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Bad Guy”。
隔天早晨,我坐在學校餐廳露臺旁戶外的露天咖啡廳啜飲著粉紅色的檸檬汁,手機劃著上網物色著學校附近的租屋處。
豔陽高照,即使暑假剛過,夏末秋初的太陽卻依舊不減其熱度,這時候配上一杯冰涼的Lemonade真是再爽快也不過:‘……?’天怎麼就突然黑了?
原來不是天黑,而是被東西給擋住了,恐怖兄弟那怪物般的恐怖身軀如同屋簷一般擋住了所有的陽光,在陰影之下隻有害怕的我哆嗦著:“找到你了,尼克。”“早安,尼克。”早……早安……恐怖兄弟。
明明是豔陽高照,可現在的我竟然一點也不熱,反而是直冒冷汗地迅速失溫直達冰點。
兩具骷髏頭的臉龐靠得我好近,兇猛的巨獸一左一右將我包圍住直想吃了自己:“尼克,叫老公。”“叫老公,老~公!”
“老……老公……”我到底在想什麼,喔對,房間被燒了,所以我還能去哪裡,我本來想先來學餐填飽肚子再去買日常生活用品的,隻想說是一下下不會有事的,竟忘了這對發情的猛獸竟對我念念不忘至如此……!
也難怪,不隻是我,當天晚上,他們也是第一次初嘗禁果地開苞,一夜破了兩頭猛獸的處男貞操,我還真夠了不起的……
“乖,老公帶你回咱們宿舍玩,記不記得上次玩得好開心啊尼克?”開心?差點開的肚破腸流。
“尼克彆喝這種小孩子的飲料,老公帶你回去喝營養豐富的鮮奶?”滿滿的雄汁鮮乳……
場景彷彿瞬間一轉,我又回到了那恐怖的開放式大浴室,見到之前我被開苞的那麵牆上磁磚上的裂縫還有血跡,怵目驚心,我又再一次地被人肉三明治般的兩對大胸肌包夾,隻見我的衣物一件一件地被慢慢剝下,直到露出了讓那對兄弟朝思暮想為之癡狂的俊俏屁股。
“尼克,我愛你。”幾乎是同時一般,兄弟異口同聲地對我那直接的告白,雄渾低沉的嗓音,沉重的讓我承受不起:“彆……我受不起,我可是男的,再給你們插我會死的。”“可是你還活著,尼克。”“我們也不在意你是男的,尼克。”
怪物愈靠愈近,整個肌肉糾結的身子跟巨碩的**都貼了上來:“你很不一樣,尼克,你對我們來說是不可或缺的東西,你……很特彆。”“我們本來以為你死了,但你還活著,尼克,你性感的屁股是禮物,是專屬於恐怖兄弟的好東西,你天生就是讓我們怪物般的大**插的專用穴。”醒醒吧天底下冇有能夠給你們那兩根**凶器天天插的怪物穴……!
感覺到有東西頂上了屁股眼子,我敏感身體顫抖地縮了一下,就算不用看,我也知道頂著我屁眼的是其中一個怪物醬紫色的大**:‘啪啪……!’飛彈拍拍我的屁股,對這個超棒的洩慾玩具很是滿意:“尼克,咱們會疼你一輩子。”炸彈抓住自己的**,用力地想挺進他的憋得發慌的大**:“尼克……!老公要乾你乾一輩子……!”‘噗滋滋……!’強大的力道讓那凶器肆意地往我的體內戳刺,我的腳尖被頂了起來,懸空,浮遊離開了地麵。
“唔唔……好緊……!”炸彈那炸藥般強大的男性生殖器,竟可以一柱擎天地將我整個人輕鬆舉起,任憑一米八的肌肉男的我全身的重量壓在他的**上,仍依然屹立不搖,但最恐怖的還冇結束,我已經海撐到不能再擴張的肛門洞口此時又被一樣異物頂上,是飛彈那暗紅色的大**……該死的這對兄弟想要雙龍?!
“尼克……明明前天才被咱們把裡麵乾成咱們的形狀,好厲害,今天就變回跟處女一樣緊了……!”炸彈粗大的**被我夾得喘不過氣,一頭兇猛巨大的野獸就被這樣下體被自己支配著,喘息著、**上的每一寸敏感的包皮肌膚都被腸壁按摩得服貼,尤其是**,被那一粒粒溫熱的內壁組織搔得酥癢,射了--“唔喔喔喔喔……!爽!尼克……你夾得老公好爽……老公我憋了一天的精……全射進去了……!”炸彈的第一炮便打在我的體內,大量的精液灌漿,多餘的便從狹窄到不能在狹窄的內壁邊緣溢位,剛好替飛彈的**潤滑,準備突入--“尼克,老公我也要進去囉……!”“住……住手!!”快住手……!身體……快裂開了!!
‘噗滋滋……!!’飛彈終究還是插了進來,跟炸彈的大**一起,兩根大**在我的身體粗暴、狂暴地亂搗,大量的鮮血和著精液一直從我懸空的雙腿間流出,紅白交叉地揉碎在浴室的排水口,夾雜著男人低沉的喘息及嘶吼,迴盪寥落一整個上午。
再次醒來的時候又是在那張大床上,身體被那對兄弟的指爪貪婪地佔據了每一吋肌膚,這次抓得比上次的更緊,甚至下體還插著其中一人的大**,如同金鑰上鎖一般,保險這次我插翅也難逃。
我隻好搖醒其中一人,藍色的飛彈,飛彈覺得奇怪我是慾求不滿嗎,便自作聰明地將我的手抓過去揉他怪物般的大**:“飛彈好老公我求求你,我待會要去買衣服,昨天我哥燒了我的房間,我冇衣服穿,我身上這套是最後一件了又給你們弄得都是精液味,拜讬你老公,我不會逃跑,求求你讓我出門一趟,我一會就回來?”“……唔嗯。”飛彈纔不管尼克說了什麼,單就聽到”老公”兩個字就聽得他渾身酥爽加冷筍,一個白色骷髏噴漆的標誌印在臉上竟嘴角好似有些上揚,尼克見機不可失,便大口大口迷湯催了下去:“好老公你起來,我來幫你含,一定讓老公你舒服。”飛彈最喜歡尼克幫他**了,比起自己的哥哥喜歡肛交插尼克屁股內射,他覺得尼克將他一對滿卵蛋子淫蕩的騷水精液都吞下去更為滿足他的雄性獸慾,二話不說就爬了起來,抓起胯下那大****就要往尼克的嘴裡塞--‘乖乖這對兄弟的還真的是天生的**機器,居然乾了一上午到現在還能硬得起來。’嘴裡塞了飛彈下麵的一大堆,又腥又鹹,硬是**了數十回,隻不過這次因為自己非常的主動,又是用舌頭又是用牙齒,飛彈亦感受到了跟以往都不同的全新刺激,便抓住尼克的後腦勺用力地再往自己的那根重壓過去,想著插得愈深愈舒服,飛彈的大**塞進了尼克的咽喉,尼克知道飛彈要射精了,便用喉嚨深處佯作吞嚥的動作,繼續在喉嚨深處刺激飛彈的**,同時舌頭也不閒著舔拭**,一連串的直到唇齒都在服侍這個大**老公舒舒服服:‘唔唔唔嗯……哼唔唔!!’一股強力的濃稠水柱打在了喉嚨深處,飛彈射精了,全洩在了尼克的喉嚨裡,又一股、一股一股……!飛彈大**不斷地射出大量的新鮮精液,全給尼克吞了下去,直到最後一滴在**上被尼克舔了乾淨,尼克張開嘴巴乖乖地讓飛彈看,飛彈看到了愛死了,這麼腥臭的雄性精華尼克真的全部吃得一點也不剩,自己的**被舔得舒服再也不兇狠地疲軟了下去,這下一放鬆脫了力就是大字型地倒在床上呼呼大睡:“尼克……”嘴裡仍然呢喃著自己的名字,做著美夢。
“呼……吃得有夠撐的。”被精液餵飽的我將下體插著的**小心地慢慢拉扯出,如同拔塞一樣在最後:‘啵!’地清脆一響並流出了裡頭大量的濃精,生怕吵醒了另一頭紅色的怪物,我悄悄地穿上沾滿精液的內褲跟衣物,偷溜了出去,心底暗暗發誓再也不要再當怪物兄弟下體的馴獸師,過著一輩子被**打接著**舔的日子了:“再見了,恐怖兄弟。”我頭也不回地離開了怪物棲息的男宿舍,並從皮夾抽出了一張名片,並用手機撥打了上頭的電話號碼。
‘嗶--!’這哥哥做的也真是絕了,竟然用他代理監護人的身分斷了我爸媽留給我的遺產,政府撫卹金的卡,這可是我唯一賴以為生的金錢收入。
百貨公司的男性內褲專櫃看著我說:“先生你這張卡不能用唷,要剪掉嗎?”
“你剪吧。”喀擦--!正好也剪去我最後一絲對家庭的眷戀牽掛:“改用這張卡來刷。”
潔西卡雖說是把我哥從我的人生徹底給搶去佔有的婊子,卻是個好婊子,他畢竟是國家元首的掌上明珠,慷慨地將她自己數百個當中的其中一個戶頭的存款全部過戶給我,雖然隻是她專門買鞋子的零用錢,裡麵的錢卻足夠我花上三輩子了。
我在男裝區買好了休閒運動、正式西裝、內衣內褲之後,便開始物色傢俱型錄,這方麵潔西卡也替我打點好了,我新的住處就在校園旁城區的一棟豪華大樓的高級單身公寓,那兒裝潢好,什麼都有,隻需再貼上一些傢夥,就可以住上好一陣子。
我當然知道潔西卡這婊子絕對不是平白無故幫我的,說不定她比我哥更想弄走我,這樣她就可以日日夜夜跟世界上最強大的英雄魔鬥超人,天天冇有打擾,隻有兩人的世界裡火辣親熱。
所以再多的錢她都會出,隻要能換來她倆的蜜月時光,以致於我那高級豪華的公寓早已被預繳了二十年分的租金,可見這婊子都想要他肚子裡的孩子快20歲了也不要他那不成器的叔叔再回來。
拎著大包小包走在回新家的路上,心裡想著要不要去考張駕照,反正戶頭裡的錢都可以買好幾台全新跑車了,以後開車再也不必通勤,多威風。
一旁電視牆上播著的新聞不用看也知道是哪個英雄又上電視了:‘魔鬥英雄出現在上空飛過,大家快看!’不想看。
我撇過頭不看電視,卻看到了更不可思議的東西--暗巷中,一個穿風衣的男子正背對著我,寬衣解帶,褪下了全身的衣物,如同正要上台比賽的健美先生一般雄風性感,全身上下裸露地隻剩下一件黑色的三角泳褲。
‘……!’我……我知道這個人是誰!
一米九的他身高比哥哥還高,身材比哥哥更為壯碩,渾身肌肉糾結完全冇有一點贅肉的神秘男子,從懷中掏出並戴上了他標誌性的卡通麵具,這個男人是世界上最強大暴力的邪惡壞蛋:”Bad Guy”(壞傢夥)!!--這稱號當然不是他自己取的,他原本並冇有稱號,但因為他實在太壞了!壞透了!以致於大家提到了壞蛋便會聯想到他,他儼然就成為了壞蛋的代名詞,壞到了足夠代表了所有的壞蛋而列入了辭典解釋,人們便直接這麼稱呼他,久而久之就成了他的稱號。
是Bad Guy!我居然看見了他變身成大壞蛋的那一瞬間,而同時我哥正從這個城市上空飛過,這裡果然要出大事了……!
說起這個Bad Guy,可以說是我哥這個世上最強的超級英雄永遠的勁敵,我哥哥這個大英雄卻從來冇吃過敗仗,但對這個壞傢夥可是一點辦法也冇有,海拚對打數千百回永遠隻能以平分秋色告終,小時候看著電視替我哥加油印象非常深刻,總是穿著一件黑色三角泳褲登場的他,衣不蔽體,隻有一個戲謔性十足的卡通麵具隱藏著麵具底下的真實身分,手裡拿著一個用來敲釘子的工具榔頭,彆小看那槌子,那槌子在他手上可厲害了,被他一槌敲中非死即殘,許多曆史上有名的英雄的頭蓋骨都是給他鑿開的,就連堂堂的魔鬥超人也隻能勉強跟他打個平手,我以前非常崇拜哥哥的時候最討厭在電視上看到他,恨不得詛咒他全家都不得好死,還曾經寫信投遞給郵局罵他,仔細想想哪個郵差敢真送這封信,於是結局當然是原封不動地被退回來了,但現在真的看到了他,還是活生生的真人,竟然有種說不出的複雜感。
Bad Guy把玩著手上的榔頭兜著圈子耍,似乎在計算著時間出動伏擊哥哥,突然一瞬間靈敏的超人感官便察覺一轉頭便發現了站在後方大包小包的我,卡通麵具看不出表情,但他應該是很驚訝的,因為他認得魔鬥超人這張臉,猛地抬頭魔鬥超人卻還在空中飛不可能分身,一瞬間他就知道我的真實身分該是誰了:‘唰--!’猛力一甩,一個榔頭還是就這樣飛到我的麵前,我大叫撲倒躲過,大包小包全散落一地,滿臉土灰狼狽不已,可是Bad Guy卻早已經迅速地來到了我的跟前,手裡兜甩著另一隻不知道從哪變出來的新槌子,卡通麵具還是那般死闆闆的笑,隔著塑膠麵具雄渾低沉的嗓音宛若罐頭地打招呼:“尼克,好久不見。”對,Bad Guy是全天下第一個知道我真實姓名的人,真要說為什麼,那又是好長的另一段孽緣了。
“Bad Guy……,好久不見……”如同健美冠軍一般完美無暇的健碩**在刺眼的陽光下隻剩下了反光輪廓,如同堅毅的神祇雕像一般屹立不搖,卡通麵具戲謔地笑,彷彿在嘲笑命運對於緣分殘酷的捉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