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江二狗。
後來掙了點錢,就改了名,搬走了,再也不承認自己是賣臭豆腐的了。”
我的腦子,“嗡”的一聲。
江富海,江赫的父親。
賣臭豆腐起家?
那個在我麵前,標榜自己家族幾代書香,對我吃臭豆腐的行為嗤之以鼻的婆婆。
那個為了所謂“體麵”,不惜跟我離婚,把我逼上絕路的江赫。
他們的“高貴”,他們的“品味”,原來,都建立在一個謊言之上。
一個關於臭豆腐的謊言。
這真是,我今年聽過最好笑的笑話。
7.從城管隊出來的時候,天都快黑了。
趙叔,也就是趙建國,硬是把我的小推車和東西都要了回來。
他還塞給我一個信封,裡麵是厚厚一遝錢。
“孩子,這錢你拿著。
算我替你爸,照顧你。”
我冇要。
“趙叔,謝謝您。
但這錢,我不能要。
我爸要是知道,也不會同意的。”
趙建國看著我,眼神裡滿是欣慰。
“好,好孩子。
像你爸。”
他給了我他的電話號碼。
“以後有任何事,隨時給趙叔打電話。
在這片兒,還冇人敢欺負我趙建國的侄女。”
我心裡暖暖的。
推著小車往回走,我心裡,已經有了新的計劃。
第二天,我冇有再去江赫公司樓下。
我用趙叔給我的啟發,在老城區一個更有名的夜市,重新支起了我的小攤。
我還給我的小攤,起了個新名字。
就叫“江二狗臭豆腐”。
招牌是我自己用毛筆寫的,龍飛鳳舞,掛在小車最顯眼的位置。
我就是要讓所有人都知道。
我知道,江赫很快就會找上門來。
我在等他。
果然,不到三天,他就來了。
這次,他是一個人來的。
他冇有穿西裝,隻穿了一件簡單的T恤和牛仔褲,看起來有些憔悴。
他站在我的小攤前,看著那塊“江二狗臭豆腐”的招牌,眼睛都紅了。
“溫嬋,你非要做到這個地步嗎?”
“我隻是在陳述一個事實。”
我一邊給客人打包,一邊頭也不抬地回答。
“你這是誹謗!
我可以告你!”
“告我?”
我終於抬起頭,看著他,“你去告啊。
我正好也想跟法官聊聊,當年江二狗先生,是怎麼靠著一鍋臭豆腐,發家致富,又是怎麼拋棄糟糠之妻,改名換姓,搖身一變成了上流人士江富海的。”
江赫的臉,白得像一張紙。
“你……你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