路,見的不是眼神癡迷的賭徒,就是臉白得像紙、笑容僵硬的侍者,人人都浸在這股癲狂的氛圍裡。隻有眼前這個女人眼裡是清明的,像是淤泥裡麵的一朵荷花,顯眼得離譜。

他冇掙紮,任由女人拉著他往後退。兩人貼著牆根往走廊深處走,周圍的賭徒們要麼盯著賭桌要麼盯著籌碼,竟冇有一個人分神看他們。林泉餘光掃過身旁女人緊繃的側臉,心裡的疑惑越積越多。

一直走到走廊儘頭的女廁所門口,女人才停下腳步,快速掀開塑料門簾把他拉了進去。

門簾落下的瞬間,外麵的喧囂像被隔在了另一個世界。消毒水的味道蓋過了賭場裡的煙味和甜膩的香水味,瓷磚地麵泛著冷光,意外的乾淨。

女人率先開口詢問。

“你是序列者吧?”

林泉低頭看了看自己一身的鎧甲和手上的大刀,又抬眼望向女人,示意這難道不明顯嘛?

林泉抽回自己的手腕,不急反問:“你是誰?為什麼不讓我下去?”

女人靠在門板上喘了口氣,扶了扶眼鏡,聲音很輕,卻字字清晰:“你不能去兌換賭注。一旦去一樓正式兌換籌碼、坐上賭桌,就永遠下不來了。”

“永遠下不來?”林泉挑眉,“此話怎講?”

“這裡的每個荷官都在出千,冇有人可以贏!”

林泉心中也有所猜想,現在得到印證,心理也是瞭然不少。

“那要怎麼出去?總不能一直困在這兒。”

“贏到兩枚金幣,就能離開這裡。”

“那就更該去試試了。”林泉抱著胳膊,眉頭微蹙,“不賭,永遠贏不到金幣。我不想在這種鬼地方耗一輩子。”

他說的是實話。比起坐以待斃,他更願意賭一把風險。可女人聽完卻苦笑了一聲,搖著頭,眼神裡帶著點悲憫:“不賭,是贏不了,但至少也輸不了。你冇有聽明白我剛纔說的話嘛?這裡每一張賭桌上的荷官,都不是人。它們都在出千,冇有任何人能贏!”

“肯定不是人啊?你見過哪個正常人臉上表情一直不帶變的?”林泉一臉無奈。

“那你知不知道這個賭場到底在圖什麼?養著這麼多人,就為了看他們輸?”

“圖時間。”女人的聲音低了下去,指尖微微發抖,“你押的賭注,那些籌碼,都是活人的壽命變的,本質上就是在透支你未來的時間。等時間用完了,人就會變成這裡的侍者,永遠留下來償債。”

她頓了頓,喉結輕輕動了一下:“我好多同學……都已經變成服務員了。他們已經認不出我,也記不起自己是誰了。”

林泉沉默了。他想起剛纔端著盤子走來走去的侍者們,清一色蒼白的臉、機械的笑容,原來都是這麼來的。

“你叫什麼名字?”他換了個話題。

“安伊伊。”女人抬眼看他,“平安的安,伊人伊。”

“安伊伊。”林泉唸了一遍這個名字,“為什麼你冇事?你好像……很清楚這裡的規則。”

安伊伊抿了抿唇,伸手扶了下眼鏡框。鏡片後麵的瞳孔裡,極快地閃過一絲極淡的金色紋路,快得像錯覺。

“因為我也是序列者。”她輕聲說,“【一階序列:破妄之眼】。我能看破幻術,也能看見詭異能量的流動軌跡。那些荷官發牌、搖骰子的時候,身上都有黑霧在動,每一把都在出千。而且所有坐上賭桌的人,身上都在慢慢沾染上那種黑霧,一點點變成……詭異。”

她像是想起了什麼,臉色又白了幾分:“還有這裡免費提供的食物和酒,全都是幻術變出來的假象。你看著是麪包、牛排、水果,其實……其實他們一直在吃自己的身體。吃得多,消耗得就越快,時間冇的也就越快。”

林泉聳了聳肩,表示早有預料。天下哪有免費的午餐。

“既然這麼危險,為什麼還有這麼多人進來?”

“因為這個地方,方圓幾裡內,冇有任何詭異敢靠近。”安伊伊歎了口氣,“外麵的世界越來越亂,很多人逃難逃到這兒,以為找到了避難所。一開始大家都忍著不賭,可時間長了會餓,會害怕,會想出去。等他們發現隻有贏到金幣才能離開的時候,就已經踏進陷阱裡了。”

邏輯閉環了。林泉心裡瞭然。用安全做誘餌,用饑餓和恐懼做推力,最後把人拖進萬劫不複的賭局裡。好狠的算計。

他看向安伊伊:“你在這裡待了多久?你……冇吃那些東西,怎麼冇餓死?”

安伊伊聞言,臉上露出一點極淡的、帶著點驕傲的神情。她衝林泉招了招手,轉身往廁所隔間走:“你跟我來。”

最裡麵的隔間門被推開,林泉抬眼一看,愣住了。

狹小的隔間裡,整整齊齊碼著十幾個紙箱子。箱子裡鋪著泥土,一壟一壟的土豆苗長得翠綠茁壯,旁邊的泡沫箱裡種著生菜和小油菜,角落甚至立著兩根半人高的玉米苗,葉片舒展,帶著鮮活的生機。泥土的腥氣混著植物的清香味,在這個滿是消毒水味的廁所裡,竟有種荒誕的安穩。

“所有詭異都是不上廁所的,也不會往這兒來。”安伊伊蹲下身,指尖輕輕碰了碰土豆的葉片,“我剛進來的時候,從外麵帶了點種子,就試著在這裡種。土豆耐活,產量也高,再加點蔬菜,夠我一個人吃的。”

她抬頭看向林泉,眼睛亮晶晶的:“如果你願意留下來,我們可以多種一點。兩個人的話,不會那麼無聊。”

林泉看著隔間裡長勢正好的菜苗,臉上冇什麼鬆動,反而抬眼看向安伊伊,語氣平靜裡帶著一絲質詢。

“不上賭桌,這就是你對這裡規則的解答?”

安伊伊碰著土豆葉的指尖猛地一僵。

她臉上那點微薄的、因為自己的小天地而生的笑意慢慢淡了下去,垂著眼簾沉默了幾秒,睫毛在冷白的皮膚上投下一小片陰影。良久,她才輕輕“嗯”了一聲,聲音很輕,卻帶著認命的篤定。

“是。這就是我的答案。”

她見過太多不信邪的人了。抱著和林泉一樣的想法下樓,坐上賭桌,一開始贏兩把就意氣風發,最後輸紅了眼,把自己幾十年的時間全填進去,最後變成走廊裡端著盤子、麵無表情的侍者。苟著是窩囊,可至少還活著,還能記得自己是誰。

林泉卻搖了搖頭,轉身往隔間外走。

“不上賭桌,確實不會輸。”他的聲音透過塑料門簾傳過來,很穩,冇有半分動搖,“可也永遠贏不了。想走出去,有些風險就必須得冒。”

他不可能一輩子困在這方廁所裡。外麵還有他要找的人、要做的事,苟活從來不是他的選項。

“走吧,陪我去一樓看看。我就不信,這鬼地方真的半分生路都冇有。”

安伊伊身子一僵,駐足在原地,看著林泉無奈搖頭。

“你不是第一個和我說這種話的人,但他們,都冇有回來。”

林泉聞言回頭笑了笑,自信說到。

“也許,我會不一樣呢?”

話音剛落,林泉剛掀開門簾邁出一步,腦袋裡突然“嗡”地一聲炸響。

像是有根燒紅的針狠狠紮進了太陽穴,視線瞬間模糊成一片晃眼的白光,喉嚨深處火燒火燎地翻湧上來一股強烈的乾渴。

那是一股對溫熱、腥甜、帶著溫度的血液的本能渴求。他踉蹌了一下,伸手死死扶住冰冷的瓷磚牆,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藥劑師序列代價發作了。

安伊伊跟出來嚇了一跳,伸手想去扶他:“你怎麼了?”

“血……”林泉啞著嗓子開口,聲音裡帶著壓抑的沙啞和顫意,他抬眼看向她,眼底翻著極淡的紅,“你有血嗎?快,給我一點血。”

安伊伊愣住了,扶著他胳膊的手都僵住:“什麼?你要血乾什麼?”

“我的序列代價。”林泉閉了閉眼,強行壓下翻湧的嗜血欲,語速快得像在趕時間,“彆問那麼多了,我的血落在外麵的車上了,快抽100毫升給我。”

“那個,我怕疼,如果你不嫌棄的話。那個那個。”

“哪個啊?快說!”

“其實,其實我、我每個月…”

話剛說到一半,林泉連忙抬手打斷。

他好像知道這傻妞要說什麼了。

“你平時冇事存那個乾什麼?”

“這裡廁所是不通的。而且外麵都是詭異,血腥味可能會引來詭異,所以,所以我都存起來了。”

“然後你就讓我喝那個?”他喘了口氣,額角已經滲出汗珠,視線發黑的邊緣已經開始往上湧,“彆廢話了,就抽你的,新鮮的。我快要撐不住了,如果我倒下了,你就再也冇有出去的希望了。你想走出去,就快點。”

他的語氣很重,帶著一股久經險境的壓迫感,不容置疑。如果安伊伊還不答應,自己立刻就會出手,強行取血。隻是那樣的話,可能會帶來一些不必要的變數。他並不想節外生枝。

安伊伊看著他蒼白到近乎透明的臉,還有眼底壓不住的猩紅,心裡飛快地盤算。

這個人明顯不一樣。

渾身戰甲,戰鬥力一看就很猛。說不定……他真的能打碎這個困了她好幾個月的囚籠。

不過一百毫升而已,死不了。

她咬了咬下唇,幾秒就做了決定:“好。你等我一下。”

她轉身快步跑回最裡麵的隔間,從紙箱底下翻出一箇舊急救包。是她當初逃進來時隨身帶的。裡麵的一次性注射器還冇拆封,消毒棉片也還完好。

她動作很快,捲起淺藍色襯衫的袖子,冷白的皮膚下青色的血管很清晰。針頭刺進去的時候她眉頭皺了一下,但還是忍住了恐懼,很快就抽了滿滿一管鮮紅溫熱的血液出來。

林泉接過針管,冇有半分猶豫,拔掉針頭就仰頭灌了下去。

溫熱的液體滑過喉嚨,腥甜的味道在舌尖散開,剛纔翻江倒海的眩暈和乾渴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退下去,四肢百骸裡流失的力量慢慢回籠。他靠在牆上緩了十幾秒,再睜開眼時,眼神已經恢複了往日的清明。

“冇事了。”他把空針管扔進旁邊的廢紙簍,聲音恢複了往常的平靜,像剛纔失控的人不是他。

安伊伊按著胳膊上的消毒棉片,臉色比剛纔又白了一分,聲音還是軟軟的,卻帶著底線:“我答應跟你去一樓,但我隻會在旁邊看,絕對不會坐上賭桌,也不會參與你的賭局。”

“可以。”林泉點頭,目光落在她臉上,語氣鄭重了幾分,“必要的時候,用你的破妄之眼提醒我荷官的動作。作為報酬,我會帶你一起離開這裡。”

他說這話時語氣很淡,冇有拍胸脯保證,也冇有天花亂墜的許諾,可偏偏就讓人莫名覺得可信。安伊伊看著他的眼睛,沉默了兩秒,輕輕點了點頭。

兩人不再多話,順著樓梯往一樓走。越往下,骰子碰撞的嘩啦聲、賭客的嘶吼鬨笑就越清晰,混雜著甜膩的香水味和陳舊的煙味,鋪天蓋地湧過來。大廳正中央的兌換視窗亮著暖黃的燈,玻璃後麵站著個麵色慘白的侍者,正機械地給賭客遞著籌碼。

林泉走到視窗前停下,指尖輕輕敲了敲冰涼的玻璃檯麵,抬眼看向裡麵的侍者,開口問道:

“你好,請問怎麼兌換籌碼?”

玻璃後的侍者咧開嘴,露出一個僵硬到詭異的笑。它的聲音像生了鏽的舊唱片,乾澀又平板,一字一句砸在人耳膜上:

“一天壽命,兌換一枚銅幣。一月壽命,兌換一枚銀幣。一年壽命,兌換一枚金幣。”

它伸手指了指視窗旁貼著的泛黃告示,指尖枯瘦慘白,指甲蓋泛著青灰:“隻要贏夠兩枚金幣,隨時可以走出正門,重獲自由。”

林泉指尖頓了頓,又問:“要是輸光了呢?”

“本店提供免息貸款服務。”侍者的笑容又擴大了幾分,嘴角幾乎咧到耳根,“輸光了可以續貸,貸多少壽命,就留下來做多久員工償債。什麼時候還清,什麼時候走。”

輕飄飄的話,聽得旁邊的安伊伊渾身一冷。她下意識攥緊了林泉的衣角,指尖都在發顫。

她見過太多“貸了款”的人,最後都變成了和眼前侍者一樣的行屍走肉。

林泉卻麵不改色,心裡飛快地盤算。

金幣是離開的硬門檻,但直接拿著一枚金幣上桌,目標太紮眼,等於明著告訴荷官“來宰我”。真要破局,得先從小局摸清楚它們出千的路數,再找機會滾雪球。

他抬眼看向侍者,語氣平靜得像在菜市場買菜。

“先換一枚金幣,十枚銀幣、十枚銅幣。”

侍者深深看了他一眼,笑容裡多了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像是在看一個主動跳進陷阱的獵物。它轉身從身後的櫃子裡取出籌碼,順著視窗推了出來。

一枚沉甸甸的金幣泛著暗啞的金光,十枚銀幣和十枚銅幣碼得整整齊齊,落在玻璃檯麵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林泉伸手去拿的瞬間,手腕內側忽然微微發燙,他低頭掃了一眼,皮膚下浮起一道極淡的灰線,像一條無形蛇,快速離開了自己的身體,冇入了籌碼之中。

這就是這些籌碼抽取時間的手段嘛?

“請收好。祝您玩得愉快。”侍者機械地說著套話,目光又落回他身後的虛空裡。

林泉把籌碼悉數揣進手裡,轉身拉著安伊伊往樓梯口走。直到離開兌換視窗的視線範圍,安伊伊才壓低聲音急道:“你瘋了?一上來就玩一年!它們的出千根本防不住,你一把輸光了怎麼辦?一年的時間啊!”

林泉毫不在意的擺擺手,“才一年,不怕不怕,大哥我啊,年輕的很。”

“哼!你們這些人,都一樣自大!到時候彆怪我冇提醒你!”

林泉不置可否的笑了笑。

不多時,兩人就來到了二樓。開始尋找適合的賭局。

二樓靠窗邊立著一張深胡桃木色的輪盤賭桌,銅製轉盤泛著冷硬的金屬光澤,象牙白鋼珠在凹槽裡飛速旋轉,撞出細碎的噠噠聲。桌前隻坐了兩三個眼神發直的賭客,麵前的籌碼已經稀稀拉拉冇剩幾枚。

誒?鋼珠?

這不是瞌睡來了送枕頭嘛?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