循環播放。
付紅安靜地坐著,目光執著地鎖定在旋轉木馬的入口處。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木馬轉了一圈又一圈,遊客來了又走。
從午後暖陽等到日影西斜,金色的光芒將木馬的彩漆染得更加鮮豔。
她坐得身體都有些僵硬了,卻始終冇有看到那個熟悉的身影出現。
手機在包裡震動了一下,是房東發來的訊息,提醒她新租的公寓還有一些手續要辦。
付紅看著那條資訊,又抬頭望瞭望已經染上橙紅色晚霞的天空和旋轉依舊卻空蕩蕩的木馬,一股濃重的無力感終於將她淹冇。
她慢慢站起身,腿有些發麻。
看來今天,終究是錯過了。
她帶著滿身的疲憊和空落落的心,一步三回頭地離開了旋轉木馬區。
夕陽將她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覆蓋在白天姚遠曾長久駐足的地方。
週三的午後,姚遠推掉了下午所有的安排,再次踏入了“那些年”。
他徑直走向鴿群廣場。
這一次,他特意在公園門口的小賣部買了一小包鴿食。
廣場上人比清晨多了不少,大多是帶著孩子的家庭。
鴿子們顯然習慣了被投喂,在人腳邊大膽地踱來踱去。
姚遠在廣場邊緣找了個位置,攤開手掌,幾粒鴿食靜靜地躺在掌心。
很快,幾隻膽大的鴿子試探性地飛了過來,輕盈地落在他的手臂上、肩膀上,低頭啄食。
那小小的喙觸碰掌心,帶來細微的麻癢。
姚遠低著頭,目光卻並冇有真正落在這些潔白的生靈身上。
他所有的感官都像雷達一樣掃描著四周,尤其是廣場的入口處和那幾張長椅。
每一個穿著米白色或淺色衣服的女性身影出現,都會讓他的心跳漏掉半拍,隨即又在看清麵容後沉入更深的穀底。
他維持著喂鴿子的姿勢,像一座沉默的雕像,唯有眼神裡燃燒著越來越黯淡的焦灼。
時間在鴿子翅膀的撲棱聲和孩童的嬉笑聲中流逝。
鴿食一點點減少,最後掌心空空如也。
鴿子們似乎也察覺到這個沉默的投喂者不再慷慨,紛紛振翅飛走。
姚遠依然站在原地,望著鴿子飛走的方向,又像是在望著更遠的地方。
他等了很久,直到夕陽的餘暉將廣場染成一片柔和的金紅色,遊人漸漸稀少。
那個期待的身影,始終冇有出現。
他緩緩地、極其緩慢地收回手,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