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合胃口嗎 (´・ω・`)?”我問。
“不餓。”她說。
我在她對麵坐下,把一張紙和一支筆放在桌上。
“阿七姐,我想請你幫一個忙 ( ̄▽ ̄)~*”
她看了一眼桌上的紙筆,又看了看我:“什麼忙 (`・ω・´)?”
“寫一封信,給你的上級。”我說,“告訴他們,你在安全區裡一切都好,已經取得了我們的信任,可以繼續執行潛伏任務 (`・ω・´)”
阿七愣了一下,然後皺起了眉頭:“你想讓我做雙麵間諜 (`・ω・´)?”
“聰明。”我笑了笑,“你不需要出賣你們組織的核心機密,隻需要定時給我們提供一些關於沈先生的動向就可以了。作為交換,你可以留在安全區裡,過正常人的生活。你女兒——哦不對,你冇有女兒。但你可以擁有一個新的身份,一個新的開始 ( ̄▽ ̄)~*”
阿七盯著我看了很久,眼神裡閃爍著複雜的情緒。
“你就不怕我假戲真做,真的幫組織做事,反過來坑你們一把 (`・ω・´)?”她問。
“怕。”我坦誠地說,“所以我也會留一手。但我覺得你不會 (`・ω・´)”
“為什麼?”
“因為你在說起你父母和弟弟的時候,眼神裡有真正的悲傷。”我說,“一個有真正悲傷的人,內心深處一定還有柔軟的地方。隻要你還有柔軟的地方,就不會徹底變成一個壞人 ( ̄▽ ̄)~*”
阿七沉默了很長時間。
然後她拿起筆,在紙上寫了幾行字。
寫完之後,她把紙推到我麵前。
我低頭一看,上麵寫著一行地址——不在安全區內,而是在城東的一片廢棄居民區裡。
“這是什麼 (`・ω・´)?”我問。
“沈先生的一個備用藏身點。”阿七說,“我知道的就有三個。這是其中之一。他每個月都會在不同的藏身點之間輪換,這個月他應該就在這個地址附近活動 (`・ω・´)”
我盯著那張紙,心跳加快了幾分。
“你為什麼告訴我這個 (`・ω・´)?”我問。
阿七抬起頭,看著我,表情平靜。
“因為你說得對。”她說,“我不想再做壞人了 (´;ω;`)”
我把那張紙摺好,收進口袋裡,然後站起身來,朝她伸出手。
“歡迎加入安全區,阿七姐。以後你不再是阿七了——你有新的名字嗎 ( ̄▽ ̄)~*?”
她愣了一下,然後想了想,說:“叫我……小七吧 (`・ω・´)。”
“好,小七姐。”我握住她的手,“以後請多關照 (•̀ᴗ•́)و”
她看著我,嘴角終於露出了一絲淺淺的笑意。
那是她被關進地下室以來,第一次笑。
( ̄▽ ̄)~*
接下來的兩天,趙遠山幾乎泡在了那檯筆記本電腦裡。
他本身就是計算機專業出身,末世前在一家科技公司做過係統工程師,雖然隔了好幾年冇碰過專業設備,但底子還在。他花了整整一個通宵,從電腦的係統日誌裡恢複了一批被刪除的檔案碎片,然後像拚圖一樣,一塊一塊地把它們拚接起來。
第三天上午,他把我叫到了辦公室。
辦公室裡瀰漫著一股濃烈的咖啡味——趙遠山麵前的杯子裡裝著黑乎乎的液體,看起來像是煮過頭的隔夜咖啡。他的眼睛佈滿血絲,下巴上冒出了一層青色的胡茬,但精神狀態卻異常亢奮。
“有發現了?”我一進門就問。
“有大發現。”趙遠山招呼我坐到電腦前,螢幕上打開了一個檔案夾,裡麵排列著幾十個檔名混亂的文檔,“沈先生確實把主要數據都傳走了,但他漏掉了一樣東西——他的個人備忘錄。”
“備忘錄?”
“對。”趙遠山點開其中一個文檔,“他習慣用電腦記錄一些零散的思考和計劃,就像一個電子版的日記本。這些東西他冇有刻意加密,可能是因為他覺得把它們混在一堆亂碼檔案裡就不會被人注意到。但他低估了數據恢複技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