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麵咱們提到過,當一個人腦子裏有痛苦的回憶時,需要創造一座‘心橋將其覆蓋,才能讓患者走出陰影。
而這座心橋搭建完成後,隻需要一個‘引子就可以讓它在瞬間鋪開,擋住不想讓患者記住的內容,讓他看到早已設計好的畫麵。
這座心橋,如果是建立在救人的基礎上,自然是能起到好效果,但如果用在其他地方,則會截然相反。
朱應紅的傲慢,深深灼傷了馬文斌的自尊心。
他無法忍受朱應紅那種眼神。
他要撕破這個女人的傲慢!
他要得到這個女人!
善良的人,或許隻是在用盡全力壓製著內心深處的邪念,一旦這道閘口鬆動,日積月累下壓抑的惡,便會如同火山噴發那樣,洶湧而出!
火山沉寂的越久,爆發的就愈發猛烈,正是這個意思。
馬文斌腦子裏,一個瘋狂可怕的念頭,逐漸成型。
但實施起來,還需要勇氣。
他連續做了好幾天的思想工作,終於下定了決心。
這天上午,他照常,對朱應紅進行了催眠,然後,他構建了另外一座心橋…
這座心橋很短,也很簡單,所以比先前那座花費的時間要少很多,觸發心橋的引子,是夜晚十一點。
十一點的時候,朱應紅必須出現在馬文斌身前,並且深深的挨著這個男人!
十二點的時候,這座橋會慢慢坍塌,朱應紅離開,該幹嘛幹嘛,但對這一個小時的事情,不擁有任何記憶。
馬文斌搭好這座心橋後,又開始構建之前那座。
經過了這幾天的治療,那座心橋,已經完全搭好。
以後,朱應紅再也不會記起她有過一段婚姻,有過一個女兒,關於那件事情,被她永久性的選擇性忘記了!
不過,另一座心橋,也在悄無聲息的情況下,埋在了朱應紅的精神世界裏。
朱應紅醒來後,問:“今天是最後一期治療嗎?”
馬文斌‘嗯了聲,道:“你仔細想想,之前什麼事情,導致你抑鬱了?”
朱應紅皺著眉頭,努力思襯了一陣,最後無奈的搖搖頭:“不記得了,我什麼都不記得了。”
馬文斌笑著說:“不記得就不要去想了,而且,即便你全心思去回憶到底發生過什麼,也是徒勞。”
“因為那段記憶,已經被我給徹底封存了起來。”
馬文斌看著重新自信的朱應紅,感覺這個女人好美,他忍不住多說了句:“反正,也是不好的記憶,想不起來正好…”
他的話還沒講完,朱應紅便從包裡拿出了一疊百元大鈔,啪的聲甩在了桌子上,道:“好啦,我不想聽你講什麼,咱們之間的事情,到此為止。”
“互不相欠。”
“再見。”
朱應紅轉過身,踩著貓步,昂首挺胸,淡漠驕傲的走了出去。
望著她的背影,馬文斌忍不住握緊了拳頭!
他看向桌上的錢。
在你眼裏,我隻是一個**絲醫生嗎?
我根本不配跟你多說一句話嗎?
馬文斌抬起頭,用猩紅怨恨的眼睛看著朱應紅離去的方向,喃喃自語:“臭女人,今天晚上,有你離不開我的時候!”
至此,心橋建成。
而,心魔已現。
由善變惡。
一念之間。
當天晚上,十點四十的時候,馬文斌就在家裏做好了準備,起先,他還沒有自信,怕那座心橋不夠牢靠,朱應紅不來。
但到十一點的時候,他知道自己多慮了。
因為外邊,傳來了敲門聲。
他來到門後,隔著貓眼往外看,朱應紅正目光獃滯,機械的敲著自己的門。
此刻的她,已然被懵逼了心智,彷彿一具被自己操控的提線木偶。
馬文斌開啟了屋門。
等朱應紅進來後,他再次將門關上。
朱應紅和白天時候的態度,判若兩人。
她溫柔的看著馬文斌。
此刻的她,心裏麵隻有馬文斌。
她深深的愛著這個男人,為了他,自己可以付出一切!哪怕是生命!
馬文斌指了指床,朱應紅心領神會,她褪下了外衣,走了過去,馬文斌緊隨其後,兩人抱在一起,躺了上去。
第二天,朱應紅又如約而至,她幫馬文斌洗衣服,讓他佔有自己的身體,像是一個奴隸,聽憑使喚。
第三天,第四天,,都是如此。
可悲的是,朱應紅對於這些事情,沒有半點記憶。
十一點的時候,無論她在幹什麼,她都會過來。
十二點的時候,無論她在幹什麼,她都會離開。
這一個小時,對於她來講,是地獄。
卻不會在她的腦海裡,留下絲毫的痕跡。
她的身體,精神,都被馬文斌偷了去,她渾然不知。
她已經這麼慘了,卻還什麼都不讓她記得!
好狠!
可憐,可悲,可嘆!
馬文斌的心,竟沒有一絲愧疚!
相反,他還有種滿足!
一種變態的滿足!
這麼優秀的女人,卻對自己百依百順!
影視明星?
女強人?
在他眼裏,狗屁不是!
剛剛從一段充滿痛苦回憶的婚姻中走出來,又遇到了馬文斌為自己佈下的殘忍陷阱,她的命運,好淒慘。
然而,上天並沒打算放過她。
沒多久,她遇到了一個喜歡自己,她也很喜歡的男人。
那個人很紳士,從來不提出佔有自己身體的要求。
用他的話講,他喜歡朱應紅,是她這個人的靈魂,而非單純饞身體,為了證明他自己這番言論,他發誓,隻有在成婚的晚上,才會佔有朱應紅。
她覺得,自己找到了幸福。
她很高興。
熱戀以後,在商談結婚具體時間的那天晚上,她忽然一陣噁心,跑到廁所後,嘔吐不止。
男人擔心的問:“你沒事吧?要不,去醫院看看?”
朱應紅‘嗯了聲,她沒有在意,隻當是不小心吃壞了肚子,結果檢查出來,她懷孕了。
那天晚上,男人用惡毒的語言,罵了她這個‘騙子又給了她最絕情的分手和最殘忍的眼神!
朱應紅失魂落魄的回到了家裏。
她沒有和任何男人有過那種行為,怎麼會有孩子?
但她查了很多次,沒有搞錯。
她哭了。
多舛的命途,接二連三的無情打擊著她,她終於承受不住了,她的精神崩潰了。
她身穿紅色連衣裙,上吊自殺。
她怨恨這個世界。
怨恨一切!
當天夜裏十一點,馬文斌家外,再次傳來了熟悉的敲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