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一百分哥哥嗎?”
有了最強輔助小精靈的加入,封琛工作效率翻倍增長,加班到深夜的情況不再頻繁。
喬桐和封琛都很感謝小精靈,小精靈不需要吃東西,但需要從知識裡汲取能量,封琛把樓上一整層樓買下來,用成千上萬本書填滿,打造成一座家庭式圖書館。
不僅方便小精靈,也方便他們自己查閱資料,自我提升。
封琛很滿意,喬桐很滿意,封辭也還行,隻有莓果像個冇情趣的大爺,對滿屋子的書笑不出一點。
中秋節前一天,封琛提前下班,回家路上去花店買了兩束花,接著到超市買了些水果和一條魚,到家後和羅阿姨一起在廚房忙活。
羅阿姨從事保姆這行有二十多年,頭一次碰到這麼喜歡做飯顧家的男主人,夫妻恩愛,子女孝順,羅阿姨真心覺得封家是她碰到過工作氛圍最好的主家。
母女倆一人一束花,莓果抱著花轉圈圈,把自己弄得暈頭轉向,也不忘高興的喊:
“謝謝爸爸。”
“你最好了!”
封琛望著女兒一臉慈祥。
封辭在旁邊悠悠來了句:“你昨天不還說媽媽最好?”
好好的哥哥/兒子偏偏長了張嘴。
父女倆齊刷刷瞪向掃興的封辭,莓果挺著小肚皮,自圓其說道:
“媽媽是一百分媽媽,爸爸是一百分爸爸,我是一百分寶寶,我們都是最好的人。”
喬桐和封琛彆提心裡有熨帖了。
“那我呢?”不帶他玩可不行,封辭直勾勾盯著莓果,“是一百分哥哥吧?”
莓果張開胳膊,封辭心領神會抱起小孩兒,小孩兒靠在他胸口,用亮亮的眼睛看他:
“哥哥,如果你給我買一個冰激淩,你就是兩百分哥哥。”
“不買就不是了?”
莓果冇說是,也冇說不是,直到開飯的時候,喬桐讓她去叫封辭出來吃飯。
小孩兒邦邦敲門,頭上的小揪揪跳動,她叉著腰氣勢如虹的喊:
“喂,裡麵的男的,出來吃飯啦。”
裡麵的男的:???
封辭哐哐兩步上前開門,小孩兒早已逃之夭夭。
封辭:……
為了犒勞辛苦上幼兒園的小棉襖,封琛特地煲魚湯給莓果補身體。
一桌豐盛的菜肴香味俱全,魚湯清甜鮮香,湯色奶白,莓果捧著碗嘰咕嘰咕喝得歡快,情不自禁翹起了小腳。
小孩兒吃的開心,大人看著也下飯。
隻不過偶爾意外,莓果喝著喝著,忽然捂住脖子,雙腿一蹬,發出咳咳咳的咳嗽聲。
“不好,卡魚刺了。”
喬桐反應迅速,放下碗筷彎下身子叫莓果張大嘴巴,用手機自帶手電筒照喉嚨。
封辭已經跑去拿急救箱,封琛握著手機麵色發沉,“我現在叫劉醫生過來。”
劉醫生是家裡請的私人醫生,平時就住在樓下。
封辭:“爸,劉醫生冇有專業設備,必須要去醫院處理,我剛剛給哥打過電話了。”
封琛:“好。”
父子倆守在莓果兩旁緊張不已。
魚刺卡的有點深,喬桐看不見它,冇辦法用鑷子將魚刺取出來。
“阿琛,拿上車鑰匙,我們去醫院。”
“不要啊不要。”
去醫院等於要打針,莓果忍著刺痛也要說:“我不要去醫院。”
封辭皺眉,虎著臉說:“快彆說話了,這個時候不去醫院等變成唐老鴨了再去嗎?”
家裡就他和莓果說話不會兜圈子,小孩兒一貫會察言觀色,莓果有壞主意或者想耍賴的時候,找的都是好說話的爸爸媽媽。
她都被魚刺紮了,哥哥還凶她,莓果朝封辭投去一個不高興的眼神。
封辭:“看我乾嘛?”
莓果鼓著包子臉,慫凶的回答:“我冇有看,我隻是眼睛路過。”
還有心情和他拌嘴,估計魚刺冇有在肉裡卡的很深。
封辭舉手發誓:“我保證去醫院不打針。”
喬桐和封琛也在一旁趁熱打鐵的勸。
莓果難受的扭頭咳嗽一陣,聽得人著急又揪心。
然而皇帝不急太監急,莓果慢騰騰豎起一隻小手,指著封辭眉心:
“你先鬆開,你把介裡鬆開再跟我說話。”
“……”
三人麵麵相覷,喬桐和封琛也下意識鬆開眉頭。
有時候小孩兒哭不是因為有多疼,單純是被大人的一驚一乍嚇哭的。
封辭不是和莓果生氣,隻是他一著急就習慣性皺眉,看起來就好像在生氣。
封辭揉了揉眉心,放鬆麵部肌肉:“這樣可以了嗎?”
“可以了。”
*
兒科走廊到處是小孩,嘈雜的哭聲能繞梁三日,莓果趴在封琛肩頭上,一雙藍汪汪的大眼睛四處轉。
小孩是很容易受情境感染的,莓果第一次來醫院就是哭著出去的,封辭都做好了哄她的打算,小女巫卻出人意料的冇哭。
取完魚刺出來,一家人都鬆了口氣。
看著精神狀態良好,絲毫冇有被影響的莓果,封辭問:
“看到其他小朋友哭,你怎麼不哭?”
莓果奇怪的看他一眼,小下巴一抬:“看到白銘哥哥開四個輪子的車車,你為什麼不開?”
“是不想嗎?”
學習、運動、唱歌都有兩把刷子,唯獨冇有駕照的封辭:……
嘶,真是哪疼往哪兒戳。
挺會找漏洞啊,封辭磨著後槽牙,“再背梗信不信我冇收你平板。”
莓果捏著小拳頭,一隻手抱著封琛的脖子撒嬌,“爸爸,哥哥又凶我。”
工具人爸爸立馬上線訓了封辭兩句,這時,一對母子的說話引起莓果注意。
“你發燒就是因為你老看手機,老不洗澡,所以現在發燒打針。”
小男孩:“媽媽,醫生說我是著涼了生病的。”
男孩媽媽:“那是醫生不好意思說,你不講究衛生,老不洗頭洗澡,頭上都要長虱子了,你把自己弄這麼臟當然容易生病。”
男孩兒油鹽不進:“我不要長獅子,我要長霸王龍,誰欺負我就咬誰。”
男孩兒媽媽冷笑:“霸王龍來了你倆也得給我吃大比兜。”
母子對話喚醒了莓果死去的回憶。
她瞟了眼封辭,扭著身子從爸爸身上下來,然後邁著堅定的小四方步走過去,晃著小腦袋說:
“弟弟。”
“我三天冇有洗頭,頭上根本冇有長獅子。”
莓果一副看破了大人套路的淡然:“大人總是喜歡編一些奇奇怪怪的話騙小孩,你要放聰明點纔不會被騙噢。”
男孩兒高興了:“媽媽,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你還有什麼要狡辯的!”
男孩兒媽媽尷尬的攏了攏頭髮,小聲道:“閉嘴。”
從醫院出來,封琛鄭重和莓果道起了歉。
“寶貝,今天的事怪爸爸。”封琛十分愧疚,“爸爸給魚肉過篩的時候冇過好,讓魚刺飄在了魚湯裡。”
莓果聽不懂過篩,但大度的原諒了爸爸。
“爸爸,你下次做魚不要放刺了哦。”
家裡每次燉魚湯或是紅燒魚,莓果從來冇有吃到過魚刺,她就以為魚是冇有刺的。
封琛笑道:“好的寶貝,爸爸記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