晃著手中的木棍,滿臉痞氣。
我試圖調動一絲微末的佛力,卻瞬間引動了心域那藏青能量!
更為猛烈的反噬痛苦襲來,與此同時,一股凶悍的力量也隨之奔湧!
那潑頭一棍砸來。
我幾乎是本能地側身,藏青能量驅使著我的手,一拳揮出!
“嘭!”
一聲悶響。
那潑皮慘叫都未發出,胸口肉眼可見地凹陷下去,整個人倒飛出去,撞在樹上。
更詭異的是,他落地後,身體竟迅速乾癟了幾分,生命氣息驟然衰弱大半!
其餘潑皮嚇得魂飛魄散,發一聲喊,連滾爬爬地逃入山林深處。
我站在原地,看著自己的拳頭,感受著那一絲從對方身上掠奪來的、微薄卻真實存在的生機融入身體,緩解了少許疲憊和痛苦。
心域那藏青能量似乎……壯大了一絲。
吞噬……變強……緋寧,這就是你留給我的路嗎?
一條……隻能依靠掠奪和殺戮走下去的魔路?
我壓下喉頭的腥甜,繼續前行。
冇走多遠,路邊一塊巨石後,轉出一個魁梧如山的身影。
那人抱著胳膊,古銅色的皮膚,身上帶著蠻荒氣息,正咧嘴看著我,鼓了鼓掌。
“夠狠!
一拳就抽了那雜碎半條命!
老子喜歡!”
他聲如洪鐘,“那幫傢夥前幾天剛搶過老子一點山貨。”
他上下打量我,眼神銳利:“不過你看上去離死也不遠了。
喂,你去哪?
這荒山野嶺的,搭個伴?”
我抬眼看了看他,冇說話,隻是沉默地繼續沿著記憶中的小路往前走。
他撓了撓頭,嘖了一聲,居然也邁開大步,不遠不近地跟了上來。
“我叫雷朔。
北邊雷吼部落的。”
他在後麵自顧自地說,“媽的,家被一幫自稱名門正派的狗東西占了,隻好出來混。
你呢?
怎麼看都不像個普通和尚,惹大事了?”
我依舊沉默。
山林裡隻剩下我們兩人一前一後的腳步聲。
4 線索微光我們抵達一座邊境小鎮。
酒樓裡人聲嘈雜,鄰桌幾個江湖打扮的人正在高談闊論,話題正是震動天下的“薄鋒嶺慘案”和“佛子入魔”。
“三百多號人啊!
聽說那和尚殺性起來,眼睛都是紅的!
跟修羅一樣!”
“嘖嘖,真是知人知麵不知心,眼看都要成佛了……”“還不是為了那隻狐妖?
紅顏禍水啊……”“噓……我聽說,那狐妖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