莓果上幼兒園啦。
封辭覺得遇見莓果後的每一天過的都像童話。
上大學後封辭就很少來到花房了,為了掩蓋住魔法植物的存在,喬桐往花房裡增添了幾盆豔麗奪目的花分散注意,因此封辭一進花房便率先被嬌豔的花朵吸引住了眼球。
其貌不揚的醉醉果蜷縮在角落陶盆裡,看著像一盆小番茄,封辭會的歌少,冇法兒讓醉醉果點菜。
兄妹倆蹲在盆栽前,封辭在莓果期待的注視下,閉著眼清唱起了小毛驢。
從進門開始,封辭心裡就犯怵,有時候過於自信也不是一件好事,萬一他唱完醉醉果子冇動靜,豈不是丟人。
他內心忐忑的唱到第二句,酣睡的醉醉果就有了反應,珍珠色的小花苞如同被無形的手輕柔而迅速的撥開,枝葉也一同舒展開,醉醉果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砰砰變大。
饒是已經不是第一次見魔法植物,封辭還是在內心臥了個大槽。
一首小毛驢唱完,封辭就停了下來,誰知醉醉果也停止了生長。
莓果拍他:“哥哥,你不要停,繼續唱歌啊。”
曲庫告急的封辭:“……純情蟑螂火辣辣,今夜它來到你的家。”
本來如同吹了氣的氣球不斷變大的醉醉果忽然靜止不動了,啪啪縮回了原來的大小,突然得剛纔發生的一切好像都是錯覺。
封辭:???
不是,你大如啊,太出其不意了吧。
莓果哎呀叫著跺跺腳:“哥哥,你彆唱介個,醉醉果膽子很小的,它們都被你嚇回去了。”
“我看到了。”封辭很無語,“那我現在再唱一遍小毛驢行不行?”
莓果捂住腦袋,仰天長歎:“一天隻有一次機會。”
醉醉果隻在早上迎著晨光雨露聽音樂,它們有自己的早八。
“嘖,一株草毛病還挺多的。”
封辭自以為的小聲蛐蛐,忘記喉嚨裡裝了個蛐蛐專用大喇叭,不聾的都聽得見。
醉醉果冷不丁從拇指大小縮成黃豆大小,留下兩臉懵逼的兄妹麵麵相覷。
莓果:QAQ
封辭:……小牌大耍具象化了。
莓果捏住封辭淬了毒的嘴巴,重重撥出一口氣:“哥哥,我請你吃彩虹糖,我們走吧。”
矮矮的小身影拉著高大的少年離場,封辭的大喇叭功能解除,獲得一個生胖氣的小女巫。
“哥哥,你知道我現在有多不開心嗎?”盤腿坐在沙發裡的小女巫氣鼓鼓。
“有多不開心?”
“以前你能優先當狗,現在我要想一想。”
封辭噴出一口水,一抹嘴角離譜的看她:“有冇有一種可能我對當狗冇興趣。”
莓果隻撿自己喜歡的聽,“但是假如你現在願意讓我騎大馬,我就重新和你一百分好。”
小狐狸露出尾巴了。
封辭上下打量小胖孩,哼笑的轉回頭:“想得美。”
他對他的腰有信心,他能駝得起莓果,但他纔不要像個舔狗一樣駝著胖孩子到處跑,那樣成何體統。
莓果冇糾纏,退而求次的攤手道:“好吧,那我還是騎狗狗好了。”
十分鐘後。
“駕駕駕。”
“……不是,你能不能換個體麪點的詞。”
“籲籲籲。”
“……”
*
國慶假期結束,莓果迎來了上幼兒園的日子。
“我要帶封兔子一起去幼鵝園。”
“寶寶,小朋友上學不能帶玩具,寵物更不能帶了,老師和園長不會同意的。”喬桐勸說莓果打消念頭,“所以封兔子不能跟你一起上學哦。”
“那我想它了怎麼辦?”
“你看看天上的雲,像不像一隻小兔子?”
“像一個大雞腿。”莓果眼巴巴瞅喬桐,“媽媽,我們一起吃大雞腿吧。”
喬桐摸摸孩子的大腦瓜:“等你放學回來,媽媽帶你吃。”
莓果的圓腦袋在喬桐的手心裡使勁蹭:“那我不要原味,我要香辣的嗷。”
“好,微辣的可以吧?”
“一百分可以!”
雖然封兔子不能帶進園,但好在電話手錶能帶,她想爸爸媽媽和哥哥了,就給她們發訊息。
幼兒園走兩步路就到了,比封辭學校還近一些。
封辭小時候上幼兒園從不哭鼻子,自己揹著小書包進園,淡定的和爸爸媽媽揮手再見。
那時候喬桐和封琛還年輕,冇有那麼多愁善感,現在年紀大了,反倒冇以前想得開。
喬桐和封琛送莓果到教室,把孩子交到老師的手裡,心裡再不捨也忍著冇表現出來。
“果果,爸爸媽媽走了,在幼兒園好好吃飯睡覺,不要亂飛亂跑,放學了爸爸媽媽就來接你回家。”
“那哥哥呢?”
“哥哥放學晚,可能趕不上來接你。”
莓果偷笑:“原來哥哥關的比我還久。”
看到孩子精神狀態不錯,封琛和喬桐也放心了些,倆人最後交代了兩句就往門外走。
莓果雙眼一眨不眨目送:“爸爸媽媽,你們記得先來接我嗷。”
“好的寶寶,下午見。”
爸爸媽媽走了,莓果悵然若失,由老師牽到座位上坐好。
莓果抱緊她的小書包,沒關係,還有咻咻陪著她。
咻咻變成一串掃帚吊墜,掛在了書包拉鍊上,感受到她情緒的咻咻正微微晃動著。
“果果,書包統一放在櫃子裡哦,你的櫃子就在那裡,走,老師陪你一起去放書包吧。”
莓果是個有禮貌的孩子,儘管興致不高,還是起身乖乖跟著老師過去了。
放書包前,莓果把咻咻給取了下來,小雯老師問她那是什麼。
“它是咻咻,咻咻來陪我上幼鵝園。”
咻咻看著像鑰匙扣,個頭也小,小雯老師便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不要求莓果一定要放在書包裡了。
新來的插班生莓果很快變成一個景點似的,身邊的小朋友越聚越多。
莓果上的是國際雙語幼兒園,裡麵不少和她一樣的混血兒,其中一箇中非混血的孩子叫菲菲,眼睛又黑又亮,大大的,皮膚黑黑的,特彆漂亮,人也很熱情。
“這是什麼?”
“介是魔法掃帚,它叫咻咻。”
“我們一起玩吧。”
“你等下。”莓果吸了吸鼻子,喪喪的說,“我還有點想爸爸媽媽和哥哥,等我想完了再跟你玩。”
“那好吧,我等你。”菲菲鼓勵道,“你要堅強哦。”
莓果癟癟嘴,她不想當堅強的小孩兒,她隻想當媽媽的小孩兒。
*
早上冇趕得及送莓果去上幼兒園,封辭中午一下課就給莓果發了問候訊息。
【吃過飯冇有?】
【吃完啦~】
【中午在學校吃什麼了?】
【吃了一個豬。】
封辭:【豬肉嗎?】
【是啊哥哥~】手機裡小孩兒的語音說得極為認真,【我把小豬的眼睛鼻子還有嘴巴吃掉了。】
封辭震驚了:【你們幼兒園還吃鹵豬頭的啊??】
夥食好的令人懷疑。
【你給我拍個照片。】
莓果對準自己,拍下一張比著剪刀手的大頭照,美滋滋給封辭發了過去。
【……誰要你的自拍,我要看飯菜的照片】
【哦。】
【哥哥我美嗎?】
封辭:【美美美,你快點。】
【好的,小饞貓哥哥。】
莓果拍照功能用的少,折騰了好半天才拍好一張發過去。
封辭一點開大圖,瞬間笑了,哪有什麼鹵豬頭,分明是一盤做成小豬造型的奶黃流心包,他吃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