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文斌從貓眼往外看,發現是朱應紅後,便把門開啟,讓她進來。
不過,這次他明顯感覺到朱應紅有些不太對勁兒。
朱應紅的笑容很僵硬,似乎肌肉出了什麼問題,總之和平常人的感覺不一樣。
她目光獃滯,走向馬文斌,把他推到床邊後,就抱著他開始去親。
馬文斌抱著她的腰部時,觸碰到了她的身體,結果嚇了一跳!
她的肌膚,給人的感覺隻有兩個字,冷,硬。
就像是,人死了以後,身體變直的那種!
馬文斌驚愕之間,朱應紅的嘴唇,已經貼了上來。
依舊冰涼,而且,朱應紅伸出的舌頭,有一股淡淡的臭味,馬文斌被熏的差點吐出來,他將朱應紅推開,劇烈嘔吐後,一巴掌扇在了朱應紅的臉上!罵道:“草!你他嗎吃大蒜了?”
是的,他對這個美麗螢屏女王,沒有半點的尊重!
這些天來,他對她拳打腳踢,如同對待一頭畜生!
她在他的眼裏,早已不再高高在上。
她連狗都不如。
即便她懷了他的孩子!
朱應紅捱了一巴掌後,沒有任何不滿和驚愕,她表情獃滯,繼續湊上前,要親馬文斌。
啪!
“滾!”馬文斌又是一巴掌!
當初渴求,甚至用卑鄙手段也要得到的愛,此刻,卻沒有半點的珍惜。
朱應紅臉被打的歪向一側,慢慢轉了回來,繼續往馬文斌身上靠,喉嚨裡喃喃道:“喜歡…”
“歡你…”
“睡…”
“一起睡…”
“愛你…”
她的聲音有些不太對勁兒,就像是嗓子受了很嚴重的傷,有很濃的沙啞。
馬文斌愈發感覺朱應紅不正常了!
朱應紅如同鬼魅一般,再次朝自己靠來。
“你走開!”
馬文斌用拖鞋狠狠扇了朱應紅一巴掌。
朱應紅臉被打的猛然一側。
這一次,馬文斌藉助微弱的燈光,發現她靠近下巴的脖頸,有一道血紅色的傷痕!像是…被繩子給勒的…
馬文斌吞了口唾沫,他再看朱應紅,忽然感覺麵前這…這好像不是個人…是…是具屍體!
人死以後,身體會因為血液的凝固,而變的僵硬,冰冷,然後,腸道記憶體留的糞便,滋生出大量細菌,導致從內向外腐爛,散發出很重的臭味。
馬文斌記起來了!
朱應紅那種口臭,就是屍臭!
他去過停屍房,他聞到過!
“啊!”馬文斌嚇壞了!他不停向後退,被床絆倒後,繼續坐著後退,又摔向床下,靠在了臥室陽台的牆壁上。
退無可退!
朱應紅麵無表情,依舊在慢慢的向他走進,嘴巴裡喃喃自語:“喜歡…喜歡你…愛你…”
朱應紅走到床邊後,並沒有向正常人那樣繞路,或則彎腰向前爬點距離,而是直著走了上去,獃獃的走到另一頭,她來到馬文斌跟前,眼珠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完全翻了上去,露出死白死白的眼球,她直勾勾盯著馬文斌,冰冷的講道:“和我睡…睡…喜歡…喜歡你…”
馬文斌嚇的渾身被汗水浸透!他抬起顫抖著的手,指向別處:“學…學狗爬…在屋子裏轉圈…”
“今天咱們…玩狗狗和主人的遊戲…”
這是馬文斌經常和朱應紅玩的一個遊戲。
通過努力,獲得事業成功的朱應紅,在馬文斌麵前,也隻能當一條狗,這極大的滿足了他的虛榮心。
如今,他再次釋出這個號令,卻是為了遠離她…
“好…喜歡你…”
“你說怎樣…”
“就怎樣…”
朱應紅對他,百依百順。
朱應紅爬了下去,像是一條狗那樣,機械的在屋子裏爬來爬去,時不時發出‘汪汪幾聲叫喚。
這還隻是…朱應紅受到的屈辱,受到的欺負的冰山一角!
馬文斌對這個可憐又自強的女人,從沒有過半分憐憫!
十二點的時候,屋子裏忽然颳起了一陣陰風,馬文斌忍不住用手擋住眼睛,再看,爬來爬去的朱應紅,已經消失不見了。
他很驚訝!立刻起來到處去找,但屋子不大,很容易就能尋遍,難道是自己開門離開了?
他來到門外,依舊沒有朱應紅的蹤影。
他返回屋內,坐在沙發上,大口喘著粗氣,這時,他手機震了下,拿出來一看,是位同事發來的:“老馬!你看了沒?昔日的影視明星朱應紅,在家裏上吊自殺了!”
“碼的,鋪天蓋地都是新聞!”
“她不是剛在你那裏接受完治療嗎?舊病複發了?”
馬文斌嚇了一跳!剛才他雖然覺得朱應紅是屍體,但終究隻是懷疑,沒想到竟是真的?
“什麼時候死的?”馬文斌心裏還有絲僥倖。
同事說把新聞連結發給你,自己看吧。
結束通話電話後,同事在微信上,發來了一條連線。
馬文斌將其點開,看到上麵的內容後,他整個人的頭皮都麻了!
報道中,朱應紅在今天晚上九點左右,於家中上吊自殺,經分析,應該是之前悲慘的婚姻導致她得的抑鬱症沒有治癒,所以才會自尋短見。.
最下麵是網友的評論。
“朱女神一路走好!”
“我就說嘛,朱女神怎麼可能完全忘記以前的那段婚姻?她肯定還記得,隻是對外宣稱忘了,這不,還是沒想開,自殺了。”
“是啊,我也覺得她故意說不記得,媒體詢問,她還給人家發脾氣呢,不過朱女神演技好,顏值也線上,當然選擇跟著她失憶了。”
“哎,我要早知道朱女神其實沒有走出陰影,我就是去抓,也要把她抓到醫院去!”
“滾蛋吧你!護女神使者也要排隊!”
朱應紅復出後,對於以前那段婚姻,確實表現的什麼都不記得了,有人提起,她甚至還會生氣,罵他們詆毀自己。
之後,大家也就不再講那件事情了。
現在她家中自殺,肯定會被懷疑抑鬱症複發,不會有人追究到馬文斌頭上。
但,馬文斌卻沒有絲毫的輕鬆!
如果朱應紅在九點多自殺了,那…剛才來的…是個什麼東西?
馬文斌在醫院工作,基本常識也知道些,他仔細想了下,九點多自殺,十一點,那不正是屍體變硬,變冰,有淡淡臭味的時候?
對上了…
一切都對上了!
馬文斌嚇的麵色蒼白,不停的顫抖,他恐懼的看向門口,重重吞了口唾沫。
明天…
她…
還會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