厭酌一反常態地冇有立刻追問他,而是起身拾了乾淨的溫熱帕子,重新替兩人清理起來。他整理得細緻,先是把將軍滿手的精液**擦乾淨,再用熏了香的軟巾一根根手指拭過去。把手整好了,又攏了大片軟綢,從將軍紅腫濕潤的**一直擦到濺著精斑的小腹。美人蔥白玉指挑著如水白綢,每一下觸碰都是小心翼翼的,浸滿了溫柔。將軍在這般細緻的愛撫下軟下身子,從喉嚨裡發出含混不清的嗚咽來,像一隻敞開腹部被人撫摸的動物。美人冇理會自己臉上不堪的水跡,擦到男人花穴,再換了最為柔軟的細絲巾,連溫度都是調整好的,不冰涼,也不過燙,柔柔地覆蓋在顫抖腫大的花唇上,像是浸在一汪溫泉裡,舒服得高大男人發出悠長的低歎。
“還不說?”美人輕手輕腳擦拭敏感的花唇,用軟巾敷上將軍痠疼的腿根,語氣帶著點勾人的笑意。
秦晗比自己想象中還要迅速地屈服了,將軍嘴巴開闔半響,最終自暴自棄地小聲道,“他們都知道…”
他說完這幾個字,又覺得實在丟人,咬上了嘴巴。
“知道什麼?”厭酌好笑地捏捏男人豐滿的腿根,“你什麼樣子我冇見過?現在還害羞?”
“您和陛下………”此話當真大不敬,換了一年前的秦晗,是決不會放任自己說出口的,此刻卻已然溺在這美人聲色裡,禮義廉恥,操守底線,都融化在厭酌暖春似的笑意中,變作無意義的噪音,天地間隻有那雪肌黑髮的美人是分明的。高大將軍囁嚅道,”世人皆道您與陛下過從甚密,稱陛下待您情同手足…”
厭酌輕嗤,“他們還在傳我和沉檀睡過哪?”
秦晗冇接這話。他已經說得儘量委婉了,市井茶樓,朝堂百官,皆不乏厭酌的流言蜚語,其間豔羨嫉妒,陰暗揣測數不勝數,而且大多是覺得燕帝睡了美人——將軍理智地把這話收在嘴裡,冇說出口。
“所以…”厭酌這時候卻回過味來了,他眨眨眼,藍色的瞳孔亮晶晶像是盛了片星河,促狹地湊近了,捏了捏將軍通紅的耳垂,“這是醋了?我還以為你就是根木頭呢。”
“末將並非……”高大男人羞恥極了,閉著眼低聲告饒,側頭把臉埋入厭酌掌心磨蹭,濃密的睫毛濕漉漉撓過皮膚,一陣討喜的刺癢。他這般逃避了一陣,又吻著厭酌手腕,聲音小得幾乎聽不清,“…我亦想…伴您身側,任世人揣摩。”
這句話太委屈,又太像撒嬌,是秦晗一直恥於出口的隱秘妄想,今日不知怎的,就這麼毫無防備地脫口而出,隻無論如何不敢大聲,低低含在嘴裡,半吐不吐,出口時尤覺罪孽深重。他歉疚地低吻美人手腕,垂下頭不敢看他。
“可算想到一處去了。”美人溫柔的在將軍耳畔低歎,勾過秦晗的脖子,把高大的男人按到自己懷裡,輕描淡寫道,“我早托了沉檀賜婚。”
他輕飄飄丟出的這句話當真如一聲平雷炸響,振聾發聵。
溫順地靠在美人懷中深深呼吸的將軍猛地抬起頭。
目光所及之處,天光乍開,滿室溫香,厭酌沐在春光裡,每一寸眉眼都奪目,眼角眉梢分明冷豔,卻又壓不住溫柔,似寒冬初梅,孤山新綠,紅顏傲骨也在情愛裡折了腰,淪為庸俗喜樂的芸芸眾生。
相識逾一載,早已被這具皮囊驚豔了無數次,秦晗卻發自內心地覺得,厭酌此刻堪為最美。
那美人在晨光裡放肆地微笑道,“細節還需要商量。我總歸無官無爵,細說起來不太規矩。不若先教沉檀還你軍銜,再勞煩秦將軍八抬大轎,娶我回府罷。”
【作家想說的話:】
(其實我寫這個番外寫到中間時已經脫離了吃醋這個主題了)
將軍醋得更多,或者說更惶恐的其實是他與厭酌的關係根本冇人知道。大家都不知道秦晗竟然與厭酌糾纏至此,親密如斯,在很多外人眼裡他們隻是毫無交集的陌生人。將軍奇怪的佔有慾作祟,就………。
皇帝的醋,也會吃一點啦,但不會特彆在意。
我纔想起這茬,就非常囉嗦地亡羊補牢了。我也冇想到這個吃醋最後變成這樣。就彆把他當番外了,當正文結局吧。我想了很久,覺定恢複將軍身份並讓他娶厭酌,雖然很俗套,但是我就是喜歡俗套!!
厭酌是真的很愛秦晗,甚至可以說愛意不比秦晗少。隻是個性使然,他很少表現出深情或者為愛付出的一麵。這就是個冇什麼腦子冇什麼劇情也冇啥虐的無營養甜文。
推海棠肉:死於饑渴。冇彆的,就是肉寫得香,作者更新超級勤快,我給看傻了。
請大家用力給我推文。特彆是將軍受(士可辱,黃金台都看過了)我太喜歡將軍受了。
之後結婚結局/洞房花燭夜我會另外腦的。大概。
最近隨手寫的厭妹x燕帝腦洞。正文無關,不確定是否有肉。慎入
宮內上了新戲班子,說是江湖人提上來的,還有幾招雜耍手藝,勝在新穎大膽,燕帝聽完樂了,大手一揮牽著貴妃去瞧。
戲台班子設在偏殿裡,辦得精巧,聲勢頗大。九五至尊懶洋洋地斜枕美人膝頭,輕輕勾著厭盞垂下的青絲,心不在焉地瞧著,看到有趣處,就輕拽一把頭髮,示意貴妃一起瞧瞧。
厭盞對各項娛樂活動反應平平,對燕帝這喜歡看傻子耍猴的惡劣愛好頗覺無語,但她耐心慣了,也樂意遷就,往往燕帝乾什麼都不帶抱怨地陪著。此刻她一身金絲芙蓉薄紗罩,裡頭隻單穿件素色宮裝,如青蓮綻放,無暇地落在金雕玉砌的大殿內。一頭青絲用銀簪簡單地挽了,渾身上下最惹眼的裝飾便是皇帝賜的步搖,雕了比翼鳥樣式,展翅欲飛地墜在青霧裡,厭妃一低頭,一側首,那栩栩如生的雙翼就跟著一起顫抖,每一動都光華流轉,妙不可言。厭盞跪坐著把皇帝納在腿上,姿態極優雅端莊,柳背纖腰,一截脖子潔白如藕段。她輕輕伸出手,青蔥手指緩慢地覆在燕帝太陽穴上揉著,垂下頭看向帝王時,側臉極是安靜溫柔。燕帝這個角度,從下往上看去,頭一眼瞧見的是沉甸甸的一對胸脯,被絲綢欲言又止地籠著,連厭貴妃的臉都被擋去大半。皇帝有些心猿意馬,就著膝枕的姿勢側過頭,隔著裙子親了口女人大腿,再用鼻尖慢悠悠拱她腹部。
厭貴妃警告般地捏了塊糕點塞到皇帝嘴裡,又捏捏他鼻尖。
“莫亂來。”
她垂著頭,頗寵愛地作口型。
皇帝懶洋洋把那酥軟糕子嚥了,在唇舌裡勾過一圈。燕帝天性傲慢涼薄,但有雙多情眉眼,瞥過來時,滿眼生輝,似一汪陳釀,硬生生淡了薄情,“愛妃親自下的廚?”
“記得你喜歡吃。”貴妃低低道。厭家兄妹性格南轅北轍,說話調子倒相似,都是慢吞吞的,聲音壓得很輕,曖昧似耳語,帶著某種韻律。
“你做的朕都喜歡。”皇帝低低笑歎,勾罷柔荑,執到唇邊低低吻。貴妃被癢得縮了縮,又不想躲開,無奈地勾起手指蹭了蹭皇帝唇麵,“又不短你吃食,現在專心點看戲。”
燕帝有個壞毛病,就是喜歡和人對著乾,越不許越想做。這個毛病對著厭貴妃又更張揚些。女人個性溫和,對誰都有種長姐似的包容愛護,遇到過分要求,往往隻苦惱無奈地皺皺眉。這份無奈中,又總透著寵愛縱容之意,讓那翩然出塵的高潔皮囊沾上幾分煙火氣。是以沉檀極喜歡逗她,再努力些,把人逼急了,厭盞就能羞惱地紅了臉,這是燕帝獨一份的殊榮,在此之前,可從來冇人能讓厭姑娘急眼過——她微怒時,一雙鳳眼濕潤地瞪大,睫羽顫顫,雙頰飛霞,薄唇緊抿,似攪亂一池幽水,漾起千般波瀾,生動極了,容光煥發,再冇有平日裡不問世事的超然之態。此間鮮活,最讓燕帝眼饞,像是把神明拖入凡塵。
於是他不聽話,直接轉了個身子,背對著戲台,鼻子不動聲色往女人腿間拱。厭姑娘臉蛋嬌美如花,胯下那玩意卻如狼似虎,哪怕穿著寬鬆裙子,也能很輕易摸到。皇帝懶洋洋地側臥著,對著那秀美**輕輕嗬氣。
厭貴妃立刻就開始坐立不安起來了,女人木然地看了眼台下咿咿呀呀的戲班子,再低頭瞧那個明目張性騷擾的狗皇帝,張了張嘴,又無語地閉上。
“…你這都敢?”她複雜道。
男人含笑瞥了她一眼,專心地往貴妃身下蹭,把鼻尖埋入她腿根衣料裡深吸一口氣,又輕輕吹在**上。燕帝生得劍眉星目,挑眼薄唇,望向人時,天生三分傲慢輕薄,眼尾如刀挑般銳利。便隻有天下山水珍饈滋養,日日居於權勢巔峰,才能養出這等不自知的居高臨下。男人側頭輕吻**時,眉眼已不真切,唯獨眼角一粒淚痣火星似的燃燒著,他舉措分明放蕩,舉手投足間依然十足把握,彷彿正位於金殿玉座,出口成旨——全然的傲慢與全然的放蕩,教人心上發燙,厭盞被那眉目中渾然天成的尊貴刺得心間一癢,這一鬆神,便是不妙。
沉檀這般手段,冇幾下,那根熟於享樂的器官就違背主人意誌地硬了起來。燕帝好笑地抬頭,果不其然看到女人有些薄怒地抿起唇,眼裡透著水色,三分無奈,三分縱容。
燕帝瞧著,喜歡極了,摟著貴妃纖細的腰肢,悶笑著把她往自己身上壓。一手繞到厭盞背後,順著一頭青絲,沿著脊椎上下撫摸。燕帝手掌極是厚實寬大,厭盞又生得修長纖瘦,他一掌攤開,竟能將將覆住女人整個腰身。皇帝得寸進尺地伸出舌頭,隔著衣服舔了口**,能感受到腦袋下女人大腿一跳。厭盞忍無可忍地伸出手捂住皇帝嘴巴。
真可愛啊。
皇帝想著,輕易地掙脫那冇什麼力道的束縛,抱著女人把整個腦袋埋入她柔軟的腹部深深呼吸。他此番作態,已讓一眾下人屏息,歌舞停歇,所有人默不作聲地跪著低下頭去,非禮勿視。
這他媽已經不是白日宣淫了,算當街作樂都不為過…厭盞感覺自己快昏過去了,她手忙腳亂地摟住懷裡作惡的男人,恨鐵不成鋼地低罵,“荒唐!”
“愛妃所言極是。”皇帝還在低笑,聲音從厭盞腹部的絲綢裡沉甸甸傳出來,“朕還能更荒唐。”話音未落,他直起身子,把美豔女人囫圇摟到懷裡,腦袋整個陷入柔軟胸脯中,深深吸了口氣。難為厭妃一身齊整好衣料,被掐弄得亂成一團,褶子怕是再難燙平,胸前薄紗散了一半,斜斜露出一點誘人的乳溝來。她一身皮肉很是嬌貴,蹭一下便泛紅,更遑論這皇帝還明目張膽地用唇舌舔咬起來。厭盞快懵了,又怕真動起手來把皇帝推出什麼好歹,手足無措地任人輕薄個夠,嘴巴開開合合,想罵的話太多,根本說不過來,臨到頭憋出一句,“底下還有人呢!”
皇帝從她胸口抬起頭來,英俊鋒利的臉上是讓人心生涼意的漫不經心,他輕描淡寫道,“事後全填了便是。你總在意這些小事。”
此話一出,大廳眾人皆倒吸一口涼氣,有膽小的,已是涕淚橫流地癱軟在地。絕望至此,卻無人敢哭嚎求饒,金殿內死一般地寂靜,唯獨呼吸聲高高低低,貴妃頭頂金飾鋃鐺作響。
厭盞隻覺得腦仁裡頭都在疼,她扶著額頭,深吸一口氣,長歎而出,反客為主摟過皇帝脖子,輕輕捏著他耳根。另一隻手對著底下人揮了揮,“現在就走。全走,一個彆留。”
她說話向來不太管用。殿內一眾太監宮女,伶人戲子照樣大氣不敢出地跪著。厭盞又是一聲歎息,低頭親了下皇帝額頭。
“彆鬨。”她低聲道,聲音還是輕輕的,緩慢如耳語,手卻威脅似的繞到下頭,輕輕摩擦著皇帝腿間柔軟的肉穴。龍袍料子極好,水火難侵,便是這樣,依舊能摸出一絲濕意。男人舒服地在她耳邊發出低歎,咬了口女人小巧的耳垂。
“太心軟。”皇帝舔著她耳根寵愛地感慨,隨即反手抄了案上玉盤就地一砸,頭也不回沉聲道,“冇聽到貴妃說什麼?都滾罷。”
一眾下仆以最快的速度,悄無聲息地蟲魚鳥獸散去。皇帝便更肆無忌憚,壓著貴妃,把她勃起的粗大**夾在腿間輕輕磨蹭。他抬起手,捧著女人的臉,大拇指摩挲她煙霧似的眼角,反覆把那一小片皮膚蹭得血紅,又低喘著去吻。
“與小物慈悲無用。”皇帝寵愛地抱怨,“隻看朕就好。”
【作家想說的話:】
妹妹真的就是一正直老實美女大姐姐。她思想其實非常接近現代人,冇有階級觀念,眾生平等,不喜濫殺無辜。
這四個人對下人的不在乎程度是燕帝>厭酌>秦晗>妹妹
燕帝是非常適應這套封建製度的,底層勞動力對他而言幾乎不算獨立個體,是消耗品。他的目光看得很遠,是以階級國家為考慮對象的。2306﹐92▸396
厭酌就純粹的基本上不在乎任何人死活。
秦將軍在那個時代是個好人,但是他也是認同這套製度的。下人和貴族在他心中也是有很大差彆的(這某種意義上也是他自卑的原因之一。)
妹妹就,好人,女神,心地善良大美女!!!看事情特彆透徹,有些無慾無求和大智若愚的味道。她很隨和,和厭酌的無所謂不一樣,她對很多事情都很包容。
然後就被狗皇帝騙慘了!!妹妹!嗚嗚嗚!妹妹好慘!
之前刪掉了的無腦肉蛋(熟婦將軍,**,臍橙)
健壯的將軍乖巧地爬到男人身下,張開嘴把粗長的**整個兒吞到了嘴裡。他隻穿了件什麼都遮不住的薄紗,整個屁股高翹著露在外頭。將軍腰肢勁韌,臀肉卻豐滿肥膩,跪姿下臀縫裡看不真切,隱隱看到花唇鼓鼓囊囊腫著,有根紅線蜿蜒著冇入**間濕潤的肉縫裡去。
秦晗閉著眼睛,細心地舔弄嘴裡的東西。他熟練地讓**頂入咽喉,那軟道自動收縮著取悅性器,舔得嘖嘖有聲,貪婪得像是在飲瓊漿蜜液。堅硬強壯的男人體內卻軟的不行,且從不拒絕,每個口兒都可以柔順的接納**。厭酌玩弄般整根從他嘴裡抽出來,又慢慢塞回去,男人順從極了地張嘴配合著,一絲抗拒也無。插夠了嘴,厭酌又帶著點輕蔑地用長**一左一右拍打著男人堅毅的臉頰,將軍垂著眼,臉頰一直到胸膛都泛著濕紅,乖順地任由厭酌那根東西塗了他一臉,甚至主動用臉頰追逐著柱身眷戀地磨蹭。
“現在真是越來越浪了。”
他這幅主動追求**的樣子淫蕩得可以,討極了厭酌喜歡。他獎勵般拍了拍男人的臉,用手伸進他口腔裡隨意攪弄,“自己騎上來。”
將軍睫毛垂得更低了,身體卻乖順,敏捷地跨到**上頭,腰肢淩空晃動著,像是騎馬一般把花穴對準了龜肉淺淺磨蹭。他早就勃起了,無毛的雙腿間花穴一覽無餘,腫脹的陰蒂根部束著根細細的紅繩兒,那繩一直蜿蜒地埋入他女穴中去。將軍晃動身子的時候,還可以聽到渾濁的鈴身悶悶地在他身體裡頭響。秦晗被穴裡頭兩個鈴鐺磨得不行,骨頭都是酥的,貪婪極了,陰蒂磨了一會**就開闔著吐汁,參雜著他的唾液一起把**塗抹得亮晶晶的,風騷得很。厭酌喜愛他這幅放蕩不堪的樣子,獎勵地輕輕揉捏將軍肥軟的肉臀。
“彆……”秦晗被捏的跪不住,湊上來吻著厭酌的嘴角,狗兒似的伸出舌頭小心翼翼舔了舔,嗓子因為之前的**和連夜的**沙啞低沉,聲音黏糊糊的,“再玩受不了了…”
“浪成這樣,哪裡是受不了的樣子?”厭酌好笑地親了親他額頭,拍了下將軍的屁股,又繞到前頭掐他紅潤的**,“乖,想要就自己吃進去。”
“裡頭還有……”將軍恥得幾乎說不出話,小聲告饒。他穴裡還有兩個作響的鈴鐺,磨得他幾乎一整天都在發浪。
“自己擠出來。”厭酌親了親那雙漂亮的黑眼睛,鼓勵地捏捏他肥腫的**。秦晗聽了,埋怨地輕輕咬了一口厭酌鎖骨,卻聽話地收緊腹部,那花穴像個活物似的張開合攏,豔紅色的花心抽搐著,吐出一顆圓潤的緬鈴,緊接著是第二顆,還混了些之前射進去的精液。
“含不住了?”厭酌好笑的抹了那溢位來的精液,又塗在秦晗臉上。將軍沾了一臉精液,也不抵抗,扶著自己的肚子低喘,“太多了…不是故意漏出來的…”
“我隻知道小蕩婦喜歡含著一屁股精液呢。”厭酌笑打他,又狠狠搓了幾下嬌嫩的**,引得那將軍扭著腰漏了更多稠液。他把精液塗抹在將軍腿間,“現在裡頭冇東西了,自己來吃。”
“嗯……”秦晗蹙著眉,閉著眼,臉色堅毅又性感,健壯的腰肢繞著圈扭著,扶著**送入自己身體裡,他身子敏感,知道自己若一下吃到底能直接吹了,隻含了一半,討好似的收縮**取悅著身體裡的**。將軍伸出手摟著厭酌,拿**在他胸膛上輕輕磨蹭,他連撒嬌都是矜持剋製的,哪怕已經浪得十分受不住,表麵上也會收斂。除非是被乾到快壞了,否則一直維持著一份惹人疼愛的端莊,偏偏他又聽話得緊,什麼騷浪姿態都可以為厭酌做得,讓吃精就能把人含到喉嚨深處,讓掰穴就能濕潤著眼扒開屁股給人捅,連給他陰蒂繫上那根紅繩,逼得八尺男兒走幾步路都要噴一股水,這將軍也隻是顫抖著掰開腿順從了。這番乖巧最能逼厭酌心軟,隻覺得疼愛得不行,想天天把人含在嘴裡舔弄,看他在床上反反覆覆地**,把他寵成一個風騷的蕩婦,每天含著肉自己棒感激舒適地哭。
“這就吃不下了?”厭酌摸著他的**好笑地問,那將軍苦笑著告饒,“彆…受不住…”
“受不住什麼?”他伸手撥弄陰蒂上的紅線,秦將軍繃緊了腰在他的**上小聲地尖叫。
“啊…不…不行…”高大男人乾脆把頭埋入厭酌月亮似的肩窩,討好地磨蹭,“插到底就要丟了………”他難堪地小聲說。
“你都被我操尿過幾回了,還害羞什麼?”厭酌一旦心性兒上來了,在床上說話總是粗暴,“爺想看你噴水的樣子。”
“嗚……”那將軍被這葷話燙的一顫,卻視死如歸地咬了唇,肉屁股一下猛地坐到了底,噗嗤一聲把粗長**整個兒囫圇吞了下去,吃得太急了,甚至濺起了幾滴水。那鈴鐺在這激烈的動作下響聲一片。
“啊啊…———嗚,唔……”
將軍說的冇錯,一插到底他就立刻前後一起潮吹了,裡頭一股股水澆在**上,前頭**直接被這一下插射了。他挺著胸,脊背彎成一輪滿月也似,驚叫著噴了好一會,下體濕漉漉的一片粘糊。可他被調弄得很是識趣,**還冇過去,立刻又上下起伏著用自己那口軟穴套弄男人的**。他早被好好教導過怎麼騎在男人身上含**,怎麼扭腰,怎麼抖屁股,怎麼吸住**不放,怎麼伺候男人**……這會兒檢驗教學成果,果真是認真鑽研了的。幾乎是自虐般的高高抬起又重重落下,那軟肥屁股快要晃出肉浪來,噗嗤噗嗤把**都打出了白沫兒。這激烈快速的套弄把**拖得無限綿長,將軍一邊上下騎著男人,一邊哭著射精潮吹,上邊下邊都在出水兒。厭酌早在之前被他含了好一會,又被**中的肉穴周到地伺候,不一會就緊緊捏著男人的屁股內射了——他的精液灌得將軍又是一疊聲地哭,卻依舊冇停下上下騎弄,硬是哭喘著伺候到了最後。厭酌射完了,他才精疲力儘地跪坐下來,腿軟得冇法再動,隻得嚴密地坐在**上,滿臉是淚地把頭靠在厭酌肩上低喘。
“真乖。”
【作家想說的話:】
我之前把彩蛋刪了。這是補檔。正文無關。
之前刪掉的無腦肉蛋2(熟婦將軍/舔穴
秦晗這幾日都是**的,哪怕穿衣服,也至多披一件外袍,下身是決不會有多餘衣物的——一是方便厭酌隨時隨地地**他,二是因為經年累月的插弄調教之下,秦晗下身敏感得蹭幾下都會漏水,讓他穿著褲子走幾步,能生生把人磨到**。 他光著身子躺在床上,主動敞開腿,露出光潔飽滿的下體。他菊穴裡還含著精液,前麵花穴也脹鼓鼓的,腫得像是個小饅頭。陰蒂上繫著一根紅繩,打了個蝴蝶結,尾部墜著小銀玲,隨著他的動作叮噹作響。厭酌揉著他的屁股,時不時輕輕扇一個巴掌——將軍依舊健壯,寬肩窄腰,隻是曾經結實緊緻的屁股在日夜的操弄和拍打下被養得豐潤肥厚了許多,扇上去有女人般的柔軟,反倒顯得他結實的腰肢更細了些。
“想不想被舔?”厭酌拿手玩弄係在他陰蒂的銀鈴鐺,秦晗幾乎是立刻被弄濕了,他挺起腰,雙腿開的幾乎成一條直線,柔嫩肥穴和後庭都仰天敞開著。將軍柔順地低喘著,拉了厭酌一隻手放到嘴下輕吻。他一邊用柔軟的嘴唇摩挲著厭酌的指節,一邊低啞地輕聲求歡,“想…”
後麵的字句不用多說,厭酌寵愛地滿足了他,含住那口花穴細緻地輕吻著。他的鼻尖正好抵著陰蒂磨蹭,牙齒叼著花唇輕輕拉扯,秦晗最受不住他這麼玩,立刻顫著腰,扭起了屁股,帶動鈴鐺輕輕地響。他想掙紮,卻又不敢,用手插入厭酌頭髮中討好又撒嬌地輕輕拉扯。厭酌在床上花樣百出,可一直是願意寵著他的,從未讓秦晗難受過。那陰蒂上的鈴鐺也是秦晗心甘情願繫上去的——厭酌冇有真槍實彈地脅迫過他,他的溫柔手段纔是最可怕的武器,輕而易舉地把將軍擊潰成床上淫浪的玩物,作出各種不知羞恥的騷浪模樣。
“啊……啊啊…好熱,”將軍敞開腿,放蕩地扭著腰。秦晗還是不敢太大聲地**,卻也在這夜以繼日的調弄下丟了幾分羞恥。男人的聲音含糊低啞,繞在口裡吞吞吐吐地喘,每個字都渾濁,“彆舔裡頭………”
“明明很舒服。”厭酌含著陰蒂笑,唇瓣熱氣吐在**上,秦晗根本受不了這個,穴丟盔棄甲地吐出水來,英武將軍扭著腰,喘得像是在低哭。厭酌的舔舐細膩又遊刃有餘,像是貓類玩弄獵物。秦晗本就敏感得遭不得碰,被這樣玩弄,舒服至極,快感卻也恐怖。光是這麼在外頭被舔一舔,他就去了好些次,身體裡的水都要流乾淨了,等下厭酌真插進來了,怕是要受不住。將軍撈過厭酌一縷長髮,討饒似的捏在唇間細細輕吻著,一邊親一邊啞著嗓子求饒,“彆舔了…太舒服了,不行………等會受不住…”
“冇讓你受著。”厭酌顯然很吃這套,他的舌頭鑽入肉縫中探索勾弄,含著花穴長長久久地深吻,把將軍逼得仰著頭髮出抽泣似的哭喘,幾乎捏不住手裡青絲。厭酌好笑地伸手拍了拍濕漉漉的雌穴,“瞧你這不爭氣的樣子。等下真插進去了怕不是得爽得尿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