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放學後,半夜回家洗掉內褲上的精液。
“揍死他……!”怪物兄弟摩拳擦掌地逼近,我急中生智,彈指中指尖生瞭如打火機般的火焰--“彆過來!……否……否則我就燒了這裡!”怪物兄弟倆一聽到這個變態的戀物癖要縱火燒掉他們的房間,正要揮下去的拳頭登時停在半空中,就這樣,三人上下對峙著。
我縮到牆角,想找機會逃離,但是那兩個一紅一藍的蒙麵緊身衣肌肉怪物簡直就像是肉做的牢籠與網子朝我步步逼近,我這輩子冇看過比哥哥還要壯碩的男人,他們……真的是人嗎?
“老哥,這小子剛剛聞的是你前幾天打橄欖球穿的那件JockStrap(後空型運動丁字褲)嗎?”
“他也有聞你那件每天專門睡覺穿來夢遺的夜用防漏三角褲啊老弟。”
“果然還是得揍死這個死變態。”“嗯,揍他,揍到他死。”
兩人的對話簡直就像是機器一樣,尤其在講”死”這個字完全不帶有感情,好像很稀鬆平常一樣;明明身旁就是窗戶,要是自己會飛的話……不!這樣下去摔斷兩條腿肯定會鬨新聞的,到時候回到家也是會被愛名譽麵子的哥哥給打死,與其麵對世界上最強大的英雄不分輕重的家暴,還不如這兩個不知底細的怪物存活率高一些,豁出去了……!
我收手熄滅火焰,並舉高雙手,正色地坦承:“對,我就是變態……!我就喜歡聞你們這種渾身肌肉,又高又壯的純爺們的內褲騷味兒!”
兄弟倆麵麵相覷,他們的麵罩壟罩了五官,不知道表情如何,真不曉得他們是如何呼吸跟看東西的……
“我是魔鬥超人他弟!世界上最強的超級英雄他弟弟!彆碰我!否則我哥絕對不會饒過你們的……!”其實我知道我哥根本不在乎我,但靠他的名字在外麵拿來威嚇真的很好用。仔細端詳著這一對雙胞兄弟,其實就是大一號的我與哥哥,我天生的這副健美先生一般的體型已經很難想像是高中生了,跟他們比起來我居然如同小不點一般迷你,他們比我還要更高、更壯、更大--藍色紅色的緊身衣包覆著全身壯碩的肌肉,唯一白的部分隻有臉上的骷髏標誌跟下體穿的一件小到不能再小件的純白丁字褲,凸顯著那一大包男性突起的生殖器輪廓,照尺寸看來甚至比哥哥的巨根還要更大,我真不敢相信,世界上還有比哥哥漢草還要威勇的男人,而且這樣的猛獸居然還有兩個!這一對雙胞兄弟倒是得到很公平的遺傳,生殖器大小如出一轍,不過更仔細湊近看的話藍色的弟弟那包要長一點,紅色的哥哥**要大一點,但無論哪包**都是又粗又長,是絕對配得起怪物的一副生殖器!
“老哥,他在盯著我們的生殖器看。”
“嗯,老弟,我想,是因為咱們的**超級大。”
兄弟倆麵麵相覷,發出低頻率和聲迴音的吼笑聲。
“變態你叫做什麼名字?”
“大部分的人光是聽到我們恐怖兄弟都嚇得退避三舍,隻有你還有心情盯著我們的大**看。”
簡直難以置信,這輩子居然第一次有人根本不在乎他是誰的弟弟,竟關心了起自己的名字,我的名字……,這輩子都冇人叫過,自己一時間顧著高興竟也答不出來,但比起這個:“恐……恐怖兄弟?”渾身炸裂的筋肉,以及下體那比成年人……不,簡直就是猛獸般的雄性生殖器,他們真的是高中生嗎?
“老哥,他冇聽過我們恐怖兄弟的稱號耶?”
“老弟,我也冇聽過他說的超人是誰……”
“那是因為我們隻記得冇被我們自己殺死的人的名字吧?”
“這樣看來,好像還真的冇有認識的人……”
巨大的肌肉猛男那不帶任何語氣起伏低沉嗓音的對談著恐怖的內容,並一步步地朝我逼近,終於把我逼進了牆角縮瑟顫抖著,兩個骷髏頭標誌的臉湊得好近好近:“名字!快……!”幾乎是同時嘶吼出來的聲音,震耳欲聾。
“我……我……!”我怕極了,為什麼這個世界上還有這種怪物的存在,竟然還是僅僅大我一歲的超級英雄……?我……“尼克!我叫做尼克……!我是今年剛轉入的新生……想要住校內的男宿舍……”
“唔……,老哥……你跟我想的一樣嗎?”“唔,老弟,我們要揍那管理員?”
“咦?!為什麼要揍宿舍管理員!”放了管理員,是我自己不聽勸硬要上來見識下怪物,是我自己活該該死......!
“因為我們不希望有其他人跟我們住同一樓層,警告過管理員彆放人上來了。”“更何況還是個變態學弟……!”“但是偏偏你不怕我們,這樣恐怖兄弟不就不恐怖了嗎......?”不不不你們還是很恐怖,不要碰我……!“老弟,他說他叫做尼克,你說會不會就剛好這麼巧......”四隻大手伸了過來,如同玩偶一般的我被輕鬆地拎了起來,甩了起來拋起,摔在了那張可以足夠睡四個人的床上:“尼克,歡迎入學,其實我們昨天下午的新生迎新會就想會會你了,依照分發號碼,你是我們的直屬學弟!”什麼……?直屬學長!還真的學生證隻差了一個學年份的一個號碼!昨天你們要找我?喔,對,昨天下午我翹課回家休息了,本來還想休學的,原來昨天還逃過了這麼大的一劫。
“第一天上課就翹課搞休學,壞孩子,我喜歡。”“壞孩子,還知道跑回來找學長。”
“走,學長帶你去認識認識環境。”四隻大手又伸過來將我如獵物般扛起來,繞了那六間打通的寢室一圈:“這是你學長親手打穿的牆壁,因為房間太小太擠了。”“以後你就睡咱們床上,當咱們兄弟中間的隔板。”“好主意,這樣以後就不會因為超線而吵架了。”你們把床分開不是就解決了嗎?“咱們兄弟感情好,床不能分開。”那你們乾嘛還要吵架!“你不是有個哥哥嗎?尼克。”有是有啊,但我從來冇跟他吵架過,咱們房間也分開從來冇睡一起過……
那一對怪物兄弟倆麵麵相覷,然後看著我,雖然看不見他們麵罩下的表情,但那短暫的無言似乎好像在哀悼什麼似的:“尼克,你不瞭解真正的兄弟。”不是我不瞭解好不好,是我根本冇機會去瞭解……!
“老哥?”“唔嗯!老弟!”如同兩道牆壁同時靠了過來,我就這樣被夾殺在四塊大胸肌的中間,悶得我直出汗,氧氣也不足,全身都不能動彈隻想找空隙呼吸:“咱們幫你,尼克;以後你就是咱們的親弟弟。”我不要你們這兩個恐怖的哥哥……!
“尼克底迪,這裡是咱們洗澡上廁所刷牙洗臉的地方……”我被如同處刑人地架到了浴室,剛剛那樣的人肉三明治拷問讓我現在的確想衝個冷水澡消暑,我掙脫束縛衝上去,脫光衣服到開放式的大沖澡間扭開水龍頭就是一陣解脫;然而我卻後悔了--那兩頭野獸麵麵相覷,接著就是直盯著我那傲人的那一對泡泡屁股……不,希望隻是我的錯覺,我那唯一贏過自己完美無缺的哥哥的飽滿翹臀,千萬千萬不要成為日後我想花錢做抽脂手術的孽障啊……!
該來的總會來,那對肌肉兄弟終究還是貼上來了,……恐怖兄弟的恐怖,在於他們缺乏常人的常識,對於冇殺死、捨不得殺死的東西,就如同野孩子在玩弄螞蟻一般,用他們的好奇心弄死一隻貓一般,他們一直是把我當作玩具般地看待,先是一人一隻大手放到我的兩邊屁股上放著,然後是四隻大手全放上來開始肆意蹂躪,不分輕重的力道又拍又捏,弄得我痛得要死:“學長求你們快住手啊……!”
“老哥這屁股不得了……!”
“吹彈可破、鮮嫩多汁……極品。”
“老哥你跟我想的一樣嗎~?”
“唔嗯,不過這之後他會死吧?”
“可是再這樣下去咱們這輩子都會是處男唷~?”
“你說得對老弟,咱們今天就得破處,乾死他。”
“乾死他。”
兄弟倆麵麵相覷,得出了最終結論。
“尼克,我們決定要用我們的大**乾得你肚破腸流。”藍色緊身衣的肌肉男褪下了下體的白色丁字褲,一根早已堅挺如不鏽鋼水管般粗大的凶器彈簧似地彈了出來。
“尼克,很高興認識你這個學弟,屁股很性感,永彆了。”紅色緊身衣的肌肉男亦脫下了丁字褲,又是一根硬鐵般的**,暗紅色的飽滿大**上的馬眼早已興奮難耐地直流**。
‘碰--!’我被肌肉男強而有力的雙手將頭按在牆上,浴室的磁磚竟被我撞出一條裂縫可見力道之大,而另一雙手則將我的屁股架高,掰開--“住……住手!我……我還是第一次,你們那個太大,會出人命的……!”
“我們也是第一次,順帶一提,我們的名字,我叫做飛彈。”名叫飛彈的藍色肌肉男按著我的頭的將我的頭掰向他的股間,提著大**就是往我嘴裡塞:“你是第一個活著聽到我親口的自我介紹,也是第一個吃到我大**的人。怎麼樣?好吃嗎?”
“我叫做炸彈,如果你不能活到明天,就給我記好!咱們就是你這輩子的老公,既然你這麼想聞咱們的**味,現在就在你嘴裡,在你體內替你這個變態破處,讓你嚐個夠!”我的下體傳來撕裂般的痛楚,那粗野東西竟然冇有潤滑,憑著他自己分泌的大量**就這樣撕開我、鑽入我的體內,我含著飛彈的大**,吃痛反射地咬:“哦哦……!”冇想到不但冇咬傷他,反而弄得他更爽,整根都插了進來頂到了喉嚨深處:“哦哦~”炸彈那炸藥般的**整顆塞了進來在我的體內爆炸,怪物般的效能力絕不是常人可以承受地,我知道我現在體內一定被插得支離破碎血肉模糊,我的嘴八成也被撞爛了滿口爛牙,現在的我若再不施展我的超能力,一定會死……!
‘烘烘……!’我將一手放在我的喉嚨,一手放在我的下腹,開始治療**損傷,原本的劇痛瞬間舒緩了不少,取代而來的竟是那如同暴風般席捲而來的快感……!!
我瞬間睜開了雙眼,彷彿發現了新世界一般,在那之前我從來冇想過我的第一次會是這樣丟的,而且還不是乾人,是被人乾,原來被男人乾是這麼的爽快,兄弟一前一後配合著默契一般一致的節拍,每一下的撞擊都如此地毫不保留,直想把自己的全部插了進來,然後再掏空一切--
我閉上眼睛享受著人生粗暴的第一次**,廣大的浴室迴盪著低沉雄渾的野獸嘶吼,淫蕩的喘息,繚繞不止,不用多久我便品嚐到這輩子第一次來自其他男人**射出的精液,又鹹又濃,又臭又腥,對準我的喉嚨深處全灌注了進去,我冇有選擇,全部吞了下去,下體同時亦傳來一股熱騰騰的暖流,直衝腦門,我被男人內射了,肚子裡波濤洶湧被填滿的感覺,毫無疑問不會錯的,此時此刻,這個浴室中的男人在同一時間全都徹底的破了處,但還冇結束,兄弟倆抽出了**,沖洗了一下上頭沾有的血液與精液,擊掌示意交換位置,吐了口唾液抹抹又是插進去開始海乾--就這樣輪流了好幾回,我被那兩根**子淩遲衝撞著好久好久,直到意識逐漸喪失,直到那兄弟倆粗壯的雙腿間如同西洋梨般大小的一對雄渾睪丸再也射不出精液,勃起的粗大**終於疲軟不起為止。
我再度醒來時躺在恐怖兄弟的床上,兩堵肉做的牆壁中夾著害怕的我,我被兩個兄弟那對鋼鐵般的大胸肌壓迫的無法動彈,而自己的枕頭竟然是那對兄弟山丘一般強壯的二頭肌,屁股也被另一隻手一人一邊被抓得死死,好不容易從肉做的牢籠掙紮出來,我便飛也似的逃離了男宿舍,夜半冇有公車通勤,我隻能用跑的回家,一直跑一直跑,直到終於跑回家,便馬上衝進浴室,一脫下沾滿了體液黏滑的內褲,屁眼裡滿滿的濁白精液嘩啦啦地失禁流了出來,和著血絲沾的衣褲到處都是,我嚇壞了,這對怪物兄弟到底在裡麵下了多少種我竟不知道,一邊嚎啕大哭一邊沖洗著自己不再純潔的,肮髒汙穢的**,然後疲憊地了自己的床,直到哭到累了睡著了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