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鬥超人的弟弟 004

第四章

從男孩蛻變成男人。

我嚇得從床上彈起，看向鬧鐘，已經中午了？！我竟然夢靨了這麼久嗎？

‘好痛……！’下體傳來了痠脹腹痛讓我想起昨晚被破處的事實，我，尼克，從今以後再也不是處男了……至少在被男人乾的這一方麵，昨晚如同惡夢般的情景是鐵錚錚擺在眼前曾經發生過的事實。

原本以為自己的第一次該是像哥哥那樣的男人狂插猛乾地抱著我如同他的未婚懷孕的女朋友潔西卡一樣，內射後輕柔地抱著我一夜到天明，然而現實竟然是比那個還要狂野數百倍，兩頭猛獸輪流上了我好幾回，還差點把我悶得窒息在他們的懷抱裡，明明情節是一模一樣的，可是內容全部改成重口味大分量就完全變了調，我想要的不是這樣的，即使不願意承認，我想要的依然是哥哥，可事實證明我的親哥哥眼裡根本冇有家人，這個跟他才交往一個多月(對，他們剛認識就打炮了)的婊子竟然可以比我還親。

第一次的**……，我賴在床上回味著同時撫摸著已經闔不上的屁眼，屁眼被乾得好開，宛如一個**，跟從前的緊緻完全不同，但這冇有問題，我的能力可以將這彈性疲乏的括約肌組織回春到他們被迫處前的狀態，隻是每當回想昨夜的場景，除了無儘的恐怖襲上頭腦之外，我帶著慌亂、悲傷、煩惱跟一絲絲的興奮穿上昨夜洗乾淨晾乾後斑駁泛黃的白色三角褲，想到屁眼的那部分的內裏竟曾經如同蕩婦的內褲一般沾滿了來自其他男人的精液，覺得自己淫蕩便還是將內褲脫了下來換上一件新的純白三角褲，純白象征著純潔無瑕、天真善良，如今我的能力雖然能做到將所有對**的傷害複原到完全冇發生過一般，但是我自己的心裡很清楚，我早已經不是那純潔的小男孩了，經過了昨夜的洗禮，在痛苦、恐怖、男人強而有力的懷抱跟衝撞之下，蛻變成了一個男人。

‘今天放學後就去買些大人穿的內褲吧……’我叫做尼克，今年十六歲，比自己那完美模範一般的哥哥還早一年破處，唯一能勝過哥哥，比他優越、更驕傲的事蹟，除了那勾引男人害我破了處的翹臀之外，今天起又多了一樣。

我在學生餐廳吃著魚排漢堡，飲料仍然是我的最愛，粉紅色的檸檬汁，從前在家裡天天冰箱隻有牛奶，政府派來的黑衣人從不讓我們喝這種不健康的含糖色素飲料，我才正要拿起大口暢快地喝，一個冒失鬼衝過來將他給翻倒了－－

是蓋瑞，那個拜高采低的學生會長，不過就是想利用我是某人的弟弟跟我攀關係的雜碎：“大事不好了！魔鬥超人他弟！魔鬥超人他弟……！”不用重複叫那個根本不是我的名字的稱呼，我看起來像耳聾了嗎？

“是恐怖兄弟！他們在找你……！”恐怖從腳底板席捲上了我的髮梢，渾身雞皮疙瘩全起來了；我盯著蓋瑞，他全身沾滿了桌上粉紅色的香甜檸檬汁，本來俊美的臉蛋兒全給毀了，他的眼窩子瘀青，牙也掉了幾顆，很顯然是被人海K了一頓照顧過：“他們甚至連你的置物櫃都不放過，因為他們以為你躲在裡麵，就強行把門給撬開！”我從揹包拿出了防蚊液，騙蓋瑞說這是政府秘密開發分發給我哥的創傷特效藥，非常有效，但實際上我哥根本就冇受傷過，而我則是用我的能力替他治療傷口，因為我暫時還不想讓我這麼好用的能力公諸於世引發騷動，所以動了點小聰明掩飾了過去：“那你為什麼會受傷，難道你是為了保護我替我保密行蹤才被揍的嗎？”防蟲的噴霧噴上了蓋瑞的眼睛，那瘀青馬上就魔術般地逐漸消腫了：“......哇！我從冇看過這麼厲害的特效藥。”“怎麼？我們可是活在一個到處都是超能力的英雄穿著緊身衣跟小褲褲的世界裡，一瓶能在短時間內消炎跟癒合傷口的噴霧算得了什麼？”我裝作這冇什麼了不起的，實際上暗爽這其實超級了不起！

蓋瑞被我哄得一愣一楞的，我很清楚我的超能力是拔尖的，世上絕無僅有，非到萬不得已我不想讓這個能力昭告於世，但蓋瑞受傷畢竟是為了我，我要負責：“……對了，恐怖兄弟！是他們威脅我，我跟他們說過我跟你沒關係，他們卻說他們知道，他們隻是想要利用我是學生會長的這層關係，去查你的課表好掌握你的行蹤，我雖然馬上就調閱係統給他們了，但他們還是揍我，我完全不知道為什麼他們要這麼做，但現在你千萬彆去上課，你隻要一去上課，他們就會在你的教室前麵堵你……！”好吧我後悔治療你了，你出賣彆人就跟呼吸一樣，將來在銀行工作就是那種會將錢交給歹徒的爛員工，何況很多英雄的任務都跟保密情報有關呢。恐怖兄弟揍你這個人渣完全有正麵意義，這方麵他們的確不愧為正義英雄，雖然他們可能隻是想揍人而已。

“去你的……！魔鬥超人他弟！！我再也不想跟你這些狗屁倒灶扯上關係了，把那瓶政府秘密研發的特效藥給我，我們就算扯平！”我將防蚊液遞給他，他便再拿來噴另一隻紅腫的眼睛，我本來憋著笑還是忍不住：“啊啊－－！！你這奸詐小人竟然掉包！魔鬥超人他弟……！！”我爆笑了出來，但很快就笑不出來了，他這樣肆無忌憚的大喊早已引來了真正的野獸，我已經從走廊轉角處看到了兩個巨大的影子衝了過來逼近。

還好我機靈地從後門廚房跑掉，不然再被抓到那男宿舍三樓的淫窟給他們強暴，我尼克有幾條命都不夠用。

“老哥，他騙我們，尼克不在這裡。”

“唔嗯，老弟，揍他。”

‘碰……！’此起彼落的拳腳聲開始在學生餐廳迴盪。

“揍他。”

“揍死他。”

‘碰碰碰碰碰碰……！’此起彼落的拳腳聲，在學生餐廳迴盪......

每個學生都配有一個私人置物櫃，我的在教研大樓一樓的西棟走廊，大部分的新生置物櫃都配在一樓，一眼望過去可以明顯看到一排完好無缺但有一處硬是如現代藝術般地凹了進去，那置物櫃連鐵做成的門都變形了關不好闔不上……。天殺的我要是上午真的人躲在裡麵，恐怖兄弟找到了我以這樣子的開門法敲門SAY HELLO，不就直接把我打成肉醬配義大利麵吃了嗎？

‘……’我看著自己的置物櫃上那些拳腳形狀的印模凹痕，怵目驚心，久久不能釋懷，為什麼我人生中的第一次，遇到的男人偏偏是這種恐怖貨色……

我走到教室旁的轉角匐著牆壁偷看，教室的前門跟後門就如同**酒吧前的Bouncer(門番)一樣，恐怖兄弟那幾乎超過兩米高的門的巨大身形，一紅一藍一前一後地擋在門口，隻讓除了我以外的人通過，嘴裡呢喃著尼克尼克，可大部分的人不知道尼克是在指我，嚇得門口有一兩個跟我名字相仿的同學遲遲不敢進教室。

看來今天是不用上課了，YEAH~

我便去外頭搭公車往附近百貨的男裝區買了幾件名牌內褲，這是我第一次買大人穿的三角褲，有黑的，有藍的，各種款式剪裁都有，鮮豔的，性感的，我每種都挑了一件和自己尺碼的，這副如同健美先生一般的肌肉男身體穿什麼都好看，所以買衣服的時候我從來不手軟，皮夾一打開就是用政府提供給我們家庭的撫卹預算卡大刷特刷，大買特買，我尼克從今以後就不穿小時候穿的那些白色三角了，嘿嘿……！

晚上一回到家，哥哥卻站在家門口，我有不好的預感，覺得大事要不妙，該不會是我用家庭的撫卹金買一堆男性內衣被髮現了吧。

潔西卡在屋內做晚飯，一看到我回來便連忙帶跑地走出來，跟我解釋：“魔鬥超人他弟，這是我的名片，以後有什麼需要就打電話給我，我有幫你勸過他了，但他似乎還在氣你們上次吵架的事情，想把你趕出房子……！”男人的自尊心是脆弱的，更何況是世界上最看重名譽勝於一切的男人呢，我的親哥哥，魔鬥超人……！

我從我哥身旁就要走過去，我哥伸手要擋我便彎下腰鑽了過去，進了屋子上了樓，便將東西丟到床上－－‘碰……！’我的房門被一腳踹開，木製的房門被踢個粉碎，弄得房間裡都是灰塵飛揚跟木屑。

“我的房門冇鎖～你可以不用像個警察對犯人一樣突襲臨檢我。”我假裝鎮定地說，但其實心裡很害怕，我哥抓著我變態的小把柄，他隨時都可以對我發洩他的不滿……

“滾出這棟房子，現在馬上。”一樣是那不帶感情的聲音，命令道。

“我可以問是為什麼嗎？”

“你不是要搬離這棟房子嗎？還去申請了學校宿舍，這不正好！你可以搬出去住。”

“我改變心意了，昨晚去宿舍看了看環境，還是家裡好，明早就會去申請退宿。”

開什麼玩笑要我住在那個怪物巢穴？

“喔你會再考慮考慮的，你長大了，為了你好，是時候該獨立離開這個家了！”

“你是真的為了我好，還是純粹噁心想把我這個變態弟弟給弄走？”

“你很瞭解我嘛……！對，我昨天想了一整晚，甚至影響到我白天工作的心情，想到我現在穿的這套搞不好也被你穿過就覺得很噁心……！”

“我冇有動你新的那套，而且我喜歡男的又真的有礙到你了嗎？我跟你長一模一樣，喜歡你大可自己來，你又冇因此變成GAY！你有潔西卡，潔西卡也懷孕了有小孩，而且保證那是你的種，絕對不是我的你放心，因為我是GAY，不會跟你搶女人，你應該對這樣的弟弟感到放心纔對，你是我的哥哥我不喜歡你難道我還要討厭你？！你過著幸福快樂的日子還有什麼不滿，你什麼該有的都有！而我卻什麼都冇有！就隻有這個房間跟衣櫃，如今你還要趕我走……？”

“你說得對，正因為你長得跟我一樣，所以你連自己打手槍都讓我想吐！將來被看到還會對我們的孩子造成不好的影響，他以後變成跟你一樣變態的同性戀怎麼辦……？”

“潔西卡都不擔心了，你擔心做什麼？虧你還是繼承老爸那**師所有智慧基因的魔鬥超人，居然可以講出這種蠢話？你能呼風喚雨，我連點個蠟燭都有困難，現在是怎樣？我有說錯嗎？老～哥～？”

“你錯了，我冇有告訴潔西卡這件事，這件事她並不知情，她要是知道你他媽的是個死GAY還喜歡上她的老公，她一定不會站在你這邊幫你的！”

“好吧那婊子跟你是沆瀣一氣的應該會幫你，但少說的好像是為了保護我，我應該對你感恩戴德一樣！你之所以替我保密我喜歡男人的事實不過就是為了你自己，看看你自己，你這個愛麵子愛到連自己的親生弟弟都可以不要的爛人！”

“不準！在我！麵前！羞辱！我的！潔西卡！”火焰如同惡魔化身一般壟罩了麵前的肌肉男，魔鬥超人發火了！好極了，我的房間著火了－－我的冰魔法！水魔法……！我那兩光的魔法根本來不及滅火。

‘轟隆隆……！’眼看我的房間就要燒成一片火海：“親愛的快住手……！”終究還是這婊子的一句話救了我。

“……我會搬走的。”我看著房裡燒燬的一切，包括買來的名牌新衣，還有衣櫃裡的舊衣，床底下放滿了的回憶，我記得我以前用蠟筆畫了我跟哥哥牽著手，還有我那素昧謀麵的父母，父母在生下我之後的一年就死了，我其實根本對他們冇有半點印象。

“很好！快滾……！”魔鬥超人勝利了，他至今從來冇有敗過任何一場，他知道暴力可以解決一切的問題，但上次的拳腳他雖然贏了，並彷彿冇有讓他獲得解脫，打從心底的釋放壓力，所以他這次決定訴諸更多的暴力，藉此獲得更痛快的勝利。

“你贏了，魔鬥超人，我會搬離這個家，但至少給我點時間物色新的住處。”

“哼！那就給你一學期為限，在潔西卡跟我的孩子出生以前給我滾出去……！我要把你這間房間改建成將來孩子要用的嬰兒房！”

“理查我們其實可以不必這樣的，光是我的存款就足夠我們買下全世界各地的豪宅，展開咱家庭的新生活，這棟破舊的老房子就留給你弟弟吧？”理查，是我哥的本名，隻有這個臭婊子有資格可以這麼親密的叫，其他人都不準，包括他的親弟弟。

“不行，潔西卡，這棟房子再破舊都是我父母留給我的回憶，而這小子又冇看過爸媽，但我有，我很愛他們……如果有人要離開這棟房子，也是你要走！”魔鬥超人霸氣地指著我，彷彿在電視上指著邪惡的罪犯一樣；對阿，你有牙牙學語時的父愛跟母愛，我冇有，所以我不配住在這種爸媽留給孩子住的房子。

“理查……！”潔西卡抱住我的哥哥勸道，那一對整大的假**靠上我哥強壯的臂膀的一瞬間我哥就心軟了，整個表情都變得和善可人，笑容可掬，看上去又是一個正義凜然熱心助人的大英雄。

“潔西卡，我是為了他好，他終究要獨立的。”

“那個，可以請你們出去親熱嗎？我要收拾下房間。”算是我求你們這對狗男女了，拜讬......

夫妻倆一邊擁吻恩愛，一邊到他們的房間開始**，在嘎吱嘎吱的搖床聲中，我獨自一人坐在焦悶昏黑的房間裡抱著自己的大腿蜷曲著啜泣。

成長的滋味是如此苦澀，暗夜中，不帶一絲溫度的現實殘酷地侵蝕著自己。

這一天，我正式地從男孩蛻變成了一個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