厭酌眨了眨眼,笑開了,極喜愛地上去繼續與他接吻,舔著他將軍的唇哄他與自己唇舌相交。
“喜歡這個?”
嘖嘖深吻間,他吮著將軍的舌頭含糊地問,一句話被繞在口裡纏得粘糊。秦將軍閉著眼睛專心致誌地吻他,聽到這問,眼皮緩緩掀了條縫,快速地打量了厭酌一眼,最終放棄般微不可查地點了點頭。
【作家想說的話:】
秦晗:理智-1
之後互相好感和進度可能會加快,大綱一樣的感覺。畢竟我自己更想寫操熟了後甜蜜蜜+浪得不行的熟婦。放蕩,深情,聽話,忠於**與美色又放不下羞恥的將軍纔是我比較想寫的。
謝謝大家願意評論我。不過這的確不是文,是我的自嗨,我不能保證不棄坑或者保持更新,抱歉。
隻能說如果真的有人很想看會給我點動力,但我本來不是為了寫給彆人看的,我是寫給自己看的,我隻是單純的把我自己自嗨的東西分享出來…請大家隻看個好玩就行,彆太期待它。
摳q〻un﹔2〻3<靈︰六〻9二︰39﹔六ˇ
操熟將軍(甜肉
“唔……”
外頭正當午,紅日高照,萬裡無雲;屋內卻門窗皆閉,隻留數盞夜明珠照得一席白裘榻瑩瑩生輝。狐裘裡伸出一隻蜜色的手,攥緊了白絨,指節粗大,手背青筋畢露,手臂肌肉彭張,微微起伏,沁著一層汗,濕潤淫亮,有如裹著糖衣的蜜果。
厭酌正從前頭操他,秦將軍半眯著眼,腿腳皆柔軟無骨似的開著,這些日子肉眼可見豐沛了不少的臀肉間一口熟穴紅豔欲滴,含著**溫潤地吞嚥。男人被乾得一身香汗,喉結浮動,腹部肌肉收緊又舒張,勁韌的腰肢浮在空中落下又抬起,小腹全是濕漉漉的水跡,一副活色生香的豔情模樣。將軍漆黑狹長的眼半眯著,目光不知道落在哪一處,一張俊臉棱角分明,刀削斧砸似的利落,每一處都是男兒錚錚鐵骨氣;偏偏此時他從顴骨飛紅一片,眼角濕潤,劍眉微蹙,明眼人一看便知溢滿了被操得神魂顛倒的氾濫春情,五分放浪,三分羞矜,並兩成隱忍,著實是不堪為外人看的軟順媚態。
自破處那日後,連著大半月,皆是夜夜**,甚至於白日宣淫。厭酌不出幾日便摸透了這將軍吃軟不吃硬的個性,甚至更驚喜地發現秦晗是個不抵美色的。若是姿態放軟些,溫言軟語笑一笑,便能把這將軍哄的什麼都做得。這樣拱手送上來的弱點,厭酌豈能放過?便是變本加厲,得寸進尺,溫柔地一點點把這將軍拖著一起墜入慾海浮沉。
厭酌翻來覆去地開墾他,直到這硬土變成沃田,露出底下溪水潺潺,鬆軟香甜。秦將軍的身體著實也是一具名器,蒙塵二十餘載,一朝揭冠,便似春洪爆發般再收不住。他本就敏感,再英武外表也壓不住媚骨,厭酌又有心調弄他,半月來夜以繼日以精液澆灌著,已是讓這個將軍硬生生浪了一截。
起初秦晗根本放不開,哪怕已經被操得扭著腰醜態百出地哭喘,等回過味來便會自我厭惡,總為自己的淫蕩羞愧。厭酌最見不得他眉眼低垂的沉鬱模樣,彷彿冬日枯枝般了無生氣,見一次便憐一次,歡好過後,總會把高大將軍抱在懷裡細細密密地吻。他也愛把秦將軍腿扒開去舔他,秦晗最受不住這麼玩,一開始隻消咬舔幾下,舌頭插進去吮一吮,這健壯男人就抖的如同風中落葉一般,隨隨便便就瀉出水來。厭酌有心想要磨他,也愛這將軍**時放蕩無措的眉眼,老會花上許多時間,不厭其煩地用手指和唇舌照料他,逼那初嘗風月便見慣手段的雌穴一次次**。那將軍起初還能壓著,被這麼連著弄了半月後,就習慣了用花穴潮吹的滋味,甚至連矜持都崩塌,再被舔時已能主動鬆開腿,用手輕扯著厭酌的頭髮促他。後頭菊穴也冇被放過,起初隻是塞一些奇巧淫具,旨在壓將軍羞恥,順便助興。後來厭酌便愈發孟浪起來,從緬鈴換到玉勢,最終那玉質男根被抽出來插進了雌穴,後穴裡頭被厭酌本人深深填滿。那一夜雙龍入洞,秦晗少見的被操的淚水滿麵,連聲音都是啞的,如同初夜般廉恥也不顧,摟著厭酌可憐極了地吻著他下頜求饒,讓他放過自己,最終在**裡生生昏睡過去。至此,秦將軍前後兩個穴算是都被逐漸開發了,這具結實強壯的身體逐漸露出淫蕩的內裡,像是厚土上開出第一朵花蕾,隻待仔細澆灌,盛開之日便不再遙遠。
每每淫浪之時,厭酌也有意以美色誘他——容貌於他不過皮囊一具,百年後總成枯骨,但若這皮囊可成有力武器,能攻得這將軍丟盔棄甲,厭酌倒不吝嗇賣弄一番。秦晗似乎是對他一頭綢緞似的黑髮情有獨鐘,厭酌便不再束髮了。他一頭青絲養得好極,長如黑瀑,散在白裘上當真如揮筆潑墨,幾乎要在這白絨間流淌。這將軍一開始隻敢拿眼不動聲色瞥著,後來被操得神智不清時,就主動拿手攥一縷,喜愛極了握著,被乾得渾身發抖,喉音顫顫也不放開。發覺厭酌的放任,秦晗逐漸大膽起來,甚至會撚發於唇輕輕地吻。這頭青絲於他好似珍寶,每每被乾得快受不了時,他也不求饒,隻像罪人禱告似的含著一縷發努力舔吻,往往吻幾下便壓出一身哭似的低喘,然後抿著嘴忍耐著繼續小心翼翼地落唇。這幅樣子太過煽情,恍然間隻覺被這將軍深深珍愛著,厭酌幾乎受不了這等豔態,往往被鬨得丟了分寸,把將軍操得更狼狽些。
秦晗看他的眼神已從最開始的冷硬灰敗逐漸溫軟,整個人也似鐵甲蒙了層月色,看著還是堅硬冷煞,仔細抱在懷裡,卻能察覺他的日益軟化。**一夜後,已經能乖乖垂著眼任厭酌清理或繼續玩弄,哪怕厭酌偶爾壞心地在他花穴裡插玩著,也不躲他,隻喘著氣低低笑,笑音隆隆,受不住時便湊上去吻厭酌嘴角,連告饒也是帶著一點點溫軟笑意的,“…彆再折騰我,否則真是要壞了。”每每此時,厭酌隻眯著眼涼涼地瞥他。厭酌冷下臉的樣子依舊冷厲得緊,一雙眼如同一柄斜刃般線條分明,冷酷得嫵媚。秦將軍卻也了悟一些他的彆扭,膽子大時,會橫臂樓過他脖子,粗指插入一頭秀髮中細細摩挲,如若此番親密作態還是讓不得厭酌停手,他便垂下眼去吻他。秦將軍的吻總是剋製的,如同他輕吻那頭青絲一般,隻拿乾燥唇麵輕輕摩挲著,像是動物互相磨蹭絨毛。他的吻帶著某種純粹極了的珍重,一吻輕鴻,卻老讓厭酌覺得重逾千斤。他是越來越拿這將軍冇轍了。
好在秦將軍也越來越浪了。
厭酌扶著秦晗汗涔涔的腰,頗有餘裕地淺出深入。秦將軍剛和他折騰了一宿,結果替他清理時又冇住斂,磨蹭之間變了味道,秦將軍在被厭酌借清洗名義慢悠悠揉掐陰蒂時便扭起了腰,半個腦袋抵在枕帳間不耐地磨蹭,隻露出一隻幽幽鳳眼低低瞥過來。那眼神慵懶羞恥,細看還帶著沉沉癡意,男人低低喘著,聲音分明是愉悅的,他的腿縱容地打開了,膝蓋內側討好意味十足的磨蹭著厭酌寬大的衣袖:“…彆這麼摸……”他啞聲道,又執起厭酌一縷頭髮捏在手裡輕輕地拽。這像是個暗號一般,厭酌掰開他的腿直接乾了進去。
將軍兩個穴都被操開了,含著精液鬆軟地紅腫著。厭酌慢條斯理地磨他,乾脆用**在兩個穴裡來回抽送。這男人被教養得溫順極了,不管哪張嘴都能輕鬆地納入**舔吸。這等姿態近乎玩弄,秦晗倒也明白厭酌正在欺負人,可他卻冇有阻止的意思,隻乖巧的順著插弄淺淺低哼,緩慢地輕輕擺動腰臀。他太敏感貪婪了,被這不上不下的淺送吊得難捱,卻冇有求歡的勇氣,隻默默忍耐著,快受不住時又想牽頭髮去吻,這回卻被厭酌攔住了手。
這將軍做賊心虛般一顫,那雙黑眼睛濕漉漉地望著厭酌,胸膛還在輕輕地抖。那雙黑色眼睛蒙上一層水霧後就潤澤得像瀉進了漫天星河,燙進厭酌心底。他為這番心動感到一絲煩躁,湊上去頗重地咬那將軍的唇。
“想被好好操就自己說。”他低聲道,秦晗在這粗暴的命令下,倒也冇和以前似的恥辱,卻依舊有些掛不住。他閉著眼睛任厭酌啃咬著,這幅任君采擷的姿態立刻撫平了厭酌心中道不明的焦慮,那粗暴的啃咬也滿滿變了味道,最終成為了綿長的吻。
“什麼都得我來給你。”他抱怨,卻極溫柔地把將軍摟緊了,不再為難他,狠狠碾入女穴裡,頂著花心深深抽送,撞得那將軍喘息都是破碎的,“口是心非的蕩婦。”
秦晗聽著那聲蕩婦,嘴角扯了扯,露出一個稍縱即逝的苦笑,隨即放棄似的更專心致誌地與厭酌接吻。厭酌一手摟著將軍顫抖緊繃的腰,另一隻手在他起起伏伏的肌肉間上下遊走,上頭掐把乳首,又往下揉搓陰蒂,最終握著將軍挺立漲大的**老練地握送。將軍帶著鼻音的喘息低沉極了,被咽在唇裡,在兩人接吻間隙悠長地遞出去。秦晗被這麼逼著潮吹了兩次,厭酌才大發慈悲的射在他雌穴裡,剛剛擦拭完的身體又沾滿了亂七八糟的體液。秦將軍被操得七暈八素的,躺在厭酌懷裡急促地喘息,一時半會還緩不過來。厭酌像是睡了個好覺的貓一般舒展了一下四肢,然後叼著秦將軍鎖骨的皮膚慢悠悠咬著。
“越來越浪了。”他笑道,吐氣如蘭,呼吸燙得秦將軍一顫。聽罷這句話,將軍垂下眼,默默握緊了拳頭,又放鬆,伸手試探般撫上厭酌的背,見他依舊懶洋洋趴在自己身側,膽子更大些,抬手替厭酌把粘在他汗濕臉頰的一縷頭髮撩到耳後。
厭酌生得極白,膚色隱隱透著層熒藍,配上那頭黑髮,端得是濃墨重彩。偏生**後又染上層嫣紅,一時間顏丹鬢綠,豔若桃李。他臉上也有汗水,皮膚在昏暗臥室內竟似隱隱發光,一時間萬物皆去,隻留他那張花容月貌的臉,被撩開頭髮後露出光潔的額頭,中心一點漂亮的美人尖。厭酌被這突如其來的主動親密弄得慢了一排,隨即毫不吝嗇地露出笑容來。
秦晗看著這笑,隻覺得那古代君王烽火戲諸侯竟隱約也是可以理解的,他暗道一聲荒唐,不受控製地繼續想要吻他,看著那玉雕似的美人,卻又望而生畏。
厭酌先動了,他褪去被汗水弄的濕重的裡衣,與秦晗**地擁吻。往日**裡,厭酌一身正裝,秦晗赤身**的時候更多,便讓這時親昵的質疑相貼更珍貴甜蜜起來。秦將軍立刻屈服了,幾乎是享受的半扶著這美人的肩,反客為主地細細吻他。
厭酌被吻得舒適,這回兒時間還早,不急著清理,他便隨手抓了條薄錦把自己和秦將軍一併攏了進去,玩鬨似的纏住他,斷斷續續地親吻,腳踝互相摩擦,端得是親密無間,蜜裡調油。
“我在江南那有處避暑宅,順帶養了個獵場。”
他在親吻間含混地宣佈,“現下天也熱了,隔些天與我一同啟程去走走。”
【作家想說的話:】
秦將軍其實是個顏狗。
接下來就由我喜歡的馬車play溫泉play了。
當然其實當作在這完結了也行。就差不多了。這個冇啥劇情的。後麵就各種play感情升溫吧。我是真的想到哪寫到哪,還是那句話,我寫個好玩,你看個好玩,彆把這東西當正兒八經的文。
至於厭酌到底什麼身份。這個其實又是我另一個性癖,就是攻有個像好朋友又似是而非而且A得一匹的好像有點曖昧的對象。(兩個人冇實際**關係)在這裡就是皇帝。厭酌和皇帝算那種關係特彆好的朋友。然後有一條線就是我腦過但是不知道會不會寫出來皇帝和厭酌妹妹這一對。(有唧唧的漂亮妹子x腹黑顏狗皇帝,女攻)
厭酌就很特殊,不是王爺啥的。他冇實際身份,但大家都知道他和皇帝關係好,知道他妹妹是貴妃,知道他本人武力天花板很不好惹,但他其實冇實際身份的。隻是皇帝捧他而已。皇帝屬於那種超級牛逼的腹黑怪,把國家朝廷上下管的服服帖帖的那種。
這就是個肉文唉我說那麼多有的冇的乾嘛,不追求合理性。反正我幾乎不寫,就在這裡隨手補一下設定。
其實我很喜歡皇帝。腦內腦了他蠻久,雖然他隻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