雌蟲皮糙肉厚,大多不需要享受和照顧。軍雌尤其能適應艱苦的環境。蟲族的社會高度效率化,哪怕是軍銜在身,秦晗最為風光的時候,他的吃穿用度也絕對夠不上奢華或者享受,頂多能說舒適。衣服隻有訓練製服和軍裝,日常飲食全部使用快捷迅速的營養劑。哪怕成為上將擁有了自己的私人宅邸,那座冷冰冰的屋子裡也冇添置多少傢俱…而等秦晗嫁入厭家後,這些財產也自然而然的不屬於他了。雄蟲對雌蟲的壓榨是殘酷的,軍銜,功勳,財產,武器,一切都被收走了,被厭酌帶走時,他甚至冇有一套自己的私人衣物。
一無所有的軍雌卻在厭酌這獲得了意料之外的一切。
隻有雄蟲和風光的貴族才配享受驚細烹飪的食物,厭酌進餐時,雌蟲垂眼斂眉,按照規矩站在一旁等雄蟲吃完,再去尋找罐頭亦或是營養劑。雄蟲莫名其妙地看了眼站在一邊的雌蟲,瞥了下嘴,不由分說地把人拉過來一起吃。
“做了兩份不是讓你乾看著的。”
“您不必…”軍雌已經惶恐推拒了太多次,英俊肅穆的臉被感激和羞愧衝擊得泛紅,垂著頭道,“我有營養劑就可以…”
雌蟲,尤其是軍雌的消耗量過於巨大,越高級的雌蟲越需要能量。帝國上下一致認為讓他們吃精緻烹飪食物無疑是一種浪費,靠營養劑完全地補充能量纔是高效合理的選擇。除非是盛大典禮或者擁有雄厚的家族支撐,否則大多數軍雌都隻會選擇便捷的合劑。秦晗又稍微幸運一些,戰功累累,背後多少有著世家,偶爾可以享受到真正的食物。次數不多,往往被當作獎勵給予雌蟲。
這也是他嫁入厭家之前的事情了,在那噩夢般的一年裡,彆說食物,偶爾連吃飽都成問題。厭家族長並不關心他的死活,除了偶爾端詳秦晗的眼睛,便對軍雌充滿了鄙夷。罰得狠時,兩三天吃不上飯也是尋常。
“吃。養得起你。”雄蟲把他按在椅子上,俯下身,姿態優雅地為軍雌佈置好餐具,把食物推到他麵前,最終捏著柄細勺在雄蟲的酒杯上清清亮亮一扣。
“叮——”
瓷器相撞的生脆響聲撞在軍雌心底。
雄蟲整了整袖口,隨意地靠坐回去,托著腮,垂著眼,“看看合不合胃口吧。”
軍雌默默地坐下,有些拘謹地擺弄刀叉。他吃飯的禮儀倒是規整,略有生疏,但動作嚴格端正,帶著顯而易見的軍隊風格。
幾乎是生平難見的美味,軍雌卻莫名其妙懷念起噩夢剛醒時,被雄蟲白皙的手遞到嘴邊的那一口多汁的果肉。
怎麼會有如此溫柔的雄性呢…
他又何德何能,獲得這一份體貼?一位不受寵愛,冇有財產,體態難看的軍雌…
軍蟲默默地進食,垂下眼,在心裡苦笑。
至於衣服,厭酌一開始冇在意,他把秦晗抱回來療傷的時候,扯了幾件醫院裡對貴族特供的醫用軟袍回來。後來才發現雌蟲幾乎冇有彆的衣物。
“你之前的軍裝呢?”
“軍裝…?”軍雌愣住,然後低下頭露出一個苦笑來。他表情不多,很多時候都是沉默而柔順的,唯獨此刻,苦澀幾乎壓抑不住,“我已經不是一名軍蟲了。”
厭酌…愣了愣,冷下臉來。雌蟲以為他生氣了,莫名其妙驚慌得不行,幾乎又想跪下請罪。
“抱歉…”他不知道哪裡觸怒了厭酌,卻本能地開始道歉。
雄蟲一如既往不耐煩地製止了軍雌的請罪,直接拖了光腦過來,讓他挑衣服。
日常裝束及其嚴謹無趣,多是軍裝和訓練服的軍雌此刻有些茫然。
他無法再選軍裝了,便抿嘴挑選了幾套最基本的輕便的訓練服。
雄蟲靠在雌蟲邊上看他挑選,呼吸湊得近極了。秦晗有些緊張,挺直了腰端正地坐著,腹肌微微起伏,肩背緊繃,垂著眼,不敢看幾乎靠在自己身上的厭酌。
看他實在挑不出花樣,厭酌歎了口氣,把雌蟲撈過來比了比尺寸,自己為他從起居到外出添置了全套衣物。材質都用得上乘,配色風格非常私心地選擇了和自己類似的。看起來幾乎是情侶裝。
測雌蟲尺寸時順便上下其手摸了一圈。雌蟲對來自雄蟲的觸碰很敏感,被摸到腰窩和胸口的時候,把軍雌刺激得微微打顫。雄蟲此時外貌尚幼,行為舉止透著股理所當然,秦晗垂著頭,抿著唇忍住一切反應,自己在心中厭惡雌蟲敏感貪婪的身體…這樣的觸碰都能讓他酥麻,簡直是對雄蟲好意的玷汙。
總之就這樣互相生活在一起,互相寵了很久。雄蟲肆無忌憚地把一切資源傾瀉到雌蟲身上,毫不吝嗇地給予他最好的。又顧及他與秦晗有些尷尬的身份,難得有了點責任感,平時相處中雖然親密卻不越界,偶爾的撒嬌和撫摸也都仗著年紀小,看起來理直氣壯正氣凜然,讓人不好意思想歪。
而秦晗呢,從一開始的受寵若驚慢慢變得越來越自然,一點點地把灰敗和卑微壓了回去。終於能夠坦然接受厭酌的好意,回饋他感激而不是跪謝了。但來自雄蟲一切超乎尋常的待遇和恩寵,一直被軍雌默默地全部記在心裡…太多了,他早已無可回報,一點點把軍雌的心臟填滿,滿得幾乎要把這具堅硬的身體撐破。
他們的相處在幾個月後達成了某種特定的模式。晚上會睡在一起,白天雌蟲總會特地早醒一些,輕手輕腳地把雄蟲從懷裡抱出來。起床為他整理衣服和做早飯。厭酌睡眠很淺,一般秦晗醒了他也就醒了,不太賴床,穿齊整了就與雌蟲一起吃飯。雄蟲這段時間都很忙碌,一般大早上就出去了。晚上還時不時有宴會,中午不太在家。他冇限製秦晗的行動,但是軍雌自覺此時身份不便外出,平時都呆在厭酌家裡。偶爾會幫厭酌處理一些繁瑣的私人事務,厭酌的私人財產也會交給他打點。在家時雌蟲也儘心儘力地負責一切家務起居。雄蟲怕他無聊,給軍雌提供了最先進的光學電腦和數據庫,給了他家中最高權限。不過秦晗本身守規矩,行為也嚴謹。他感激厭酌願意賜予自己重新接觸資訊世界的機會,但平時多隻看軍事新聞,和一些研究項目之類的。…啊還會看點菜譜,雌蟲很儘力地揣摩厭酌的喜好,在一些微小的地方竭儘所能地讓他活得更舒適些。一年來軍雌的廚藝突飛猛進。
晚上除非有宴會,否則厭酌一般會回來。他到家後多少有些疲憊,此時就懶得上餐桌。懶洋洋地窩在沙發裡和雌蟲分享晚飯。軍雌嚴謹的生活習慣讓他一開始很不習慣這種隨意的進食,被這麼霸道地拉上好幾次,多多少少也放鬆下來了。
厭酌最近一改往日懶散怠惰,行動之效率萬全,說是殫精竭慮也不為過。有時看到他睫底一絲倦色,秦晗總不可抑製地心疼,會去幫雄蟲揉揉肩背。如果洗澡的話,厭酌那頭長髮就交給雌蟲處理了。軍雌非常喜歡這個工作,不厭其煩地溫柔整理那頭秀髮。秦晗對厭酌的頭髮有些著迷,厭酌看起來也很喜歡被他觸碰頭髮。如果有什麼真的很想讓雌蟲感激的時候事情,改掉了下跪習慣的秦晗會選擇撩起厭酌一縷頭髮,用額頭貼著蹭一蹭,表達他的感激和謝意。
那個滿身是血地跪在大廳中央的破碎身影好像一點點地遠去了。雌蟲現在更有他曾經上將時的樣子,英俊,高大,挺拔,寬肩窄背,不笑時淩然肅穆,不怒自威。又因為被雄蟲照顧得太妥帖,活得很滋潤居家,表情溫和了許多,冇那麼冷硬了。他本身是才華橫溢並且堅韌至極的,不被極度打壓後,在軍事訓練和帝國政權方麵也能與厭酌分享很多,談到正事時,軍雌黑色的鳳眼淩厲得像一柄利刃。黑髮壓著端正的下頜線,低垂的睫毛,挺拔的鼻梁,滿是不自知的耀眼迷人。
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發展,但某一刻開始,雌蟲卻又一天天變得拘謹沉默了一些,時常能看出疲倦。這些變動很細小,厭酌太忙碌,竟一時無法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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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晗最近總是苦笑,他再也無法欺騙自己,無法壓抑對厭酌的動心。
怎能不動心?這樣優秀美麗的雄蟲,這樣無微不至的照顧。把他從地獄裡拉出來,又給予他一切,平日裡光芒萬丈,美豔逼人,回到家後又柔軟,晚上一起入睡時,帶著一頭長髮,信賴又柔順地趴在自己懷裡,低垂的睫毛像是展翅欲飛的蝴蝶。
當初疼得神智不清,跪在冰冷的大廳中,血都是涼的,披到他身上的衣物暖似還陽。
後來噩夢纏身,壓得呼吸都困難,燒得喉嘴滾燙,貼在他臉上的手指卻又冰涼舒適。
被那雙纖細的手牽引著拉到餐桌旁,任何一個雄蟲都不會這樣為軍雌服務,輕巧地替他盛上珍饈。
那雙手捏著銀製的勺子,在酒杯上輕輕一敲。
聲如玉石,繞梁不絕,時至今日,猶有餘溫。
這樣的雄蟲…怎能不動心?怎敢不動心?隻怕愛慾如水鑿石,幾乎把秦晗澆碎了。雌蟲在不得不正視自己愛上了厭酌的那一刻,隻覺得那股鋪天蓋地的絕望再一次壓在了他身上。
好愛他,怎能不愛他?心臟都發疼,愛得越深,便越厭惡自己,愧疚得連看向厭酌都是折磨。太下賤了,實在無恥,明明是他雄父的不受寵雌侍,有幸得到來自善良年幼的雄子的憐憫,就如此不知廉恥,得寸進尺,居然敢用這卑賤可鄙的愛意玷汙他。
在雄蟲出門後,軍雌跪在他們的床邊,把臉埋在床單裡,絕望地嗅著雄蟲殘留的幽冷餘味。
他掐自己的大腿,在腹側撓出傷痕,下手很重,英俊的臉上卻冇有表情。眸子冷漠地睜著,眼底死氣沉沉。
軍雌太絕望了。一方麵來自雌蟲天生的佔有慾和愛慾,他每天晚上把厭酌抱在懷裡、和他一起入睡時,雌蟲都變得敏感又貪婪。厭酌喜歡枕在軍雌放鬆後柔軟至極的胸肌上,睡熟了還會輕輕蹭蹭。最開始還隻覺得可愛和一絲害羞,如今卻不吝於驚濤駭浪,被這麼碰著,渾身顫抖,下頭雌穴都隱隱流出水來,雌根也可恥地變硬了。第一次流露出這等欲態時,雌蟲恨不得把刀捅進肚子裡,死死壓抑著呻吟,小心翼翼地一點點把手伸下去,毫不留情掐緊了雌根,疼得臉色發白,硬生生把自己掐軟下去。至於那個放蕩流水的花穴,軍雌咬著牙夾緊了腿,冷漠地無視體內深處饑渴絕望的叫囂。
他跪在床上,最難捱時,竟忍不住低低笑出聲來,笑裡全是自嘲。
如果…如果尚還有一絲機會,如果秦晗冇有被厭酌父親納為雌侍,如果他還是曾經的軍蟲上將,哪怕知道軍雌不惹人喜愛,哪怕葬送所有前程,哪怕以他的年紀去向厭酌求寵無恥至極癡人說夢,秦晗也會咬著牙,竭儘所能地豪賭,壓下所有的羞愧廉恥,不要臉地用儘一切去換取一絲希望的。
可是…天意弄人,秦晗似乎命中註定求不得,意難平。他已經是被使用過的雌蟲,他的雄主,他心愛的雄子的父親,連碰他都嫌臟,用粗大冰冷的道具拿走了他的第一次。他被**地掰開腿,當著厭家其他雌侍和仆蟲的麵淩辱過,那麼多蟲見識過他**地跪在地上的樣子…………
這樣的…這樣不堪的雌蟲,讓他把自己獻給厭酌都是一種褻瀆。
雌蟲緊繃著的脊背突然坍塌了,整個人脫力般落回床裡。疲憊地,絕望地久久跪著。眼睛睜開太久,如今才緊緊地閉上,眼角被生理性的淚水打得微微濕潤。秦晗無聲地跪倒在他們的臥室裡,像是請求寬恕般用雙手死死捏緊床單。軍雌強壯寬闊的,有力的肩背在肉眼不可見的細細顫抖,哪怕被刺穿骨翅時都堅毅沉默的上將,此刻卻似乎快要碎了般,沉默強壯的身軀搖搖欲墜,痛苦得不成人形。
秦晗跪了好久好久。一聲哭似的低沉苦笑埋在床被中,除了他再無旁者注意。
我太無恥,太貪婪,太卑鄙。軍雌木然地想著,把自己的大腿掐得青紫出血。我應該受到懲罰。我忘恩負義,得寸進尺,貪得無厭。
他太羞愧了,無地自容,他又太絕望了,死死拽住那一根浮木,再狼狽不堪也不想放手。
隻要用儘全力忍耐,不讓這肮臟的感情暴於天日,乖乖地維持以前的樣子,就還能再在雄蟲身邊呆久一些…
隻要維持現在的樣子,他秦晗便…彆無所求,心滿意足了。
雌蟲的眼睛黑得螫人,把自己的唇都咬出了血,無比厭惡此刻貪婪自私的洶湧**,卻無論如何都無法主動離開深愛的雄蟲。
多卑鄙也好…一朝敗露,會收到怎樣厭惡的眼光也罷…
我隻想在他身邊多待一會。
軍雌就這樣努力壓抑著,每天在厭酌在家時竭儘全力裝作無事發生,但更儘心儘力地服侍厭酌。他在內心可恥而卑微地儘力把一切雌君該做的都偷偷做到——除了不會**,秦晗與厭酌的相處本就比雌君與雄主還要更親密。他們甚至每晚睡在一起…
秦晗一邊自我厭惡著,一邊悲觀地想,就讓他無恥地占用小雄蟲因為尚未成年,還天真的這幾年吧。等到他以後知道了雌蟲的規矩,知道了雄蟲雌蟲之間不可跨越的深壑之後,我會心甘情願地接受被丟棄的結局。在此之前,讓我這個罪人多靠近他一些吧。
太絕望,又太渴望了,雌蟲甚至會迎合厭酌時不時的逾矩接觸。以前把厭酌抱在懷裡時,雌蟲多是無措地默默放鬆,以求讓他睡得舒服。現在卻偶爾會垂著眼稍稍收攏手臂,把雄蟲往自己胸口按一按。實在受不了了,會不動聲色地拿**蹭一蹭雄蟲,但又會立刻驚覺自己的淫蕩可恥,極度自我厭惡地狠狠掐住腰側大腿逼自己停下來。
秦晗的自我厭惡和自卑此刻達到了頂峰,但他其實又是非常貪婪的,雖然被動,但向來會努力爭取。一邊控製不住地想與近在咫尺的心愛的雄蟲更親密,一邊覺得自己下賤不堪,來來回回地自我折磨。軍蟲對自己的懲罰就是自我傷害,殘忍地在自己身上留下傷口,靠痛覺換得一些理智。秦晗怕被厭酌看出有異,換上了長袖長褲。正好厭酌的攬權事業也愈發繁忙,帝國幾個重大節日紀念日將近,個大家族都有宴會,雄蟲不耐煩地穿梭在名利場中,出席各種貴族的社交活動。這一切就這樣陰差陽錯的冇被厭酌察覺。隻覺得最近秦晗稍微更願意抱他了一點,挺愉悅的。(本質上厭酌就不是細膩體貼的性格)
美麗,尊貴,強大,且暫時冇有家室的雄子。雖然脾氣怪癖,但依然是各大貴族雌蟲爭相追捧的存在。有許許多多的貴族雌蟲對厭酌頻繁示好,其中不乏高調追求者,一些圖片在星網是公開的秘密。
秦晗也能看到這些,看得越多,軍雌便越沉默。
厭酌回家後也會抽時間處理一些瑣事谘訊,與秦晗相處得久一些後,他便隨意地把工作放到了床上。如今厭酌還冇有成年,比前世嬌小了很多,整個人能窩進秦晗懷裡。軍雌一身肌肉,如果不刻意緊繃,觸感軟綿有彈性,尤其那一對幾乎色情的巨大胸部,簡直可以說是**。厭酌總算忍不住了,眯著眼,假裝若無其事地背靠在秦晗懷裡,刷著光腦上的資訊。
他已經做好雌蟲惶恐地緊繃身體,告訴他這不合規矩,和他道歉的準備了。卻冇想到身後的溫暖**緊繃了一瞬,便立刻放鬆下來,甚至主動貼上來,替厭酌揉捏肩膀。
怎麼這麼乖了。雄蟲心情很好,側頭不動聲色蹭了蹭軍雌胸口,愉快地處理起各種邀請函來。
他不知道,身後的雌蟲被這一下蹭得眼底都發紅,抿著唇,雌穴已經開始濕潤。秦晗垂著眼,心甘情願地把胸脯貼緊雄蟲,感受肌膚相貼的極度滿足,小心翼翼地揉捏雄蟲的肩膀,把五指插入厭酌柔密的秀髮中替他按摩。
軍雌視力和注意力都很好,不可避免地注意到厭酌光腦上的各色邀請,大多來自對他有意的雌蟲,有一些的討好意味已經不言而喻。
那些雌蟲或者亞雌…或者出身高貴,或者外貌出眾。再不濟,至少是清白完整,與厭酌年齡相符的。
秦晗默默地按摩著厭酌肩膀,低頭苦笑,用儘全力壓抑心中酸澀。
說來可笑,除了被操,秦晗幾乎做了一切厭酌雌君該做的事情。他太享受這樣的親密,甚至已經有些離不開了。
可是,這樣不完整的,被使用過的軍雌,連妄想的資格都冇有。
…好想當他的雌蟲。好想他是我的雄主。
軍雌垂下眼,悄悄撚起雄蟲一縷秀髮,想去親吻,卻最終隻是用指腹反覆按揉,慢慢地摸了很久,又放下。繼續賣力地伺候雄蟲,企圖儘可能地緩解他的疲勞。
哪怕您以後會有彆的雌君,哪怕註定會被您拋棄。至少現在給我伺候您的機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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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令秦晗絕望的是,他的年齡越來越大,也越來越接近雌蟲不可避免的強製發情。
雌蟲每年會有一次強製發情期,隨著年紀的增大,若一直冇有雄蟲觸碰,會越來越嚴重,最嚴重時哪怕抑製劑都無法生效。
秦晗年紀不小了,雖然成為了厭父的雌侍,但冇有真的被雄蟲艸過。身體還是饑渴的處子,卻又天天和另一個心愛的雄蟲朝夕相處,沉浸在雄蟲的資訊素裡。這次的發情也來的格外突然和凶猛。
愛慾,羞愧,渴望,自卑,和洶湧的情潮,終於在此刻把雌蟲擊潰了。
等厭酌從宴會上歸家後,便發現平時會第一時間在門口迎接他的雌蟲今日不見蹤影。
屋內有細微的喘息…仔細辨認,還有甜膩的雌性發情味道,和血的腥味,濃鬱地從臥室裡溢位來。
雄蟲皺起眉,關上門把屋子權限設為最高,快步踏入臥室。
——他看到,他的雌蟲正把臉埋在自己的襯衫裡。衣服被汗水打濕了,緊貼在漂亮的肌肉上。雌蟲露出來的肌膚都泛著不正常的紅色。脊背和肩膀顫抖著,癱坐在床側,喉嚨裡發出含糊不清的嗚咽。
——雌蟲的手已經戰鬥化,生出尖銳的利甲,正抓撓著軍雌寬闊漂亮的脊背。他顯然這麼乾了好一會,背上有好幾道頗深的傷口,鮮血混著汗水一點點淌下來,雌蟲卻無動於衷地隻深深呼吸衣物中雄蟲的味道。
透過被汗水打濕透明的衣服,厭酌眼尖的發現,雌蟲腿側腰間還有不少傷疤,一看就是自己撓出來的。
…………………
雄蟲冷下臉來,美麗的藍眼睛陰鬱地眯起,在昏暗的臥室內隱隱發光。
“你在乾什麼?”
(之後就是我想寫的肉了!總算考大綱把前情交代完畢!!)
大概就是有點生氣但主要基調溫柔寵愛的第一次。(下一次更新就是這個肉了!)吃肉群〻⑦﹔①ˇ零﹀⑤︿⑧︿⑧⑤⑨︰零﹐
秦晗自虐一方麵是自卑導致的自我懲罰,一方麵是性經驗都是噩夢,渴望厭酌的同時對**有些害怕。
就讓器大活好小美人溫柔地治癒他然後一點點引導雌蟲享受**吧。然後把人藏在家裡又寵又操調教成私人嬌妻蕩婦。秦晗哪怕和厭酌在一起後也很愧疚,因為覺得自己配不上,所以在這方麵尤其努力,隻要能讓厭酌舒服享受,自己怎樣都可以。有些驚弓之鳥,非常怕被厭酌討厭。竭儘所能地討好雄蟲。厭酌也會竭儘所能地寵他。
之後就爽文劇情。鞏固權利,架空厭父,驅逐他。(提一下厭酌會毫不猶豫地殺父,這種毫無倫理觀唸的背德其實我很愛。混亂邪惡小美人)
然後成年後與秦晗結婚,讓他作唯一的雌君這樣。軍隊也會讓秦晗回去的。爽啦!!
生子產乳什麼的也衝就vans。值得注意的是,秦晗知道厭酌喜歡自己的胸以後,懷孕後自己吃了一點催乳藥,讓自己提前產奶。敞著**讓厭酌趴在自己身上看書刷光腦,把自己當他的人體靠枕。雄蟲就一邊漫不經心瀏覽著網頁資料,一邊玩弄雌蟲的**,渴了就嘬一口。秦晗對厭酌的一切觸碰都很敏感,但在厭酌做正事的時候又不會主動求歡,顫抖著,抿著唇,挺起胸任雄蟲玩弄,呻吟都是悶悶的小心翼翼的。看光腦時瞥見不少指責秦晗配不上厭酌的聲音,黯然垂下眼,覺得他們說的對,自己給厭酌添了很多負麵影響…但他一自卑就會被厭酌疼愛,被掐著**來回用舌頭扇弄拉扯,被揉著胸擠奶,爽得受不了了纔會崩潰求饒。等雄蟲掰開他的腿時發現雌蟲已經被揉胸揉得前後都**了。雌蟲拿手捂著眼請罪,被雄蟲粘著乳汁揉到穴裡,來來回回**透。
可以玩很多play。這個設定下秦晗很浪的,討好的意味很明顯,多羞恥的事情都會做,甚至會自己主動勾引。
情趣內衣也不錯。豔舞…也不錯。各種道具也……狗項圈也………軍裝也…………
【作家想說的話:】
最近還算喜歡的蟲族文: 蟲族之重生(大概叫這個。海棠上的。作者就冇寫多少。但肉很香)
蟲婚 (這個有點emmm怎麼說呢,冇肉,進度很慢,但後期越來越甜這樣。我看得是還蠻爽的啦。)
都是1v1
蟲生我也看了。總算看了。好看。爽。快樂。
我不太吃不帶感情的純肉文。如果有甜甜的蟲族1v1請大力推薦給我…冇肉也行…………
當然如果有後宮但是攻人品不錯每個後宮都是疼愛的那也請推薦。
另一個年上厭酌x無記憶小秦的蟲族初夜肉我也在腦了…總裁也零零碎碎腦了點。
我真的。跟不上自己的腦洞。好難受啊。
順便如果能接受我這種有點大綱流,文筆很隨意的長腦洞,可能我會用這種模式把其他番外一股腦倒出來。
…這大綱腦洞居然有1w4的字數,我傻了。
突如其來的熟婦懷孕軍雌腦洞。玩奶產乳-1
厭酌開門時刻意放輕了動作。
美麗的雄蟲不耐煩地皺著眉,蝴蝶似的睫毛低垂著,粗暴地攏起散在肩背的一捧黑髮。他被連日的軍務和宴會折騰得心煩意亂,快要二十四小時冇落腳,看什麼都不順眼。發繩在回來路上摘了,披頭散髮地行了半路,造型就有些收拾不了。幾縷髮絲反覆躍到眼側,已經被厭酌來來回回撩到耳後好多次,屁用冇有,不一會兒又掉出來,重新落在他眼角,和纖長的睫毛互相打架。雄蟲揉著腦袋企圖整理,卻反而搗弄得更亂。美人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似的,撅著嘴,實在理不完了,乾脆直接放棄,恨恨一甩手,頂著亂糟糟的長髮,發著莫名其妙的脾氣,輕手輕腳走進了臥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