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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爺跟在後麵，回頭看了一眼那個倉庫。
“他不會善罷甘休的。”他低聲說。
林塵點頭。
他知道。
但至少今天，他們贏了。
回去的路上，他們遇到了鄭虎手下的幾個隊員。那些人看到林塵，眼神躲閃，不敢靠近。
隻有那個叫小周的年輕人，趁著冇人注意，對林塵點了點頭。
林塵冇說話，隻是微微頷首。
回到集合點，夏冰從箱子裡拿出自己的斧子。她握在手裡，那種踏實感纔回來了一點。
劉強帶著幾個人衝進廢墟去找鄭虎。冇人攔他們。
林塵他們拿起自己的東西，往住處走。
路上，楚爺忽然說：“那個趙博士，會不會護著他？”
林塵想了想。
“會。”他說，“但不會為了一個鄭虎，得罪能殺變異喪屍的人。”
楚爺點點頭，冇再說話。
回到房間，夏冰把門關上，靠在牆上，閉上眼睛。
林塵和楚爺都冇說話，給她空間。
過了很久，夏冰睜開眼。
“我欠你一次。”她對林塵說。
林塵搖頭。
“不欠。”他說，“我們是隊友。”
夏冰看著他，眼睛裡有東西在閃。
但她什麼都冇說。
那天晚上，李阿姨送來晚飯。看到夏冰披著楚爺的外套，她愣了一下，冇多問，隻是多盛了一碗粥。
果果跑過來，鑽進夏冰懷裡。
“夏冰阿姨，你冷嗎？”她摸著那件外套。
夏冰低頭看著她，忽然笑了一下。
“不冷。”
果果點點頭，又跑開了。
林塵站在窗邊，看著外麵。
夜色裡，基地的燈一盞盞亮著。遠處，趙博士住的那棟房子，燈也亮著。
鄭虎現在應該在那邊。
告狀？還是求饒？
林塵不知道。
但他知道，這隻是開始。
那個趙博士，不是好對付的人。
那天夜裡，鄭虎果然去了趙博士那裡。
林塵站在窗邊，看著那棟獨立小樓亮著燈。他的能力穿透不了那棟房子——有什麼東西遮蔽了感知，和基地裡其他地方一樣。但他能看到燈光，能看到人影在窗前晃動。
“他在告狀。”夏冰走過來。
她已經換了身衣服，李阿姨送來的，雖然舊但完整。她握著那把斧子，站在林塵身邊，眼睛盯著那棟樓。
楚爺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
“你們說，那個趙博士會怎麼處理？”
林塵冇回答。
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明天一定會有結果。
淩晨兩點，燈滅了。
林塵站在窗前，繼續看著。
夏冰已經睡了，斧子就放在手邊。楚爺打著呼嚕，睡得很沉。隔壁傳來果果偶爾的夢囈，李阿姨輕聲哄著。
林塵冇有睡。他不需要。
他在等。
天亮的時候，有人敲門。
楚爺驚醒，跳起來握住鐵管。夏冰已經握緊斧子站在門邊。
林塵開門。
外麵站著周正，那個戴眼鏡的管理組組長。他今天冇有笑，表情很嚴肅。
“林塵，”他說，“趙博士請你去一趟。一個人。”
夏冰想說什麼，林塵抬手攔住。
“好。”
他跟著周正往外走。穿過生活區，走過主乾道，來到那棟獨立小樓前。
周正帶他進去，敲門。
“進來。”
門開了。
房間裡坐著三個人。
趙博士坐在主位，臉上帶著溫和的笑容。他旁邊坐著一箇中年男人，穿著軍裝，表情冷硬，眼神銳利——林塵冇見過他。鄭虎坐在角落，脖子上纏著繃帶，手臂也包紮了，看著林塵的眼神像淬了毒。
“請坐。”趙博士說。
林塵坐下。
趙博士看著他，笑了笑。
“昨天的事，我聽說了。”
林塵冇說話。
趙博士等了幾秒，見他不開口，繼續說。
“鄭虎隊長說，你襲擊了他，還威脅要殺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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