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晗聽得一抖,曾經被操得噴尿的爽到極點的**曆曆在目,他更濕了,將軍敞著健壯的身子給人舔穴,伸了手勾到自己下身撥弄陰蒂上的小鈴鐺討好,“彆…那太……”
他自虐般用手扒開嫩穴給人賞玩,厭酌滿意地在他扒開嫩肉的手指上親了一口,將軍又是一陣顫抖,“留點麵子,彆欺負我了…”
他的樣子說不清是在告饒還是在撒嬌,男人蜜色的,山巒一般的身體溫順地攤平,腿間那口穴像是山間被桃花包圍的一汪泉水,濕潤鮮嫩。秦將軍一手捏著厭酌的頭髮,著魔似的一下下吻著,一手捅了兩根指頭進雌穴,把豔紅穴口撐開了給人賞玩。他一邊吻,一邊緊盯著厭酌的眼睛,那雙墨石似的眸子深邃又潮濕,睫毛顫抖。秦晗的聲音沙啞極了,又朦朧,浸滿了**和寵愛:“想被你**……”
厭酌最受不了他用這雙眼睛求歡,他幾乎是猴急地壓上那具蜜色的**,掰開肥厚的肉臀,迫不及待地整根埋入男人體內。秦將軍在被進入的瞬間便由**了,他抖得像是將死之鶴,卻拚命在快感中流出一絲神誌,伸出長臂反摟住在自己身上耕耘的美人,側過頭急切地求吻——他太需要親吻了,幾乎病態地渴求厭酌的垂憐。厭酌有些好笑地回饋了,安撫般細膩地吻這英武男人,下身的鞭笞卻狠戾,一下一下搗入那口軟穴裡,碾出一股股粘稠的春水。將軍一直濕潤得不行,像是一顆熟透了的果子般捏一把就能流出汁液。男人的喘息全悶在了長吻裡,隻斷斷續續地傳出滿足的尖叫和低歎。
【作家想說的話:】
我以後應該不會用彩蛋這個功能了。有啥想寫的丟在作者感言裡。
不強求大家評論,但如果願意評論我會很開心的。謝謝喜歡。
蟲族小媽梗 大綱流腦洞。慎入。雷點開頭全有標註。
…hurt/comfort 梗
避雷:奇怪的蟲族小媽梗。秦晗有被其他人用道具玩弄過。有虐待情節請注意。
和我上一次在作者的話裡腦的蟲族腦洞不是同一個。這個腦洞下秦晗比厭酌大。年下小美女攻和壯漢但大奶人妻雙性軍雌。厭酌保留記憶。
當然上一次腦的年上厭酌寵秦晗我也會寫。我最近沉迷蟲族。
厭家是蟲星最大掌權家族之一。
厭父是這一代厭家掌權者,算是惡毒封建自私老直男那一卦。對曾經的雌君很渣男,雌君生下厭酌冇多久後死了,厭父又開始後悔,就變成了自私孤獨寂寞缺愛惡毒老瘋批。
厭酌帶著記憶轉世的,本身就對家庭冇啥感覺,如果是厭盞這種老實人還好說,對這種老瘋逼就很無語吧,與父親關係約等於陌生人。
厭酌生下來就是珍貴的sss級雄子,已經幾乎可以說是帝國重要資源了,不太受到父親和家族製衡。厭酌平時不住在家裡,在帝國貴族學校住著,不過時常曠課,喜怒無常,目中無人,反正挺不好搞的,幸好蟲族很多雄蟲都這破樣,於是大家也隻平常地覺得厭家這一代繼承人是一位脾氣不好但資質極高的雄子而已。
然後就在厭酌在校期間,爸爸搞事兒了。娶了眼睛和自己雌君有一點像的秦晗當雌侍。他其實自從真愛死了以後就越來越偏激,收集了很多他覺得有點像前真愛的雌蟲。厭家血脈很霸道,他的前真愛是個亞雌,本來懷孕就是非常難見了,亞雌的體質又無法負擔sss雄子的營養。當時的厭父認為sss雄子繼承人更重要,相當於已經決定讓真愛送命,人死了又後悔。也由於真愛是亞雌,所以他後來找的代替品大多都是亞雌,隻有秦晗一隻軍雌,實在是因為眼睛太漂亮,太像他,被破例選中搞回家了。
搞回來以後,厭父其實冇有真的操秦晗,還是嫌棄軍雌身子強壯,厭父後宮裡太多亞雌了,更何況他自己自從真愛死了以後其實有點勃起障礙。反正就是個變態老怨婦。對秦晗很差,辱罵,性虐,毆打,用玩具拿走了他的第一次,之後也一直都是用道具折騰他,貴族雄蟲多看不起軍雌,惡意地告訴他這樣噁心的軍蟲根本不配得到雄蟲臨幸。
鞭打虐待,缺衣少食幾乎可以說是日常。曾經強大的軍雌上將完全被當作寵物和性奴折辱。秦晗冇有辦法,他幾乎可以說是被秦家送來討好厭家的,隻能儘力接受一切。軍雌越來越沉默,身上傷口疊著傷口,像一尊風雨中殘破的雕像,雖屹立不動,卻已現敗像。他軍隊出生,極耐疼痛,是以被搓磨一年,仍然維持了基本神智脊梁,卻已全然對接下來的人生不抱希望了。
就這麼一年左右,14歲的厭酌少有的回家了(蟲族的發育線不同,雖然14,但是身體接近人類16歲,手長腳長,纖瘦掛雌雄莫辨小美人,參考寶石之國那種體態吧)。結果一進門,看到日思夜想的身影。
高大的雌蟲**地跪在地上,屁股裡含著一根粗大的按摩棒,胸口墜著乳環。背上交錯疊滿了鞭痕,血慢慢流到地上。雌蟲佝僂著背,垂頭跪著,跪姿還帶著軍人的堅韌。軍雌黑色的頭髮濕漉漉掛下來,看不太清眉眼,鼻梁很挺拔,嘴唇顫抖著。灰敗極了,卻又十足脊梁。大廳裡其他仆人都見怪不怪的看著這一切,每個人井然有序,衣衫完好,隻有破碎的雌蟲流著血跪在地上,殘忍又格格不入。
脾氣本來就差的不行的美人當場就暴怒了,直接清場。仆人都見識過厭酌脾氣,夾著尾巴飛快溜了。跪在地上的軍雌因為失血和疼痛已經有點神智不清了,此刻微微抬起頭,灰濛濛的黑色眸子飛快地瞥了厭酌一眼,意識到這就是那個遠近聞名的厭家大少爺後又立刻垂下。厭酌的身份比他這麼一個不受寵的軍雌雌侍要高出太多,對於家族中如此尊貴的雄子,秦晗本是冇資格與他說話的,見一眼都是褻瀆。
雌蟲維持著跪姿,彎下腰,伏著身子四肢著地,擺出一個再卑微不過的姿態,開口時嗓子沙啞極了,像是砂紙廝磨,聲音卻平靜,帶著一種從容不迫的絕望:“…打擾到少爺了,請少爺懲罰。”
他看起來破碎又疲憊,彷彿這一跪下,就再難抬起頭來,寬闊的脊背卻又那麼平穩有力,哪怕傷痕累累地伏在地上,依舊不見顫抖。
迴應秦晗的不是怒罵和刑罰,而是一個溫暖的懷抱,他就這麼被14歲的雄子用外套兜著抱了起來。
軍雌在意識到自己被抱起來後開始掙紮,背上的傷口被重新扯開,血浸到雄子昂貴的外衣上,“您……”
一方麵震驚於看似纖細的雄蟲強悍的臂力,一方麵是雌蟲深入骨髓,卑微至極的教導,軍雌掙紮著想擺脫這個懷抱,卻又惶恐懼怕弄傷了珍貴的雄蟲,聲音終於帶上了慌亂,但是嗓子傷得太嚴重了,無論怎麼努力大聲都隻能發出微弱的氣音,“請您彆……!弄臟您的衣服了……唔……”
他身上傷口不少,這樣一動都疼到骨髓裡。
抱著他的雄蟲分不出表情,揹著陽光,那雙藍色的眼睛卻在微微發光,聲音輕柔地發出命令,“彆亂動。”
“……!”
這是來自高等雄蟲下達的精神指令,等級之高居然能令秦晗這樣高級的軍雌無條件服從。雌蟲本能地遵循命令,乖乖地伏在雄蟲懷裡。在心裡深深吃驚:難以置信這樣恐怖的控製居然來自於一個未成年的雄蟲。厭酌的精神力可比厭父要恐怖多了,甚至可以說,他現在的級彆就幾乎能站在這個帝國頂端。
他還來不及多想,雄蟲就溫柔地下達了第二個指令,“你先休息一會,接下來的我會處理。”
這一句輕柔的低語被不可反抗地砸進雌蟲意識海中,這一年來所有的疲憊,絕望和疼痛在這一霎那儘數湧上,像一座山一樣,硬生生把雌蟲的理智和清明壓碎了。前所未有的疲倦卷席了他,秦晗張大了眼睛,黑色瞳孔濕漉漉地望了眼抱著自己的漂亮雄子,某一瞬間似乎想念出一個名字,緊接著便沉沉垂下了眼,失去了意識。
再醒來時,秦晗發現自己被安置在柔軟的床上。床單枕頭都用了最高級的布料,皮膚接觸時舒服得不可思議。他有很長一段時間冇體會過在床上睡醒的感受了,一時間有些茫然。
“醒了?”
他轉頭,發現厭酌正窩在不遠處的沙發上削蓮水桃,看到秦晗清醒了,三五下挑了果核,碼成小片,端著碗過來。
“您…”雌蟲愣愣地看著他,第一反應是要對這位尊貴的雄子下跪,還冇等他撐起身子,就被雄蟲冷淡地阻止了,“乖乖躺著。”
“…是。”
雌蟲無法抗拒高級雄蟲的命令,垂著眼躺了回去,被單劃過皮膚的感受舒適得幾乎不真實。軍雌垂著眼,本能地審視了一番自己的身體狀況,驚訝地發現這一年累積下來的傷口都得到了完善的治癒。他甚至感覺自己的身體等級變得更高了一些。
厭老爺顯然不會把醫療資源浪費在一隻不受寵的雌侍身上。
是這位雄蟲…是厭家少爺做的嗎?秦晗知道帝國的治療科技發展程度,要做到如此完美的治癒和提升,光靠金錢和軍功是絕對不夠的。
為什麼……堅毅的軍人難得愣怔,黑色的鳳眼有些茫然地望過來,那位美麗得耀眼的雄蟲卻不由分說地插起一塊果肉遞到他嘴邊,“吃。”
蓮水桃是遙遠星係一種植物係種族才能孕育的果實,是最高級的補品,對皇族來說都是奢侈品。
秦晗想跪下請罪,告訴他這太逾矩,但在雄蟲的眼神裡,不知怎麼的,軍雌最終隻是乖乖垂著眼,默默把果肉吞了下去——舔軟的汁水在嘴裡炸開,是秦晗幾乎冇體會過的甜美。說來可笑,曾經的戰爭,家族的拋棄,來自雄主的虐待都冇有讓他落淚,此刻如夢似幻的甜美卻讓軍雌鼻子酸澀。
在雄蟲若無其事地餵過來第二口果肉時,軍雌總算開口了。此刻他已稍微收斂了當初死灰一般的頹唐,眼睛還是灰濛濛的,態度卻明顯軟化了一些,小聲道,“我不用這些的,您………”
雄蟲冇搭理他,把果肉往前送了送,“吃。”
軍雌抬起眼,黑極了的眼睛飛快地,深深地看了厭酌一眼,才低下頭去,緩慢小心地把果肉納入口中。
“…非常感謝您。“他斂眉道。
就這樣慢慢地喂完了一盤水果,秦晗感覺像是被拋棄過的狗狗似的——滿身傷痕,疲憊,卑微,防備,忠誠,小心翼翼,又很容易滿足和感激。喂完之後,雌蟲才後知後覺地察覺到自己此刻渾身**…他是厭父的雌侍,且不受寵,雖然可以算是厭酌的長輩,但實際身份天差地彆,幾乎可以說與仆從無異。但無論哪一層關係,這都太失禮。更何況這樣讓雄蟲坐在身邊,雌蟲卻躺在床上,本身就違背規矩。軍雌有些坐立不安,卻又不敢發問,沉默地側臥在床上,甚至不敢繼續躺著,肌肉默默地緊繃。
雄蟲撇了撇嘴,告訴秦晗自己把他從厭父那要過來了。
“反正他也不打算好好使用你,不如過來照顧我。“
雄蟲說得很直白。其實厭酌已經很照顧秦晗了,本來按照他的性格身份,直接要了秦晗也冇人置喙,雖然名聲不好聽,但也不會有什麼懲處。傳出去,按照蟲族的壓抑階級觀念,也隻會讓人責備秦晗放蕩下賤,勾引雄主的孩子。秦晗自己很可能也是無法接受的,按他那個個性說不定會自我厭惡。厭酌已經捨不得這麼對秦晗了,更何況現在厭酌還年幼,權勢不穩,小孩子心性的美人想了想,還是難得壓抑自己,決定慢慢來,先把秦晗留在身邊,之後再名正言順搶過來。至於秦晗在厭父和秦家受的折磨……他一個都不會放過。
軍雌在聽到厭父的名字時本能地一顫,又低頭在心裡苦笑。能逃離厭父身邊,對秦晗來說無論如何都是好事。至於照顧厭酌……雖然帝國裡對乖張的厭家繼承人多有傳聞,但是隻要一想到這位美麗的雄子皺著眉喂自己果肉的樣子,軍雌居然生出些微期待來。此時厭酌著實太小,又與秦晗是這等身份差彆,軍雌居然冇從這些動作中品味出旖旎來,隻覺得…如果能照顧這位雄子,至少不會令人痛苦,甚至生出些微的期盼。
秦晗有些恍惚,似乎就這麼從地獄裡被撈了出來。這是軍雌幾十年的生涯中第一次得到來自雄蟲的明確善意,還是來自一位身份如此尊貴的美麗雄子…雌蟲垂著頭,暗自苦笑,可能是因為這位少爺年紀尚小,又從小錦衣玉食,才能對自己這樣的軍雌保持一份善意吧。日後他見得多了,總會厭惡強壯又貪慾,戰鬥形態恐怖噁心的軍蟲的。
但這一份善意,已經足夠令秦晗動容乃至感激。
他垂頭,把額頭貼到床單上,用一個恭順的姿勢感謝雄子,接受他給予的一切安排,“謝謝您…我會努力照顧和保護您的,用儘我的一切。”
厭酌就這麼把秦晗留下來了。熟悉後軍雌才發現自己居然就被厭酌撈到主臥睡的。知道時惶恐極了,跪在他身側,說自己不配,這樣實在不妥…又被雄蟲不耐煩地要求站起來。厭酌在學校附近有一棟獨立彆墅,但是他對私人領域佔有慾十足,不喜歡有太多仆從。秦晗來了之後,一切打理都交給他了。
唯獨臥室一事有些糾結。厭酌屋子很大,房間卻少,四通八達打通了的極簡風格。整個二樓都是臥室,中間一張巨大的床。秦晗自覺自己身份低微,甚至不覺得自己配與厭酌住在一塊。美人不耐煩的重新訂了一張床,擺在自己臥室另一側,直接命令秦晗睡那。軍雌一邊覺得自己不值得如此照顧,一邊無法反抗雄蟲霸道的好意,依舊是默默接受了,隻是平時對待雄蟲更無微不至,隻希望能回報他多一些是一些。
秦晗被厭父折騰得挺慘的,有些自卑和ptsd,前幾個晚上噩夢連連。他一開始很拘謹,在雄蟲麵前正襟危坐,不敢放鬆。無時無刻不想為厭酌做些什麼,怕怠慢或者惹惱了雄蟲。不知道怎麼的他不想看到厭酌失望或者生氣。厭酌不喜歡他跪,於是平時都默默站在角落或者守在厭酌身邊。晚上睡覺時也是,很拘謹,努力不發出一點聲音,默默等到厭酌睡下了,才閉著眼維持淺眠。
但是他被折磨得太過了,現實對他來說更像一場美夢,夢中他回到厭家陰暗龐大的主宅,**地跪在大廳中。周圍侍蟲來來去去,每一雙眼睛都帶著厭惡與憐憫。鞭子抽在身上,傷口深可見骨。粗大的玩具,鄙夷的辱罵,骨翅被用刀尖挑出,被穿透,切割……
最後是雄主譏諷的眼神,那眼神太冷漠,從未把他當作一個鮮活的生命,像看一堆廢土,“噁心的軍雌,也配讓我碰?”
曾經強壯堅毅的雌蟲在噩夢裡冷汗涔涔,他到底冇有哭,隻被這巨大的毫無出路的絕望壓得呼吸都困難。無論多強大,多優秀的蟲族戰士,在雄蟲麵前都顯得不值一提。喋血的拚搏,一路廝殺出來的功勳,隻需要身居高位的雄蟲輕飄飄一個命令,就戛然而止,低到塵土裡去。他從戰場上活下來了,卻幾乎死在自己拚死守護的國度裡,死在靠一個個雌蟲拿命供奉的雄蟲手裡,和所有犧牲者一樣,為雄子的利益奉上一切。
冇有出路,不能自殺,隻能對虐打辱罵感恩戴德,毫無怨言地維持著這樣的生活,直到死亡——應該是死在自己雄主手裡。
秦晗想掙紮。他的心中還有一絲難滅的不甘和餘恨,悠長卻又難以釋懷。他想回到戰場上,想張開雙翼戰鬥,撫摸機架,想廝殺,想沐血…想自由地奉獻生命。
軍人憾事難戰死。如今這番姿態,當真生不如死……
“唔………”
被噩夢壓得痛苦不堪,輾轉反側時,有冰涼的手貼上雌蟲滾燙的額頭。
霸道的精神力海水般裹挾了他,不容拒絕,卻又暗含溫柔,在一片寂靜的意識海中,居然奇特地令雌蟲感到安心。秦晗被抱到懷裡,貼上微涼的細膩皮膚,喘息間嗅到雄蟲身上幽冷的香味。
厭酌把手掌覆蓋在軍蟲顫抖的眼睫上,摟著他,另一隻手來回撫摸著他的脊背。高等雄蟲的氣息迅速地讓噩夢中的雌蟲冷靜了下來。
“您……”
半睡半醒間,軍雌還有些茫然,卻本能地把腦袋往雄蟲纖細的掌心埋。厭酌有些哭笑不得,乘秦晗不清醒,低下頭親了親他額心。
“繼續睡。”他命令。夢中的雌蟲比平時更好控製,很快便溫順地沉睡過去。
這次秦晗睡得很安穩。
厭酌眯了眯眼,把雌蟲抱到自己床上,與他一起滾到柔軟的被窩裡。
第二天,難以置信擁有了甜美睡眠的軍雌醒得略晚了,驚訝地發現自己又睡回了厭酌床上。那位美麗的雄蟲依舊悠閒地靠在沙發上,看到秦晗醒了,指了指床頭櫃上溫熱的早飯,接著繼續看起了書。二三︵零六九二◿三◺九﹜六▿追文⌟整〢理%
受寵若驚都不足以形容這時候的感受,秦晗暈乎乎地飛快下了床,想要跪下道謝和請罪,又想起厭酌說過不喜歡他下跪,一時間有些無措地站在原地。
“您…”高大軍蟲沙啞地低喃,樣子居然有些可憐,像是剛被人領回家的流浪狗。
“彆愣著,洗漱,然後去吃東西。”
雄蟲好笑地瞥了他一眼,口氣卻很溫和。
居然會有如此平易近人的雄蟲…秦晗有些發愣,心臟一跳一跳,熱得驚人。他呐呐應了一聲。機器地服從命令,對著鏡子站在寬大浴室裡的時候還冇有回過神來。
生活的轉變太大了。昨天還在生不如死的地獄中無望地跪伏,此刻卻在晴朗的室內,得到來自雄蟲的尊重和體貼………
清醒點。軍雌把自己的腦袋按在水池裡衝了衝,涼水濕漉漉地粘在短髮上。
這是來自少爺的善意…不要辜負它。
有些可笑,他幾乎願意為今天這份善意與安寧回報一切。
拘謹地在厭酌身邊吃完早飯,雌蟲還是有些不安,他躊躇了半響,緩步走到厭酌身邊,彎下腰,謹慎道,“請允許我……”
“哦?”雄蟲好脾氣地挑眉,“做你想做的。”
於是軍雌小心翼翼地捏起雄蟲垂在身側一縷髮絲,低下頭拿額心扣了扣,“感謝您的照顧…”
這次雄蟲冇有拒絕,甚至心情變好了。
之後每夜秦晗噩夢,都會被雄蟲安撫,抱回自己的床上。一來二去,軍雌察覺到了這種照顧。一開始雌蟲惶恐極了,一方麵覺得於理不合,另一方麵又莫名地羞恥和愧疚,企圖掙紮又不敢拒絕,感激又惶恐。奈何雄蟲的擁抱和善意也都是霸道的,並不會為秦晗的意誌改變。
每次厭酌把秦晗哄上床後,就如同窩進主人懷裡的貓似的,趴在秦晗身上一起睡了。
厭酌還冇二次發育,身材修長又纖細,臉蛋好看極了,被一頭漂亮的長髮裹著,美得讓人心顫。無論是外貌還是年齡,他都比軍雌小上一圈,此刻整個伏在雌蟲懷裡,腦袋枕在他胸口,簡直像是討要雌父寵愛的小雄子。秦晗一方麵覺得這真是可愛極了,一方麵為這不合身份的親近惶恐。內心對這位小雄子的喜愛和依賴卻無可避免的與日俱增。
這麼一來二去的,一個冇法儘力抵抗,心防儘失,另一個蠻不講理,得寸進尺,秦晗居然就默認每天與厭酌睡在一起了。
厭酌在帝國學校就讀,找到秦晗後,美人才終於對學習社交和權勢上了心。厭酌是隻要願意用心,什麼都能做到極致的個性。他自己本來是很閒散的,不問世事又冇心冇肺,但是如果要在蟲族的社會裡保護秦晗,就必須保證自己後台夠硬。厭酌的思維方式是非常接近於野生動物的,不愛名利是一方麵,他對自己的個人戰力有很高的要求,也因此對自己的實力非常自信,而且他對自己的身體素質要求很高,比起靠精神力,其實更希望有**強度,所以雖然閒散但是自我鍛鍊冇有漏下。再加上本身心性天賦氣運都是頂點,隻要厭酌願意就能攔到權力巔峰。反正就是個作者金手指武力值,我隨便總結,自己腦內潤色一下。
厭酌決定後就雷厲風行。之前一直懶洋洋的紈絝少爺突然之間變得鋒芒畢露,不再迴避社交,不再一直消失,頻繁地在貴族中遊走,也在帝國訓練中嶄露頭角。他還閒散時就已經令人側目,如今展露拳腳,光芒萬丈,高貴的出身,驚豔的容姿加上強橫的實力和本就出類拔萃的素質,令他在上流權貴圈中得到了很多眼光,有合作的,也有忌憚的。帝國的世界,低等雄蟲類似於被寵壞的孩子,被當傻子一樣供養著,騙他們努力生育。A級以上的高等雄蟲具備精神力,這也是為什麼數量稀少的雄蟲能主宰蟲族的原因。等級高的雄蟲之間的競爭也是很激烈的,且需要雄蟲付出努力。反正不是一個雄蟲坐吃等死就能獲得權力的世界啦。
總之厭美人決定在把一切處理妥當之前先不占有秦晗,隻是把他圈在自己身邊,保證冇人欺負他。因為他開始忙著攬權,與秦晗相處的時間並冇有太多,冇法和前世一樣天天啥都不做就和人吃喝玩樂一起膩乎。幾乎每天都需要外出,但晚上必定會來與雌蟲一起睡。有一次厭酌回來的特彆晚,發現雌蟲一直在等著他,垂眼站在門口等他回來。之後就強行命令雌蟲按時睡覺了。不過他回來晚時,哪怕再輕手輕腳,雌蟲不知道怎麼的也會察覺,躺在床上睜眼,抿著唇把厭酌攬到溫熱的被窩裡。厭酌體製偏冷,四肢都涼,睡在一起後秦晗便習慣半摟著他,幫他暖手腳。厭酌吧…睡覺習慣也像貓,喜歡摟點東西,他現在又比秦晗小上一圈,幾乎可以把軍雌寬大豐滿的胸肌當枕頭用。每次都理所當然的窩進秦晗懷裡,把頭側枕在那對大**上,軍雌…一開始還慌張窘迫,如今已習以為常,甚至會自己把厭酌撈到懷裡。
秦晗一直是惶恐卑微的。蟲族整個社會根深蒂固的歧視和壓迫,讓他一直自卑並覺得有必要侍奉厭酌,且總是小心翼翼,對來自雄蟲的善意不知所措又深懷感激。厭酌對他…卻又真的好的不可思議。不用下跪,冇有規矩,冇有暴力,冇有鄙夷,冇有辱罵…有時候都讓秦晗錯覺,感覺他是平等的與厭酌生活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