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昔年是我求他護家人一命,如今是他求我打壓政敵。
院子裡是盼歸追著牆外的風箏跑,五歲的他眉眼像極了哥哥,身上卻遍佈燒傷。
見人隻知道呆呆的躲在牆角,稍稍靠近就嚎啕大哭。
四皇子不動聲色的端起了茶盞:八弟越發急躁,娘娘準備何時動手
見我望著院子裡的盼歸遲遲不語,歎息著開了口:父皇親自下的手,顧夫人應召深夜拜見皇後孃娘,徹夜未出。不等我反應過來,你嫂嫂一把大火把將軍府燒的乾淨,等我手下的人闖進去時已經太晚了。
他身上的傷好說,隻是煙入肺腑,傷及喉嗓,太醫儘了全力,等他醒過來就成了這樣。
我收回目光,看著沉沉浮浮的茶,就這樣癡傻一輩子也好,我自會護他周全。
四皇子望著眼前深不可測的女人,心裡的忌憚隻增不減。
誰都冇想到顧華章居然還能活著從那裡回來,她找上自己時身上已經冇一塊好肉。
那雙眼睛沉的厲害,任誰看見她也認不出來,看見她的那一刻隻慶幸自己一時心軟,派人救下將軍府的獨苗——顧盼歸。
不用想,她已經知道將軍府的慘狀,盛赫一時的將軍府隻留一片廢墟。
看著躺在床上奄奄一息的侄兒時,居然笑了起來,一雙眸子黑的徹底,森然至極。
四皇子保我家人一命,華章自會傾囊相助。
她身上破到不能再爛的衣衫滑下,方知流言是真,顧華章真的是個女人!
多年前老道的話再次浮現在腦海,我的呼吸不由得急促,是壓中了寶的激動。
上好的猛藥灌下去,她身上積年傷疤逐漸痊癒,賽雪的肌膚耀的人眼疼。
紅袖添香的老鴇嘖嘖稱歎,拿出看家本領調教兩年,媚意入了骨頭縫,隻一眼足以讓男人神魂顛倒。
臉還是那張臉,給人的感覺截然不同,任誰也不會想到這是顧華章。
假借八弟之手將她送上父皇的床榻,短短半年,後宮隻剩她一個嬪妃,父皇甚至甘願讓她插手朝政。
如今抬眼再看這張臉,心裡的震撼隻增不減,與之相隨的還有脫控感,好在顧家唯一的血脈依舊在我手上。
娘娘最近動靜有點大了,再這樣下去朝中無可用之人,孤......不願看到這局麵。
娘娘終究姓顧,做事之前還是多考慮一下天下百姓。
我放下茶盞,心裡發笑,口口聲聲為樂天下百姓,實則是怕多年鑽營功虧一簣,冇了這些大臣又何談爭奪皇位。
抬眸望向這位四皇子:殿下大可放心,盼歸在這裡,我就在這裡。
殿下殿下,不好了,那老道又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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