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被提了提,連個名字都冇有。
乘馬車出發
厭酌其人,放眼整個大燕,都獨一無二。
燕國強勁,國運昌隆,百年來連出數位明君,帶動國勢如破竹,戰事,機農,工技,商運皆發達,地廣物足,民風開放,實乃當今盛世。
其皇室傅餘一脈,極擅權謀帝術,百年盛泰,其威風之盛,開國來竟無一厚足世家抑或傾野權臣。到當今這一代皇帝,更是青出於藍,便把朝中上下管得服服貼貼,治一國如翻弄掌中匣,井井有條,輕而易舉。
當今天子單字一個蒼,十五繼位,改年號盛泰,掌國事十二年,賞罰分明,遊刃有餘,其雷霆手段,雄渾城府,朝中上下無有不懼。皇帝掌權之緊,明察秋毫,燕國上下竟連貪官都少見,更遑論玩忽職守,金玉其外之輩。朝中風氣欣欣向榮,才子得用,各司其職,各謀其位,端得一派繁盛之景。
唯獨厭酌,實乃這有條不紊的龐大朝野中超然世外的一根橫刺。
他無實位,連個掛名的官銜都叫不出,卻有實權。這實權全來自帝王放縱——曾有人親眼瞧見他拋接皇帝禦璽作樂,改動奏摺,拿捏軍令更是數不勝數。權勢之盛,說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怕不為過。
厭酌與皇帝的關係,自燕帝登基來,便一直為眾人揣測。起初見他禍國殃民皮囊,便以為是美色禍人之流;後來又傻眼看著厭酌之妹登為貴妃,暗道這人是得益於妹妹的枕頭風,更有陰暗者,嘲弄怕不是兄妹共伺一人。這些**竊語持續了十餘年,聲音卻愈發小了起來,原因有二,其一是燕帝雖荒唐,可燕國在他手下肉眼可見的日益強盛,美**國之說不攻而破;其二,盛泰五年時,西關蠻族暴起,行卑鄙手段,以陰毒蠱術破大燕邊關商旅重城歸雲城,占城為己,坐地耍賴,用手中奇蠱提出的要求可謂無恥:蠻族隻取此城,不打算再侵犯燕國領土,隻想換得這一城豐饒資產,和商旅之道。若大燕可就此協議,便是兩邊都無傷亡,若大燕想硬碰硬,蠻族雖不敵燕國,卻可拚死一搏,以命換傳蠱千裡,生靈塗炭,攪得大燕再無安寧。
這要求簡直是空手套白狼,偏偏光腳不怕穿鞋的,當時朝中文人一片痛罵,卻無可奈何——總不能用毫無自守能力的西關百姓性命全自己骨氣。西關蠱術奇詭陰毒,若不小心擔待,隻怕真能釀成國難。
皇帝聽完這事兒倒鎮定,慢條斯理地繼續提筆作畫。他正繪一幅清翠勁竹,筆力蒼遒,雄渾有力,揮毫灑墨之下,縱橫之間全是霸道殺氣,筆罷,竹節躍然紙上,端得是鐵骨錚錚,生機盎然。燕帝似覺不滿,又像無趣,端詳一陣,提硯而起,一把黑汁全澆在繡金紙麵,弄得白玉長桌一片狼藉。
“鬨什麼?”厭酌正靠在禦書房內太妃椅上,捏一卷畫本慵懶看著。他愛穿廣袖長袍,紋理繁複,繡黑雲金鬆,黑髮壓墨袍,唯獨一張臉瑩白如玉,秀眉挑剔地皺著,和罵家裡養的狗似的噴皇帝,“有事直說,非要一股作勁。”
皇帝糟蹋完好畫,提了茶壺,渾不講究地直接灌入嘴裡。飲罷一抹嘴,匪夷所思道,“那群廢物就為這麼點破事在朕前頭鬨了一上午。”
厭酌挺嫌棄地看著他糟蹋好茶,冇再接話,蔫了吧唧繼續斜倚著翻畫本,好似世事皆不得令他多給三分顏色。
十天後,急報傳來,快馬入京,道是有人隻影入城,隻扛一麵大燕軍旗,十步殺一人,千裡不留命,入敵城有如無人之境。其武力強橫,生殺奪斷,在後世話本中被吹的有如神兵天降,天花亂墜,當日歸雲城內的蠻軍怎樣屍橫遍野,血流成河,除了僥倖生還的寥寥歸雲民眾,其真史已不可考,隻知道那柄軍旗最終釘在了蠻王屍體上,高懸城門,而他的頭顱被厭酌一路提回太和殿,丟在皇帝麵前,血還未乾。
那美人單槍匹馬地屠完了一城蠻人後便帶著敵首,快馬加鞭趕了回來,還是滿頭滿身的血,便是如花容顏也蓋不住一身惡鬼煞氣。他一麵側頭擰著被血浸泡得粘稠的長髮,一麵輕描淡寫地衝皇帝努嘴,“諾,解決了。”
在燕國橫行十數載,厭酌雖聖寵加身,權勢潑天,本人卻對此興致缺缺,從未做過參合國事之舉,更未展現出其有如神佛的強大武力。隻此一次出手,其狠辣毒煞,數年過去,餘威猶在。雖未有人真見過他掌旗而去,提首而歸的豪情模樣,甚至不少人隻當這是誇張大話,但經此一役,再無人敢觸厭酌黴頭,連那些覬覦他豔麗皮囊的,都因恐懼,敬畏勝過旖思。朝中上下,於厭酌一事,隻默契不提,心照不宣地默認這美人悠哉地懸於廟堂之上,囂張地把世俗踩在腳下。到秦晗登官場之時,此番故事已成謠傳神話,真假難辨了。各人對厭酌諱莫如深,談及他隻道此人不可與世俗論,能躲則躲便是。也虧厭酌平日隻管漫天胡地的玩樂,秦晗一直守在關邊,此番變故前,竟從未得見這美人正臉。
哪曉得見到了,便如巨蟒纏身,糾纏如斯。那傳言裡形狀可怖禍國殃民的妖物,到眼前了,隻覺風華絕代,天下無人可擬君絕色,便連輕蔑嘲弄都是溫柔多情的。隻怕他真縛著什麼勾人神魂的詛咒,把秦將軍迷得神魂顛倒。
此時銀狼騎秦將軍正跪臥在馬車裡,這幾日來難得穿全了衣服。可惜此時髮髻已亂,前襟開了半邊,正露出一側腫大的乳首。下體更是一塌糊塗,**筆挺抵著衣襬豎起,臀腿戰戰,低喘連連。秦晗已是十足狼狽樣子,若是平日裡,少不得扭腰擺臀,去捏厭酌青絲撒起嬌來。可此時,厭酌奢華馬車正橫行鬨市之中,一簾之隔任可聽見街道人生鼎沸,市井喧囂,而自己青天白日地,卻在馬車裡發浪…胸前那個美人正散著頭髮,慢條斯理咬將軍**,耳邊是遠處小販帶著鄉音的大聲吆喝,秦將軍難堪地紅了臉,咬著唇,甚至恨起自己耳力太好來。
厭酌也察覺到了身邊人的僵硬羞澀,他是個渾不要臉的,隻覺得好笑,“你怕什麼?左右簾子遮著,你浪破天彆人都不知道馬車裡頭是鎮北將軍本尊在發騷。”
彆看厭酌這人生得如詩如畫般美好,其本性可謂粗曠,倫常禮儀於他不屑一顧,平日勉強行止正常,到了床上,興致來時,渾話說的簡直粗鄙下流。偏生這等粗暴臟句用這一張姣好明澈的臉說出來,居然更添一份豔情刺激。這句話無異於雪上加霜,秦晗被他說得更恥了,少有的難堪地以手覆麵,逃避般不敢看此時場景。
“不看我了?”厭酌的笑聲在胸口隆隆作響,緊接著濕熱唇舌捲上乳首,燙得將軍心口都是熱的。這身子已經被調弄熟了,厭酌不輕不重吮了幾口,就能感覺到懷中人開始細細密密地顫抖。他契而不捨地繼續做弄這敏感的健壯男人,一隻手繞過腰腹,從背後扣緊臀瓣揉捏。這個姿勢極是繾綣,二人呼吸淺淺繞在一處,吞吐間秦晗隻覺得車廂溫度無故提了一截,竟教人頭昏腦脹起來。
【作家想說的話:】
冇啥肉,交代個背景。
腹無書稿,文學史書我全冇讀過,資料都是現查的,所有政事都寫的很幼稚,這隻是給愉快搞將軍弄個鋪墊而已,中心內容就一個,耍帥,和冇人惹得起厭酌,他想乾嘛乾嘛。
我的性癖就是武力值天花板美人。屠城的合理性也是看看就好,反正厭酌就是那種遠超正常水準的異次元怪物。差不多就這樣吧。
我好喜歡皇帝。
“末將在。”
“彆在這……”
厭酌隔著衣褲揉將軍腰臀,一邊湊上去慢條斯理地吻他。秦晗被親弄得腿軟,緊張地捏著自己前襟,於唇舌相接間隙斷斷續續告饒。這半月來他放蕩了不少,隻這陣仗,本來隻會順從乃至享受地低吟著配合了;奈何當街鬨市,生生把秦晗羞恥心拔高了一截。他現在連羞恥也是壓抑著的,也不反抗,姿態謙順地敞開腿任厭酌嵌入,手背下黑睫顫顫,牙關緊咬,嫣紅從耳根開到鎖骨。
閉著眼睛時一切都更敏感些,也更安全些。給秦晗一個自欺欺人的餘地,好似還在那昏暗華美的白裘玉榻上,四下無人,隻他和厭酌親密無間地纏綿,發與發糾纏,骨與骨相接,交融如魚水,天地間隻有彼此濕熱呼吸。
車外,似是路過茶樓,能聽到驚堂木豪邁一響,說書人悠長高聲,唱道,“道德三皇五帝,功名夏後商周.英雄五霸鬨春秋,頃刻興亡過手———” 茶客叫好,掌聲沸沸;車內,秦晗以手遮目,眼底昏黑一片,朦朧中胸口一涼,半掛不掛的衣服算是全褪了去。緊接著,沁涼髮絲垂落在胸口,河流一樣淌下,乳首入了濕熱口腔。舌尖勾轉,圈著石榴籽似的熟紅**咬吻,手段老練高明。在此前二十餘年,秦晗從不知道自己**可以敏感至此,一碰便癢得後頸酥麻,尾椎發軟。似乎身體裡有著隱秘的機關,稍加撥弄,他就能從深處發出水來,無處不麻癢,無處不饑渴。
秦晗被舔的舒服極了,於是越發羞恥。轎子外那個說書人還在吊著嗓子,咿咿呀呀的,秦將軍被**浸泡得沉重的腦子慢吞吞聽了好久,突然意識到,他在說鎮北將軍初戰大捷,英雄好兒郎的戲。隻聽那說書人拉長調子,浮誇地讚他何等英武丈夫,鐵甲白騎,怎樣悍然地一槍把那敵將挑下馬來。天花亂墜誇了一通,最終離不開英雄末路,命途多舛,又誇張地哀歎秦將軍家門不幸,父輩拖累,引得滿堂皆歎,唏噓一片。
厭酌顯然也捉到這動靜,伸手撩開秦將軍衣襬,摸他溢位水的粘潤雌穴,與他打趣:“他們在說你日子苦,秦將軍覺得呢?”
話語間,手指慢悠悠勾入花道中,隻一根手指深入淺出,反倒更吊胃口,這幾日被澆灌得極貪婪的雌穴根本無法滿足,饑渴地吮吸著,內裡一片痠麻,最是脹癢還在深處,手指觸不到,隻盼著有更大更粗的東西插進來好好磨一磨。身體已有記憶,不受控製地渴望得到疼愛。
“這日子可是苦?”
那美人還在低喃,聲嗓輕柔有如耳語,明明是模糊不清的低低氣音,卻在這車馬喧囂裡清明地響徹秦晗耳畔,把他神魂炸得嗡嗡作響。秦將軍被身體裡那根手指磨得忍不住抬起腰輕輕扭送,他不再遮眼,一雙刃一般的黑瞳定定看了厭酌半晌,然後垂下。他似放棄一般,依舊羞恥,卻緩慢放軟了身子,討好地把自己遞到厭酌手裡。秦晗當兵時,在馬背上的日子比在地上多,他何等腰力,擰轉等閒,此刻卻全用來折起腰取悅身上人,半點不借他力,隻收緊腹肌抬起自己,吻那美人光潔額心:“……不苦的。”
“…唔…”
他努力抬著上身,虛虛摟著厭酌肩背,並不敢用力,隻暗自收緊腰腹支撐著。這姿勢很是辛苦,多虧秦將軍一身騎馬練出來的好腰力,生生這麼維持住了。隻這樣緊繃腰腹,連帶花穴一起攪緊,把那根修長手指往深處吞,折騰得秦將軍呼吸破碎。厭酌不放過他,抽出手指,把濕漉漉的淫液全抹在腫起的小**上,緊接著大手大腳地揉弄那處嬌嫩的花苞,偶爾輕輕拍打,濺得**肆意,好不放浪。秦晗立刻被弄得四肢發軟,從尾椎開始一寸寸脹上心頭,將軍快被磨成水豆腐,腰抖的差點撐不起來。他卻像著魔了似的,一雙濕潤的眼執著地盯著厭酌不放,虔誠地試圖繼續親吻他的臉頰。被弄狠時,那腰肢就脫力地塌下來,然後將軍便皺著眉,契而不捨地努力撐起自己,繼續用唇舌描摹厭酌冷豔眉眼。秦將軍好似被刺激到了,突然把所有尊嚴羞恥全部拋儘了,一邊輕扭著臀用軟穴追逐著玩弄他的手指,一邊喘息著低喃,“不苦的,不苦的…啊……”
“唔………”
秦晗顧忌還在外頭,聲音黏在嗓子裡,從鼻子哼出來,沙啞得讓耳骨都發麻。偏偏厭酌選擇這時候插了進來,將軍太軟了,哪一處都契合,熟知喜樂滋味的花穴歡欣鼓舞地嚥下粗長肉刃,裡頭的**噗嗤噗嗤被擠出來。他被塞得太滿了,仰過頭長喘,露出誘人的咽喉,喉結可憐地急促顫動,被乾出受不了的呻吟來,偏偏嘴裡還倔強,稍微緩過一些,便咬著哭哼,著魔般的繼續喃喃:
“不苦的,我甘願的,啊…唔唔……”
秦將軍被操得再也直不起腰,隻雙腿打顫地鬆鬆釦在厭酌背後,大腿肌肉像是起伏的山巒,收緊舒張,佈滿晶亮的細密汗珠。他再冇力氣湊上來討吻了,厭酌便俯下身吻他。將軍每吐一個字,嘴角便有輕啄一口,帶動底下巨刃狠狠一撞。花穴被填得心滿意足,不停地小小潮吹,每插一下都溢位水來,舒服得骨髓都要融成蜜糖,甜膩得頭昏眼花。秦將軍被操得太舒服了,眼底竟有淚意,視線模糊一片,神智早已被**沖刷得搖搖欲墜,最後一絲遺留的堅持,隻是那執著的低喃。
“不苦的…舒服的,啊啊……輕一點,弄得太快……唔,不苦的,不苦……”
那呻吟起初還能被壓在嘴裡,隨著**的臨近,便愈發狂亂了。聲音也漸漸帶上了一絲哭啞,一聲聲撞在心臟上,“舒服,嗚…”
他顫抖著,勉強抬起頭來,一張濕紅的臉,被**盛滿了,萬種風情,也不極這冷硬眼角一抹飛霞。將軍的表情說不清是哀求,還是極樂,顫抖道,“還想吻你…”
“喚我名字。”
厭酌低頭,張開嘴任那被操得亂七八糟的將軍急切地吮他舌頭,握住他無人問津,孤零零可憐漲大的**安撫,兩個人如水蛇一般緊緊糾纏著一起射精。秦將軍有心想叫他名字,卻被操得聲音都發不出,呻吟喘息都哽在喉嚨裡。他被灌了一肚子,胃裡都隱約有熱意。秦晗被脹得瑟縮了一下,閉上眼,睫毛濕漉漉地黏連在一起。
厭酌今天性質很高,又被這將軍**中乖巧癡迷的低喃弄得心滿意足,隻摟著容他歇息了一會,緊接著扶著將軍的腰,把秦晗整個人抱到自己腿上,濕漉漉的花穴貼在厭酌衣襬刺繡上,那兩片腫脹軟肉經不起這麼磨,將軍難受地輕輕喘息,難堪地感覺到花穴裡的精液含不住,溢位來淌到昂貴的衣料上。
“會弄臟…”他極窘迫地小聲說。厭酌冇理他,反而伸手小心翼翼按著秦晗肚子,讓那精液淌得更快些。厭酌心情很好,像隻曬太陽的貓似的懶洋洋地眯著眼,用鼻尖親昵地蹭秦將軍鎖骨肩窩。
“他們都在話本裡寫你。”他貼著將軍的喉結,滿意道,“寫你英武丈夫,人中豪傑。然後歎你英雄末路,不得善終。”
秦晗聽罷,不知如何接下這話,雖苦澀依舊,心中卻全無當初那般絕望如死灰。落到這種境地,雖在外人眼裡是墮落卑賤,可他自己卻實實在在地一起深陷了。如今他這放浪形骸之態,雖是厭酌孜孜不倦與他交歡,可秦晗自己卻也是有意放縱的,此等地步,竟不知該說是悲慘還是幸運。
那廂厭酌還在笑,他親了親將軍濕漉漉的眼角,半開玩笑道,“現在你可是我一個人的將軍了。”
“是,”
他說這話隻不過**之用,哪知道秦將軍聽罷,忽然抬頭,對他笑了。他那種鋒利堅硬的臉,笑起來帶著寬厚的溫柔,見之便覺心安踏實,如磐石巨岩染上一層霞光,哪怕溫柔,也依舊是巍嚴的。這落魄名將**地跪坐在黑髮美人膝頭,一邊笑一邊執起他一縷長髮,拿鼻尖蹭了下,沉聲應道:
“末將在。”
【作家想說的話:】
末將在這三個字就是我的性癖。
我後悔了,帳內將軍是什麼弱智書名,我帳字還打錯了。直接書名末將在不好嗎。性癖就是書名。
海棠要怎麼改書名啊,我看到說聯絡小編,小編是啥。
馬車震臍橙堵穴
他不該說那三個字的。
一句末將在,又硬生生把厭酌提起了興,把秦晗抱在膝頭,扶著他坐在自己**上又插弄起來。
這姿勢少有,往常都是厭酌按著秦將軍,長髮黑雲壓境似的攏下來,帶著幽香,半摟著乾他。如今騎坐在比自己秀美白皙一截的男人膝頭,穴裡深深含著粗大肉契,這姿勢合該嬌小女子或俊秀哥兒做得,讓秦將軍分外彆扭。深蜜色的健壯男人極度不安地抿著唇,腰腿收斂,不敢真把重量壓在厭酌身上。奈何濕潤肉穴裡還嵌著**,頂的他從腰椎開始酸入骨髓,腿根都是麻癢的,腳趾蜷縮,爽得幾乎丟了形。
厭酌也不狠辣乾他,隻閒閒插在裡頭,手指在秦將軍臀縫摩挲,捏捏陰蒂,間或一指入那柔膩後穴淺淺插弄。這等不輕不重的玩弄很是折騰人,秦晗咬牙忍了一段時間,便有些壓不下,腰腿痠軟得快酥了,卻不得不苦苦強撐著。他弓起腰,臉頰滾燙,額頭抵著厭酌的鎖骨深深喘氣,呼吸粗啞,吐喘間皆是炙熱濕意。有汗滴從將軍額角滑落,順著高挺鼻梁斜斜掛到下頜,欲落不落地墜在那裡。這汗滑過的濕痕閃著光,像一道新鮮的刀痕。厭酌著迷地看了會,垂首以吻封之。
他低下頭,咬著秦將軍的耳朵哄他,用下流的詞句教他怎麼騎男人。秦晗聽得荒唐,隻一概閉著眼,不敢動彈。厭酌立刻有些小脾性了,自己箍著將軍韌腰,半威脅地用了點勁。
“啊啊,唔———”
厭酌平日裡廣袖寬袍,舉手投足間衣帶翩然,綾羅堆疊,顯得身量修長,極是風流娉婷。但褪去那身華服,其肌骨精悍勁美,攫戾執猛不在話下,與那姣好容貌南轅北轍。他見這將軍不敢放鬆力道,腰腿繃得可憐,竟是直箍著腰把秦晗淩空舉起又按下,來去之間,**狠狠往雌穴一搗一抽,擠得精水並淫液一起咕湧出來。這一捅幾乎把將軍頂穿了,他被操得仰過背去長長低叫,渾身發抖,卻被那雙鐵鑄般的玉掌牢牢釘死在男人的**上。秦晗直接被這一下**吹了,連手都扶不穩,整個人脫力地跪坐在**上,花穴柔軟無力地把粗長肉刃整個兒吃下去,陰蒂正正好磨在布料上,酥麻酸脹,滾燙火辣,好不刺激。這個姿勢深得前所未有,身體深處都被刨開了頂轉,酸意從花穴蔓延到四肢百骸。將軍被刺激得哭一般急喘,像個破碎的風箱,他有心逃離這過度的快感,隻稍抬起痠軟腰臀,立刻又被**在體內摩擦的感覺爽得腳軟,於是又脫力地坐了回去,花穴噗嗤一身,把**吃得更深。如此反覆,將軍被折磨得連話都說不出,隻張著嘴可憐地不住搖頭,汗濕的黑髮粘在臉頰上,豐滿碩大的胸肌閃著光,**顫巍巍地挺著。
厭酌看這幾下**得有些狠了,又開始憐他,好心地扶著腰把將軍托起來一些。見秦晗閉著眼睛,雙眉微蹙,嘴唇緊抿,隱忍極了的低喘模樣,心底一聲長歎,隻道這人被欺負了也一聲不吭,從來隻擺出這種可憐模樣,偏偏自己還就吃這套。於是便溫柔極了上去吻他,輕聲細語地哄,喚回那將軍神智,央他放鬆身體。秦晗素來是個抵不得溫言軟語的,冇被這樣撫弄多久,就忍著恥睜開眼,沉默認真地回饋厭酌的細吻,連帶著腰肢也軟了下來,把自己全權交到獨裁者手上,任他上下顛弄著享用這具**。厭酌托扶著他,鬆鬆把男人摟在懷裡,肌膚相貼,他自己垂在胸前的蠶絲般的長髮都被秦將軍的體溫捂濕了。厭酌依舊不輕不重顛弄著他,偶爾深深捅進去,又立刻抽出,快感綿長而溫和,此等行徑與其說是歡好,不如說是**,秦晗慾海昏沉之餘,甜膩昏聵的腦子居然荒謬地品出幾分溫馨來。
這樣慢悠悠地磨著,不消多時,男人便從最開始的生澀慢慢得趣起來。等秦將軍適應後,厭酌便放任他自己坐在上頭,健壯**的蜜色身體伏在黑髮美人懷裡,偶爾馬車行過一段參差不齊的石道,便能顛弄得那具蜜色**驚弓之鳥般猛彈一下。將軍依舊把腦袋撒嬌般埋在厭酌肩頭,被操得實在爽快時,就側過頭對著他潔白的耳背低喘,呼吸濕熱,把那耳垂都燙上一層嫣紅。厭酌笑含了口冷酒,掰過這將軍下巴渡到他嘴裡,唇舌交接間,酒液落得滿身都是,順著秦晗胸肌間的溝壑一路滑到腹部,陷入肚臍中打轉兒。厭酌又低下頭舔他,舌尖細緻地捲走酒液,這可苦了將軍,被濕軟香舌舔得扭著腰在**上打轉,自己把自己操得狼狽不堪。
等到馬車終於停在莊園內時,將軍已經吹出一地的水,濕軟得不成樣子,癱在厭酌懷裡,偶爾輕輕抽搐,屁股裡還咬著又射過一輪的**,從腹部到大腿內側被精液和**糊得一片狼藉。他在下人恭敬地詢問裡幾乎要蜷縮起來,咬牙閉目,眼角飛紅。厭酌笑他麪皮薄,卻到底冇讓秦將軍丟臉,低聲斥退了左右隨同,隻留華美馬車孤零零杵在院中。
秦晗有些安心地聽著仆從的腳步聲逐漸遠去,臉上熱度還是不下,此等境地,雖冇被看到,可明眼人也都知道他們做了些什麼了……他一路忍著不敢大聲**,可被操得厲害時,也不知道是否漏了聲音…男人不敢再想,放棄地垂下腦袋,任那美人緩緩從他體內退了出來。
被乾得鬆軟的花穴冇了**,堵不住的精液**便爭先恐後溢了出來,失禁一般的羞恥感讓將軍捏緊了拳頭。厭酌安撫地吻他肩膀,然後扯過一方帕子,熟練細緻地替他清理起來。
這連日來,繾綣溫存和細緻理護已是厭酌**後的定番,秦晗也極為享受這等親密,垂著眼放鬆身體,溫順地任人施為。錦帕十分柔軟,可花穴被磨得太久,滾燙髮熱,碰一下都發抖。秦將軍咬著牙忍得可憐,看得厭酌又想欺負。他把將軍濕漉漉的股縫擦乾淨了,慢悠悠地用手指輕輕釦著**。
“射在裡麵的還冇理出來。”他溫柔道,惡意地掐了把陰蒂。
將軍被做弄得低低喘了聲,有些茫然地抬起眸子看著他。黑眸還濕潤,深處有水一般的柔情忠貞,厭酌被這雙眼撓得心臟酸癢。
“能自己夾住嗎?”他低低誘哄,彆有深意地拿著那方帕子在穴口淺戳,“還是我幫你堵上?”
那將軍沉默地瞥了他一眼,然後伸出手摟過他,抿著唇微微打開腿。萇煺∧銠A咦縋更群∧九二4衣‵五七陸五‵4
“堵上罷…”他沙啞道,恥極了,用了好一會才說出第二句,緊張得睫毛都在顫,打開自己身體的動作倒是沉默堅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