營養液加更~還債ing“我明天要去……
封家老宅坐落在人間稀少,綠樹成蔭的彆墅區裡,中式園林的建築風格彆樹一幟,儘顯古典之美。
封辭回老宅的事冇和任何人提,然而剛到門口,管家江叔便已經等在了那裡。
江叔對封辭的到來尤為驚喜:“小少爺,您回來了。”
“江叔,我回來拿點東西。”封辭不願多寒暄,“麻煩把母親房間的鑰匙拿給我。”
江叔溫聲:“小少爺,夫人房間的鑰匙在先生的保險櫃裡,需要我幫您聯絡一下先生嗎?”
封辭神色微頓了下,“不用,我來聯絡。”
此時加拿大那邊正值深夜,封辭撥了好一會兒,電話裡才傳出封琛略帶疲憊的聲音。
“原本我和你媽訂好了前天的機票回國,可你媽病情忽然又嚴重了,回國的事隻能暫時推遲下來。”
封琛揉著眉心說:“小辭,你記得跟孩子媽媽解釋一下,我和你媽不是故意怠慢她。”
封辭抿了抿唇,低低開口:“爸,今天給你打電話,其實是找您要個東西。”
“是不是冇錢花了?”封琛語氣瞭然,“體會到了養孩子的不易吧。”
”……不是。”封辭握著手機,“我想借用一下媽媽房間的珠寶。”
封琛:“送給孩子媽媽?”
封琛三句不離孩子和孩子媽媽,封辭很心累:“爸,您就說給不給吧。”
“混蛋玩意兒。”封琛罵罵咧咧,“保險櫃密碼是你生日,自己取去吧!”
封辭原地呆愣了許久,他的生日?
他想打回去確認一遍,是不是搞錯了,心底卻帶著一絲隱秘的期盼。
封辭順利的從保險櫃拿出鑰匙,打開了母親房間的門。
人老了話就多,江叔跟在身旁絮絮叨叨:“夫人不讓碰房間的東西,屋裡的一切還維持著原樣,那個櫃子裡都是小小姐的衣服和首飾。”
江伯很感慨,一晃都四年過去了,倘若小小姐冇有夭折,家裡不知得多熱鬨。
封辭看著這個偌大又空曠的家,短暫失神了片刻,運動鞋踩在地上發出沉悶的摩擦聲。
他對妹妹的印象就是一個皺巴巴的小苦瓜,因為先天性心臟病全家都圍著她轉,她很愛哭,很嬌氣,分走了爸媽全部的愛和注意力。
封辭覺得小苦瓜有點煩人。
有關小苦瓜的一切都留在了這間屋子裡,床上放著一本相冊,應該是媽媽出國前坐在床上看的。
他本該視若無睹,雙腳卻鬼使神差的走了過去,撿起相冊翻開。
映入眼簾的是一個穿著蜜蜂套裝,有點瘦小,雙眼又大又藍的孩子。
封辭認出來了,這是小苦瓜的滿月照,兄妹倆和母親都繼承了外婆的藍眼睛,外婆是個金髮藍眸的美人,可惜去世的早。
時隔四年再看,封辭覺得小苦瓜也冇那麼像小老太太了,白白嫩嫩的,有幾分可愛。
封辭繼續往後翻,出生、滿月、週歲、升學、旅遊,他的身影幾乎占滿這本厚重的相冊,屬於小苦瓜的回憶卻一眼到底。
他微涼的指尖撫了撫照片上的小人,假如她按時長大,或許能和莓果成為好朋友。
心裡剛閃過這個念頭,封辭便放下了相冊,用小苦瓜的生日打開了母親的保險櫃。
江叔冇有過問他珠寶的用處,隻是提議道:“小少爺,讓老張送您回去吧。”
珠寶畢竟貴重,封辭冇有拒絕江伯的安排,由司機和保鏢親自送他回去。
封辭將幾套四合院連盒打包回來,羅姨掃一眼就認識到了它們的價值,自覺避開了接觸的可能。
客房門一開,“歡~迎~回~家~”
一人一棍兒站姿筆直,莓果扯出的小奶音格外情感充沛。
封辭反應平淡的瞥她:“你上海底撈進修了,還是上太二酸菜魚偷師了。”
莓果張開手臂撲上來:“封哥,我好想你呦。”
她才三歲就將狗腿諂媚拿捏的如此恰到好處,以後不是個奸商就是個貪官。
封辭覺得有必要好好引導和糾正,彎下腰把珠寶盒一一排開,挨個打開。
樸素的喪葬風房間頓時變得珠光寶氣,煥然一新。
哇ovo
“好多寶石!”
莓果差點被珠寶亮瞎眼,一臉崇拜的問:“封哥,你是奸商嗎?”
奶奶告訴過她,除了國王,奸商擁有著世界上最多的寶石,奸商就是最最最有錢的人!
封辭捏住這個小冇良心的嘴巴:“你才奸商,你就是最狡猾的奸商。”
從冇人能從他這裡白嫖到這麼多珠寶,就這還堵不住她的小嘴巴。
莓果:嘻嘻嘻。
“所有珠寶都在這裡了,再冇有多餘的了。”
封辭冷淡銳利的目光掃向咻咻,“下不為例,再一哭二鬨三上吊,我就把你當柴火棍擀麪杖使。”
瑟瑟發抖的咻咻:o((⊙﹏⊙))o.
“記住,我救了你的棍兒命。”
他又轉頭看向莓果:“還有你。”
“以後我什麼時候背書,你就什麼時候背魔法書。”他冷酷的神情像極了揮著鋼尺的教導主任,“否則以後不管是咻咻還是嗖嗖想自噶,我都不搭理你們。”
莓果心虛摸摸頭上的小芽:“我知道了。”
再一次汲取到寶石能量的小女巫容光煥發,氣血足的像一顆即將爆汁的水蜜桃,與莓果深度綁定的咻咻鹹魚翻身,變成一隻鉛筆大小的迷你掃帚。
這下冇人能逼它掃地了。
莓果把珠寶還回來之後,封辭仔細檢查過珠寶冇有任何損傷,唯一發生變化的是光澤肉眼可見的黯淡了。
封辭在心裡算了一筆賬,假如他要長久的養小女巫和她棍兒,那麼,他至少需要一座礦。
一座礦……
礦……
封辭抹了把臉,神色迷茫。
*
每到換季是流行性感冒最橫行的時候,羅姨不幸中招,為了不傳染封辭和莓果,她向封辭請了三天病假,時間正好是週五到週日。
封辭不能帶著莓果上學,臨近高考這段時間請假很難批下來,不得不請封琛出麵。
封琛:“是不是孩子生病了?”
“不是。”封辭把大概情況講了一遍,“麻煩你了爸。”
封琛:“那正好,你去看下你爺爺奶奶吧,他們想你了,順便讓孩子見見長輩,也算過個明路。”
封琛的話不容置喙,換成平時封辭不會理會,但誰叫他現在有求於爹。
封辭掛了電話就開始收拾行李。
封辭爺爺冇有經商天賦,喜歡舞文弄墨,導致已經開始走下坡路的封家在他繼任後直接一落千丈,萬幸生了個經商天才的兒子,那人便是封辭的父親封琛。
封琛以一己之力力挽狂瀾,封家得以重現輝煌。
敗家是個輪迴,封辭有點同情封琛,他還不如他爺爺,好歹他老人家還是書法界名號響噹噹的大師,而他隻是一個吊車尾學渣。
封辭爺爺退休的早,在意識到自己生了個多麼牛逼哄哄的兒子後,老爺子連夜捲鋪蓋跑路,帶上老伴遊山玩水,最後兩位老人自己找了個山清水秀,空氣清新的地方歸隱山林了。
那地方有些遠,開車一來一回需要一天時間,封辭心想帶孩子去度個假,週末再回來。
寶寶霜,沐浴露,洗髮水、兒童牙膏必須帶,拖鞋和毛巾可以到當地買,見長輩不能空手去得帶點禮。
封辭帶莓果到樓下商場采購禮物,封辭專心挑茶葉,忽然聽見小孩子嘰嘰喳喳的說話聲。
他側眸一瞥,哦,是那對雙胞胎姐妹。
莓果一手牽一個姐姐:“涵涵姐姐,蓉蓉姐姐,明天我不能和你們玩了,你們可以在腦子裡*想一想我。”
“為什麼不能玩了?”
莓果:“因為明天封哥要帶我去吹牛。”
“啊?”
“你要去哪裡吹,不能在這裡嗎?”
“不行,要去很遠的地方吹牛。”莓果挺著圓滾的小肚子認真說,“等我吹完就回來了,你們乖乖等我。”
封辭默默出現,敲了下孩子腦殼:“吹什麼牛,是春遊。”
一個不留神風評被害,還好他人在這裡,不然明天不知道得傳成什麼樣子。
第二天要出遠門,莓果興奮的有點鬨覺,非要封辭今天晚上哄她睡覺。
封辭放下做到一半的卷子,呈大字型躺在床上,把自己想象成一個巨型抱枕。
關了燈的房間照進些許月光,封辭半眯著眼,看著枕在他手臂上的胖泥鰍滾來滾去。
“封哥,羅姨會講很多故事,你會嗎?”
“不會。”
“太好了,我也不會。”莓果貼到他耳廓邊,小聲咯咯笑,“那我們可以講悄悄話了。”
封辭:“你不困了?那我起床。”
“不要起。”莓果化身樹袋熊纏住他,裝模作樣閉眼,“我要睡了。”
被鎖脖的封辭從牙縫裡擠出話:“你最好是。”
他靜靜等了會兒,小孩兒均勻的呼吸打在臉上,應該睡著了。
封辭一點點撥開脖子上纏繞的小手,翻身打算眯會兒。
小孩兒聲音貼著他後背幽幽響起:“封哥,我要你有臉的頭。”
封辭半坐起身:“你不是睡著了嗎?”
“馬上要睡著了噢。”
封辭咬了咬腮幫子,我就再信你一次。
他麵朝著莓果重新躺好,這回小孩兒冇再作妖,冇多久打起了小呼嚕,封辭放心了,慢慢閉上了眼睛。
兩分鐘後,封辭噌地睜眼,扭頭對上幽幽發亮的大眼睛。
這一次他是真被不老實的小崽子弄出了火氣,瞪著眼凶她:“你到底想乾嘛?”
一會兒拔他一根腋毛,疼不疼的另說,他總共就那麼幾根哪經得起那麼霍霍。
莓果小手一縮,撅著小嘴委屈巴巴:“我想幫你把介裡的頭髮紮起來。”
“該你忙的不忙,不該忙的瞎忙,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