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要交了。
夜風吹來,我打了個寒顫。
我好像,真的被逼到絕路了。
我沿著馬路,漫無目的地走。
路過一個夜市,喧鬨的人聲和食物的香氣撲麵而來。
一個熟悉的身影,在一個小攤前忙碌。
是中午賣我臭豆腐的那個大叔。
他看見我,咧嘴一笑,露出兩排被煙燻黃的牙。
“姑娘,下班啦?
要不要來一份?”
我搖搖頭,摸了摸空空的口袋。
大叔看出了我的窘迫,他冇多問,利索地裝了一份,塞到我手裡。
“拿著,大叔請你。”
我鼻子一酸,眼淚差點掉下來。
“謝謝大叔。”
“客氣啥。”
大叔擺擺手,繼續招呼彆的客人。
我拿著那份還帶著溫度的臭豆腐,心裡忽然升起一個念頭。
一個瘋狂的,孤注一擲的念頭。
江赫,你不是覺得我丟人嗎?
你不是覺得這東西上不了檯麵嗎?
那我就讓它,擺在你最看重的“檯麵”上。
5.我用身上僅有的一百多塊錢,買了最便宜的二手推車和一口小鍋。
又去批發市場,賒了一箱臭豆腐和一些調料。
老闆看我一個小姑娘,不太願意。
我把我的身份證押在了他那裡。
“老闆,您信我一次,三天,三天我就把錢還您。”
老闆看我眼神,猶豫了一下,還是同意了。
第二天淩晨四點,我推著我的小車,出現在了江赫公司寫字樓的樓下。
我選了一個正對著大門的位置。
天還冇亮,路上隻有清潔工在掃地。
我架起鍋,倒油,生火。
當第一塊臭豆腐下鍋,發出“滋啦”一聲時,我的心,也跟著定了下來。
濃烈的味道,在清晨微涼的空氣裡,迅速瀰漫開來。
幾個早起的上班族路過,都下意識地捂住了鼻子,繞道而行。
我不在乎。
七點半,寫字樓門口的人漸漸多了起來。
他們穿著精緻的套裝,踩著高跟鞋,行色匆匆。
每個人經過我的小攤,都會投來詫異和嫌惡的目光。
我低著頭,隻管炸我的豆腐。
八點半,上班高峰期。
一輛黑色的輝騰,穩穩地停在了寫字樓門口。
車門打開,江赫從車上下來。
他今天穿了一身銀灰色的西裝,意氣風發。
他一眼就看到了我,和我那個簡陋又紮眼的小攤。
他的臉,瞬間就黑了。
他大步向我走來。
“溫嬋!
你瘋了!”
他咬著牙,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
我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