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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週五十六年,註定是個不尋常的一年。
聖上新的一位娘娘,名曰桃夭,聖寵不倦,甚至上朝時放肆的跪坐在龍椅旁指點江山,朝臣怒罵牝雞司晨!
我倦怠的倚在貴妃榻上,單薄的衣衫下是若隱若現的雪白,跪伺的婢女不敢直視,戰戰兢兢喂著葡萄。
蘇培全恭敬在門口傳話:娘娘,陛下請您過去呢。
我習以為常的邁進煉丹房,衣衫輕飄飄的落在地上,赤足走到聖上身邊,嬌笑著拿起鋒利的匕首劃開手腕,鮮紅的血滴滴滲進碗裡,又倒進煉丹爐裡,最後化成一粒粒丹藥。
老態龍鐘的男人迫不及待的吞完藥,神色迷離的躺在地上吐氣,很快又在我身上喘息。
大汗淋漓之際,他長歎開了口:藥效越發不好,朕老了......老了。
我爬在他身上嬌笑,食指輕堵他的嘴:陛下不許這樣說,您是天子,貧民賤農家的孩子再低賤不過,您值得更高貴的血統。
老皇帝神色一動,很快又平複下去:那是朕的孫兒,大周的皇孫。
我赤身**懶怠的躺在地上:臣妾說的是朝臣的幼兒,他們是陛下的臣子陛下的奴才,與陛下朝夕相見身上自然沾染幾分天子之氣,他們的幼孩心頭血想必藥效更好。
腕子上的傷口被強行咬開,是老皇帝貪婪的在吸血。
幾天之後,朝臣家中幼童儘數送入宮中,罵我的人更多了,辭官的大臣也越發多了。
不肯死心的早早把一箱箱重禮抬到我麵前,拳頭大的鴿子血、價值萬金的紅珊瑚以及一張潔白如雪的狼皮。
這些下賤玩意兒能得娘娘喜歡,是他們的榮幸。
蔥白的手指輕撫過每一樣東西,它們價值千金,換成糧草可供幾萬大軍吃一年,在這些人眼裡是下賤的、不入流的東西。
那就謝過公公了。
太監揚起笑臉,下一刻就瞪大了雙眼,殺人不過頭點地,可憐小太監至死都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麼。
看著這些東西,胃裡止不住的噁心,我揮手命人抬到聖上麵前。
不過三日,盛京又少了幾戶人家。
皇帝看著收繳上來的財富,滿意的親著我:愛妃真是個寶貝,朕隻恨冇能早點遇到你。
等邁出禦書房時,我斂了笑,昏黃的燈光下看不清神色。
伺候的婢女驚了一跳,隻覺得是地獄的閻煞羅王爬出來索命,忍著驚懼走到我耳邊低語。
娘娘,四皇子有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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