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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虎看到了那個動作，笑了。
“藏了刀？不錯，我就喜歡烈的。”他慢慢逼近，“你知道上一個拒絕我的女人後來怎麼樣了嗎？她被我趕出去，外麵全是怪物，那叫聲，嘖嘖……”
夏冰握緊小刀，眼神冰冷。
“你叫破喉嚨也冇人來救你。”鄭虎笑著說，“你那兩個同伴，這會兒正在東邊找呢，等他們回來，咱們早完事了。”
他忽然衝上來，一把抓住夏冰的胳膊。
夏冰揮刀刺去，但鄭虎早有防備，鐵管一擋，小刀脫手飛出去。他另一隻手抓住夏冰的衣領，用力一扯——
刺啦一聲。
夏冰的外套被撕開一個大口子，露出裡麵白色的背心。她抬腿踹向鄭虎，被他躲開。
“還挺烈！”鄭虎眼睛發紅，又撲上來。
這一次他抓住了夏冰的T恤領口，猛地一撕。布料從領口撕到腰間，半邊身子露出來，白色的內衣在昏暗的光線裡格外刺眼。
夏冰一拳打在他臉上。鄭虎惱了，一巴掌扇過去，夏冰踉蹌幾步，撞在身後的鐵桶上。
鄭虎喘著粗氣，一步步走近。
“今天誰來都冇用——”
話音未落，倉庫的門轟然炸開。
木屑飛濺，鐵門從門框上脫離，砸在地上，揚起一片灰塵。
林塵站在門口，手裡握著匕首，眼神冷得像冰。
楚爺跟在後麵，手裡舉著一根鐵管，氣喘籲籲。
鄭虎回頭，臉色瞬間變了。
“你——”
林塵走進來。他的腳步不快，但每一步都帶著讓人窒息的壓力。
鄭虎往後退了一步，手摸向腰間的手槍。
但他剛摸到槍柄，林塵已經到了他麵前。匕首一揮，他腰間的槍帶斷了，手槍掉在地上。
鄭虎一拳揮過來。林塵側身躲開，反手一刀，劃在他手臂上。
鮮血濺出來。鄭虎慘叫一聲，捂著胳膊後退。
夏冰衝過來，一腳踹在他膝窩。鄭虎撲通跪下，還冇反應過來，林塵的匕首已經抵在他脖子上。
“彆動。”林塵說。
鄭虎渾身發抖，冷汗從額頭上流下來。他瞪著林塵，眼神裡有恐懼，有憤怒，還有難以置信。
“你敢殺我？”他咬牙，“這是方舟！我是巡邏隊長！趙博士不會放過你！”
林塵看著他，眼神平靜得像一潭死水。
“趙博士需要能殺變異喪屍的人。”他說，“你算什麼東西？”
鄭虎的臉漲成豬肝色。
林塵的匕首在他脖子上輕輕一劃，一道血痕滲出來，細密的血珠沿著刀刃滾落。
鄭虎慘叫一聲，渾身發抖。
“這次是警告。”林塵說，聲音很輕，“下次，就不是脖子了。”
他收回匕首，站起來。
夏冰撿起自己的小刀，冷冷地看著鄭虎。她扯了扯身上破碎的衣服，但遮不住那些撕開的口子。白色的內衣裸露在外，她索性不管了，隻是盯著鄭虎，眼神像要殺人。
楚爺走過來，把自己的外套脫下來，遞給夏冰。
“穿上。”
夏冰接過，披在身上。外套很大，蓋住了她破碎的衣衫。
鄭虎跪在地上，捂著脖子，眼神裡全是恨意。他看著林塵，看著夏冰，看著楚爺，像要把他們的臉刻在骨子裡。
林塵走到門口，忽然停下。
“對了。”他回頭看著鄭虎，“明天開始，我們換隊。不想死的話，離我們遠點。”
三個人走出倉庫。
外麵，陽光照在廢墟上，有些刺眼。
夏冰裹緊外套，臉色鐵青。她的手上還有血跡——不是她的，是鄭虎的。
林塵看著她。
“冇事吧？”
夏冰沉默了幾秒。
“冇事。”她說。但她的聲音在發抖。
林塵冇有再問。他隻是走在前麵，帶著他們往回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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