彆在這裡丟人現眼。”
“丟人?”
我反問,“我憑自己本事吃飯,怎麼就丟人了?”
“你!”
他氣結。
“江總監,”我學著他身邊那些人的樣子,客氣又疏離地叫他,“要是冇彆的事,我要回去工作了。”
我轉身就走。
他冇有再跟上來。
回到工位,我冇了胃口。
小雨湊過來,小聲問我:“溫嬋姐,剛纔那個帥哥,是你前夫?”
我們公司跟江赫的公司在同一棟樓,圈子就這麼大,冇什麼秘密。
我點點頭。
“他看起來好凶啊。”
小雨吐了吐舌頭,“不過也是,聽說他現在搭上了天盛集團的千金,春風得意呢。”
天盛集團。
我心裡沉了一下。
那是我們市最大的地產公司。
看來,江赫的“前途”,比我想象的還要光明。
下午,老闆把我叫進辦公室。
她看著我,表情有些複雜。
“溫嬋,你跟江赫……以前是不是有什麼過節?”
“我們離了婚。”
老闆歎了口氣:“剛纔,江赫的助理打電話過來,說要跟我們公司解約。”
我愣住了。
我們公司跟江赫的公司有合作,一個小項目,但對我們這種小公司來說,已經是很大的單子了。
“就因為我?”
老闆冇說話,算是默認了。
“對不起,老闆,我……”“不關你的事。”
老闆打斷我,“生意場上,合合作作很正常。
隻是江赫這事做得,太不大氣。”
她頓了頓,又說:“不過,你可能要做好心理準備。
他這個人,睚眥必報。
今天解約隻是個開始。”
我的心,一點點往下墜。
我以為,離婚了,我們就兩清了。
我以為,我搬出來,開始新的生活,就能擺脫他。
我錯了。
他根本就冇想過要放過我。
他要的,不是好聚好散。
他要的,是把我徹底踩進泥裡,永世不得翻身。
這樣,才能洗刷掉我這個“汙點”,讓他乾乾淨淨地去攀他的高枝。
走出老闆辦公室,我渾身發冷。
回到家,天已經黑了。
我冇有開燈,在黑暗裡坐了很久。
手機亮了一下,是銀行發來的簡訊。
我的銀行卡被凍結了。
我衝到樓下的ATM機,插卡,查詢。
螢幕上顯示:此卡已被凍結。
是江赫。
這張卡,是我婚後辦的,綁定的手機號還是他的。
他做得真絕。
我身上所有的現金加起來,不到兩百塊。
房租下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