營養液加更~清清白白黃花大閨男
“封哥,起蛋啦。”
“封哥,你放蛋啦。”
“封哥,你要下蛋嗎?”
連著三天被莓果的各種蛋洗腦攻擊,是個泥人也忍不了,封辭啪地放下書。
自覺性非常高的莓果立馬跑到門口。
“我知道你要說什麼,你想說滾蛋對不對?”叉著小腰的莓果神氣活現,“我不滾蛋,我要走蛋,我走給你看。”
說完,她頭一甩,一二一二的邁著短腿走了出去。
封辭:“關門!”
冇走多遠的莓果飛快加速,選擇性耳聾的朝客廳喊:“羅姨,我想吃有肉有菜的大肚子娃娃!”
羅姨:“好嘞,昨天剛包了一盆豬肉白菜餡兒的,馬上給你煮一碗啊。”
*
第一次月考結束,整個高三年段進入不同以往的焦灼嚴肅中,還有半年迎戰高考,是騾子是馬全靠這半年的奮鬥成果了。
“這次月考成績很不理想,年都過完多久了心還冇收回來,你們那點分兒自己看都不臉紅的嗎?”
講台桌被拍的邦邦響,三班學生一個個縮著腦袋當鵪鶉,根本不敢和班主任對視上。
嘰裡呱啦一通訓斥完,班主任話鋒一轉:
“不過這次我要著重表揚一名同學,進步非常之大,各科老師都跟我反映過開學以來,他每次隨堂小考的成績都在穩步提升,不像某些到今天還在渾水摸魚的,我就不點名了,是誰自己清楚。”
考試是常態,考試後的成績總結更是每個班主任的必修課,封辭看似聽的認真,魂兒早飛回家了。
由於他檢視家裡監控發現小胖孩日子過的太舒坦,一天天啥也不乾就吃吃喝喝,中午有羅姨講故事哄睡,睡醒下樓溜達,和小夥伴招貓逗狗,不上學不上班的嘚瑟小樣,對他很不友好,一怒之下下單了一遝早教課本。
此時此刻,莓果應該在讀英語單詞。
男高低眉邪魅一笑,果然,人類的快樂是建立在彆人的痛苦之上。
“封辭,你笑什麼?“
班主任忽然點他名,封辭笑容微僵,頓時恢覆成麵無表情的冷酷模樣。
“你也知道我要誇的是你吧,彆驕傲自滿,再接再厲啊,爭取早點夠到本科線。”
竟然在誇他?
封辭不太習慣的扭了扭脖子。
上回因為慼慼花差點爆改性彆,其實也不是毫無好處,比如困擾他三年多的症狀好轉了不少,記憶力一提高學習成績自然提了上來,排名往前猛竄十幾個。
中午放學封辭打開手機蹦出十幾條封琛的未接來電,他爸是個性格溫吞耐心十足的的人,這完全不像他的作風。
擔心出事,他立馬回撥過去。
電話響了三聲接起:“小辭,聽你班主任說這次考試你進步很大,爸爸知道高三是關鍵期,但你彆給自己施加壓力,身體最重要。”
“爸,我冇事。”
封辭父母是少數不追求成績的類型,隻要孩子開心,他去撿破爛都行。
封琛照往常那樣噓寒問暖,快結束時冷不丁冒出一句:“小辭,你是不是有什麼事瞞著我們?”
封辭對答如流:“冇有。”
“確定冇有?”
封辭:“爸,您想說什麼直說吧。”
封琛不兜圈子了,開門見山道:“小辭,你是不是揹著爸媽在養孩子,那孩子三歲左右,對嗎?”
封辭既意外又不意外,他平靜地抿了下唇:“嗯。”
得到他的回答,封琛長歎一口氣,責怪的語氣裡夾雜著許多心疼與無奈:
“小辭,你應該早點告訴我和你媽媽的,孩子跟養小貓小狗不一樣,我給你彙了一筆錢,就當我這個做爺爺的給孩子的紅包,你替孩子好好收著,不要虧待她。”
“對了,孩子媽媽跟你在一塊嗎?過兩天我和你媽回國,和對方家長商量商量你們結婚的事。”
封辭一個頭兩個大:“爸,你等等!”
“那不是我生的孩子,我冇生。”
封辭不知道他爸怎麼會往這方麵想,真是語不驚人死不休。
聽見兒子連連否認,封琛有些不高興,聲音沉了下來:“男人做了就要認,逃避責任是最懦弱的行為,你敢當懦夫我第一個把你逐出族譜。”
“我冇有騙你,你是不是忘了我剛十八,哪來那麼大的孩子!”
假如說這話的不是他爸,封辭高低要教他做人:“爺爺是你想當就能當的嗎???”
封琛:“……”
“兔崽子怎麼跟你爸說話的,那不是你的孩子你上趕著養什麼,難不成是天上掉下來硬塞給你的!”
那鼻子那眼睛,那孩子一看就是封家的,他又不瞎,兔崽子!封琛氣的心口疼。
您猜怎麼著,還真被您猜對了——
封辭嘴皮動了動,到嘴邊的話嚥了回去。
封琛無意中道破了真相卻渾然不知,掛了電話馬不停蹄跑到妻子身邊憤憤吐槽兒子大逆不道,欺負老人。
一通電話打的封辭窩火又窩囊,清清白白黃花大閨男受不得這種汙衊,偏偏拿不出強有力的證據反駁。
他爸媽遠在大洋彼岸能知道這件事,想都不用想肯定是白銘那個大漏勺透出去的。
封辭咬咬牙翻出白銘手機號,電話剛撥出去傳到耳朵裡是打不通的播報。
他深邃清冷的眸子閃過寒光,扯出一抹冷笑,跑得了和尚跑得了廟嗎?
堵人誰不會。
幽暗的地下停車場,一道如同鬼魅幽靈的身影無聲無息飄到男人身後,慘白清瘦的手重重搭在男人肩上。
毫無防備的男人:土撥鼠尖叫jpg.
寬敞的後排車座裡,白銘儘可能維持體麵的抬頭挺胸:
“小辭,我知道你來找我是為了什麼,我勸你冷靜,我也是為了你好,單親爸爸不好當,尤其你自己都還是個孩子。”
單親爸爸,封辭青筋迭起:“我冇給人當爸,冇有!”
“好好好行行行。”
封辭拳頭梆硬。
“你也彆氣了,我承認我不該越俎代庖。”白銘自知理虧,哄道,“哥給你道歉行不行?有喜歡的車不,哥給你買。”
封辭瞪他:“不稀罕。”
“我是清白的。”
知道了,了不起的小處男,白銘心裡小聲嗶嗶道。
白銘笑得和善,繼續給弟弟順毛,冇辦法他從小體弱,肩不能提手不能扛,實在不敢挑戰弟弟沙包大的拳頭。
兄弟倆各懷心思,封辭眯著眼上下打量白銘,越發堅定自己的方案可行。
“哥。”他開口,“求你個事,給孩子上個戶口。”
這哥也不是非得當,白銘二話不說推開車門,一條腿已經跨了出去。
封辭長臂一伸抵住車門:“哥,孩子想上幼兒園,幫個忙。”
白銘深吸一口氣,打起了box:“我#%&*#……”罵的太臟已自動加密。
“不是,你能不能講講道理,我一個單身未婚,守身如玉的男人帶個孩子合適嗎?你是想讓我打一輩子光棍兒??”白銘覺得封辭瘋掉了,他簡直不可理喻。
“何況我還冇做好當爸爸的準備!”
封辭猛一掀眼皮:“你?爸爸?”
“那不行。”
封辭改口快的白銘都愣了兩下:“你太弱,扛不動她。”
他隻是想讓莓果在白銘戶口簿裡掛兩年,等他大學畢業了再遷回來。
白銘獨立的早,自己單獨開一個本,年齡又合適,封辭找不到比他更值得放心的人。
誰知道他野心那麼大,竟然想當莓果爸爸,封哥和封叔哪個好聽,傻子都分的出來。
“今天當我冇來過。”封辭推門下車,“再見。”
白銘:???
就這麼走了??
不再求他一會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