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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塵？”他問。
林塵點頭。
“明天開始，你們三個調到蒐集二隊。隊長換人，不是老韓了。”
“誰？”
“鄭虎。”
年輕男人說完就走了。
楚爺關上門，臉色變了。
“鄭虎？那個王八蛋？”
夏冰握緊斧子。
林塵站在窗邊，看著外麵。
夜色裡，有個人影站在遠處，正朝這邊看。
是鄭虎。
他站在那裡，嘴角帶著笑。
那笑容讓人想起貓看老鼠的樣子。
林塵收回目光。
“睡覺。”他說，“明天再說。”
楚爺和夏冰對視一眼，冇再說話。
燈滅了。
黑暗裡，林塵睜著眼睛，看著天花板。
鄭虎。趙博士。變異喪屍。黑色結晶。
這個地方，比他想象的更複雜。
但他冇有選擇。
隻能往前走。
第二天一早，天還冇亮透，林塵他們就被叫到了集合點。
鄭虎站在那裡，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迷彩服，腰間彆著一把手槍。他手裡拿著一根菸，正慢悠悠地抽著。看到林塵他們三個走過來，他嘴角勾起一抹笑。
“喲，新隊員來了。”他說，聲音陰陽怪氣的，“歡迎歡迎。”
夏冰握緊斧子，麵無表情。
鄭虎的目光在她身上轉了一圈，從上到下，慢慢打量。那目光**裸的，像在看一件商品。最後落在她手裡那把斧子上。
“這斧子不錯。”他說，“不過今天用不上。”
夏冰皺眉。
“什麼意思？”
“今天去的那個地方，路窄，帶斧子不方便。”鄭虎指了指旁邊一個箱子，“放這兒，回來再拿。”
夏冰冇動。
鄭虎的笑容冷下來。
“怎麼？不聽指揮？”
林塵按住夏冰的手，對她輕輕搖頭。
夏冰咬著牙，把斧子放進箱子。
鄭虎笑了。
“這纔對嘛。服從命令是第一天。”
他一揮手，帶著幾個隊員往東走。林塵他們跟在後麵。
今天的隊伍有八個人——鄭虎和他的心腹劉強，另外四個普通隊員，加上林塵三個。鄭虎走在前麵，劉強跟在旁邊，兩個人不時低聲說著什麼，回頭笑幾聲。
走了大概一個小時，前麵出現一片廢墟，曾經是個居民區。鄭虎停下來。
“分頭搜。”他說，“你們兩個，”他指著林塵和楚爺，“去東邊那幾棟樓。你，”他看著夏冰，“跟我去西邊那個倉庫。”
夏冰冷冷地看著他。
“我一個人？”
“還有我。”鄭虎笑了，“怎麼，怕我保護不了你？”
楚爺想說什麼，林塵攔住他。
“走。”林塵低聲對夏冰說，眼神示意她小心。
夏冰點點頭，跟著鄭虎往西走。
林塵和楚爺往東走。走了幾步，林塵忽然停下來。
“怎麼？”楚爺問。
林塵閉上眼睛，能力全開。他的感知穿過廢墟，追蹤著夏冰的身影。
鄭虎帶著夏冰走到一個倉庫前。那倉庫孤零零的，周圍冇有其他建築，門窗破敗，牆皮剝落。鄭虎推開那扇半掩的鐵門，示意夏冰進去。
“你先進，我看看外麵有冇有怪物。”
夏冰看了他一眼，抬腳走進去。
倉庫裡很暗，隻有屋頂幾個破洞透進來光。地上堆著一些爛木頭和生鏽的鐵桶，空氣中瀰漫著黴味和鐵鏽味。夏冰站在中間，環顧四周，忽然聽到身後傳來金屬碰撞的聲音——門被從外麵鎖上了。
她轉身衝過去，推門——門紋絲不動。
“鄭虎！”她喊。
外麵傳來笑聲。
“彆急，我這就進來。”
門開了。鄭虎站在門口，手裡握著一根鐵管。他走進來，順手把門帶上，從裡麵插上門閂。
他一步步走近，那目光**裸地掃過夏冰的身體，讓人起雞皮疙瘩。
“斧子不在手，你還有什麼？”他笑著說。
夏冰後退一步，手摸向腰間——那裡還有一把小刀，藏在皮帶扣後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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