麼會知道?”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
他看著我,眼神裡充滿了震驚,和恐懼。
“你到底想怎麼樣?”
他重複著這句話。
“我不想怎麼樣。”
我把打包好的臭豆腐遞給客人,收了錢,“我隻想安安生生地賣我的臭豆腐,養活我自己。”
“你把招牌換了,我給你錢。
五十萬,夠不夠?”
我笑了。
“江赫,你是不是覺得,這個世界上,所有東西都可以用錢來買?”
“一百萬。”
他加了價。
“這不是錢的事。”
我搖搖頭,“江赫,你和你媽,欠我一句道歉。
你和你爸,欠所有被你們看不起的,靠雙手吃飯的勞動人民,一句道歉。”
江赫死死地看著我,像是要在我臉上看出一個洞來。
夜市的人越來越多,我的小攤前,已經排起了長隊。
“老闆娘,再給我來一份!”
“你這豆腐,比我以前吃過的都好吃!”
我忙得腳不沾地。
江赫就那麼站著,在喧鬨的人群裡,顯得格格不入。
不知道過了多久,他轉身走了。
背影蕭索,狼狽。
我知道,我贏了第一局。
8.我的“江二狗臭豆腐”火了。
不隻是因為味道好,更是因為這個頗具故事性的名字。
很多人都好奇,“江二狗”是誰。
我從不主動解釋。
但這個城市就這麼大,總有些老人,還記得幾十年前的舊事。
很快,關於江赫父親江富海就是江二狗的傳聞,就不脛而走。
傳聞越傳越廣,甚至有好事者,扒出了江富海當年在城中村發家時的舊照。
照片上,那個穿著汗衫,在油鍋前忙碌的年輕男人,和如今西裝革履的地產大亨江富海,判若兩人。
但眉眼間的精明,卻是一模一樣。
江家的臉,這下算是徹底被丟儘了。
我婆婆,哦不,是前婆婆,據說氣得當場就暈了過去,被送進了醫院。
江赫的公司,也受到了影響。
特彆是他正在接洽的天盛集團,最重門風。
聽說,天盛的千金大小姐,直接取消了和他的訂婚。
江赫焦頭爛額。
他來找過我幾次。
從一開始的威脅,到後來的懇求,再到最後的歇斯底裡。
“溫嬋,你毀了我!
你把我的一切都毀了!”
他衝我大吼。
我隻是平靜地看著他。
“毀了你的,不是我。
是你自己,是你們一家人的虛榮和忘本。”
“隻要你肯發個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