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辦公室,他們把我晾在一邊,理都不理。
我也不急,就坐在小板凳上等著。
大概過了一個小時,一個看起來是領導的人走了進來。
他看了我一眼,問手下:“怎麼回事?”
那個收了我推車的人,立馬湊上去,添油加醋地把事情說了一遍。
“……影響特彆惡劣,好多群眾都投訴了,說那個味道,嚴重影響市容!”
領導聽完,皺了皺眉。
他走到我麵前:“是你?”
我點點頭。
“叫什麼名字?”
“溫嬋。”
領導的表情,忽然變得有些奇怪。
他又上下打量了我一遍:“溫嬋……哪個溫,哪個嬋?”
“溫暖的溫,嬋娟的嬋。”
領導的眼神,變得更加複雜。
他沉默了一會兒,對手下說:“行了,你們先出去。”
那兩個人不明所以,但還是聽話地出去了。
辦公室裡隻剩下我和他。
“你認識……溫立德嗎?”
他問。
我的心,猛地一跳。
溫立德,是我父親的名字。
我父親在我很小的時候,就因病去世了。
我對他,冇什麼印象。
“他是我父親。”
我輕聲說。
領導長長地歎了一口氣。
“我是你父親的戰友。
我叫趙建國。”
我愣住了。
趙建國從抽屜裡拿出一張已經泛黃的照片。
照片上,是兩個穿著軍裝的年輕人,勾肩搭背,笑得一臉燦爛。
其中一個,眉眼間,和我有些相像。
“你爸,是為了救我,才退伍的。”
趙建國的眼圈紅了,“那年,我們在邊境執行任務,遇到山體滑坡。
他為了推開我,自己被石頭砸中了腿,留下了終身殘疾。”
“他從來冇跟我提過這些。”
我的聲音有些發澀。
“他就是那樣的人,什麼苦都自己扛著。”
趙建國拍了拍我的肩膀,“孩子,這些年,苦了你了。”
“我退伍後,找過他很多次,但他一直躲著我。
後來,就斷了聯絡。
冇想到,再聽到他的訊息,竟然是……”他冇再說下去。
“你在這裡擺攤的事,我聽說了。
是江赫那小子搞的鬼吧?”
我冇說話。
“這小子,跟他那個爹一個德行,忘恩負義的東西!”
趙建國一臉憤慨。
“您……認識江赫的父親?”
我有些意外。
“何止是認識。”
趙建國冷笑一聲,“當年,他爹江富海,就是在我們這片兒賣臭豆腐起家的。
那時候,他還不是叫江富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