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皮油放在那個櫃子上後,竟發現油的顏色,在逐漸變黑!
吳岩驚訝的問:“這是…”
我沒理他,而是把皮油重新拿開,它又慢慢的變成了淡黃色。
這什麼情況?
我像是二手車販驗車漆時那樣,用皮油在櫃子的各處都進行了試探,結果隻在吳岩經常放的地方,會出現顏色改變的現象!
我問:“這櫃子買多久了?”
吳岩回答:“十幾年了,結婚的時候,我妻子在傢具城挑的,說是用的實木,無甲醛等有毒氣味,是不是被那個老闆坑了?”
我搖搖頭:“暫時不清楚,這櫃子,中間沒修過吧?”
吳岩‘嗯了聲,說櫃子又不是電視機,沒事兒誰折騰它?
我爬在上麵聞了聞,確實沒其他味道…
可…這櫃子沒被改過,怎麼會隻有這一小片地方,散發出濃鬱的陰氣?
退一步講,即便真的和我所想一樣,這塊板子有問題,又怎麼可能十幾年都讓吳岩住的平平安安?
這種陰氣,為什麼隻每兩年作用一次他的孩子,對他和妻子生活,沒有絲毫乾擾?
難道陰氣還會認人不成?
我拿出羅盤,貼近了櫃子觀察,指標確實出現明顯晃動,但不是很劇烈,證明這股陰氣不強。
我思考了下,指著櫃子問:“裏麵放的是什麼?”
吳岩回答:“我妻子喜歡在裏麵擺她的一些小物品,像鏡子啊,買多了的化妝品之類,反正我沒啥興趣,從來也沒開啟看過。”
是他妻子的私人空間?
我單手將櫃子開啟,幾乎是在瞬間,一股陰冷的氣息撲麵而來!我忍不住打了一個哆嗦!
再看手中的羅盤,指標晃動非常強烈!恨不得要蹦出來!
我頓時緊張了起來!深吸口氣,提起了十二分的警惕!朝著裏麵望去!
吳岩雖然是個普通人,但他看羅盤的巨大變化,以及我的反應,也知道事情不妙!
他隨手拿起一個酒瓶子,高高舉起!
可馬上,那種彷彿用針刺麵板的不適感便消失了,羅盤的指標也恢復正常,我感到奇怪,又拿出皮油,直接伸進去裏麵試探,顏色也沒有任何變化。
吳岩滿臉困惑:“先生,這咋回事?剛才皮油顏色還很黑呢。”
我道:“謝謝你提醒,我剛巧也看到了。”
我又把皮油放在了櫃子上麵的位置,但這一次,顏色卻沒有再發生改變。
我點了根煙,猛抽一口,讓尼古丁刺激自己的大腦,好活躍思維,去分析整件事情。
為什麼開啟櫃子後,會有股濃鬱的陰氣散發出來?
又是為什麼,再次把皮油放在原來的位置上,什麼都感應不到了?
我仔細去看櫃子裏有什麼東西,結果空空如也。
是什麼被困的東西跑出來了?
也不能啊,剛才的確隻是一股陰氣,太陽還沒落山,鐵定不是鬼,其他的東西,定然會有實體,我絕對能看見!
這裏麵什麼都沒有,那股氣是怎麼來的?
感覺就像是…
忽然!我腦子裏蹦出了一個毛骨悚然的想法!
我拿著皮油,重新檢查了整個櫃子,甚至屋子的每一個角落,結果卻在我的意料之中。
我把皮油收起來,又拿出羅盤,從頭到尾認認真真的檢查了一遍,依舊如此。
我走到一層,坐在了沙發上,又點了根煙,向後靠著椅背,深吸了口氣。
吳岩開啟冰箱,給我拿了杯可樂,問:“怎麼樣先生,看出什麼了沒?”
我接過來,拉開易拉罐灌了口,碳酸飲料刺激著味蕾,配上香煙,令我精神一震。
我說:“知道剛才我重新檢查你的屋子,發現了什麼嗎?”
吳岩搖搖頭,道:“不知。”
我說:“整個屋子,都沒有了陰氣。”
“那…那不是跟之前一樣?”吳岩發表自己的看法。
我說:“不一樣。”
“之前的屋子,有一點點陰氣,就是在那個櫃子裏。”
“可剛才,全都沒有了。”
“屋子的任何一個角落,無論大小,我都檢查了。”
“全都正常!”
吳岩聽了我的話,似乎忽然明白了過來!他張大嘴巴!驚訝的看著我,道:“你是說…”
我知道他懂了,點點頭:“你猜的沒錯,那麼咱們再大膽的做一個假設,我是說假設啊。”
“那櫃子,會不會是剛剛變空?”
“你平時,確定一次都沒有開啟過嗎?”
吳岩‘嗯了聲,道:“我妻子總喜歡把自己的小物件擺在那裏麵,我又不感興趣,去看什麼。”
我彈了下煙灰,心情也忽然沉重了起來,因為這種推斷,令我不敢,或則說不想去接受!
我問:“你妻子呢?”
吳岩嘆了口氣,道:“哎,說起來這個就來氣,當年跟她結婚,她家人獅子大開口,非要我出三十萬彩禮,而且還要買別墅,寫她的名字,裝修也要我出,車子不低於三十萬,也要寫她的名字。”
“前前後後,不算這套別墅,我都花了快一百萬!娶回家以後,本來是想好好過日子的,結果她天天去棋牌室,一毛錢不往家裏賺,還每個月要輸掉好多錢,真是上輩子欠她的了。”
“現在這個點,她肯定正玩的興起,我告訴你吧先生,家家有本難唸的經,這話一點沒錯,她每天回來,都要後半夜,來了就吵架。”
“輸了肯定對我發脾氣,贏了又嫌我給她的本錢少,否則能贏回來更多。”
“總之,我裡外不是人。”
從吳岩的話語裏,我聽出了他對妻子有很強烈的怨恨,我不理解,問:“既然不愛,為什麼要結婚?”
“哎,其實我…”吳岩正要說什麼,忽然在我們的正上方,發出了‘彭!的一聲巨響!
“上麵是什麼?”我問。
吳岩回答:“這客廳是靠牆設計的,它正上方是臥室。”
“誰的臥室?”我似乎想到了什麼,但我不敢確定。
吳岩說:“是我妻子單獨的臥室。”
果然如此!
我把煙頭撚滅,可樂放在桌子上,起身朝著二層跑去。
吳岩緊緊跟在我身後。
兩個人來到吳岩妻子臥室,把門推開以後,都不禁張大了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