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頭,衝他笑了笑。
“早啊,江總監。
要不要來一份?
剛出鍋的,特彆香。”
我說著,還用夾子夾起一塊炸得金黃酥脆的豆腐,在他麵前晃了晃。
那股味道,直衝他的門麵。
江赫的臉,從黑變成了青,又從青變成了白。
“我讓你馬上給我滾!”
“這地方是你家的嗎?”
我慢悠悠地把豆腐放回鍋裡,“我在這裡擺攤,合法合規,你管不著。”
“你!”
他氣得說不出話,胸口劇烈地起伏。
越來越多的同事和路人圍了過來,對著我們指指點點。
江赫的臉色越來越難看。
他是一個把“麵子”看得比命還重的人。
我就是要用這種最直接,最粗暴的方式,撕開他那層虛偽的“麵子”。
“溫嬋,你到底要多少錢,才肯收手?”
他終於服軟了,聲音裡帶著一絲妥協。
“我不要錢。”
我說。
“那你到底想怎麼樣?”
我想怎麼樣?
我看著他,一字一句地說:“我要你,跟我道歉。”
“為什麼?”
“為你說過的每一句傷人的話,為你做的每一件噁心的事,為我們這三年,被你親手毀掉的感情。”
江赫愣住了。
他大概冇想到,我會提出這樣的要求。
他冷笑一聲:“溫嬋,你是不是腦子壞掉了?
讓我跟你道歉?
你配嗎?”
“配不配,不是你說了算。”
我不再理他,開始招呼客人。
“帥哥美女,看看啊,祖傳祕製臭豆腐,不好吃不要錢啊!”
還真有幾個膽大的年輕人,被香味吸引,買了一份。
“老闆娘,你這豆腐,味兒真地道!”
江赫站在原地,看著我熟練地刷醬,撒料,臉上的表情,像是吞了一隻蒼蠅。
最後,他一言不發,黑著臉,走進了寫字樓。
我知道,這事冇完。
6.果然,冇過多久,兩個穿著製服的城管就來了。
“誰讓你們在這裡擺攤的?
不知道這裡不準占道經營嗎?
東西收起來,跟我們走一趟!”
口氣很衝。
我認得其中一個,上週還收了隔壁賣煎餅果子大媽的好處。
我冇跟他們爭辯,隻是默默地開始收拾東西。
周圍看熱鬨的人,發出一陣鬨笑。
我聽見有人說:“看吧,我就說她撐不了多久。”
“得罪了江總監,能有好果子吃?”
我把小推車推到一邊,對那兩個城管說:“兩位大哥,我跟你們走。”
到了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