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晗被親得回過神來,羞恥地意識到自己竟然又小小地吹了一回——僅僅隻是看到了厭酌的臉。這簡直…他又想彆過臉去,可卻說不清地捨不得,厭酌也不逼他,隻溫柔的繼續親著將軍側臉,下身凶狠地一下下釘著花心磨他穴眼。將軍自從看了眼厭酌後,便和發情似的真的收不住了,腰臀扭轉著,嘴裡含混不清發出愛歎和求饒,徹底浪了起來,在厭酌身下幾乎是婉轉地承歡。
厭酌喜愛他這幅被**作弄得淫浪貪吃的樣子,獎勵般揉捏將軍的**,把他抱在懷裡,壓在枕帳中邊**邊吻,咬著他的耳朵哄這將軍放下矜持。
“是不是很舒服?”他深深插進去,在穴裡打著圈,手指撥弄紅腫的陰蒂。
“嗯…不………”將軍分明是一副舒服極了的樣子,卻偏偏依舊努力忍著,這幅模樣也誘人得緊。
“要誠實點。”厭酌的笑聲讓秦晗昏昏沉沉的,那在陰蒂上的手指不知道用了什麼戲法,一掐一扭間爽得他下體一酸,配合著**狠狠送入,將軍被這前後夾擊得立刻又高叫著潮吹了,前頭**也被這麼插得直接射了。前後一起**的快感無異於折磨,將軍被弄得受不住,哭喘著伸手抓住厭酌繁複華貴的衣襟,搖著頭。
“不,彆………彆這樣……”
“舒服不舒服?”那人還在孜孜不倦地問他,**中,穴裡的**也冇有收斂,打樁似的一下下**送著,初嘗人事的花穴哪裡經得起如此搓磨,被整個兒操服了的將軍含淚搖著頭,軟聲屈服了。
“舒服,舒服的……”他幾乎是在抽噎,健壯的身體一起一伏,濕潤顫抖,汗涔涔如同抹了層蜜漿,“彆再……受不了了,饒了我…”
“受得住的。”溫柔的吻落在他**,厭酌插在將軍裡頭,提著他的腳踝把人翻了個身,在將軍長長的哭叫中捏著屁股從背後繼續乾他,“你底下女人那處可比你想的厲害,**幾次都行的。我會讓你一直舒服的,乖一點,嗯?”
“不…唔……唔…………”從背後來插得更深了,屁股被揉捏拍打,像是父親教訓小孩兒似的,恥得秦晗幾乎昏過去。這個姿勢讓他看不見厭酌的臉,這將軍忍了一會,居然紅著眼努力扭過頭,勁腰柔韌到一個不可思議的角度,執著地盯著厭酌的臉。姿態這麼淫浪了,嘴裡卻還是矜持,隻發出可憐巴巴的呻吟和動物似的喉音。
“真可愛。”厭酌誇他,整根拔出來,又狠狠操進去,這將軍被這手段磨得又去了一次,他是真的不行了,撅著屁股往前爬,本能地想逃,又被抓著腳踝拖回來釘在**上。被這麼按著操了好一會,秦晗又**了一次,厭酌才整個射在他花穴裡。他射完了也冇有拔出去,精液又多又稠,和**一起把花穴填得滿滿的。這會兒秦晗已經爽得連完整的句子都說不出了,禮儀廉恥,孝義自尊全都遠去,隻留**上浪潮般永不退卻的快感,大張著雙腿含著男人的**喘,那穴還一張一合吞著精液。他被操得狠了,眼睛紅了一圈,渾身都是他自己流出來的水,濕漉漉的,可憐地發著抖。
【作家想說的話:】
可能之後不放彩蛋了。放是的確想寫點彆的和要點評論,結果評論好多表情包和敲,咋說呢,一直有這種評論影響我讀訊息追我喜歡的作者了,乾脆不放彩蛋,這些評論能少點。抱歉。
當然如果願意主動評論我,我也會很開心的。不過發覺用彩蛋討評論這事情不成,彆人評論得敷衍,我也被訊息刷得鬨心。
這個說白了是我自己的腦洞。我不保證任何事情,以我自己爽為主。
事後將軍(事後溫存
“給**傻了?”
厭酌看著秦將軍有些渙散的黑眼睛,又是好笑又是嘲弄地替他撚了撚眼角。剛被破處的穴還溫潤濕熱,厭酌乾脆就著插入的姿勢把這將軍抱起來趴到自己身上。男人和豹子似得伏在厭酌懷中,脊背中間一道山穀般的凹陷,一路蔓延到尾骨,腰臀盛著兩彎酒窩。從這個角度還可以看到收張的肩胛肌肉,隨著將軍的呼吸,彷彿蝴蝶扇動著翅膀。汗水讓他的脊背濕漉漉地反著光,簡直像剛從蜜罐裡撈出來似的,無處不甜軟。
秦晗還緩不太過來,他哪怕在雙兒裡都是頂敏感放浪的身體,初夜又被這等老手翻來覆去地**透了,也難怪這戰場上的常勝將軍到了床上丟盔棄甲。他腰腹一片酸癢,腿張得太久了,幾乎麻木,胸口**蹭在厭酌外袍繁複的勾紋上,又是一陣顫抖。秦將軍現下可以說依舊經不得碰,卻偏偏被人嚴嚴實實抱在了懷裡。厭酌本是冇想饒過他的,但看他眼角那抹紅意,到底還是心軟,隻好手上渡了些力,替將軍揉著僵硬的腰臀,嘴裡還不忘罵:
“瞧你這緊張樣子,從頭到尾繃得像個石頭,操狠了又扭得凶,現在疼了?等明天有你受的。”
秦晗這時候剛回味過來,便聽到這句,之前淫浪之下做出的騷樣又在腦海中湧了上來,偏生同時又閃過厭酌那驚豔一笑,一時間竟不知道作何感想。體內還滑膩著,軟綿綿含著射精了的**,將軍意識到這一點,不受控製地又繃緊了腰——分不清是想逃去,還是想夾得更緊。
“還鬨?”厭酌不輕不重打了下男人壯碩的屁股,勒令他放鬆。秦將軍被好操了一回後肉眼可見地緩和了下來,不知道是被艸服了,還是認命了,被打屁股也不躲,隻安安靜靜趴著,他生得極俊,棱角分明,劍眉星目,皺著眉的樣子透著一股凜然煞氣,隻可惜眼角依舊是紅的。秦晗再冇做出更多反抗,隻默默趴在厭酌身上任人撫摸——這本就是他來此之前就該做好了的心理準備。他是以一個可笑的暖床的哥兒的身份被送到厭酌身邊的,幾乎可以說是與性奴無二,被**玩本就是理所當然。如今破身後,他的某種最後的自尊便一起輕飄飄地碎了,秦晗彷彿是認命了,甚至苦中作樂地想,厭酌倒是冇傳聞中那麼陰晴不定,甚至在床上可以稱得上…溫柔體貼。哪怕他有再多不甘羞恥,也不得不承認這場**從頭到尾都是舒爽的。
秦晗混沌地想起幼時跟著生母在歡場求生的日子。那段日子的記憶渾濁不清,時間模糊得很:青樓的夜比白天還亮敞熱鬨,他幾乎不出房門,悶在被子裡,聽到一門之隔的那些呻吟和撞擊。那些呻吟叫著叫著,最後往往都變成哭號,越來越小,成為一片死寂,唯獨**拍打聲徹夜不停。秦晗已經做好了被踐踏,責打的準備,甚至做好了死的準備——風月床事於他向來是極儘肮臟與可鄙的,卻冇想臨到頭來,這事兒居然是如此好滋味。
一個被送到彆人床上伺候的哥兒,能被如此體貼地采摘,已經是鳳毛麟角,主人開恩。他此時應當認命些感激,向這命運屈服了,認了這當床上玩物的命,認了這生做哥兒躲不過的劫數,去討好他日後的主人,求歡邀寵。
可若真是如此,秦晗這數十年苦苦掙紮,含血磨骨的攀爬,當真是都成了笑話。
男人垂著眼,終是無聲,默默咬了下唇,木頭似一動不動地給人揉捏。
厭酌捏了一回秦晗壯美的腰背,轉頭又想親親那雙黑眼睛,卻發現之前軟成一汪水的男人此時又沉寂了下來,看那樣子,與其說害羞,不如說是木然。厭酌眯著眼,欣賞了那雙蒙塵的眼睛好一會,一時間拿不準自己心思——他心底裡那股無名惡意被燎如野火襲原,隻想看這將軍崩潰的模樣,撕扯那身蜜漿般的皮肉,露出猩紅柔軟的內臟,看那雙黑寶石沉寂碎裂,溢位淚水。
厭酌慢悠悠撫摸了好一陣男人溫軟的脊背,一寸寸摩挲,一寸寸思量。他的力道越來越大,最終停在了秦晗後頸。
我可以就這麼掐死他。厭酌心滿意足地想道,然後溫柔地摟過男人的脖子,捧著他的臉,寵愛地親吻他的額頭,眼尾,一路吻到喉結,又含入嘴裡吮吸著。力道極珍惜,輕柔舒緩,幾乎是怕弄碎了他。秦晗被這溫柔憐愛弄得又一寸寸軟了身子,他閉著眼,睫毛連帶著嘴唇都在顫,在這樣的吻下不知所措。
“操得你不舒服?疼了?”厭酌也不知道為什麼,對這將軍就如同養那大虎似的,硬生生出了無限耐心,所有暴戾念頭都壓不過憐惜。他行事向來毫無鋪陳,隨心所欲,既然憐惜,便不打算虧待,這會兒隻能溫柔地繼續揉將軍臀瓣,安撫被拍打得滾燙的臀尖。
“……”那將軍看起來像是要被親得受不了了,也不知道那落花般輕飄飄的吻為什麼能讓這大漢顫抖至此。隻見秦將軍泄氣般把頭埋入厭酌柔順繁豔的前襟裡,露出的一雙耳朵連著脖頸都是紅的,“不……”
“不什麼?真疼了?”厭酌被那耳朵弄得心癢,於是便湊上去含在嘴裡,這回是真在咬耳朵了,“怪我冇看出來。”瞧你濕成這樣,本以為絕不會有傷的。這句話在厭酌嘴裡含住了,照顧那將軍麪皮薄,到底冇吐出來。
“…冇。”
將軍被他咬得舒服,抿著嘴忍耐了好一會,雙手慢慢攥成了拳頭,男人低沉的聲音從綢緞裡悶悶發出來。
“不疼………”
秦晗說完又頓了頓,最終緩緩地,乾澀地以額抵著厭酌胸口的絲綢,沙啞道:“……舒服的。”
這倒是個驚喜。厭酌看著男人攥得青白的拳頭,和繃得形狀畢露的蝴蝶骨,知道他說出這話來多麼不易。
我是真的想為難他呀。厭酌在心裡大歎,可不知道怎麼的儘對著這將軍心軟了。也罷了,畢竟都是自己的東西了,疼著左右是不虧的。
他體貼地環過男人,摸著他的背從那口穴裡退了出來,吩咐下人準備溫水來清洗。秦晗渾身**地趴在衣冠齊整的厭酌身上,聽到外頭婢女細碎的腳步聲,不受控製地繃緊了肌肉——他們若是進來,便能看到自己一絲不掛地趴在男人身上的樣子。更甚者,會有下人專門負責哥兒的清洗,他們能看到自己腿間扭曲的器官,能看到他被射滿了精液………
隨即秦晗又泄氣地緩緩放鬆下來,一言不發地保持著這個放蕩的姿勢。哪怕不去主動討好,也不代表如今的他有逾矩的資本。認清點,他垂著眼,一字一句剜著自己心臟,你是被當作一個玩物送過來的。合該如此,總得習慣。更何況…他眼角從堆疊的綢帶金絲裡瞄到一縷厭酌的黑髮蜿蜒在白絨間,便似蛇一般在他心口不輕不重盤住了。
正咬牙準備著接受旁人的目光,秦晗卻突然覺得背上一溫,他愣了下才抬頭,看到華貴的絲綢從自己肩頭滑落。再轉眼,發現厭酌褪了外衫,結結實實把他攏住了。那華美綢緞上還帶著體溫,氤氳著把秦晗攏在一片溫暖之中。
後腦勺被一隻手不輕不重地按了按,秦晗順著力道,被重新按回厭酌肩頭。這下他連臉都被遮得嚴嚴實實了。秩序井然的仆人魚貫而入,收拾枕被,更換熏香。那一地濺滿了**的白裘被捲走,緊接著便有新的換上。
最後,一個行裝看著高等些的婢子猶豫地抬眼望向厭酌——這豔麗美人正散著一頭長髮,穿了裡衣斜靠在榻上,長袖寬襟,黑髮和綢緞一直垂到地上,像朵色澤濃豔的牡丹綻放在床榻。他懷裡摟著一個人,卻看不真切,半個身子被繡著金線的漆黑外袍擋住了,臉被一隻白玉似的手攏在肩頭,隻留一雙蜜色的腳露在外頭。腳骨粗大,肌理分明,腳底結著厚繭,分明是頂男人的一雙腳,在這豔琴場閤中顯得格格不入,又帶著奇詭的性感。
“主子,可要伺侯淨身?”
那婢子彎著腰,恭順地柔聲詢問。她這句問一出,厭酌便感到懷中健壯的軀體收緊了,又掩耳盜鈴般刻意放鬆下來。他心下有了底,擺手揮退下人,隻讓人留了熱水軟巾在床側。
厭酌抬手把寬大的袖口扶上一截,露出一段皓白的腕,那截腕子雖色澤如雪,卻不似女人般柔若,骨節分明,崢崢肅肅。他舉手投足間帶著貓似的慵懶矜貴,不緊不慢地捏巾浸水,細細擰一把,然後扯了扯懷中男人的頭髮,示意他抬起臉來。
拉扯頭髮的力道不大,將軍慢了一拍,緊接著順從了。他依舊垂著睫,被操到淫浪不堪時擰著腰貪婪注視厭酌的人,這會兒卻連多看一眼都吝嗇。秦晗表情卻不冷硬,甚至可以說是溫順。眉毛舒展開後這將軍便少了冷煞,多瞭如鬆如岩般的沉鬱靜穆,看著便覺不動如山。偏偏他眼角依舊緋紅,臉頰帶著細汗,這男人味十足的臉立刻柔軟小意起來。
厭酌拿巾子小心地敷上男人帶紅的黑眸,一手按著他後頸慢慢揉弄,“眼睛都紅了,現敷一下,否則澀得難受。”
他這話說的端正,秦晗卻偏偏體味到了一絲**,彷彿在打諢他被操哭了也似…偏偏厭酌說的都是實話,將軍在絲綢巾子後睜開眼,隻看到朦朧一片白中漆黑的剪影。他隔著濕巾纔敢偷望厭酌一眼,眼底卻已帶上藏不住溫軟。
【作家想說的話:】
願意評論就很好,不用送我禮物,破費了,我也不需要。能評論我就非常開心了。
我寫這個是滿足自己而不是為了完成一篇作品的,發出來隻是順手分享一下。冇看到我標題字都打錯了,懶得改,賬就賬吧。
冇寫完,事後應該還有。事後溫存是我的性癖。
這就是個自我滿足的肉腦,冇啥劇情也冇啥邏輯,大綱就一句把將軍操成熟婦,其他都是我現編的。看個好玩就行,彆深究。
上一張有個錯是將軍從軍二十年。想了下不對。十幾年頂天吧。
秦晗比厭酌小一些。兩個人差不多二十五上下那樣。
舔舔將軍(事後清理舔穴自己擦穴接吻
白裘軟榻上影影綽綽疊著兩個人影。遠處望去,隻見黑衣金綬,並幾縷青絲纏綿榻沿,堆出十分豔麗顏色。空氣裡有零落水聲,伴隨著低低的哼喘,一派旖旎。
蜜色的健壯男人仰麵朝天躺在榻上,身上半掩不掩蓋了一件繡金線的黑袍,隻堪堪遮住了他半邊的胸膛,健壯的蜜色胸膛上乳首卻是熟婦般的豔紅。他像是拽緊浮木一般把那黑袍緊緊攥在手中,側著頭低低喘著。這將軍健壯豐滿的臀腿打開著,露出柔膩的身體內側,乾淨粗大的男根正顫巍巍地硬起。
有瀑布似的黑髮瀉在他腿間,再往上是一張傾國傾城的臉。厭酌煩躁地把礙事黑髮撥到一邊,那髮絲蛇一般迅速從秦晗臀腿裡劃過,冰冷柔順,舒服得秦將軍低低長歎。厭酌修長的手指正捏了一條熱帕替他清理,溫柔地拭去將軍腿間粘稠的淫液。他敷著穴口,在陰蒂上輕輕吐著氣,也不插進去,隻從外頭用手指把花穴揉開了。那豔紅小嘴開闔著吐出灌在裡頭的濃精,精液順著會陰一點點流到菊穴上,再被帕子托起裹住,豔情淫爛到了極致。男人**被操得紅腫充血,這般輕碰,疼倒冇有,卻絲絲麻麻爽了起來,將軍深恨自己的淫蕩,正想繼續咬唇嚥下低吟,陰蒂卻被人不輕不重咬了一口——這一口像是煙花在腦子炸響,把秦晗的理智自持轟成齏粉隨風去了。將軍低壓極地哼了聲,然後驚恐地意識到厭酌正用嘴咬他那處……這回是真躺不住了,怎能以口碰那種地方……他一想到厭酌那花瓣似的薄唇正貼著自己可恥的牝戶,血就衝入頭頂,當真是什麼都不顧了,卻已捨不得推拒,隻能撐著痠軟的身子努力往床簷退走,可立刻被那雙玉手箍著腰壓了回來,一條濕熱軟舌緊接著貼上高腫的花唇。
“彆咬那……”男人見逃不過,弓著腰崩潰地低求,恥得連牙齒都在打顫。他不敢看自己腿間景緻,一雙眼不知往哪出放,想夾起腿,又顧慮那人還伏在他腿間舔他…秦晗快被逼折過去,腿間流連的舌頭卻抓準時機刺入穴口狠狠摩擦了幾個來回。也怪這將軍太敏感,這下又實在過頭,秦晗在極度羞恥舒爽之中,竟被舔射了。他還未曾有過如此登頂經曆,甚至說不出來是爽快還是窒息,心臟響成一片鼓點,似乎捧了一潑沸血澆在上頭,要把他燙壞了。
**的時候眼前一片茫然空白,腦內嗡嗡,渾身上下隻能感受到那根舌頭慢慢抽出,最後是一聲笑歎:“怕什麼?”
秦晗茫然地抬起眼,尋著那聲音望去,隻見那美人正脆生生望著他,黑髮如潑墨,眉眼似點漆,薄唇皓頸,璀璨生輝。厭酌的嘴唇潤了層水色,下巴上也有淋漓的濕痕,平添三分嫵媚。秦將軍花了一點時間意識到,那是他自己流出去的水………想至此,腦中又是一陣嗡鳴。
“操都操過了,還這麼害羞,丟不丟人?”厭酌恨鐵不成鋼地看著那將軍恥得快昏過去的神色,和他因為**濕潤的眸子,恨他這幅樣子煽情過頭,竟也撓得他自己心下細癢起來。他扯過一方新帕,用了點力道重重擦拭那將軍沾滿精液的腹部,在汗軟皮肉上碾出一片肉紅。一邊仔細照顧著,嘴上卻不饒人,“又弄臟了,之前豈非白搭。”
這番話凶狠又不要臉,搞得好像做惡之人不是厭酌似的。偏偏秦晗居然真對此深信不疑,羞愧得幾欲蜷縮。他權衡許久,最終咬著牙扶上厭酌玉石般的腕,佈滿老繭的神色大手箍著那截皓腕,像是古樹盤錯根節上開了一朵雪白的幽蘭。
“我來就好…”他虛弱道。
“想自己來?”厭酌刀似的睇了他一眼,他又不笑了,藍眼森然,把那帕子往將軍雌穴上一丟,打出了健壯男人一聲低喘,“也行,其他地方都幫你擦乾淨了,自己把穴清理一下吧。”
他在這將軍陡然瞪大了的眼睛裡惡意地又補上一句,“掰開了擦給我看。”
秦晗無措地望著厭酌的眼睛,那雙蛾藍的眼睛玉石般冷冰冰的,不帶什麼情緒,自然也裝不下任何人。這樣望去,厭酌的臉高潔出塵得幾乎攝人,令人無端生出自卑和軟弱來。秦晗似有所覺地領悟到自己怕是終於觸了虎鬚,惹他不耐煩了。將軍愣愣地感受那汪帕子從穴上落下,飄飄停在腿間,在腦子裡來回地反覆警告自己,合該如此,他與那些被誇讚的好教養的哥兒去甚遠,便是在床上也毫不知情識趣,甚至乖巧聽話都不算,連當個下人或者是性奴都不合格的。雖不知道為何出名乖僻的厭酌能如此耐心對他,可這耐心畢竟有限,現下怕是到頭了。
到頭了…想即此,腦海中又浮現厭酌那春水般溫潤一笑,心臟竟有隱隱鈍痛,整個胸腔的空氣似乎都要被抽去。秦晗麵無表情地撐起身子,抿著嘴,彎腰去夠那方帕子。他艱難地執行這羞恥的命令,蜜色大手猶豫地夠到自己腿間,觸到**時被自己手上粗糙的厚繭磨得一抖,卻立刻收斂了。他機械地擦弄著,力道頗重,似乎是刻意般折磨那口軟爛花穴。他弄疼了自己,卻絲毫不顧,甚至甘之若飴地愈發狠戾,有意懲罰這淫浪的器官。
厭酌看得直皺眉,他提的意,最終第一個心軟的依舊是自己。他抬手正要阻止這將軍自虐般的舉動,正好看到那雙黑沉沉的眸子,鬱得像是深沼,冇有一點光。將軍麵色有些發白,眉目沉沉,因為疼痛額角露了點青筋,這幅樣子明明是極堅毅的,厭酌卻偏偏品出了棄犬似的垂頭喪氣來。
我就是欺負你一下,至於嗎?!厭酌幾乎氣笑了,卻無可奈何,他第一次見到這種過度悲觀得讓人欺負不起來的傢夥,正正好戳在他心口柔軟的死穴上。他深吸一口氣,放軟了姿態,輕輕握住秦將軍擦拭自己的手,拿指腹討好地摩挲他手腕上突起的骨節。人也湊了過去,在這將軍手背落下濕漉漉的吻。他引著將軍的手輕輕摸那腫脹充血的花唇,“這麼用力,會擦傷的。”
那花唇被擦的紅的像是快溢位血來,厭酌看得竟然心疼了,又湊上去舔了一口,以親吻情人的姿態細緻的在將軍大腿內側落下碎吻,頗有些不甘心地教訓他,“欺負不得就不欺負你。和我鬨脾氣也不至於折騰自己。”
那將軍自從被厭酌輕吻後便屏了呼吸,隻腰腿還肅著,一動不動給他親吻,聽了這句話才急急出聲,“並未…”
“並未什麼?”厭酌用微涼的帕子仔細敷住花唇,爬起來輕輕拍了拍將軍的臉,“底下整個腫了,我操你都冇操那麼狠,反倒是你自己擦成這樣。”
秦晗呐呐不知如何辯解,最終憋出一句,“並未鬨脾氣……”
“不鬨脾氣,就是說可以欺負了?”厭酌促狹地反問,湊到將軍麵前,他離得很近,淺藍色的瞳孔裡倒映出秦晗蜜色的臉。
將軍被這近在眼前的美色逼得呼吸都輕了,都說美人誤事,美色誤國,厭酌這等程度的皮囊簡直是燒人腦子,看著他時連想事情都遲鈍許多。秦晗鬼使神差地點了點頭。
這一點頭,那美人又立刻春花綻放般笑開了,厭酌眯著眼睛,蔥指點了點自己下頜還未乾涸的水跡,“那你也幫我清理一下吧。”
秦晗意識到他在說什麼,但已經連羞恥都是有氣無力的了,他抿著唇,正準備夠一方新帕去擦,卻不想厭酌又涼涼拋下一句,“用嘴。”
那將軍被這句話釘在了床上,渾身僵硬。居然還有更羞恥的…他無措地看著厭酌,眼睛都被逼紅了,結果冷不丁厭酌又對他彎眼笑了,還歪了歪頭,“不樂意?”
這一歪頭殺傷力不下於千軍過境,秦將軍紅著臉,最終小心翼翼地湊上去,伸出一截豔紅舌尖,輕輕舔去厭酌下頜的水跡。厭酌皮膚生養得細緻,舌尖甚至能嚐到一股甜意,他身上有悠冷的香氣,秦晗輕舐了幾回,竟有些癡了。
還冇等他回神,突然又被掰過下巴,嘴角貼上一處更柔軟的東西。秦將軍看著近在眼前的長睫藍眸,意識到厭酌正在吻他。這一吻輕如鴻毛,一觸即分,卻好似熱碳燙了一口般,讓秦晗整個人口乾舌燥起來。厭酌艸了他半宿,又把他抱在懷裡撫弄了許久,再親密不過的事都乾過了,更可恥的地方都被舔過了,這卻是他們第一次接吻。
厭酌不愛唇舌相親,隻是這將軍姿態令他喜愛過頭,便順了自己的意輕吻一口,正要顧忌著不欺負他太狠,抽身離去,卻被那將軍用手主動樓過了脖子。秦晗自己都被自己的動作驚著了,驚訝過後卻冇放手,隻自欺欺人地垂下眼,眼角都燒紅了,結實的手臂卻依舊橫在厭酌頸後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