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感覺,尤其是心口那空洞的灼痛,依舊強烈。
力量……我需要力量……我閉上眼,摒棄一切雜念,將所有心神沉入那片破碎的心域,嘗試去感知、去引動那縷新生的藏青色能量。
“呃啊——!”
劇痛!
遠超肉身傷勢的劇痛!
彷彿枯萎的經脈被強行灌入熔岩,又被無數細針反覆穿刺!
我蜷縮在地,冷汗瞬間浸透殘破的僧衣。
但與此同時,一股凶戾、冰冷、充斥著無儘吞噬渴望的力量,也隨之從那藏青能量中洶湧而起!
“嗷嗚——!”
門外,野狗們的狂吠驟然變成了淒厲至極的慘嚎,隨即迅速微弱下去,很快,門外隻剩下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血肉被急速抽乾的細微嘶嘶聲。
幾息之後,門外徹底安靜了。
我掙紮著,用儘力氣推開那扇破門。
門外,景象令人脊背發涼。
那幾條原本凶惡的野狗,此刻竟如同風乾了不知多少年的屍骸,皮毛乾枯地貼在骨架上,眼窩空洞,生命氣息被吞噬得一乾二淨。
我看著自己微微顫抖的手。
這就是……那藏青能量的力量?
吞噬生機?
緋寧留下的紅絲,與破碎佛心結合,竟誕生出如此詭異……而強大的東西。
這,就是我現在唯一的依仗了嗎?
一條……通往未知深淵的魔道?
我蹣跚著走出茅屋,辨認了一下方向。
那是與緋寧初次相遇的山林。
路上,我給了自己新的名字。
青山。
青山不識人間路,魔道何妨獨自行?
從此,世上再無佛子明心,隻有魔修青山。
3 故地與故人踏入那片熟悉的山林,回憶如潮水般湧來,沖刷著冰冷的現實。
那一年,春色正好。
她受傷現出原形,一團火紅的皮毛蜷縮在灌木叢裡,後腿被捕獸夾咬住,鮮血染紅了周圍的落葉。
我恰巧路過,她警惕又無助地看著我,琉璃般的眸子裡映出我的影子。
我小心地為她解開獸夾,敷上草藥。
她輕輕蹭了蹭我的手心,那般柔軟。
“小和尚,你心真好。”
她後來化為人形,笑嘻嘻地說,眼睛彎成了月牙。
現實冰冷刺骨。
幾個當地的潑皮無賴攔住了我的去路,眼神不善地上下打量我這狼狽的獨行客。
“喂,那禿驢!
看你從山上下來的?
身上有什麼值錢的,乖乖交出來,爺幾個讓你少吃點苦頭!”
為首的潑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