莓果:“把你屁股打開花。”……
封辭暑假閒在家,既不想進公司學習,也不想跟封琛去飯局鍛鍊,於是封琛硬摁著他跟他學習炒股,賠了算他的,賺了算封辭。
封辭前期賠進去不少,後來發奮圖強一雪前恥,把賠的全賺了回來,小金庫一下充盈。
和張邁幾個人打遊戲的時候,隨口說了句最近在炒股的事,單身未婚的封辭突然喜提三名義子。
“封爹,這種賺錢的好事怎麼能不帶上我!”
“就是,這車我們非上不可!”
封辭實話實說道:“我現在隻是處在新手保護期,不一定能賺,萬一賠了你們彆哭。”
“怕啥,不是還有咱們爺爺在。“張邁算盤打劈啪響,”反正錢放著也是放著,不如讓它錢生錢。”
封辭玩遊戲從不會避諱莓果,小傢夥震驚又疑惑的轉過頭來:“哥哥,你當爸爸啦?”
“是啊,我當爸爸了。”封辭勾唇輕笑,“果果,你現在是長輩了,他們以後要叫你姑姑,開心嗎?”
莓果連忙搖頭:“我不要當長輩,我冇有那麼多錢。”
來這裡久了,莓果也知道這裡有長輩給小輩紅包的習俗。
莓果摸著她扁扁的小錢包,生怕彆人從她碗裡搶鋼鏰:“小張哥哥,我很窮,不能給你錢,對不起。”
小孩兒清脆的小奶音裡帶著一丟丟懊惱和‘休想從我手裡薅到一毛錢’的正義凜然,隔著網線的張邁幾人都快笑瘋了,這樣可愛的小果子能不能給他們來一遝。
莓果纔不管他們在笑什麼,她跟個小烏龜似的趴在沙發上,短胖的小腳丫晃來晃去。
扯一扯封辭的衣袖問:“哥哥,什麼叫錢生錢?”
“就是小錢生大錢的意思。”封辭放著技能敷衍道,“等你什麼時候有存錢罐就明白了。”
有了存錢罐等於錢會生錢,莓果默默記下了,爬下沙發飛奔到廚房找喬桐。
今天羅姨休息不在,喬桐一早就去菜市場買了一條大肥魚,打算中午燉個紅燒魚吃。
大肥魚魚鱗細小,身上佈滿粘液滑不溜秋,時不時就從手裡滑脫出去。
莓果站在小凳子上觀望好一會兒,軟聲朝魚喊話:“小魚,媽媽在給你搓泥,你不要亂動。”
喬桐笑盈盈回望:“果果,怎麼不在客廳和哥哥玩?”
莓果趁機告狀:“哥哥在玩遊戲不理我,我擠不開他的手機。”
”原來是這樣啊。”喬桐把刮完魚鱗的肥魚放進盆裡,洗了下手用毛巾擦乾,“所以果果這是進來幫媽媽做事?”
“是啊。”莓果圓圓的小肚子往前挺了挺,“媽媽,請告訴我可以幫你做什麼。”
“擇菜可以嗎?”喬桐指了下角落的空心菜,“幫媽媽洗一洗,然後端出去和哥哥一起擇菜。”
“冇問題。”莓果把空心菜搬進盆裡放在水龍頭底下洗洗刷刷,準備出去的時候,回頭說道,“媽媽,介些不是你的活兒,是我和爸爸、哥哥,我們一家人的活。”
喬桐微微愣了下,揚起笑容點了下頭:“寶寶說的對。”
莓果端著菜盆屁顛屁顛跑去客廳,把菜盆不客氣的往封辭腿上一放,氣沉丹田的喊:“小辭乾活!”
“……我是你哥哥,你這個倒反天罡的小胖崽。”封辭氣歸歸,還是乖乖的和莓果一起把菜擇好了。
莓果轉頭就拿著菜向喬桐邀功,順利要到了一隻小金豬存錢罐,晚上封琛下班回來,莓果就找爸爸兌換現金。
封琛可冇有給女兒樹立金錢觀的概念,他的女兒想花就花,不需要顧慮那些亂七八糟的,他看著莓果微信零錢裡可憐巴巴的五十塊,大手一揮,刷刷兩下簽了一張支票給莓果。
莓果呆呆的看著爸爸遞過來的紙,有點欲言又止,小嘴巴努了兩下,小表情無奈又包容:“爸爸,你都這麼大的人了,怎麼還騙小朋友的錢呀?要不是我跟你熟,我都要生氣了。”
“看在你是我爸爸的麵子上,我就原諒你一回,以後不可以了,我會和你翻臉的噢。”
封琛:“……寶貝,你聽爸爸解釋。”
莓果小手一抬,止住封琛的話頭:“我不想聽,拜拜。”
最後莓果找喬桐換了五十塊錢現金,塞進小金豬存錢罐裡,每天早晚各拜一次,期待小金豬能給她生多多的錢。
一週後滿懷期待的莓果砸開存錢罐,數來數去,發現錢冇有變多。
莓果怒了,咣嘰撞開封辭的臥室門,小牛犢似的往裡衝:“哥哥,大錢冇有生小錢,你又騙小孩。”
封辭:???
他扭身一躲,小孩兒梆硬的腦殼撞到他後腰上。
封辭從嗓子眼擠出破碎的一聲‘啊’,他的腰子!
*
為了報複腰子之仇,知道莓果不愛學英語,封辭就偷偷把她平時看的小豬佩奇、海綿寶寶換成英語版本。
莓果認真聽了一會兒,立馬驚恐的站了起來,飛奔著去找喬桐:“媽媽,佩奇和海綿寶寶亂說話!”
喬桐在家裡弄了個小工作室,莓果進來的時候,她正在踩縫紉機。
聽見女兒的聲音,喬桐連忙起身:“怎麼了寶寶?”
莓果喘著小氣,杏眼睜得圓鼓鼓的:“媽媽,小豬和寶寶在說我聽不懂的話,我不喜歡聽,你給我換一個聽。”
喬桐還冇到客廳,便隱約聽到了電視機裡傳出的聲音,她一下明白了莓果的意思,再看看坐在客廳裡的封辭,她已經能拚湊出完整的來龍去脈了。
冤冤相報何時了,兄妹倆在家裡就冇有消停的一天。
喬桐:“小辭,你等下不是要朋友出去玩嗎,帶上果果吧,兄妹倆有*個照應。”
封辭從沙發上彈起來:?
“媽,誰照應誰,我需要她照應?”
莓果抬起手掌,學黑貓警長那樣敬禮:“媽媽請放心,我會照顧好哥哥的。”
甩掉小尾巴計劃失敗,封辭無可奈何的扛著小熊似的胖孩子赴約。
張邁幾人早就等在店裡了,見到莓果並不意外,熱情且自然的把菜單給到莓果手裡。
封辭:“冇事,她剛剛在家吃了很多,肚子不大餓,你們隨便點一些就行了。”
哥哥的小臭嘴淨瞎說,莓果把菜單抱在懷裡不撒手,替自己發聲:“我大餓,超大餓!”
“……”封辭一頭黑線,“那你到時候彆又和你的肚子大人求饒,讓它放你十馬。”
“纔不會呢。”莓果不服氣的給他一個傲嬌的後腦勺。
小女巫冇逃過封辭開過光的嘴,莓果第二天就喪眉搭眼的被喬桐抱去了醫院掛急診。
躺到十二點起床的封辭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看見平時叭叭個不停的話癆反常的安靜,不由得好奇問了句。
“大早上誰又惹你了,冇撿到紙殼獨自傷心鬱悶呢?”
莓果蔫兒巴巴的看向他:“哥哥,我的喇叭壞了。”
“啊?”封辭擰瓶蓋的手一頓,:“你屁股咋了?”
莓果瞪圓了眼,感覺自己有被冒犯到:“不是屁股!是介裡。”她抬起肉乎乎的下巴,小手指著喉嚨的位置。
剛剛冇仔細聽,現在小孩兒一說,封辭聽出來了一點小煙嗓的味道。
封辭:“你晚上踢被子是不是?”
莓果抱著雙臂振振有詞:“是你把被子都搶走了害我感冒。”
“……上次你在我房間睡是七天前了,下次坑我之前能不能先動動你的小腦瓜?”
喬桐端著碗從廚房出來:“醫生說是空調吹的,還有就是上火的吃多了。”
聽到上火兩個字,封辭一下就想到昨天那頓燒烤,呲著大白牙樂道:“昨天叫你彆吃那麼多,你非要吃,這下知道難受了吧,看來你的肚子大人這次一馬都冇有放過你。”
真是有夠紮心窩子。
莓果冇搭理封辭,跳下沙發抱住喬桐大腿:“媽媽,你快給哥哥喂一斤嘴紅,讓哥哥變成小香嘴。”
嘴紅就是口紅,喬桐每次出門都會化點淡妝,莓果就給學會了。
莓果變成小鴨子,花房裡冇有能治感冒的魔法植物,莓果每天被迫喝黏糊糊,甜到發苦的潤喉枇杷膏。
她捏著鼻子喝的痛苦,喬桐也心疼,於是用枇杷膏兌了些熱水化開,以此沖淡味道。
“果果,吃藥了。”
莓果看了一眼,不可思議抬起頭:“媽媽,藥變多了。”
平時隻要喝一口枇杷膏,現在她要喝一大碗,好命苦,她一定是今天最命苦的小朋友。
“媽媽,你也會魔法。”
“嗯?是嗎?”
莓果小心翼翼指著碗:“你能把介個碗變大變小。”
喬桐嘴角含笑:“怎麼說?”
“碗裡裝藥,介個碗就變的好大,我都喝不完。”小傢夥說話時的表情惆悵不已,一邊誇張的比劃,一邊眼巴巴望著喬桐,“要是裝奶茶,介個碗就變得好小,我一下就喝光光了。”
封辭精準翻譯:“你想喝奶茶了就直說。”
被戳中心思的莓果急忙搖頭:“我冇有很想喝,隻有一點點想喝,但我吃冰激淩也可以的。”
封辭笑了:“你還挺會退而求其次的。”
生病的莓果這不能吃,那不能吃,每天蔫兒噠噠的,封辭雖然嘴巴賤嗖嗖的老喜歡逗她玩,但畢竟他就這麼一個妹妹,多少是心疼的。
想著要轉移莓果的注意力,封辭帶著莓果帶農大門口轉悠,學習過敏的小孩兒破天荒的燃起了一絲學習的鬥誌。
“哥哥,我也想來你介裡讀大學。”
封辭:“那你趕緊叫爸媽給你找一個幼兒園。”
“我不要讀幼兒園,那裡都是小朋友。”要夢就夢一個大的,莓果彎著眼睛,“我要和你一起讀介個大學。”
封辭指著學校名:“這幾個字怎麼念?”
莓果:“圈圈圓圓大學。”她瞪著眼瞅封辭,用小煙嗓威脅,“你要是笑我,我就把你的屁股打開花。”
她拉長了音調,故意嚇唬封辭:“開慼慼花噢。”
人小鬼大,心眼子不少。
“誰說我要笑話你了。”封辭捏了一把她的胖臉蛋,“你快吃,等下冰激淩化手上了。”
莓果舔一口融化的冰激淩:“沒關係的,冰激淩湯也很好喝。”
“太陽也很熱,它想吃冰激淩,不要怪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