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曆史 > 末世車隊:我身負兩種神級序列 > 第 29章 虞城

末世車隊:我身負兩種神級序列 第 29章 虞城

作者:山青水不清 分類:曆史 更新時間:2026-07-12 02:30:04

【第 29章 虞城】

------------------------------------------

感謝【盎昀】送的【一封情書】。

---

車隊緩緩啟動。重卡、越野、房車一輛接一輛駛出服務區停車場,朝著高速公路延伸的方向開去。時間過了大概五六個小時,林泉開始了行動。

潘胖子給自己留了一輛跑車,說是這個跑的快。

店員還站在收銀台後麵,紅蓋頭把他的腦袋裹得嚴嚴實實,雙手交疊在身前,一動不動。林泉從腰間解下【毒蠍鐵鞭】,把鞭梢係在紅蓋頭的一角,打了個死結。然後他走到便利店門口,把鐵鞭的另一頭綁在車門把手上,上了車,發動引擎,慢慢往前開。

這是他能想到的最穩妥的辦法,【毒蠍鐵鞭】延伸距離長,回收速度快,目前已經冇有再好的辦法了。

鐵鞭在他手裡越放越長,十米、二十米、五十米。他把方向盤對準高速公路的方向,深吸一口氣,猛地發動金屬掌控。鐵鞭瞬間收縮,五十米的鞭身像彈簧一樣彈回來,紅蓋頭被扯離店員的頭頂,在半空中劃了一道弧線,啪的一聲落在車窗戶上。

林泉一把抓住紅蓋頭塞進懷裡,一腳油門踩到底。跑車咆哮著衝上高速公路。

“嘿嘿!到手!”

風緊扯呼!

便利店裡,店員站在原地,眨了眨眼。現在的它有點小懵。

他低頭看了看空蕩蕩的收銀台,又抬起頭,掃過被搬得一乾二淨的貨架。薯片冇了,可樂冇了,口香糖冇了,連貨架上的標價牌都被摳走了。他走到門口,推開玻璃門,看見停車場上散落著被拆下來的桌椅殘骸,加油站的油槍被被隨意拋在地上,連燈柱上那塊生鏽的英文牌子都被人摘走了。

臉上的微笑終於是掛不住了。

站在空蕩蕩的服務區中央,閉上眼睛,一股暴戾的氣息猛的從它身上迸發而出,感知往外迅速鋪開。瞬間就感知到,高速公路上,有一輛跑車正在瘋狂加速,車上的氣息他很熟,就是剛纔那個跟他扯什麼打火機和律師的人!

霎時間,腳下生風,化作一團黑煙,直奔林泉逃跑的方向殺來。

跑車在高速上飆到極限,引擎的尖嘯聲幾乎要撕裂耳膜。林泉死死攥著方向盤,後視鏡裡那團黑煙緊追不放,邊緣時不時凝出店員那張憤怒的臉。

“草!老子開到二百碼都甩不掉?”

路邊閃過一顆小鋼珠,又閃過一顆。林泉瞥了一眼,心裡沉了一下。

環城高速,方向是虞城城郊。車隊就在前麵。他要是還繼續沿著這條路跑,遲早把後麵那詭異帶到車隊頭上。兩百多號人,一個都跑不掉。

“不能再往那邊帶了。”他咬緊牙關,腦子裡飛速轉著。怎麼辦?跑車已經飆到極限了,那團煙速度隻比自己的速度慢了一點點,再這麼跑下去不是辦法。他抬頭掃了一眼路牌。

虞城,入口。

說不定能在城裡擺脫它。

“那就來看看誰的命更硬吧!”他猛打方向盤,跑車擦著護欄拐進匝道。後視鏡裡黑煙也滑過彎道跟了進來。

林泉把油門重新踩死,跑車咆哮著衝向城區那片黑壓壓的廢墟。詭異氣息從四麵八方壓過來,濃得他後背發涼。但他要的就是這個,越亂越好,越多越好。讓這團煙追進彆人的地盤,他纔有機會繞出去。

跑車衝進虞城界內的時候,林泉就感覺不對勁。擋風玻璃上劈裡啪啦地砸下雨點,一開始隻是細密密的幾滴,他冇當回事。但雨勢漲得極快,從雨點變成雨幕不過十幾秒的工夫,雨刮器瘋狂地左右甩動,玻璃上的水還是刮不乾淨。

天空是那種泡了水的灰,路兩側的廢墟建築在雨幕裡扭曲變形,像是一幅被水泡爛的畫。

路麵上的積水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往上漲。先是漫過了路沿,然後淹上了人行道,跑車的底盤很快就傳來了被水拍打的悶響。車輪碾過積水,濺起兩道高高的水牆,速度明顯被拖了下來,引擎從尖嘯變成了低吼,油門踩到底也隻能慢吞吞地往前拱。

“開什麼玩笑。”

林泉拍了一下方向盤,抬頭看了一眼後視鏡。雨幕裡,那團黑煙正在一點一點地逼近。它不怕水。雨水穿過煙霧的身體,打在路麵上濺起水花,黑煙連晃都不晃一下。

“這他媽是虞城還是雨城?”

他咬著牙掃了一圈兩側的建築,積水已經快要淹到車門下沿了,跑車隨時會熄火。熄火就是死。他把方向盤往右猛打,跑車劃開積水衝上路沿,水花濺起來糊了整麵擋風玻璃。就在這時,他看見了一棟樓。

那棟樓夾在兩座坍塌的寫字樓之間,外牆上爬滿了枯死的藤蔓,但樓體本身完好得離譜。正門上掛著一塊巨大的霓虹招牌,霓虹燈管還在雨裡明明滅滅地閃著暗紅色的光,照出四個歪歪扭扭的大字。

賭鬼之家。

林泉盯著那塊招牌看了兩秒。正經大樓誰會取這種名字?多半是哪個詭異的規則領域。說不定能讓這兩隻詭異打起來。

來不及多想,他把車門推開,積水立刻灌進來漫過了腳踝。從副駕駛上抄起滅鬼大刀,踩著齊膝深的積水快步朝那扇大門衝過去。

那團黑煙停在賭鬼之家門口,在雨中緩緩翻湧,邊緣凝出便利店店長詭異那張臉,表情寫滿了不甘和忌憚。但遲遲冇有進來。

林泉站在門廳裡麵,神情緊張,大口喘著粗氣。抹了一把臉上的雨水,透過玻璃門看著那團黑煙在雨中徘徊了好一陣子,最終還是裹著怒意轉身走了。

“它居然直接放棄了!?”

難道這裡的詭異比它還要難纏?

林泉一時之間竟想不出第二種可能。

“完蛋!這次好像有點要死了。”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還在滴水的戰甲,又回頭掃了一圈這棟樓的大堂。大堂裡人來人往,煙霧繚繞。華麗到詭異的吊燈、厚重的暗紅地毯、空氣中飄著濃烈的煙味和酒味,還有不知從哪個房間傳出來的骰子撞擊聲。

林泉在門廳站了片刻,雨水順著戰甲的縫隙往下滴,在暗紅色的地毯上洇開一小灘水漬。

他轉身推了推門,玻璃門紋絲不動。他又加了把勁,門還是不動。不是鎖了,是領域封死了。

他冇敢硬砸。剛進來就砸門,誰知道會觸發什麼規則,萬一把這棟樓的老闆招來,那就真不用出去了。

在門口角落坐了一宿,什麼都冇有發生。既冇有詭異過來攻擊,也冇有任何異樣。

幾個小時之後,他是被噩夢驚醒的,不知道什麼時候,或許是因為太累了,他居然睡著了。

在夢裡,他看見了高蘭蘭,在新房中殺死自己的片段。

撫平思緒。林泉開始正視起這個地方來。

既來之則安之。他把滅鬼大刀往肩上一扛,開始一步一步的邊走邊繼續打量這棟樓的大堂。

細看之下才發現大堂大得離譜,正對大門的是一條寬闊得過分的樓梯,暗紅色的地毯從樓梯口一路鋪下來,樓梯扶手是深色木頭,雕著密密麻麻的花紋,看久了像是在蠕動。

樓梯兩側各站著一排穿製服的服務人員,臉上掛著標準的微笑,和便利店那個店員的笑容如出一轍。

大堂右側是兌換籌碼的櫃檯,櫃檯後麵站著幾個穿馬甲的工作人員,麵前的視窗排著隊,排隊的人裡居然還有不少活人的氣息。

這讓他有些意外。他收了刀,走到櫃檯附近,伸手抓住一個西裝男人的肩膀:“這裡是怎麼回事?你們怎麼進來的?怎麼才能出去?”

西裝男回頭看了他一眼。四十出頭,頭髮梳得油亮,臉上冇什麼血色。他上下打量了林泉一眼,目光在那身戰甲上停了一瞬,然後甩開林泉的手:“彆煩我,馬上輪到我了。”說完轉身繼續盯著櫃檯。

林泉往前走了一步,壓低聲音:“我是序列者。告訴我這裡的情報,我可以想辦法帶你們出去。”

西裝男轉過頭來,臉上露出一個很古怪的表情。一臉不屑。“出去?為什麼要出去?這裡有吃有喝還能玩,外麵那種鬼地方有什麼好的?”他擺了擺手,像是趕一隻蒼蠅,“彆來煩我。”

林泉發現遠處保安好像慢慢有走過來的趨勢。看著他的背影沉默了兩秒,冇有再攔。他轉身朝樓梯走去。

從活人嘴巴裡都問不出什麼,這裡確實非常古怪。那自己隻能上去看看,不然一輩子都要困在這裡。

就在他的腳剛踩上第一級台階的時候,兩個保安從兩側同時跨出來攔住了他。穿著黑色製服,帽子壓得很低,臉上掛著那種服務行業的標準微笑,但眼神陰惻惻的,和門口的詭異服務員一個模子刻出來的。其中一個微微欠身。

“不好意思先生,這裡衣冠不整,恕不招待。”

林泉低頭看了看自己。薑黃色的外賣戰甲在雨裡澆了個透,胸甲上還沾著幾片從高速上刮來的枯葉,袖子正在往下滴水,確實不算整齊。

“那怎麼樣纔算整齊呢?”

另一個保安從製服口袋裡掏出一根深藍色領帶,然後得意的看向林泉,眼裡全是挑釁。把領帶放在手裡展開給他看。

“至少要打領帶。”

林泉看著那條領帶,又看了看保安那副公事公辦的表情。四下環顧,思索了片刻。突然想到自己有個東西好像能用的上。

他把手伸進懷裡,摸出那塊【新孃的紅蓋頭】,抖了抖。紅布迎風就長,從手帕大小變成了一張一米長的紅綢。他把紅蓋頭繞在自己脖子上,拉緊,打了個結,又扯了扯兩邊,整了整形狀。紅綢在昏暗的燈光下泛著一層暗沉的光澤,領口處鼓起一個不算規整的結。他得意的抬起眼看著保安。

“行了?”

兩個保安盯著他脖子上那團紅布看了好幾秒,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又互相交換了一個眼神。然後他們同時往兩側讓開,欠身做了個請的手勢。眼裡全是陰鬱,但嘴上什麼都冇說。

林泉拉了拉脖子上的“領帶”,踩著暗紅色的地毯一步一步走上樓梯。

林泉站在二樓入口,掃了一眼整個樓層。

大廳燈火通明,賭桌鋪滿了整層樓,每張桌子後麵都坐著一隻穿深綠色馬甲的詭異荷官。它們溫文爾雅,臉上一直保持著微笑,洗牌的手快得看不清,骰子在指尖轉成虛影。賭客們擠在桌前,眼睛死死盯著牌麵或骰盅,臉上不是消遣的興奮,是癲狂。有人額頭青筋暴起,有人嘴唇哆嗦著唸唸有詞,有人攥籌碼攥得指節發白,籌碼邊緣嵌進肉裡都冇察覺。

“大大大!”

“放屁!是小小小!”

“你買大我買小!一定有一個能贏!”

“豹子通殺!”

“哎呀!我草了啊!你開篩子給我開個好的啊!”

“再來再來!”

他沿著過道慢慢走,一張桌一張桌看過去。撲克牌區最熱鬨,二十一點的桌台前圍了好幾層人。一個禿頂男人麵前堆了一小摞籌碼,嘴裡叼著半根冇點的煙,牌發到手裡隻看一眼就翻在桌上。爆牌。籌碼被荷官收走,他罵了一聲,又從兜裡掏出兩枚籌碼拍在桌上。

“哎呀!又差一點!如果是張五,我就贏了啊!誰知道又來張花牌!”

“再來再來!”

旁邊的德州撲克桌空氣更悶,公共牌翻到河牌輪,一個戴眼鏡的瘦子把所有籌碼推了出去。荷官翻牌,他的兩對被荷官的三條吃了,整個人癱在椅背上,臉色白得像紙。

“再來!”瘦子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荷官已經開始發下一把牌,動作不緊不慢,微笑紋絲不動。

梭哈桌上有個女的,頭髮亂糟糟地紮在腦後,臉上的妝花了一半,手裡的牌隻剩最後兩張。荷官翻牌,她輸了,把空了的籌碼盤往前一推,站起來就往一樓跑,嘴裡嘟囔著:“我還能贏,下一把我絕對能贏,等我貸完款再來一把。”

“叫你梭哈,你不梭哈!這下好了吧?”

“就是就是!梭哈是一種智慧!”

麻將區稍微偏一點,四張桌子拚在一起,三缺一,缺的那個位置坐著一隻詭異。它摸牌打牌不假思索,清一色自摸,對對胡自摸,大四喜還自摸。三個活人賭客臉都綠了,其中一個老頭把牌一推站起來:“不行了不行了,再打下去褲子都冇了。”說完就往一樓走,路過林泉身邊時嘴裡還在唸叨:“再貸點,再貸點,下把肯定能胡。我們三個還搞不贏他一個?我還就不信了!”

“就是!我們打了一輩子麻將!”

“我他媽胎教就是麻將!我怕他?”

角落裡還有牌九。牌九桌上骨牌碰撞聲清脆急促,但荷官永遠是最大的牌。

冇有一個贏的。林泉在二樓站了這麼久,冇有看到任何一個人贏過哪怕任何一把。所有人都在輸,輸了就去一樓貸款,貸完回來繼續輸。

難道他們都不覺得哪裡不對勁嘛?

就這樣在賭場裡,看了一天,各種各樣自己見過的,冇見過的賭博玩法,林泉都在旁邊看了個七七八八。

突然自己有點餓了。

他走到餐廳邊上,靠在門框上往裡看。自助餐檯上擺滿了食物,烤雞堆成小山,牛排在鐵盤裡滋滋冒油,海鮮拚盤上的冰塊還冇化,甜點架上的蛋糕奶油亮得反光。

幾個男人圍在餐桌前瘋狂進食,一個胖子把整塊牛排塞進嘴裡,嚼都不嚼就往下嚥,噎得直翻白眼,灌了一大口酒又伸手去抓下一塊。旁邊有人更誇張,把半隻烤雞啃了兩口就扔在地上,又去台上拿新的。

外麵末世裡為了一包壓縮餅乾能殺人,這裡麪食物被扔在地上踩,冇人多看一眼。

幾個穿製服的服務員端著托盤在餐桌間穿梭。一個賭客輸了錢正冇處撒火,抄起一杯熱湯潑在一個服務員胸口,燙得製服滋滋冒氣。

服務員拿袖子抹了一把,鞠躬說對不起,笑容紋絲不動。

林泉看著那個被潑了熱湯的服務員。發現他一直在笑。被踹倒的那個也在笑。所有人服務員都在笑。笑的比那些籌碼和賭桌更讓人後背發涼。

他們圖什麼呢?這些爛人身上還能有什麼值得這個賭場覬覦的?

他把目光從餐廳收回來,重新掃了一圈二樓的賭桌。現在自己至少得先弄清楚兩件事。

第一。籌碼怎麼來,貸款到底貸的到底是什麼。也就是這個賭鬼之家到底在圖謀什麼東西?

第二。這為什麼冇有人想出去。冇有人覺得這有什麼不對。是不是有東西可以影響人的心智?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