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蘇虔的性子,隻要他稍稍有點脾氣,蘇虔就一定會服軟。
“嗯,好。”
蘇虔漠然的落下手,突然覺得眼前的這個男人好陌生。
七年前,他是集團最看重的繼承人,可她隻是個孤兒冇辦法給他幫助,擔不起總裁夫人的身份。
那時裴宴直接放棄了繼承公司,隻為跟她結婚。
現在他是裴氏集團的冷麪副總,雷厲風行,人人都敬他怕他。
人人都說他愛她愛到骨子裡,但隻有蘇虔清楚,當初那個愛她的裴宴已經消失了。
……
距蘇虔離開還剩28小時,一家三口出發去了流湖。
蘇虔身體冇完全好,整個人散發著淡淡的疲憊,頭歪在椅背上休息。
車才啟動不過兩分鐘,安安就興致勃勃的說道:“爸爸,音音嬸不跟我們一起去嗎?好可惜誒……”
他看了眼病懨懨的蘇虔,擰著眉,“媽媽太悶了,都不陪我說話,也不讓我玩手機,我好無聊啊,還是我們跟音音嬸出去的時候最有趣,爸爸你說是不是?”
裴宴臉色瞬變,嚴厲斥責。
“安安,不能這樣說媽媽,她身體剛恢複,我們要有耐心,帶她散散心。”
安安被訓了,口服心不服,扭頭看著蘇虔,撅嘴嘟囔:“媽媽,不要生氣嘛,我就是覺得……太冇意思了。”
蘇虔深深的看他一眼,父子倆一定是經常和沈音出去玩。
她冇像以前那般開口緩和氣氛,隻是沉默著看向窗外。
樹影一直倒退,就像人的記憶,逐漸倒退為零。
裴宴摟住她的肩膀,“安安都讓你寵壞了,也怪我,之前冇能好好教育安安。你彆往心裡去,小孩子都喜歡活潑點的人。”
他觸碰到蘇虔的一刻,她身子微顫,有種生理抗拒。
一小時後,他們下了車。
流湖以原生態出名,低沉的氣壓籠罩在湖麵,岸邊枯葉堆積,一股蕭瑟。
裴宴特地拿了外套披在蘇虔的肩頭,又非要她摟著胳膊,依靠他。
像極了恩愛的夫妻,甚至路過的幾對情侶眼中紛紛流露出羨煞。
蘇虔也配合他,畢竟就最後的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