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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將在 001

作者:厭酌秦晗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8-25 02:38:11

末將在

【作品編號:36416】 連載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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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創 / 混和 / 古代 / 高H / 正劇 / 美攻強受 / 溫情

美強忠犬。 美強/強強

全了我想搞將軍受的心而已,腦洞發泄,我寫個樂嗬,大家看個好玩。以我自己爽為主,發出來隻是純粹分享。我不保證我會一直更新它。有梗就寫,冇梗就算。

雙向箭頭,甜(但不能保證完全平等戀愛)但是保證1v1

雙性受,可能產乳,應該不懷孕。

強權美人收了落難將軍暖床,把人艸成帳內嬌妻的甜肉腦洞,冇有劇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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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訊息刷得真的很難受,開頭兩章彩蛋都給刪了。下一次更新時一起當番外放出來吧。

如果懶得給有意義可以閱讀的評論就請隨手劃過。當然我很歡迎甚至喜歡其他能閱讀有實際內容的評論,有人交流反饋我更有腦的動力。

那個將軍(裸著下跪,掰開腿摸穴)

人有時候總會乾出些莫名其妙的事兒,冇處說理,也不講規矩。

厭酌倚在太妃榻上,有些感慨。他手裡捏串玉珠把玩,心中升起一股玩味的荒謬。

厭酌生得一副過豔皮囊,雪肌墨發,仔細難辨雌雄,雙睫密集地如扇也似,此時正白雀垂翅般落下。他位高權重,也不吝嗇鋪張,整個屋內被白色獸皮毯墊得無一絲縫隙,絨如堆雪。厭酌冇穿鞋,削骨般一雙足冇在絨絮裡,腳邊更遠些地方,正跪著一個垂著頭的男人。

男人生得極俊,一身十足野蠻的蜜色肌膚,寬肩窄腰,眉眼深邃得像潭幽泉。他端端正正地跪著,脊背微彎,低著頭,讓他下頜嘴唇看不真切,唯見那鼻梁筆挺如峭崖。

鎮北大將軍,銀狼騎,秦家二子,秦晗。這是個讓很多人聽了歎息的名字。

秦將軍是東守秦家秦老爺年少風流時的意外,生母是個歡場裡的哥兒,便是比妓女還要再低賤些的玩意。那哥兒在秦晗五歲時,年色衰退,走投無路,領著他找上秦府求個活路。秦老爺本是想翻臉不認的,多虧秦府主母秦老太太犯了老人家疼惜子孫的毛病,到底讓人進了家門,當個庶子隨便給口飯吃。秦晗以雙性之身在秦家過了十年遭人白眼的日子,一聲不吭從了軍,單槍匹馬地在軍中打出了名堂。鎮北疆十載,成一段傳奇佳話。偏生英雄命薄,躲不過祖宗債拖累。秦家老爺是個冇什麼腦子的蠢貨,三個月前竟敢跟著吞了豹子膽的二王爺搞起了謀反,好死不死還搞砸了。

當今聖上手段可謂令人膽寒,這場謀反彆說聲勢大雨點小,便是如新雪沉泥,半點波瀾都冇掀起,就被雷厲風行地鎮壓了。索性結局倒也冇橫屍千裡,全念在皇帝喜歡同情弱智的壞毛病,蹦噠得最高的幾個人頭落地了,其他九族等不過發配或去籍。其中就屬秦晗最尷尬,雖為近親,卻與秦家關係淡泊得很,罰重了頗不近人情,罰輕了又不好交代。秦晗若是縮著不出聲,多少能從輕發落的,偏偏人家求到了聖上麵前,想替秦家老太太擔罪。

皇帝是個懶人,喜歡搞一刀切政策。他和厭酌提起這件事時眉目間都是高高在上的漫不經心,“朕發落得還不夠輕?該是磕頭謝恩都嫌少了,還要把反賊之母供起來養不成?”

厭酌在聽到秦晗這個名字時便不動聲色垂了眼,這會兒他懶洋洋笑開了,拎了酒盞一口口慢慢抿著,牛頭不對馬嘴道,“他是第一個當將軍的雙兒。”

皇帝推盞的手頓住,瞥了他一眼,笑了,那笑寵愛又惡毒,“你也是個不貼心的。”

九五至尊把手裡的酒盞往桌上隨意一丟,擺了擺手,在鋃鐺一片響中站了起來,“半字不肯求,偏要我主動給你纔開心?也罷,他若想替那老太婆抗罪,就送來你這當個枕邊伺候的吧。”

——秦將軍的命數就這樣,在幾句話裡,完全不由他意誌地跌落到深淵裡去了。

厭酌冇說話,任由地上人跪了許久。他頗有趣地上下打量男人,眼神分不清是輕蔑還是狎昵。

男人臉上冇一絲表情,像一尊雕像似的一動不動,沉默地任人打量。他眉眼極黑,又垂著頭,一雙眼遮蔽在陰影中,裡頭半點光亮也無,如同死物。他雖跪得筆挺又端莊,但到底太過安靜了,偏生透出一股子灰敗和了無生趣來。

厭酌顯然也看出了這份絕望,他眯著眼琢磨了一會,居然有些不痛快起來:這人做出一副等死的樣子來給誰看?要是有不滿早該自儘了,跪都跪在我屋子裡了,還一副我欺負他的樣子。

他又看了眼秦晗垂得極低的頭,為他這幅棄犬似的樣子感到生氣的同時,居然還有點興奮。

厭酌白玉似的指尖在榻沿上扣了一響,不緊不慢道:“秦將軍,脫衣服。”

底下將軍睫毛幅度極小地顫了下,然後認命似的垂得更低了。他的手慢吞吞地挪到衣帶上。

男人脫下衣服的表情說不上性感,但令人印象深刻。他淡色的嘴唇抿成一條薄薄的線,皺著眉,手指捏得青筋畢露,偏生又沉默而馴服。乖巧,認命,帶著引頸就戮的決然。

脫個衣服都和受刑似的,厭酌享受地看著這一幕。秦將軍約莫是在軍中摸滾打爬慣了,皮膚是糖漿般的蜜色。肌理分明,腰肢柔韌,像是流淌著岩漿的地幔,充斥著一觸即發的生機盎然。

除去最後一片蔽體衣物之時,秦晗閉上了眼睛。他重新跪好,**的脊背繃如滿弓新月,細看還在極微弱地顫,莫名地讓厭酌覺得惹人憐愛。這將軍腹部肌肉漂亮,隨著呼吸微微起伏,再往下,性器可憐地低垂著。雙兒皆為白虎,那根東西毫無遮掩地暴露在空氣中,顏色紅潤如熟果,倒也能討些女人喜歡。厭酌的目光如蛇信般在那處來回舐了一遍,他知道,在那根東西遮掩下,還藏著一口雌穴,窄小,敏感,濕潤——每個雙兒躲不掉的噩夢,而想象一下這種柔軟的器官出現在秦晗這般英武俊朗的大男兒身上時,居然更生出一種彆樣扭曲的性感來。

厭酌想起他養的那隻白虎,平時威風八麵,偏生會對他翻出肚皮。那嗜血凶獸的肚子倒是柔軟無骨,厭酌每每看到,便有一刀搗入其中的**,如同見了一地新雪,便總想踩上一踩,落幾個散亂腳印。這般惡意總是莫名其妙又難以拒絕的。可到頭來,對著那冤家翻出來的雪白肚子,和搖來擺去的粗大獸尾,厭酌往往隻是伏上去細細撫摸,五指冇入細膩絨毛之中,拿唇吻,以鼻蹭,捧在手裡細細嗬護——倒把那畜生寵得不知天高地厚。

厭酌垂著睫毛,止不住內心沸騰的惡意,如果就這麼把他按在地上,掰開這將軍大腿,抵著那口穴兒直接搗進去,他那張威風凜凜的臉上會露出什麼表情?恥辱?驚恐?厭惡?但他必然也會爽的,厭酌床上功夫可謂老煉,便是名妓都要討饒,弄這麼一個雛兒簡直就是大人欺負小孩——等把他弄得吹了一地水,射在他裡麵,讓他含著精液**的時候,這將軍又會露出什麼表情?

他這麼想著,也這麼做了,直接扣著秦晗的腰把將軍舉到了獸皮軟榻上。厭酌下手很是乾脆利落,半點不留反抗餘地,秦晗被這變故一驚,來不及反應,已經被人握著腳踝拽開了雙腿。

厭酌一雙手生得極有風骨,似玉似竹,白皙卻也修長,將將能把秦將軍腳踝攏個合縫。他有一副貌若好女的豔麗皮囊,身量卻與柔弱毫不沾邊,秦晗被這恥辱至極的姿勢折磨得控製不住地掙紮,卻發現那纖纖五指紋絲不動,牢固有如玄鐵。

“不……”

一直沉默的,視死如歸的將軍終於恥得受不住了,絕望而徒勞地伸出手掩著自己一覽無餘的下體。他蜜色的**因為屈辱泛起一層熟果般的紅色,發著抖,因為刺激還出了一層細汗,泛著柔糜的光。

那拽著他腳踝的獨裁者冷漠又有趣地看著這番可憐的掙紮,整個身子嵌入秦晗腿間,騰出一隻手不輕不重在他大腿內側打了一巴掌,然後順著腿根摸到下頭,揉著男人豐滿結實的蜜色臀肉。秦將軍的手顫了顫,似乎想去阻止,剛抬起一點,想到自己正捂著花穴,又絕望地收回去。他的屁股和腰肢都淩空緊繃著,像是一彎被拉滿的弓。

【作家想說的話:】

隨緣存腦洞,冇有彩蛋,求你們彆給我留表情包評論了。

摸摸將軍(插穴摸胸,彩蛋我刪了

“都知道是過來伺候我的了,現在裝烈婦是不是晚了?”

冷漠的侮辱在耳邊炸響,秦晗的屁股又捱了不輕不重一巴掌,這一巴掌擦著他的花穴打在臀縫裡,疼痛之餘,屈辱羞恥和難以置信的酥麻一起從尾骨躥上,電得秦將軍渾身一顫,腰肢瞬間卸了力,又重重摔回床上。

他渾身**,雙腿大開地在床上給人打屁股,最後的遮羞布隻有蓋在穴上自欺欺人的手。而壓著他的人衣衫完整,眼底一片嘲弄和輕蔑。

秦晗聽到這句話後皺著眉沉默了一會,像是瀕死般粗重地深呼吸了幾個來回,然後慢慢地,那雙改在花穴上佈滿槍繭的大手顫抖著移開了,露出底下那口和男人完全不搭的柔軟的牝穴——顏色蜜裡帶紅,**肥大,羞澀地合攏著,隻留下一條小縫,隨著男人的呼吸輕微地一張一縮。底下是乾淨的會陰和肉紅色的後穴。男人的身體正因為暴露私處肉眼可見地泛起大片的潮紅。

那肉蚌景緻倒是上乘,便連厭酌都看得有些眼熱。越是眼熱,他反倒越有耐心,不緊不慢地以掌覆穴,在那花穴上緩慢地上下顫蹭著。將軍敏感得厲害,被驚得一聲啞喘,腰肢脫水之魚也似地上下彈了彈,大腿內側繃得肌理分明。隻這麼摩挲了一會,厭酌便覺得手掌底下摸到了一點濕熱。再抬頭看那將軍,正咬著唇彆過臉去,劍眉緊皺,臉上已有春色,頭髮被香汗打濕,蛇也似繞在他頸間胸膛,居然有些嫵媚。

“以前自己碰過?”厭酌生了些好玩的心思,兩指併攏鑽到花縫裡細緻地摸著,淺淺地在穴口刮弄,嘴上卻故意辱人,“秦將軍倒是比勾欄院裡那些個還知趣些,摸幾下便濕得很。”

那將軍像是被人刺了一刀一樣狠狠一顫,帶動那花穴把手指絞緊,他原本濕紅的臉又變得有些灰敗了。他似是不敢再多看一眼,用手捂著眼,喉結急促地上下滾動。

厭酌笑了笑,倒也冇阻止他這自欺欺人的可愛反抗。他仔細地摩挲著那口熱騰騰的柔軟花蕊,指腹壓著柔唇間的縫隙耐心地來回掃弄,一點點把那兩片肉花揉開了,露出濕潤的縫隙,和瑟縮的陰蒂。厭酌調弄人的手法很是溫柔老練,繞著那顆小豆來回打轉,偶爾用手輕輕地揪弄。男人被扒開**揉穴的時候就已經受不了了,腰肢像月亮似的弓在空中,隨著手指揉弄的頻率顫抖著,腳趾蜷縮,腳背青筋畢露。他死咬著唇,從鼻子裡漏出嘶啞的悶哼。這個姿勢讓他胸膛高挺,兩顆**也是果子似的成熟馥鬱的潤紅。那個硬朗,沉默如雕像的將軍逐漸軟化了,變成了秋天的土壤,肥沃又濕潤,冒著熱氣。

秦晗這人看著英俊強壯,那口穴卻比熟婦還要敏感。這麼揉了會已經是春潮氾濫,濕答答黏了厭酌一手。厭酌有趣地扒開**,看著那口穴可憐巴巴地絞儘,抽搐,然後溢位春水。他還冇插進去呢,隻是在外頭揉了揉,這將軍就和決堤似的,倒真是天生淫骨,知趣得很。哪怕是厭酌這種風月老手,也是頭一回看到如此敏感的。他有心欺負人,卻又忍不住憐惜,揉搓花穴的那手便動得愈發急促了起來,指尖擰轉著陰蒂把一切下作手段用儘了。那將軍被這揉穴的手欺負得丟盔棄甲,呻吟早已按捺不住,破碎的喘息隨著**的逼近愈發尖銳。男人的腰抖得像是將死的蝴蝶,繃成一張蓄勢待發的弓。終於,他發出了第一聲抽泣似的長喘,蜷著腳趾,迎來了今天的第一次**。他泄得又快又急,那水甚至濺到了厭酌的臉上,把他腿間的獸皮搞得一塌糊塗。將軍繃著腰**了好一會,然後坍塌在了床上,雙腿大張,花穴濕熱,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還在鋪天蓋地的快感中緩不過神來。花穴處捉弄的手指冇有停下,依舊在反覆搓磨著充血的陰蒂。男人似乎想蜷縮起來,卻奈何被厭酌壓製著攤平了身體敞開私密處,他用手死死扣住臉,發出受傷野獸似的可憐嗚咽。

厭酌稀奇地撇了滴濺到下巴的**珠兒,對秦將軍的敏感淫蕩很是滿意。唯獨秦將軍一直拿手死死蓋著臉,瞧不清他那雙黑曜石似的眼珠子,著實有些可惜。厭酌是個**起了不喜歡動腦子的個性,直接命令道:“手拿開,我要看看你的臉。”

那將軍用了好一會來執行這個命令。他那雙手握成拳,捏的骨節發白,然後又泄氣地鬆開,一寸寸地移走,露出他被汗水浸泡得濕漉漉的臉,咬得可憐的抿直的唇,皺起的劍眉,和泛著紅的剪似的眼尾。那雙眼睛蒙了層水,依舊黑,黑得幾乎灼人。厭酌看著那雙眼睛,喜愛得幾乎想把它們挖出來放在手裡盤弄,他俯下身,貼著他的睫毛,在秦晗臉上舔了一口——這一口舔舐野蠻有如野獸,配上厭酌國色天香的臉,讓秦將軍直接愣住了。

厭酌素來是個我行我素的性子。秦將軍愣神的樣子很是有趣,他就索性這麼俯身壓在秦將軍身上,下頭用手懶洋洋撥弄著男人的**,上頭有一下冇一下地舔舐秦晗的臉頰和脖頸,輕輕叼著他的喉結撕咬。這舔舐一開始毫無**,隻像野獸嬉戲般隨意,慢慢地也變了味,逐漸變成一個個粘稠的吻,落在秦晗的鎖骨和胸膛上,伴隨著身下一根手指捅入了花穴。

厭酌幾乎可以說是溫柔細緻地開拓這個將軍,秦晗被插入後顯然更不安了,他握著拳,肌肉緊繃,又不能反抗,偏偏亦不能說被淩虐,他是舒服的,隻可惜這快感過於屈辱,反倒教他對這憐惜不知所措。

厭酌貼著他的胸膛發出悶悶低笑,含入一顆**舔舐,舌尖亦是溫柔,討好安撫地吮吸著**。將軍從未被如此玩弄過,花穴被插玩,**被舔吸,幾乎與女子承歡彆無二致。偏生身體敏感貪婪得不行,乳肉和花穴都被伺侯的很是得趣。忍耐疼痛,或者是蒙受屈辱,秦晗倒還能說擅長,可此生初逢閨中極樂,忍耐如此快感卻是頭一遭——他幾乎受不住。快感比疼痛迅速百倍地擊垮他,男人咽不下呻吟,斷斷續續地發出呢喃般沙啞的喉音。

將軍肌肉結實,唯獨胸和屁股覆著一層軟肉,算他身上除了那口花穴外少數像個哥兒的地方。他的**被舔弄得濕漉漉的,顏色深潤,種得像顆石榴籽。他已經敏感得不像話了,**被碰一下,底下含著手指的穴就一縮。這將軍麵上神情又堅毅極了,眉頭緊皺,俊朗端正的臉讓人看著望而卻步,肌肉繃出明顯的線條,他忍出了一身薄汗,胸口手臂都帶著細小的傷疤,被汗水浸泡著,又性感又頗有男子氣概——偏生這壯碩男人身子又浪得很,底下穴咬著手指幾乎是在往裡頭吞,一邊縮一邊淌水兒。

這穴被這溫柔開拓弄得潰不成軍,幾時變能咬進三根指頭了。秦晗吞得吃力,也顯然是被弄疼了些,腿根兒抖得可憐。厭酌享受極了男人隱忍的表情,卻又心軟,俯下身咬他耳垂,舔弄耳後敏感的一小塊皮膚,含糊地說些渾話,“怕什麼,會讓你舒服的,插進去你就能爽了…頭一次便這麼濕,以後調弄好了,天天都是極樂。”

【作家想說的話:】

我其實想寫被操熟了之後又深情又浪又放不下矜持但又聽話的肥屁股大胸嬌妻(?)將軍。

這是個無腦自嗨肉文。雖然他們玩的很像厭酌在玩弄將軍,但是信我真的是甜蜜1v1,我就喜歡床下寵床上惡劣操。扣群⑦一靈⑤>八八⑤九靈追更本*文

厭酌大概不是個混蛋吧。

操操將軍(破處甜肉,美人迷眼

將軍被耳邊濕熱淫蕩的糾纏弄得快受不了,偏頭去躲,卻被厭酌極霸道的捏著下巴咬住了喉結。他就著這個野獸噬人的姿勢拔出手指,又硬又長的**抵著那口軟穴緩慢而不容拒絕地捅了進去。

“啊……啊啊……”將軍垂死般仰起脖子,喉結急促地上下滾動,整個身體像是離弦之箭一般繃著,眼睛瞪得和顆琉璃珠兒似的,他無助地捂著嘴搖著頭,冇有任何辦法抗拒這不容置喙的侵犯,和潑天的快感。花穴被開拓得很周到,並不很疼,隻有鈍鈍澀意,和爽翻了的快樂。之前被手指插玩的時候那穴兒裡頭就瘙癢酸脹極了,這會兒正正好被頂滿了,嚴絲合縫地被填上了。淫樂伴隨著被破身的惶恐,讓將軍咬著指節,眼角竟落下一滴淚來。那淚水劃過他英俊的顴骨,冇入黑髮中去。

“哭什麼?”朦朧間厭酌的聲音幾乎是寵愛的,那淚痕被人溫柔的舔去,然後臉頰被細細地啄吻。厭酌體貼地冇有動作,隻是埋在裡頭,撫摸著男人的脊背和胸膛,耐心地等他適應。他貼著將軍耳垂黏著嗓子哄孩子似地安撫他,“彆怕,會讓你很舒服的。”

“唔……”被塞滿時的恐怖與快樂漸漸褪去,跟隨而來的竟是空虛,穴裡頭又瀰漫上癢意來,迫切地需要那根**攪一攪。將軍不自覺地扭起了腰臀,隨即被自己的**驚住了,閉上眼更不敢去看身上笑盈盈的美人。閉上眼後身子更敏感些,濕潤的吻落在他**上,那處也被伺弄得舒服極了,將軍在厭酌的唇舌下弓起了腰,實在是受不了這等舒爽,幾乎是主動追逐著想被人舔弄。

“總這樣害羞可不行。”厭酌是真的覺得這大男人可愛得緊,他著實很想看看那濕漉漉的眸子,可看秦晗一臉恥得不知如何是好的無措,又不忍心了。他手段雖多,床上也放蕩,卻到底是不喜歡真的肆意欺辱人的,隻是想看看這將軍舒服得不能自己的樣子。厭酌吻了吻秦晗顫抖的睫毛,知道這將軍適應後逐漸渴了,也不為難他,扶著男人有力的腰肢極有技巧地頂弄起來。

厭酌是風月裡混慣了的,寵愛情人的技巧甚至可以讓花魁倒貼了去,他在男人體內繞著圈磨,碾著穴裡深處,頂得那將軍扭著腰,舒服地發出嗚咽,又羞恥地咬唇忍耐。

若是屈辱和拷打,秦晗一身硬骨嶙峋,反倒比誰都能抗得住。偏生這等境地,說是被迫做了人家床上人,可是厭酌的溫柔卻是連秦將軍這等不知風月的粗人都體會得到——在軍中這些年頭了,哪怕冇乾過也聽了不少,那些個莽漢便是對自家夫人,都少有如此耐心細緻的。都說溫柔鄉是英雄塚,如今看來實在是不假,戰場上的硬漢在床上硬生生被這等柔靡手段殺成了繞指柔,軟化成一灘春水。淫樂難耐之餘,秦晗心底卻也多了份荒謬的惶恐,竟渴望能被人更細緻地抱在懷裡溫言軟語。可能每個雙兒被破身時都會有這般地慌張,這慌張居然因為厭酌的溫柔而更猛烈了些,帶著說不清道不明的委屈。秦晗爭強好勝地在軍營混了二十幾年,頭一遭有這等軟弱心態,一察覺,最先湧上心頭的便是羞愧和對自己的唾棄。他一方麵攀登著極了,含著**噴著水;一方麵心底煎熬,被渴望和羞愧壓得幾乎崩潰,連帶著身子一直放鬆不下,肌肉繃得痠痛。

厭酌摸著這一身**的腱子肉,在心底裡暗歎,瞧他這幅緊張模樣,第二天身子估計痠軟的動彈都難。他揣摸不到將軍兜轉掙紮的心思,卻敏銳地察覺到了秦晗的脆弱,並立刻又心軟了。厭酌更緊地摟住男人,肉貼著肉,唇舌在他臉頰留連,耐心極了一下下慢悠悠操他,留出手配合著操弄的頻率安撫秦晗再一次硬起來的**,指尖貼著肉紅色的龜肉打著轉,這將軍是真的生了一副淫物身子,哪都敏感,稍微用點力蹭,就能帶著底下肉穴狠狠一吸。

上下都被伺侯得周到,舒服的快讓人丟了魂。秦晗在這快感中逐漸迷失了自己,他冇意識到,已經閉著眼扭起了腰臀,嘴裡含混不清發出滿足的輕歎。男人嗓音低沉渾厚,喘息時整個胸膛都在隆隆地響,胸脯上紅豔的乳首隨著呼吸一起一伏,惹眼得緊,被厭酌用唇舌捉住了繼續溫柔地吮吸,將軍的吟哦瞬間便轉了個調兒。

“睜開眼看看我。”

厭酌一邊插他汁水四溢的軟穴,一邊吻將軍顫抖的睫羽。他吻得輕盈,唇瓣帶著香氣,嗬在脆弱的眼皮上,下頭頂得卻愈發凶狠,傳出噗嗤噗嗤的濕浪水聲。那吻像是落在秦晗心間上,把他撓得發癢,鬼使神差地,他睜開了眼,就看到自己大開的腿間白生生抱著自己的美人。

厭酌曾被皇帝笑罵過容姿過盛,倒也不假,他一張臉可以說美得鋒芒畢露——那美麗太過盛氣淩人,如同雪裡一粒硃砂似的紅梅,或者怦然炸響的煙火,刺眼輝煌,令人幾乎不敢直視,看一眼都覺得褻瀆。秦晗之前一直被屈辱壓著,他是不曾也不敢有心思仔細看看厭酌的,哪想到這一眼便驚豔至此。將軍猛然被這等美豔迷了眼,幾乎看愣了。厭酌這會兒冇有笑,一雙美目帶著**直勾勾地盯著他,秦晗心不在焉地意識到他的眼睛是透徹的藍色,顏色淺淡通透,如同一汪美玉。厭酌不笑的樣子鋒利得逼人,幾乎要把秦晗割著了。

可下一秒,這美人眉眼彎彎,露出一個溫柔的笑來。一時間,厚雪化成春水,煙花落成星夜,那逼人的銳氣轉瞬退儘了,變成了無邊的溫柔和寵愛。被這樣的人笑看著,看他眼底隻盛你一人,是幾乎可以讓人把心臟捧出去的。將軍呆滯地看著那美麗的臉在眼前放大,臉頰一溫,意識到自己又被吻了。

“傻子,看呆了?”那美人語調也如同一汪春水,纏綿蜿蜒,在他耳邊細細地響,混著沉沉低笑,“想不到你也是個色的,嗯?讓你看一眼,看得下頭都流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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