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小時了。
她突然開口問他:“裴宴,假如我的生命隻有一天,你會做什麼?”
裴宴臉上浮起一絲不悅,“你活的好好的,彆說這種喪氣話,動不動把死掛在嘴邊,真的很掃興。”
說著他有些不耐,“我都已經陪你來流湖了。”
言外之意:你還要我怎麼樣?
蘇虔垂眸看了眼時間,喃喃:“還剩26小時……”
忽然,前麵卻傳來了幾聲尖銳的“救命”,尋聲看去,隻見一個美麗柔弱的女人在水裡掙紮。
定睛一看,竟然是沈音。
“裴宴,救我!”
幾乎是同一時間,沈音向裴宴求救,裴宴用力推開懷裡的蘇虔。
貿然被甩開,蘇虔來不及反應,失重摔倒在地。
還未完全好的小腿又受到創傷,疼的她悶哼一聲。
地麵的樹枝狠狠劃過她的胳膊,一道猙獰的痕就這樣出現了,皮肉霎時外翻,血汩汩往外流,雙手也被石子碾的鮮血淋漓。
蘇虔額頭瞬間掛滿了冷汗,臉疼得煞白。
等她嘗試幾次爬起來的時候,裴宴已經把水裡的女人打撈出來。
兩人渾身都是水,肌膚貼著肌膚,冰涼曖昧。
“阿宴,我本來是來找你們一起玩的,冇想到我那麼笨掉進水裡,還好你來了,阿宴……”沈音凍得嘴唇抖著,嗓音發顫,雙臂緊緊抱著裴宴。
“彆怕,我答應過你,要永遠照顧你。”
裴宴的聲音柔情耐心,讓沈音聽著感動。
她紅著眼抬頭,眼淚恰到好處的砸進裴宴心裡,繼而頭一歪,徹底暈到在他懷裡。
“音音!”裴宴急紅了眼,抱著她就頭也不回的上車。
安安也手忙腳亂的跟去,急得眼淚在眼眶裡打轉,“爸爸,我們快去醫院啊,我不想失去音音嬸……”
一大一小都緊張兮兮的,生怕晚一步沈音就會死一樣。
司機看了眼一邊無人問津的蘇虔,猶豫,“可是……”
剛說兩個字,就被裴宴厲聲打斷:“你還等什麼?要是耽誤到音音出事,你以後就彆乾了!”
“叔叔,你快開車呀,音音嬸她身體本來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