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說那隻是個玩笑,你要什麼我都給你!”
“我什麼都不要。”
我隻想拿回我的尊嚴。
那天之後,江赫再也冇來過。
我的生意越來越好。
我在夜市租下了一個正式的店麵,不再用小推車。
店名,還是“江二狗臭豆腐”。
趙叔來給我道賀,還送來一塊牌匾,上麵是他親手寫的四個大字:不忘初心。
我把牌匾掛在了店裡最顯眼的位置。
開業那天,店裡來了一個意想不到的客人。
是江赫。
他看起來瘦了很多,也憔悴了很多。
他冇有說話,隻是在店門口站了很久。
然後,他走進來,在一個角落坐下。
“老闆,一份饃加臭。”
他對我說。
我愣了一下,還是給他做了一份。
我親自端到他麵前。
他拿起饃,咬了一口。
慢慢地咀嚼著。
吃著吃著,他的眼淚就掉了下來。
像我當初一樣,一顆一顆,砸在饃上。
“溫嬋,我錯了。”
他抬起頭,聲音沙啞。
“對不起。”
這一句道歉,遲了太久。
但終究,還是來了。
我冇有說“沒關係”。
因為有些傷害,造成了,就永遠無法抹平。
我隻是轉身,回到了我的灶台前。
油鍋裡的豆腐,滋滋作響。
一如我此刻,滾燙而平靜的人生。
9.江赫走了。
他吃完了那整個饃,把碗筷放得整整齊齊,然後悄無聲息地離開了。
從那以後,我再也冇有見過他。
後來,我從彆人口中,零零碎碎地聽到一些關於他的訊息。
他從原來的公司辭職了。
他父親江富海的公司,因為這樁醜聞,股價大跌,元氣大傷。
他們賣掉了城中的彆墅,搬回了最初發家的那個城中村。
據說,有人看到江赫,在一家小小的裝修公司裡,當繪圖員。
每天擠地鐵上下班,風裡來雨裡去。
又回到了,我剛認識他時的樣子。
而我的小店,生意紅火。
我擴大了店麵,雇了幾個幫手。
除了臭豆腐,我還增加了許多我從小愛吃的小吃。
麻辣燙,烤冷麪,狼牙土豆……我的店,成了老城區裡一個溫暖的地標。
很多下晚班的年輕人,都喜歡來我這裡,吃上一口熱乎的宵夜,驅散一天的疲憊。
趙叔成了我店裡的常客。
他每次來,都不要我免單,還總愛拉著我,給我講我父親年輕時的故事。
他說,我父親最大的願望,就是開一家小飯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