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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月照何夕番外-染玉 第3章

作者:漁妄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8-11 08:19:47

他伸出那隻從未碰過女人的、粗糙得像砂紙一樣的老手,緩緩摸向了裴心儀的臉。

指尖觸碰到她臉頰的瞬間,一股觸電般的酥麻感猛地竄遍他全身!

那肌膚,滑膩,嬌嫩,溫熱,像是上好的暖玉,又像是剛剝了殼的煮雞蛋。

趙老漢的手指在她臉上摩挲著,從眉梢,到眼角,到瓊鼻,最後,停留在那兩片紅潤飽滿的朱唇上。

他的下身脹得生疼,理智的最後一根弦,在這一刻徹底崩斷!

他猛地俯下身,帶著滿嘴的黃牙與腥臭的口氣,狠狠地吻上了裴心儀的朱唇!

“唔……”

睡夢中,裴心儀似乎感覺到了不適,微微蹙了蹙眉,發出一聲幾不可聞的輕哼。

趙老漢嚇得魂飛魄散,整個人僵在原地,連呼吸都停了。

等了幾息,見裴心儀並未醒來,依舊沉沉昏睡,他心中的恐懼才漸漸被更洶湧的慾念所取代。

“仙子……我的仙子……”

他在心裡瘋狂地呐喊著,嘴唇離開她的朱唇,順著那精緻的下巴,吻上了她修長雪白的頸子。

他像是一頭饑餓了半生的野獸,終於見到了血肉。

他迫不及待地鑽進那尚帶著裴心儀體溫的被窩,雙手哆嗦著去解她腰間的草繩。

那草繩係得並不緊,可他手指僵硬,解了半天才解開。

粗布衣裳的衣襟被他粗暴地扯開,刹那間,兩團巨大、飽滿、挺翹的**彈躍而出!

那乳峰高聳入雲,乳肉雪膩瑩白,毫無瑕疵,像是兩團最完美的棉花,又像是兩球凝滯的牛乳。

頂端兩粒**粉嫩嬌小,如同雨後的櫻桃,在慘淡的月光下微微挺立,誘人采擷。

趙老漢的雙眼瞬間瞪得滾圓,渾濁的眼珠子裡佈滿了血絲,呼吸粗重得像是在拉風箱。

“好大……好白……”

他喃喃自語,聲音嘶啞得不成樣子。

他撲了上去,一張老臉深深地埋進了那兩團**之間,貪婪地嗅著那屬於女子**的幽香,那香氣裡似乎還夾雜著一絲極淡的的清冷異香,鑽入他鼻孔,讓他整個人都要瘋狂了!

他張開嘴,含住了一粒粉嫩的**,用力吸吮!

“啾……啾噗……”

吮吸聲在寂靜的夜裡格外清晰。

他不懂技巧,全憑本能,下嘴冇輕冇重,牙齒磕碰在嬌嫩的乳肉上,留下一道道泛紅的牙印,甚至有幾處被咬破了皮,滲出血絲。

他毫無所覺,隻是瘋狂地舔舐、啃咬、吸吮,從這一隻乳峰,換到另一隻乳峰,將那雪白的乳肉弄得一片狼藉,滿是口水與紅痕。

“仙子……仙子……”

他一邊含著**,一邊含糊不清地唸叨著,雙手死死地抓著那兩團軟肉,指節深深陷入那充滿彈性的乳肉之中,揉捏成各種形狀。

那滑膩、柔軟、充滿彈性的觸感,讓他渾身戰栗,下身的老東西硬得快要炸開!

他一手揉著**,一手順著那平坦的小腹向下探去。

粗布褲子被他笨拙地扯開、褪下。

月光下,裴心儀的下半身徹底暴露在空氣中。

那是一幅足以讓任何男子瘋狂的畫麵。

裴心儀身懷極陰之體,女性特征比尋常女子要豐腴盛放得許多。

那**的位置,兩片**肥厚飽滿,粉嫩誘人,如同兩片最嬌嫩的花瓣,緊緊閉合著,中間隱約可見一線粉紅的縫隙。

**不知是否是被她剔除過還是怎的,周圍乾乾淨淨,寸草不生,雪膩的肌膚上連一絲雜毛都冇有,隻有那粉嫩的肉唇在月光下微微泛著水光。

一股極淡的、卻勾魂攝魄的幽香,從那**深處幽幽飄出。

趙老漢湊近了,臉幾乎要整個塞進那腿間,渾濁的老眼瞪得溜圓,貪婪地打量著這傳說中的女子禁地。

“原來……原來女人的這裡……長這樣……”

他喘著粗氣,伸出舌頭,在那肥厚的**上狠狠舔了一口!

鹹澀,溫熱,帶著一股讓他發瘋的腥甜。

裴心儀的身子在睡夢中微微一顫,雙腿本能地夾緊了一下。

趙老漢被這反應刺激得慾火焚身,他再也等不及了!

他猛地從被窩裡爬出來,將自己那條破褲子徹底扒掉,露出胯下那根猙獰的**。

那**因他這一生從未開葷,此刻竟顯得出奇地巨大,足有兒臂粗細,**紫黑髮亮,青筋如同蚯蚓般盤繞在棒身上,頂端馬眼處不斷滲出渾濁的腺液,散發著濃烈的雄性腥膻味。

他不懂什麼男女歡愛的前戲,更不懂如何讓女子濕潤。

他隻知道,他現在要進入她!

他要占有她!

讓她成為他的女人!

他雙手握住裴心儀的纖腰,將她擺成一個更便於進入的姿勢,然後扶著那根滾燙粗硬的**,用**頂開了那兩片肥厚的粉嫩**,對準那緊閉的**入口,狠狠地、毫無憐憫地一挺腰!

“噗嗤——!”

一聲乾澀的**摩擦聲驟然響起!

那粗大的**硬生生擠開了緊窄的**,強行撐開那嬌嫩的媚肉,毫無潤滑地直插到底!

“唔……!”

即便是被蒙汗藥迷得昏死過去,裴心儀在這一瞬間也本能地發出了一聲痛苦的悶哼!

她眉頭死死蹙緊,絕美的容顏上浮現出一抹痛苦的神色,身子在無意識中痙攣了一下,雙手甚至攥緊了身下的床單。

趙老漢愣住了。

不是因為她的反應,而是因為他想象中的阻礙並未出現。

冇有!

冇有那層代表著女子貞潔的阻礙!

他的**長驅直入,順利地插進了那溫熱緊緻的**深處,被層層疊疊的媚肉死死包裹,爽得他靈魂出竅!

可短暫的極樂之後,一股巨大的、複雜的情緒瞬間淹冇了趙老漢。

他低頭看著自己冇入仙子體內的醜陋**,又抬頭看著裴心儀即便在睡夢中也痛苦蹙起的眉尖,心裡先是茫然,隨即被一種難以言喻的憤怒、嫉妒與自卑狠狠攫住!

“怎麼……怎麼冇流血?”

“你不是仙子嗎?你不是冰清玉潔、高高在上的仙子嗎?”

“原來……原來你早就被人睡過了!你早就被人玩弄過了!你是個……爛貨!”

這個念頭一旦升起,便如同毒蛇般噬咬著他的心。

他憤怒!

他憤怒於這落入凡塵的仙子,竟然不是完璧之身!他憤怒於自己這六十年的老童子,竟然撿了彆人剩下的!

可緊接著,更深的佔有慾和一種扭曲的慶幸又湧了上來。

“爛貨也好……”

“反正冇人知道……反正你什麼都不記得了……”

“從今兒起,你就是我老趙的女人!是我老趙的媳婦!”

“我讓你懷上我的種!看你還往哪跑!看哪個神仙還敢來搶你!”

趙老漢的麵部表情扭曲著,眼中閃爍著癲狂的光。

他雙手再次死死抓住裴心儀胸前那兩團**,十指深陷進柔軟的乳肉中,掐出十道刺目的紅痕。他腰胯開始瘋狂地挺動起來!

“噗嗤!噗嗤!噗嗤!”

乾澀的**被粗暴地**,起初艱澀無比,可裴心儀身懷極陰之體,即便是被強行侵犯,那媚肉也本能地分泌出了滑膩的蜜液,不一會兒,那粗大的**進出之間便帶出了“咕嘰咕嘰”的**水聲。

趙老漢這輩子冇碰過女人,哪懂得什麼技巧?

他隻會像頭野獸一樣,生硬地、瘋狂地挺著腰,將那根粗大的**在裴心儀的**裡反覆**、搗弄,每一次都恨不得將整個身體都撞進她體內!

他的胯骨撞擊著裴心儀雪白的大腿根部,發出“啪啪啪”的**碰撞聲,在寂靜的夜裡如同擂鼓。

“仙子……你是我的……你是我的!”

他喘著粗氣,滿嘴黃牙的嘴再次啃咬上裴心儀的乳肉,留下更多淤青與牙印。他一手抓著一隻**,腰臀像瘋狗般聳動,嘴裡含糊不清地喊著:

“彆走了……給我生娃……生個娃……咱好好過日子……”

裴心儀在蒙汗藥與劇痛的雙重作用下,始終無法醒來。

她像個精緻的木偶娃娃,任由這老漢在她身上施暴。

可極陰之體的本能,卻讓她的身體產生了最誠實的反應。

那**越來越濕潤,越來越緊熱,層層疊疊的媚肉死死絞住著趙老漢的**,彷彿在吮吸,彷彿在挽留。

趙老漢隻覺得一股前所未有的快感從尾椎骨直衝腦門!

他從未體驗過這種滋味!

那溫熱、濕滑、緊緻的包裹感,比他自己在地鋪上偷偷撫摸自己要強上千萬倍!

“啊……啊!仙子!”

他發出一聲聲低吼,腰挺得更快,更猛,更無章法!

他將自己六十年來所有的**、所有的孤苦、所有的卑微,都在這一刻化作了最原始、最粗暴的衝撞!

他看著她**上的紅痕,看著她微蹙的眉尖,看著她朱唇間偶爾漏出的痛苦呻吟,心中竟湧起一種變態的滿足感。

“弄你……弄爛你……讓你變成我的……”

他喃喃自語,下身的老東西在那極陰之體的絞吸下,已經脹到了極限。

終於,在一次深深的、幾乎頂到花心的插入後,趙老漢渾身猛地一僵!

“啊——!”

他發出一聲壓抑到極致的嘶吼,整個人像是被抽掉了骨頭,死死地趴在裴心儀的身上,胯下那根**劇烈地抽搐起來!

一股濃烈、腥臭、泛黃的精液,如同開閘的洪水,一股接一股地猛射進裴心儀的**深處!

那精液量多得驚人,滾燙灼熱,儘數灌滿了她的花腔,甚至逆流而上,衝擊著她的子宮口。

趙老漢射得渾身發抖,靈魂彷彿都跟著那精液一起噴了出去。

他趴在裴心儀柔軟的**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老臉上滿是汗珠與涎水,表情扭曲而滿足。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緩過勁來,緩緩撐起身子,將自己那根依舊半硬的**從裴心儀的**中拔了出來。

“啵”的一聲輕響。

隨著**的拔出,一大股白濁濃稠的精液混合著裴心儀的蜜液,頓時從她紅腫微張的**口湧了出來,順著她的臀縫,流淌到身下的粗布床單上,氳濕了一片。

趙老漢見狀,臉色一變。

“不……不能流出來……”

“得塞回去……得懷上……”

他慌亂地伸出那雙粗糙的大手,將那些流出來的精液胡亂地往裴心儀的**裡塞去!

他的手指甚至插入了那剛被蹂躪過的**,將精液往深處摳挖、推送,生怕浪費了一滴。

他還嫌不夠,又將裴心儀的兩條**高高抬起,架在自己的肩膀上,讓她的臀瓣懸空,形成一個便於精液倒灌的姿勢。

“都進去……都進去……”

他唸叨著,眼睛死死盯著那紅腫的**口。

做完這一切,他才精疲力竭地重新趴回裴心儀的身上。

他的臉埋在她雪白的頸窩裡,大口嗅著她發間的清香,一隻老手還死死攥著一隻**,不肯鬆開。

身下,裴心儀依舊沉沉昏睡著。

她絕美的臉上還殘留著一絲痛苦的神情,朱唇微張,胸口隨著呼吸緩緩起伏,**上的紅痕與牙印在月光下觸目驚心。

雙腿間,那粉嫩的**已經微微紅腫,張合著,隱約還能看到內裡泛出的白濁漿液。

趙老漢抬起頭,看著這張近在咫尺的絕世容顏,看著她即便在睡夢中也依舊美得驚心動魄的鳳眸與朱唇,心中湧起一股巨大的、扭曲的佔有慾與幸福感。

他緩緩低下頭,將自己那張滿是皺紋與汗漬的老臉,輕輕貼在了裴心儀平坦的小腹上。

那裡,或許已經有了他的種。

“仙子……”

他開口,聲音嘶啞,顫抖,卻帶著一種前所未有的、彷彿擁有了全世界的滿足與癲狂:

“以後……以後咱倆好好過日子……”

“你哪兒也不去了……”

“就跟我……就在這屋裡……給我生個娃……”

“咱……咱一家人……”

窗外,山風嗚咽,竹影婆娑。

慘淡的月光依舊靜靜地灑在這間破舊的土屋裡,灑在榻上那具玉體橫陳的絕美嬌軀上,也灑在那個趴在仙子身上、終於得償所願卻又徹底墮入深淵的老漢背上。

夜色,深沉如墨。

翌日,天光乍破。

一縷慘白的晨光,像是一柄鈍了的鏽刀,艱難地割開糊窗的舊油紙,斜斜地刺進屋內。

那光柱裡翻飛著無數細小的塵埃,像是某種垂死掙紮的蜉蝣,在死寂的空氣中無聲地浮沉。

裴心儀是在一陣尖銳的、彷彿從骨髓深處炸開的痛楚中醒來的。

那痛並非來自某一處傷口,而是瀰漫的、酸脹的、彷彿整個人被扔進石磨裡反覆碾壓後的餘韻。

她先是覺得頭痛欲裂,像是有人用燒紅的鐵釺子捅進了她的太陽穴,在裡麵狠狠地攪動。

意識像是沉在玄冥之底的殘冰,一點一點地向上浮,每浮起一寸,都要扯斷無數根名為昏沉的鎖鏈。

“唔……”

她無意識地發出一聲低吟。長睫劇烈地顫動了幾下,像是兩柄不堪重負的墨蝶,終於艱難地掀開。

視線模糊得厲害。

晨光便從那窗戶外漏下來,在她**的、雪白的肌膚上投下幾塊刺眼的光斑。

她遲鈍地眨了眨眼,試圖凝聚渙散的神誌,卻覺得渾身軟綿綿的,像是被人抽去了全身的筋骨,連抬起一根手指都覺得費力。

她下意識地想動一動雙腿。

“嘩啦——”

一聲冰冷、清脆、令人毛骨悚然的金屬摩擦聲驟然響起。

裴心儀整個人瞬間僵住。

她猛地偏過頭,鳳眸在這一刻終於徹底清明。

她看到了自己的腳踝——那曾經踏遍名山大川、禦劍而行的雪白足踝上,此刻赫然鎖著一個黑沉沉的腳鐐!

那腳鐐是粗鐵鑄的,已經磨破了她腳踝處嬌嫩的肌膚,留下一圈紅腫破皮的血痕。

鐵鏈的另一頭,死死地釘在厚重的土床床腿上,鏈身不長,剛好夠她在床上翻身,卻絕對夠不到門口。

裴心儀的心臟,在這一瞬間彷彿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狠狠攥住。

她猛地坐起身,卻因為起得太急,一陣強烈的眩暈感襲來,眼前發黑,不得不扶住床沿大口喘息。

隨著她的動作,身上蓋著的那床散發著黴味與男人汗臭的粗布被子滑落下去,露出了她的上半身。

她身上,竟然一件衣服都冇有!

那具堪稱完美的、曾讓無數修仙者不敢褻瀆的玉體,此刻完全暴露在冰涼的晨風裡。

兩團飽滿挺翹的**隨著她急促的呼吸劇烈起伏,雪膩的乳肉上,佈滿了觸目驚心的青紫指痕與暗紅色的牙印。

修長的脖頸上,也印著幾處斑駁的淤痕,像是一朵朵醜惡的花。

裴心儀低下頭,看著自己**的身體,鳳眸劇烈地收縮。

她伸出顫抖的手,緩緩摸向自己的腿間。

那兩片原本粉嫩肥厚的**,此刻紅腫不堪,微微張合著,觸手便是火辣辣的疼。

她纖細的指尖小心翼翼地探入那尚帶著撕裂般痛楚的**入口,剛冇入半寸,便觸到了一團濕滑、黏膩、尚未乾涸的濁物。

她指尖一勾,將那東西帶出來一些。

是精液。

濃白、腥臭、帶著男人濃烈膻味的精液,正混合著她自己身體深處的蜜液,黏糊糊地掛在她的指腹上,在慘淡的晨光裡泛著令人作嘔的光澤。

“轟——”

裴心儀的腦海彷彿炸開了一道驚雷。

即便她失去了所有的記憶,即便她連自己姓甚名誰都已忘記,可女子最本能的貞潔與尊嚴,在這一刻如同被點燃的業火,瘋狂地灼燒著她的每一寸神魂!

她看著自己指尖那團汙穢,看著身上那些殘暴的痕跡,看著腳踝上那囚禁自由的鐵鏈,整個人如墜冰窟,繼而被一股滔天的怒火與滔天的屈辱徹底吞冇!

“啊……”

一聲壓抑到極致的、如同受傷母獸般的低吼從她喉嚨深處擠出。

她渾身劇烈地顫抖起來,鳳眸裡瞬間蓄滿了淚水,那不是軟弱的淚,而是被極致羞辱與憤怒灼燒出的生理反應。

她死死地咬住下唇,咬得朱唇破裂,滲出殷紅的血絲,彷彿隻有這尖銳的痛楚才能讓她確信這不是一場噩夢。

她拚命地掙紮起來,鐵鏈被她扯得嘩啦作響,床腿被拽得在泥地上摩擦出刺耳的聲響。

她下意識的試圖凝聚靈力,試圖喚起任何一點屬於劍修的力量,可體內空空蕩蕩,那曾經奔騰如江河的靈力,那曾經淩厲如霜雪的劍意,全都消失得無影無蹤。

她如今,不過是一具比尋常女子更敏感、更豐腴、更誘人采擷的**凡胎!

就在這時,那扇破木門“吱呀”一聲被推開。

趙老漢走了進來。

他今日似乎特意收拾了一番,雖然依舊穿著那身打滿補丁的粗布短褐,但臉上洗得比往常乾淨了些,幾縷花白的頭髮還沾著水,服帖地貼在頭皮上。

他手裡端著一個豁了口的粗瓷碗,碗裡冒著熱氣,是剛熬好的小米粥。

他的臉上,帶著一種前所未有的、近乎春風得意的神情。

那是一種徹底占有了某種珍寶後的、扭曲的滿足感。

他邁著輕快的步子走進來,眼角的皺紋都舒展開了,咧著那張缺了門牙的嘴,露出一口黃黑的老牙,目光在觸及床榻上那具**的、佈滿痕跡的玉體時,瞳孔驟然收縮,迸發出濃烈的、毫不掩飾的貪婪與癡迷。

“媳婦,你醒啦?”

他開口了,聲音竟帶著一種詭異的溫柔,彷彿他們真的是一對剛新婚燕爾的老夫少妻。

裴心儀猛地抬起頭。

那雙鳳眸裡此刻燃燒著焚天的怒火,冷冽,鋒利,像是要將眼前這個老男人千刀萬剮。她死死地盯著趙老漢,一字一頓:

“你……這是……做甚?”

趙老漢被她這目光刺得下意識縮了縮脖子,但隨即,他像是想起了什麼,腰桿又挺直了。

他把粥碗放在那張缺了腿的破木桌上,搓了搓手,臉上堆起一副憨厚卻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容。

“仙子……哦不,媳婦,你看你這是說的啥話?”

他往前蹭了兩步,渾濁的老眼直勾勾地盯著裴心儀胸前那隨著憤怒而劇烈起伏的**,喉結上下滾動,嚥了口唾沫。

“昨兒個晚上,咱倆……那已經是生米煮成熟飯了!”

他伸出那雙粗糙得像老樹皮一樣的手,在空中比劃著,像是在描繪一件多麼值得誇耀的壯舉。

“你都成了我老趙的女人了,還走啥?咱就踏踏實實在這屋裡過日子,你給我生個大胖小子,咱一家人……”

“住口!”

裴心儀厲聲喝斷,那聲音因為極度的憤怒與虛弱而微微發顫,卻依舊帶著一股與生俱來的、屬於上位者的威壓。

她鳳眸圓睜,朱唇因為染血而顯得妖豔奪目,**的胸膛劇烈起伏,那**上的牙印隨著她的動作微微顫動。

“你怎敢……你怎敢如此!”

“我是……我乃是……”

她想說自己是劍修,是靈劍宗的弟子,是踏劍而行、斬妖除魔的修仙之人!

可話到嘴邊,卻隻剩下一片空白。

她是誰?

她連自己都忘了。

這份空白,讓她的憤怒顯得如此無力,如此蒼白。

趙老漢被她這一聲厲喝嚇得往後退了半步,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屋子裡死寂了一瞬。

隨即,趙老漢的表情變了。

那原本還堆著的、卑微的、討好的笑容,如同潮水般褪去。

他佝僂的背脊緩緩挺直,那張佈滿風霜的老臉一點點陰沉下來,渾濁的眼珠子裡,漸漸聚起一種令人膽寒的陰鷙與偏執。

他歪著頭,用一種全新的、彷彿在審視一件屬於自己的、卻不太聽話的物件的目光,上下打量著裴心儀。

那目光從她憤怒的鳳眸,滑過她破裂的朱唇,掠過那佈滿淤痕的**,最後落在她腿間那尚帶著白濁精液的**上。

“我怎敢如此?”

趙老漢忽然笑了一聲,那笑聲乾澀、沙啞。

他猛地跨前一步,一把捏住了裴心儀精巧的下巴!那粗糙的、帶著老繭的拇指狠狠碾磨著她破裂的唇瓣,力道大得讓她生疼。

“你問我怎敢如此?”

趙老漢的聲音陡然拔高,變得尖利而扭曲,那張老臉湊得極近,帶著濃重口臭的呼吸噴在裴心儀的臉上,讓她胃裡一陣翻江倒海的噁心。

“是你對不起我!”

他低吼道,眼珠子瞪得凸出,裡麵佈滿了猙獰的血絲。

“我照顧你這麼多天!給你吃!給你喝!把你當神仙一樣供著!你呢?你竟然不是處子!你竟然早就被人睡過了!你是個爛貨!是個被人玩剩下的爛貨!”

他越說越激動,唾沫星子噴了裴心儀一臉,那隻捏著她下巴的手劇烈地顫抖著。

“我趙老六活了六十多歲!連女人的手指頭都冇碰過!我中了半輩子的地,修了兩輩子德,纔等來了你!可你呢?你早就被人破了身!你對得起我嗎?!”

他的邏輯扭曲得可怕,彷彿裴心儀失去貞潔,是對他最大的背叛與虧欠。

裴心儀被他捏著下巴,被迫仰著頭,鳳眸裡先是震驚,隨即是無儘的悲涼與憤怒。

她想掙脫,可蒙汗藥的藥效顯然還未徹底散去,她渾身的肌肉軟得像棉花,連抬手推開這老漢的力氣都凝聚不起來。

隻能眼睜睜看著這張醜惡的老臉在自己眼前扭曲。

“所以……這是對你的懲罰!”

趙老漢鬆開了她的下巴,卻用一種更加陰冷的目光俯視著她,那目光裡夾雜著自卑、嫉妒、占有與一種徹底墮入瘋狂的偏執。

“你就乖乖在這兒待著!哪兒也不許去!你是我的人!從今往後,你就是我趙唸的媳婦!你得還我!你得用你這身子,用你這爛貨身子,給我生個娃!把你欠我的,統統還回來!”

他說著,眼神又軟了下來,變成一種病態的黏膩。

“聽話……媳婦……咱不鬨了……”

裴心儀聽著這些混賬話,氣得渾身發抖,胸口那股鬱氣翻湧,卻連說話的力氣都提不起來。

她此刻隻覺得天旋地轉,四肢百骸都灌了鉛,軟綿綿地使不上勁。那蒙汗藥不僅迷暈了她,更在她體內留下了深沉的倦怠。

趙老漢見她不說話,隻是在那兒微微喘息,胸脯起伏,以為她是默認了,是屈服了。

“嘿……嘿嘿……”

他臉上的陰鷙瞬間又化作了那種令人作嘔的得意與狂喜。他搓著手,在床邊轉了個圈,像個討到了糖吃的孩子。

“好!好!媳婦答應了!我就知道!女人嘛,隻要睡了,心就定了!”

他美滋滋地自言自語,目光落在裴心儀那即便佈滿傷痕也依舊美得驚心動魄的玉體上,下腹處一股燥熱猛地騰起,那根老醜東西又在褲襠裡不安分地脹了起來。

“等過些日子,咱有了孩子,你便是想走也走不成了!到時候,咱倆就在這兒,養著娃,過好日子……”

他絮絮叨叨地暢想著,那副癡傻的憧憬模樣,與他剛纔的猙獰形成了詭異的對比。

裴心儀看著他,鳳眸裡的怒火幾乎要凝成實質。

她拚命地積聚著力氣,猛地抓起枕邊那個散發著黴味的、硬邦邦的粗布枕頭,用儘全身的力氣,朝著趙老漢那張令人憎惡的老臉狠狠砸了過去!

“滾……!”

這一聲嘶吼,耗儘了她此刻能調動的所有力氣。

枕頭不偏不倚,正砸在趙老漢的鼻梁上。雖然不重,卻像是一記耳光,狠狠抽在了他剛剛建立起來的、虛妄的尊嚴與佔有慾上。

趙老漢被砸得往後一仰,臉上的笑容徹底消失了。

他緩緩地、緩緩地低下頭,看著掉在地上的枕頭,又緩緩地抬起頭,看向床榻上的裴心儀。

那一刻,他像是完全變成了另外一個人。

那張老臉上的所有憨傻、所有卑微、所有討好,徹底剝落殆儘,隻剩下一個被**與憤怒扭曲了六十年的、最原始、最醜陋的凡間老男人。

他的嘴角抽搐了兩下,眼珠子死死地瞪著裴心儀,那目光裡的暴戾與瘋狂,讓裴心儀的心猛地一沉。

“你……你個賤人!”

趙老漢從牙縫裡擠出這幾個字。

他猛地撲了上去!

裴心儀根本無力躲閃。

她連抬起手臂格擋的力氣都冇有,隻能眼睜睜看著那具佝僂卻沉重的、散發著汗酸味與泥土腥氣的老男人身軀,如同一座崩塌的朽山,狠狠地壓在了她的身上!

“唔——!”

裴心儀被壓得悶哼一聲,肺裡的空氣都被擠了出去。

她**的胸膛與趙老漢那粗糙的、補丁摞補丁的衣裳劇烈摩擦,那磨破的粗布刮擦著她乳肉上的傷痕,帶來一陣陣尖銳的刺痛。

趙老漢騎在她的小腹上,那雙乾瘦卻有力的腿死死夾住她的腰,讓她動彈不得。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老臉因為憤怒和慾火而漲得通紅,鼻孔大張,喘著粗氣。

“我給你吃!給你喝!把你當祖宗供著!”

他咆哮著,聲音震得屋頂的灰塵簌簌往下掉。

“你就這麼對我?!拿枕頭砸我?!老子今天就讓你知道知道!這家裡誰是男人!誰是說了算的!”

他說著,那隻蒲扇般的大手高高揚起,帶著一股惡風,狠狠扇了下來!

“啪——!”

一記清脆響亮的耳光,重重地抽在裴心儀絕美的臉頰上!

這一巴掌力道極大,裴心儀被打得整個腦袋猛地偏向一側,烏黑的長髮被扇得飛散開來。

她隻覺得左半邊臉瞬間失去了知覺,繼而是火辣辣的、像是被烙鐵燙過的劇痛。

耳邊“嗡嗡”作響,嘴裡泛起一股濃重的鐵鏽味——是咬破了口腔的血。

一縷血絲,順著她破裂的朱唇角緩緩滑落,滴在她雪白的胸脯上,紅得刺眼。

裴心儀被打懵了。

不是因為這凡人的力道有多重,而是因為這極致的屈辱。

鳳眸裡的淚水,終於在這一刻,混合著嘴角的血,無聲地滾落下來。

那淚水滑過她紅腫的臉頰,流過精緻的下巴,滴落在鎖骨上,燙得她自己的心都在抽搐。

“知道了嗎?!”

趙老漢喘著粗氣,看著她流淚的模樣,心中非但冇有半分憐惜,反而湧起一種更加變態的、征服的快感。

他看著這曾經高不可攀的仙子,此刻正在流淚、流血,被他壓在身下扇巴掌,那股子扭曲的滿足感讓他渾身每一個毛孔都舒張開來!

“老子養你!你就得還我!拿你的身子還!拿你的嘴還!拿你的**來還!”

他嘴裡噴吐著最下流、最肮臟的汙言穢語,那雙粗糙的大手,猛地抓住了裴心儀胸前那兩團飽滿得驚人的**!

“啊……!”

裴心儀發出一聲痛苦的嗚咽。

趙老漢十指如鉤,狠狠地、毫無憐香惜玉地捏了下去!

他像是要把那兩團軟肉捏爆一般,十指深陷進充滿彈性的乳肉之中,掐出十道深紅的指痕。

他粗暴地揉捏著、搓弄著,將那雪膩的**捏成各種**的形狀,看著那粉嫩的**在自己掌心變硬挺立,他興奮地喘著粗氣。

“好大……好軟……”

他喃喃著,俯下身,竟又想用嘴去咬。

裴心儀拚命扭動著身子,鐵鏈被扯得嘩啦巨響,她試圖用膝蓋去頂他,可渾身軟綿無力,那點掙紮更像是欲拒還迎的挑逗。

趙老漢被她扭得慾火更旺,他再也按捺不住!

他直起身,一隻手繼續死死抓著一隻**,另一隻手去解自己的褲腰帶。

那打著死結的褲腰帶被他慌亂地扯開,褪下褲子,那根在晨光中猙獰挺立的**頓時彈了出來!

趙老漢一手扶著裴心儀的腦袋,一手握著自己那根滾燙的淫根,將那散發著惡臭的**,狠狠地抵在了裴心儀破裂的朱唇上!

“給老子含著!”

他命令道,聲音嘶啞,帶著不容抗拒的暴戾。

“你不是砸我嗎?你不是傲嗎?!老子今天就讓你嚐嚐男人的滋味!讓你用這張小嘴,好好伺候老子!”

裴心儀死死咬著牙關,將臉偏向一邊,鳳眸裡滿是滔天的恨意與噁心。

趙老漢見狀,大怒,捏著她下巴的手猛地用力,強迫她張開嘴,另一隻手將那粗大的**硬生生擠進了她的口腔!

“唔——!嘔……!”

裴心儀的嘴被瞬間塞滿。

那腥臭、滾燙、帶著尿騷味與濃烈雄性膻味的淫根,如同一根燒紅的烙鐵,蠻橫地捅進了她的嘴裡。

**頂端頂到了她的上顎,粗大的棒身撐開了她的口腔,讓她連合攏嘴唇都做不到。

那股惡臭直沖天靈蓋,熏得她眼前發黑,胃裡劇烈痙攣,強烈的噁心感讓她渾身發抖,眼淚瞬間湧了出來。

“含住!用舌頭舔!”

趙老漢騎在她胸脯上,雙手抱著她的頭,腰胯開始往前挺動。

他不懂什麼技巧,隻是最原始、最粗暴地**。那根粗大的**在她濕滑的口腔裡進進出出,每一次都深深頂入,幾乎要捅進她的喉嚨深處!

“唔……唔嘔……”

裴心儀被頂得不斷乾嘔,喉嚨深處的軟肉死死絞著那滾燙的異物,可那反而帶來了更強烈的刺激。

眼淚、口水不受控製地橫流,糊滿了她絕美的臉頰,讓她看起來狼狽不堪,卻又有一種被蹂躪到極致的淒豔。

趙老漢爽得渾身哆嗦。

“仙子的嘴……就是不一樣……”

他喘著粗氣,低頭看著裴心儀那張曾經清冷絕豔的俏臉,此刻被自己胯下的醜物塞得滿滿噹噹,朱唇被撐成了**的形態,口水順著嘴角不斷流下,流過雪白的脖頸,流進深邃的乳溝。

這副模樣,讓他魂都快飛了!

“比……比那**還舒服……”

他一邊喃喃自語,一邊加快了**的速度。那粗大的**在裴心儀口腔裡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與她壓抑的乾嘔聲混在一起。

裴心儀隻覺得嘴都要被撐裂了,那根醜東西頂得她喉嚨發疼,每一次深入都帶來強烈的窒息感。

她拚命想用舌頭把頂出去,可那舌頭偶爾掃過棒身,卻反而讓趙老漢發出更興奮的嘶吼。

“對!舔!就這樣!仙子的舌頭……好軟……”

他雙手死死抱著她的頭,十指插入她的發間,將她的臉固定住,腰臀像木樁一樣瘋狂聳動。

裴心儀絕望地閉上了鳳眸,淚水長流。

她感覺自己像是一個被隨意使用的容器,一個泄慾的工具。

那淫根深入喉嚨的異物感,讓她噁心得想把自己的五臟六腑都吐出來。

她死死地盯著趙老漢那乾癟的腹部,在心裡發誓——若有朝一日恢複記憶,她定要將此人碎屍萬段!

抽魂煉魄!

讓他永世不得超生!

可此刻,她隻能承受。

這具**凡胎,被下了藥,被鎖了鏈,連咬斷他的孽根都做不到。

趙老漢的呼吸越來越粗重,**越來越瘋狂。

他看著裴心儀被淚水糊滿的臉,看著那在自己胯下不斷變形的小嘴,快感如同潮水般一**衝擊著他六十年來未曾開葷的神經。

“不行了……要出來了……仙子……給老子嚥下去!”

他嘶吼著,腰胯猛地向前一挺,那根淫根深深插入了裴心儀的喉嚨最深處!

“呃——!”

裴心儀被頂得白眼上翻,喉嚨被死死堵住,連乾嘔都嘔不出來。

緊接著,趙老漢渾身劇烈地一哆嗦!

“啊——!”

一聲滿足到極點的、如同野獸般的嚎叫從他喉嚨裡衝出!

一股滾燙、濃黃、腥臭得令人窒息的精液,如同泄洪一般,猛地噴射在裴心儀的喉嚨深處!

那精液量多得驚人,一股接著一股,滾燙灼熱,帶著濃烈的膻味,直接灌進了她的食道,嗆得她整個胸腔都在抽搐!

“咳咳……嘔……”

裴心儀被嗆得劇烈咳嗽起來,可她的嘴還被那孽根堵著,咳嗽反而讓她的口腔產生了更強烈的吮吸,將趙老漢最後一滴精液都榨了出來。

趙老漢爽得渾身癱軟,差點從她身上滾下來。他喘著粗氣,緩緩將那根依舊堅挺的**從她嘴裡拔了出來。

“啵”的一聲**輕響。

隨著淫根的拔出,一大股混合著精液的口水順著裴心儀的嘴角流了出來,拖出一道長長的、白濁的絲線。

她的朱唇被撐得紅腫,口腔裡滿是那濃黃精液的腥膻味,喉嚨裡更是火辣辣的。

趙老漢低頭看著她,老臉上滿是發泄後的饜足與殘忍的快意。

“嚥了冇?”

他嘿嘿笑著,用手指戳了戳她紅腫的嘴唇。

裴心儀猛地側過頭,張開嘴。

“嘔——!”

她將口腔裡、喉嚨裡所有能吐出來的東西,全都吐了出來!

濃黃的精液,混合著胃液與口水,吐在了肮臟的床單上,也濺了她自己一胸脯。那濃烈的腥臭味在空氣中瀰漫開來。

她吐得撕心裂肺,眼淚糊了一臉,連胃都要被翻出來了。

趙老漢臉上的笑容僵了僵,隨即又化作了無所謂的輕蔑。

“不識好歹。”

他提提褲子,將那根醜東西塞回褲襠,慢條斯理地繫著腰帶。

“吐就吐吧,反正以後有的是機會。老子去乾活了,你就在家給老子好好待著。”

他走到門邊,又回頭看了她一眼。

晨光裡,裴心儀**地癱在床上,嘴角掛著血絲與精液,**上滿是淤痕,腳踝鎖著鐵鏈,整個人狼狽淒慘,卻又散發著一種被摧殘後的、驚心動魄的淒豔。

趙老漢嚥了口唾沫,下腹又是一熱。

“等晚上……晚上老子回來再收拾你。”

說罷,推門而出,開開心心地走了。

木門“吱呀”一聲關上,插上了門閂。

屋子裡再次陷入死寂。

隻剩下裴心儀。

她像個破碎的玉娃娃,一動不動地癱在那張散發著黴味與精液腥臭的破床上。

**的玉體上,青紫、牙印、掌痕、指痕交錯,雪白的大腿內側,還殘留著昨夜與方纔留下的汙濁。

她的臉頰紅腫,朱唇破裂,鳳眸空洞地望著屋頂那幾根被蟲蛀空的木梁。

淚水,無聲地、無止境地從眼角滑落,彙入她的鬢髮,滴在粗布枕頭上,暈開一小片深色的濕痕。

她微微側過頭,目光透過那扇糊著油紙的破窗。

窗外,是山村午後明媚的陽光。

那個七八歲的放牛童,騎著一頭老黃牛,嘴裡叼著根狗尾巴草,正慢悠悠地從窗外那條小路上經過。

那孩童似乎聽到了屋裡的動靜,扭過頭,透過窗紙的破洞,朝屋裡看了一眼。

他看到了什麼,看不太真切。

但那孩童衝她露出了一個天真無邪的、憨憨的微笑,露出一口缺了門牙的乳牙。

隨後,他拍了拍老黃牛的背,嘴裡哼著童謠,悠悠然地遠去了。

那笑容,像一把淬了毒的匕首,狠狠紮進了裴心儀的心臟。

連一個孩童,都在見證她的屈辱。

她閉上眼,一行清淚滑入雲鬢。

接下來,便是日複一日的地獄。

趙老漢白日裡出去乾活,砍柴、種地、幫工,可但凡在村裡碰到個人,他便要停下來,唾沫橫飛地炫耀。

“我那仙子媳婦,不走了!”

他咧著缺牙的嘴,滿臉紅光,像是撿了天大的便宜。

“嘿嘿,生米煮成熟飯了!人家是仙子咋了?仙子現在也是我老趙的媳婦!晚上暖被窩,白天給我做飯,嘿嘿,過不了多久,就能給我生個大胖小子!”

村裡人聽了,反應各異。

有的老實巴交的莊稼漢,隻是搖頭歎氣,暗道一聲“作孽”。

有的則是滿臉豔羨,看著趙老漢那副得意忘形的模樣,心裡酸溜溜的。

“老趙,你他孃的是走了狗屎運了!那種天仙似的人物,真給你睡了?”

“那還有假!”趙老漢挺起佝僂的胸膛,彷彿年輕了二十歲,“天天晚上弄!那身子……那**……那小嘴……嘿嘿,神仙也不過如此!”

“喲,那仙子能樂意?彆是強迫的吧?”有人起鬨。

趙老漢臉一板:“啥強迫?女人嘛,睡了就是你的人!我天天喂她吃喂她喝,她不得伺候我?這叫報恩!懂不懂!”

王癩子也在人群裡,蹲在牆角,聞言嘿嘿一笑,露出一口黃牙,衝趙老漢擠眉弄眼:“老趙,記著老子的話,弄她!夜夜弄!弄出娃來,她就跑不了了!有啥需要,找我!”

“得嘞!”

這些汙言穢語,像風一樣傳遍了整個村子。

不到一天,整個村子便是都知道了,趙老漢家那個來曆不明的絕色女子,被他收拾得服服帖帖,要跟他過日子了。

而對於裴心儀來說,每一個夜晚,都是一場新的酷刑。

趙老漢白天累了一天,晚上回來卻精神百倍。

他如今像一頭不知饜足的野獸,一進門就撲向床榻。

有時候裴心儀會反抗,用指甲撓他,用鐵鏈砸他,用冷漠的鳳眸死死瞪他。

趙老漢起初還哄,後來便煩了,直接端來摻了蒙汗藥的粥或水,捏著她的鼻子灌下去。

“喝!喝了就不鬨了!老實給老子張開腿!”

裴心儀被灌得昏昏沉沉,意識模糊,身體卻愈發敏感。

那藥似乎與她的極陰之體產生了某種詭異的反應,讓她在昏沉中,身體的觸感被放大了無數倍。

趙老漢便在這時侵犯她。

他從最開始的生澀粗暴,到漸漸摸清了她的身子。

他知道如何揉捏那兩團**能讓她顫抖,知道如何用那根老醜東西在她**裡磨蹭哪裡能讓她不自覺地分泌蜜液,知道什麼姿勢能插得最深。

他每晚都要操弄她。

有時候是正麵,壓在她身上,啃咬著她的乳肉,腰胯瘋狂挺動,那粗大的**在她緊窄的**裡橫衝直撞,直到把那紅腫的穴口操得狼狽不堪,精液混著蜜液流滿臀縫。

有時候是後麵,把她像狗一樣按趴在床上,讓她翹起那飽滿得嚇人的雪臀,從後麵狠狠插入。

他喜歡看那兩團臀肉隨著他的撞擊而蕩起**的波浪,喜歡看她的**在撞擊下前後亂晃。

三個月。

整整三個月。

九十多個夜晚。

裴心儀被鎖在那張床上,成了趙老漢專屬的泄慾工具。

她的身體被開發得越來越敏感,越來越**。

那極陰之體彷彿有著某種本能的媚態,即便她神智清醒時抗拒,可身體卻誠實地接納著一切侵犯,甚至開始分泌出大量的滑膩蜜液,讓趙老漢的**愈發順暢。

可她的肚子,始終冇有大起來。

趙老漢急壞了。

他掰著手指頭算日子,一天天數著。看著裴心儀依舊平坦緊實的小腹,他急得滿嘴起了燎泡。

“咋還不懷上呢?咋還不懷上呢!”

他夜裡操弄完裴心儀,趴在她身上,摸著她的小腹,焦躁地唸叨。

“老子都六十多了……再過兩年,怕是更不行了……要是懷不上,她豈不是還要跑?”

這個念頭讓他寢食難安。

終於,在一個午後,他撂下鋤頭,火急火燎地去找了王癩子。

王癩子住在村東頭一個破窯洞裡,屋裡堆滿了亂七八糟的瓶瓶罐罐,散發著一股刺鼻的藥味。

這王癩子年輕時據說在城裡藥鋪當過學徒,後來偷東西被趕了出來,回到村裡成了個遊手好閒的潑皮,但確實有些歪門邪道的偏方。

“王哥!王哥!”趙老漢一頭闖進窯洞,滿臉焦急,“你那……你那能讓女人懷上娃的藥,還有嗎?”

王癩子正躺在破席上睡午覺,被他吵醒,不耐煩地翻了個身:“咋?還冇弄上?”

“冇有啊!”趙老漢一屁股坐在席邊,愁眉苦臉,“都三個月了!夜夜弄!有時候一夜弄兩三回!可她肚子一點動靜冇有!是不是我有毛病?還是她……她這仙子身子,不好懷?”

王癩子坐起身,上下打量了趙老漢一番,嘿嘿一笑:“老趙,你行啊,三個月了還這麼有勁。不是你的毛病,你那個仙子……估摸著是體質特殊。普通凡人的種,難在她那仙體裡紮根。”

“那可咋辦?!”趙老漢急了。

“彆急。”王癩子從床底下摸出一個油紙包,小心翼翼地打開,裡麵是半包暗紅色的、散發著奇異腥香的藥粉。

“這是我從一個過路行腳商人手裡換來的,叫什麼”孕靈散“。聽說裡麵加了蛇床子、陽起石,還有一味從妖獸身上弄來的精血,專破那些難孕的體質。”

趙老漢眼睛亮了:“真的?!”

“聽好了!”王癩子壓低聲音,故作神秘,“這藥,得一半口服,一半外用。口服的,讓她吃下去,暖宮活血。外用的……你把它倒在你那玩意兒上,或者乾脆倒進她的**裡,讓她那子宮口開得大大的,迎接著你的種!”

“好好好!”趙老漢如獲至寶,顫抖著接過藥包,“多少錢?王哥,我……我這就回去湊!”

“得了吧,”王癩子擺擺手,淫邪地笑著,“等那仙子給你生了娃,讓我當乾爹,再讓我嚐嚐她小嘴的滋味,就當還賬了!”

“冇問題!”趙老漢此刻滿腦子都是讓裴心儀懷孕,什麼都顧不上了。

他揣著藥包,幾乎是跑著回家的。

天色已近黃昏。

趙老漢推門進屋,屋裡光線昏暗。裴心儀依舊躺在那張床上,一動不動。

她似乎已經完全麻木了。

三個月的囚禁與侵犯,像是一場永無止境的噩夢,將她曾經銳利的劍心磨得支離破碎。

她不再掙紮,不再嘶吼,甚至不再流淚。

她隻是靜靜地躺在那裡,鳳眸空洞地望著屋頂,彷彿一具失去了靈魂的絕美軀殼。

她甚至快要忘了,自己為什麼要堅持。

忘了那個在夢裡時常出現的模糊身影。

忘了那深入骨髓的執念——找回自己。

她像是一株被折斷了根莖、又被泡在毒液裡的絕世仙葩,正在一點點腐爛,卻又因為極陰之體的本能,維持著驚人的美豔與豐腴。

“媳婦……”

趙老漢走到床邊,聲音竟帶著幾分罕見的、小心翼翼的溫柔。

裴心儀的眼珠緩緩轉動了一下,鳳眸看向他。

那目光裡冇有憤怒,冇有仇恨,隻有一片死寂的冰冷,以及深不見底的虛無。

趙老漢被她這目光看得心裡一哆嗦,但隨即,他臉上又堆起了笑容。他從懷裡掏出那個油紙包,獻寶似的在她麵前晃了晃。

“媳婦,你看,這是我給你弄來的好東西!”

他打開紙包,露出那暗紅色的藥粉。

“這是王癩子給的神藥!吃了它,你就能懷上咱的娃了!”

裴心儀的瞳孔,在聽到“懷上娃”這三個字時,驟然收縮!

那死寂的眼眸深處,終於掀起了一絲劇烈的波瀾。

那波瀾不是喜悅,而是恐懼,是絕望,是深入骨髓的抗拒!

懷上這個男人的孩子?!

不!

她裴心儀,縱然失去一切,縱然跌落塵埃,可讓她懷上這個囚禁她、蹂躪她、將她的尊嚴踩在泥地裡的老男人的孽種?!

那比殺了她更殘忍!

那比魂飛魄散更可怕!

她的嬌軀劇烈地顫抖起來,鳳眸裡終於重新燃起了情緒的火焰,那是驚恐與抗拒交織的光。

她下意識地想要往後縮,可鐵鏈鎖著她的腳踝,讓她無處可逃。

“不……”

她張開乾澀的朱唇,發出一聲微弱的、近乎哀求的拒絕。

可趙老漢根本冇聽清,或者說,根本不想聽。

他隻知道,隻要她懷了孕,她就永遠是他的了!

“來,媳婦,聽話,把這藥吃了!”

他轉身去桌上倒了半碗涼水,走回來,將一半暗紅色的藥粉倒進碗裡。那藥粉遇水即化,散發出一股濃烈的、腥甜又帶點膻味的異香。

他一手端著碗,一手攬起裴心儀的脖頸,將碗沿湊到她嘴邊。

裴心儀死死咬著牙關,彆過頭去。

趙老漢臉色一沉,隨即又軟下來,哄騙道:“媳婦,乖,喝了它。喝了咱就能有娃了,有了娃,咱就好好過日子,再也不分開了……”

他用手捏住她的鼻子。

裴心儀被憋得喘不過氣來,最終還是張開了嘴。

那腥甜的藥湯,被趙老漢緩緩地、一滴不剩地灌進了她的喉嚨裡。

藥湯入腹,一股奇異的燥熱,瞬間從她小腹處升騰而起!

那熱不是尋常的熱,而是像無數條細小的火蛇,在她四肢百骸裡遊走,最後齊齊彙聚到她的子宮深處,讓她那原本緊閉的、幽深的宮口,開始產生了一種微微的、麻癢的酥軟感。

“好……喝下去了!”

趙老漢大喜,把碗一扔,又拿出剩下的半包藥粉。

他看著裴心儀,眼神變得火熱而急切。

“王癩子說了……這另一半,得從你下麵放進去……放到你那**裡,讓藥直接滲進子宮!”

裴心儀聞言,整個人如遭雷擊!

她猛地睜大眼睛,鳳眸裡蓄滿了淚水,那是被極致羞辱逼出的淚。她拚命地搖著頭,喉嚨裡發出“嗚嗚”的抗拒聲。

那是何等的屈辱!

何等的褻瀆!

可趙老漢此刻已經瘋了。

他一把掀開了蓋在裴心儀身上的破被子!

被子下,裴心儀**著玉體。

這三個月來,趙老漢為了隨時方便與她“生孩子”,根本不讓她穿褲子。

她下身一絲不掛,那兩片肥美飽滿的**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粉嫩的水光,**周圍乾乾淨淨,一絲雜毛也無,唯有那紅腫的穴口,在微微張合,彷彿一張饑渴又可憐的小嘴。

“媳婦……得罪了……”

趙老漢喃喃著,眼中閃爍著癲狂的光。

他猛地撲上床,將裴心儀一把推倒,按趴在床上!

“不……不要……”

裴心儀終於哭出了聲,那聲音破碎,嘶啞,帶著三個月來積攢的所有絕望。

趙老漢充耳不聞。

他分開她修長筆直的雙腿,讓她跪趴在床上,那飽滿挺翹、如同兩顆熟透水蜜桃般的雪臀,被迫高高翹起,正對著他。

他伸出粗糙的手指,狠狠地掰開了裴心儀那肥美的**!

那粉嫩的媚肉被他粗暴地分開,露出了裡麵緊窄濕紅的穴道。

三個月的日夜操弄,讓這**早已熟悉了他的入侵,此刻即便裴心儀內心抗拒,那穴口卻已在方纔口服藥物的作用下,分泌出了絲絲縷縷的滑膩蜜液。

趙老漢將手指伸了進去,在裡麵粗暴地攪動了兩下,摳挖著那敏感的媚肉。

“啊……”

裴心儀渾身一顫,發出一聲痛苦的呻吟。

趙老漢掏出那半包暗紅色的藥粉,對著她大張的**口,直接倒了進去!

“嘶——!”

藥粉落在嬌嫩的媚肉上,瞬間帶來一陣強烈的、如同火燒般的刺激!

那暗紅色的粉末混合著裴心儀的蜜液,變成了黏糊糊的漿狀,塗滿了她整個**媚肉。

那異樣的刺激讓她渾身劇烈痙攣,雪臀本能地收縮扭動,想要擺脫這折磨,卻反而將藥粉更深地吸入了體內。

“進去了!進去了!”

趙老漢興奮得渾身發抖。

他三下五除二地脫光了自己的衣服,露出那具乾癟卻**勃發的老朽身軀,胯下那根紫黑髮亮的粗大淫根,早已脹得青筋暴起,頂端馬眼處不斷滲出渾濁的液體。

“媳婦……快來試試藥效!”

他迫不及待地爬上床,竟整個人反過來壓在了裴心儀的身上!

他雙腿分開,跨坐在裴心儀的胸脯兩側,將那根醜陋猙獰的淫根,對準了裴心儀那張絕美的、剛剛哭過的臉,狠狠捅進了她的嘴裡!

與此同時,他低下頭,將自己的老臉,深深埋進了裴心儀雙腿之間!

這是一個極儘屈辱與**的姿式!

裴心儀的嘴再次被塞滿,那濃烈的腥膻味讓她幾欲昏厥。而下方,趙老漢那粗糙的、帶著煙臭味的舌頭,已經迫不及待地舔上了她紅腫的**!

“唔……!”

裴心儀渾身劇烈一顫!

趙老漢的舌頭像是一條滑膩的蛇,在她肥美的**上瘋狂舔舐,從外到內,舔舐著每一寸媚肉,最後猛地鑽進了她的**深處!

那粗糙的舌苔刮擦著嬌嫩的穴壁,帶來一陣陣強烈的酥麻與刺痛。

而更可怕的是,他舌頭每一次深入,都在將方纔倒入的暗紅色藥粉,往她的穴道更深處推送,往那已經微微發熱的子宮口塗抹!

“王癩子說了……這藥……能讓女子的子宮……開得更大……”

趙老漢一邊含糊不清地說著,一邊更加賣力地舔舐。

他的舌頭在裴心儀的**裡瘋狂攪動,攪拌著藥粉與蜜液,發出“嘖嘖”的**水聲。

那藥粉似乎確有奇效,在舌頭的攪拌與體溫的催化下,漸漸融化,化作一股滾燙的藥湯,緩緩滲入了裴心儀那原本緊閉的子宮口!

裴心儀感覺自己的小腹深處,彷彿有一團火在燒!

那火燒得她渾身發軟,燒得她意識模糊,燒得她那極陰之體的本能,開始瘋狂地覺醒、迴應!

**裡湧出了大量的滑膩汁液,那汁液不再是單純的蜜液,而是混合了藥湯後,變得愈發滾燙、愈發黏稠,彷彿化作了一鍋催情的媚藥,將她的整個下身都浸泡在**的熔爐之中!

趙老漢被那洶湧而來的蜜液嗆了一口,卻更加興奮。

“好水……好燙……媳婦你裡麵要化了……”

他含糊地讚歎著,舌頭更加深入,甚至去頂弄那已經開始微微張開的子宮口。

裴心儀被他舔得渾身發顫,口腔又被他的淫根塞滿,連呻吟都發不出來,隻能發出“嗚嗚”的悶聲。

那快感與屈辱交織,像是要把她的神魂都撕裂!

過了好一會兒,趙老漢才從她嘴裡拔出那根沾滿唾液的淫根。

上麵已經裹滿了裴心儀的口水,晶亮亮的。

他喘著粗氣,翻過身,將裴心儀的身體也翻轉過來。

“轉過去……趴好……把屁股翹起來……”

他命令著,聲音因為極度的興奮而扭曲。

裴心儀已經失去了反抗的力氣。

藥力在侵蝕她的理智,極陰之體的本能在呼喚著入侵,三個月的調教讓她的身體產生了可恥的記憶。

她像一具任人擺佈的精緻玩偶,被他翻了個身,重新按趴在床上。

那兩團飽滿得驚人的雪臀,在昏暗中泛著玉一般的光澤,臀肉上還有他昨夜留下的指痕。

趙老漢跪在她身後,雙手抓住那兩團臀肉,狠狠向兩邊掰開!

那粉嫩的菊穴與紅腫的**,同時暴露在他眼前。

**口此刻已經徹底濕潤,暗紅色的藥漿混合著透明的蜜液,正從那微微張開的穴口裡緩緩流出,滴落在粗布床單上,氳濕了一大片。

“媳婦……咱得趕緊試試藥效……”

趙老漢喃喃著,扶著那根滾燙粗大的淫根,用**頂開了那兩片肥厚的**,對準了那滾燙濕滑的**入口,猛地一挺腰!

“噗嗤——!”

一聲**至極的水聲驟然響起!

那粗大的**毫無阻礙地、長驅直入地插進了裴心儀的**深處!

經過三個月的日夜開墾,這具極陰之體的**早已熟悉了他的尺寸,可今日卻格外不同。

那穴道更加滾燙,更加緊窄,層層疊疊的媚肉死死絞住他的**,彷彿無數張小嘴在吮吸,在挽留,在索取!

“啊——!好緊!好燙!”

趙老漢發出一聲驚天動地的嘶吼,爽得渾身汗毛都豎了起來!

那暗紅色的藥粉彷彿不僅是助孕,更帶有強烈的催情效果。

此刻裴心儀的**裡,就像是煮沸的熔岩,滾燙濕滑,死死包裹著他的孽根,每一絲媚肉都在熱情地蠕動、絞纏!

趙老漢再也把持不住,雙手死死抓住裴心儀不堪一握的纖腰,腰胯如同瘋魔般開始瘋狂撞擊!

“啪啪啪——!”

**碰撞的**聲響徹整個小屋!

他的撞擊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有力,都要深入。那根**在藥力催化的**裡進進出出,每一次都頂到那已經開始酥軟張開的子宮口!

裴心儀被他這凶猛的後入操弄得渾身發軟。

她死死地抓著身下的粗布被褥。她的臉深深埋進枕頭裡,試圖壓抑那從喉嚨深處不斷湧出的呻吟。

可她的身體,背叛了她。

那三個月來被反覆開發的**,那極陰之體對陽精本能的渴望,那催情藥湯對子宮的撩撥,讓她的意識防線正在一寸寸崩潰。

快感。

一陣陣前所未有的、如同潮水般洶湧的快感,正從被狠狠撞擊的**深處,一**地席捲她的全身!

那快感如此強烈,如此霸道,讓她雙腿發軟,腰肢酥麻,連支撐身體的力氣都要被抽走。

“不……不能……”

她在心裡絕望地呐喊。

她害怕。

不是害怕懷孕。

而是害怕自己……竟然開始喜歡上了這種感覺!

她害怕這具身體背叛自己的靈魂,在這老醜男人的胯下徹底沉淪!

可她的身體,卻比她誠實得多。

在那狂風暴雨般的撞擊下,在那滾燙孽根對花心子宮口的反覆研磨下,裴心儀的身體產生了最誠實的反應。

她那飽滿挺翹的雪臀,開始不自覺地、輕輕地向後扭動,迎合著趙老漢的每一次撞擊!

“哦……哦……”

壓抑不住的嬌吟,終於從她朱唇間溢位。

那聲音不再冰冷,不再憤怒,而是帶著一絲顫抖的、媚入骨髓的嚶嚀!

趙老漢正操得興起,忽然感覺到身下的仙子竟然在主動迎合他!

那碩大的雪臀向後一頂,正好將他的孽根吞得更深,那媚肉絞得更緊!

“媳婦!你……你在迎合老子?!”

趙老漢大喜過望,幾乎不敢相信!

他像是得到了某種天大的恩寵,腰下的撞擊頓時變得更加瘋狂,更加猛烈!他如同一頭耕地的老牛,拚了命地在這片肥沃的仙田上耕耘!

“砰!砰!砰!”

每一次撞擊都發出沉悶的**拍打聲,裴心儀的整個身子都被撞得向前滑動,又被他抓著腰拖回來,重新撞上他那粗硬的胯骨!

“啊……啊……輕……”

裴心儀口中發出了三個月來從未有過的嬌哼!

那聲音軟糯,無力,帶著一種被征服的媚態。

她的**裡,**四濺!

那暗紅色的藥湯混合著透明的蜜液,被那根粗大的孽根帶得四處飛濺,順著她的大腿內側流淌,滴落在床單上,發出“滴答”的水聲。

她的下身一片泥濘,彷彿已經完全接納了、適應了、甚至愛上了那根醜東西!

“仙子……就是仙子……連這浪起來的樣子……都這麼好看……”

趙老漢喘著粗氣,雙手從她的纖腰上移開,猛地抓住她垂在身側、隨著撞擊而劇烈晃盪的兩隻雪白**!

這一抓,卻讓他發現了更驚人的異象!

“這……這是?!”

趙老漢瞪大了眼睛!

隻見他那粗糙的手掌下,那兩團飽滿得驚人的**,此刻竟從他方纔抓握的**處,緩緩滲出了幾滴乳白色的液體!

那液體不是精液,也不是汗水,而是濃稠、黏膩、散發著淡淡甜香的乳汁!

是裴心儀**之中,蘊含的極陰之體所特有的“乳珍”!

這乳珍平日裡深藏不露,唯有在情緒極端波動、或是身體快感達到巔峰之時,纔會不受控製地溢位。

此刻,裴心儀被這老漢操得渾身酥麻,道心失守,那乳珍便再也不受控製,順著他揉捏**的動作,源源不斷地從粉嫩的**中滲了出來!

“乳汁!是乳汁!”

趙老漢哪裡見過這等奇景?他還以為是那孕靈散起效了,當真以為裴心儀要懷孕了!

“哈哈哈!管用!真管用!剛用上你就要給老子下奶了!”

他狂喜地叫嚷著,下身撞擊得更加用力,彷彿要將裴心儀的子宮頂穿!

“以後咱孩子餓不著了!哈哈哈!”

他一邊瘋狂操弄,一邊整個人趴在了裴心儀光潔的背上。

他那乾癟的胸膛緊貼著她的玉背,感受著那滑膩溫熱的肌膚,雙手從她腋下穿過,牢牢抓住了那兩隻正在不斷滲出乳珍的**,將那兩團軟肉向後拉扯、揉捏,讓更多的乳珍從**湧出。

“這麼早下奶……浪費了……浪費了……老子這當爹的……先給孩子嚐嚐!”

他說著,將裴心儀的**向後拽到了極限,拽到她身體一側,然後猛地低下頭,一口含住了那正冒著乳汁的粉嫩**!

“啾……啾噗……”

他瘋狂地吸吮起來!

那乳珍甘甜可口,入口即化,帶著一股清冽的異香,湧入他的喉嚨!

“唔……啊……”

裴心儀被他這前後夾擊的快感刺激得仰起了頭,發出一聲高亢的、完全不像她自己的嬌啼!

趙老漢的下身一刻冇停,依舊在瘋狂地挺動,撞擊著那滾燙的**,而嘴則死死吸著那冒奶的**,雙手將那**揉捏成各種**的形狀。

裴心儀隻覺得自己快要瘋了。

前方是**被吸吮的酥麻,後方是**被狠狠撞擊的快感,子宮口被那滾燙的**反覆研磨,體內是催情藥湯在燃燒。

三重快感如同三座大山,將她最後的理智碾壓得粉碎!

“啊……好……好深……”

她口中,竟不自覺地吐出了連她自己都不敢相信的淫穢語言!

“求……求你……”

她的聲音媚得能滴出水來。

“求我啥?!”趙老漢吐出**,喘著粗氣問。

“快……”

裴心儀的大腦一片空白,她不知道自己說了什麼,隻覺得身體深處有一個巨大的空洞,在瘋狂地渴望著被填滿!

“快啥?!”

“快……給我……”

她的**死死絞住了趙老漢的孽根,那媚肉如同無數張小嘴,在瘋狂地吮吸著,彷彿在索取那最後的、滾燙的恩賜!

趙老漢被吸得魂飛魄散,他知道她到了最關鍵的時刻!

他猛地將裴心儀的絕美臉蛋向後扭過來!

裴心儀被迫側過頭,那張梨花帶雨、卻媚眼如絲的俏臉,正對著他。

趙老漢嘴裡還含著滿滿一口她的乳珍,他獰笑著,低下頭,狠狠吻上了她的朱唇!

“唔……!”

裴心儀的嘴被他的嘴堵住。

兩人舌頭瞬間糾纏在一起!

趙老漢將那口甘甜的乳珍,混合著自己的口水,狠狠地渡進了裴心儀的口中!

那乳珍在兩人唇齒間流淌,有些順著她的嘴角流了出來,劃過她雪白的臉頰,滴落在床單上。

裴心儀的大腦徹底空白了。

她本能地、甚至可以說是貪婪地迴應著他的吻。她的舌頭伸進了趙老漢的嘴裡,與他的舌頭瘋狂攪拌,吮吸著那帶著她自己體香的乳珍。

那乳珍從她口中流出來,順著下巴流下去,彷彿她堅守了這些年的道心,也隨著這**的液體,一點點流失殆儘。

此刻,她隻是一個被**支配的女人。

一個在老漢胯下承歡、乳汁橫流、**泥濘的**。

趙老漢吻得癡迷,下身撞得更猛。

他感覺自己的精關快要守不住了。

“媳婦……老子要不行了……要射了……”

他含糊地喊著。

裴心儀正沉浸在那乳珍交換的迷醉中,聞言,她竟本能地、嬌媚地張開了被吻得紅腫的朱唇:

“都……都給我……”

那聲音軟糯,嬌羞,帶著一種徹底的臣服。

趙老漢大喜,又猛地撞了幾下:“你……你願意給老子生孩子了?!”

裴心儀嬌嬌地哼了一聲,冇有直接回答。

趙老漢的下身撞擊得更加瘋狂,每一次都頂到那已經被藥力催得大開的花心!

“說!願意不願意!”

裴心儀被他頂得渾身發顫,**裡的快感堆積到了頂峰,她再也按捺不住,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長長的、媚入骨髓的嬌啼:

“啊……我……我願意!”

“我願意給你生……生孩子……”

這一聲,如同天籟綸音,也如同最後的催命符。

趙老漢聽到這夢寐以求的答案,整個人像是被雷劈中,一股前所未有的極致快感從尾椎骨直沖天靈蓋!

“好媳婦!老子射給你!全射給你!”

他發出一聲如同野獸瀕死般的嘶吼,雙手死死抱住裴心儀的腰,將她的雪臀死死按在自己的胯上,那根粗大的孽根深深地、死死地插進了她的**最深處,**死死抵住了那大開的花心子宮口!

“啊——!”

他渾身劇烈抽搐,精關徹底崩決!

一股滾燙、濃稠、量多到極致的精液,如同火山爆發般,一股接一股地猛射而出!

那精液量多得駭人,彷彿要將這些年積攢的所有精華,都在這一刻傾瀉進裴心儀的體內!

滾燙的精液直射進那被藥力催得酥軟張開的子宮口,灌滿了她的整個花腔,將每一處褶皺、每一寸媚肉都糊滿了白濁的漿液!

“啊……啊……”

裴心儀也在這一刻被推上了巔峰!

她渾身劇烈痙攣,雪臀死死向後頂著,那**裡的媚肉瘋狂絞纏、吮吸,彷彿要將趙老漢的孽根連根拔起,將那精液一滴不剩地全部吸進子宮深處!

她滿臉通紅,眼神迷離而滿足,渾身都在不受控製地抽搐,朱唇微張,發出無意識的、滿足的嚶嚀。

**。

兩人一同攀上了**的頂峰。

趙老漢射了又射,那精液彷彿無窮無儘,滾燙地灌滿了裴心儀已經被徹底打開的子宮。

他感覺自己終於俘獲了仙子的心。

終於徹底占有了這個高高在上的女人。

今天他射得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多,都要濃。

過了許久,趙老漢才從極度的酥麻中緩過勁來。

他緩緩將那根依舊半硬的孽根從裴心儀的**中拔了出來。

“啵”的一聲。

隨著孽根的拔出,一大股混合著精液、蜜液、藥湯的渾濁漿液,頓時從裴心儀那紅腫微張的**口中噴湧而出!

那精液實在太多了,加上裴心儀自己分泌的蜜液和那融化的藥湯,竟像小泉一樣往外流淌,順著她雪白的大腿內側,流到膝蓋,滴落在粗布床單上,很快氳濕了一大灘。

空氣中瀰漫著濃烈到令人窒息的雄性腥膻與女子媚香混合的氣味。

這一次,趙老漢冇有像往常一樣,用手指把那些流出來的精液再塞回她的穴裡。

因為實在是太多了。

那**口張開著,還在微微抽搐,往外流淌著白濁的漿液,根本裝不下了。

趙老漢精疲力竭,卻心滿意足到了極點。

他翻身,躺在了裴心儀身旁。

裴心儀也癱軟在床上,渾身**,佈滿紅痕,**上還掛著乳汁和口水,**一片狼藉,大腿上滿是流淌的精液。

她鳳眸半閉,滿臉都是**後的酡紅與滿足,哪裡還有半分昔日清冷仙子的影子?

趙老漢伸出手,將她那綿軟無力的、滾燙的嬌軀摟進了懷裡。

裴心儀冇有反抗。

她甚至微微側了側身,將頭靠在了他那乾癟的、散發著汗臭的胸膛上。

兩人就這樣相互依偎著,躺在那片被精液與蜜液浸透的狼藉床單上。

窗外,夜色深沉。

山風嗚咽,竹影搖曳。

趙老漢抱著懷中的“仙子”,感受著她肌膚的滑膩,聽著她漸趨平緩的呼吸,心中湧起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巨大的幸福感。

這是他六十年來,最幸福的一天。

他低下頭,在裴心儀滿是汗漬的額頭上,輕輕吻了一下。

“媳婦……睡吧……”

“明天……咱再來……”

“爭取……一舉得男……”

說罷,他摟緊了她,心滿意足地閉上了眼睛。

裴心儀躺在他懷裡,鳳眸微閉,呼吸均勻。

她的嘴角,甚至還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滿足的淺笑。

那曾經淩厲的劍心,那曾經清冷的道心,在這三個月的囚禁,在這催情的藥湯,在這極致的快感,以及在這老漢滾燙的精液澆灌下,終於徹底沉淪。

她做了一個夢。

夢裡冇有劍光。

冇有因果。

隻有一片溫暖的、泥濘的、讓她再也不想醒來的黑暗。

晨光熹微,破窗欞裡漏進幾縷帶著山間露氣的光線,斜斜地落在那張狼藉的床鋪上。

裴心儀先醒了。

她睜著鳳眸,眸子裡不再是三個月來那種死寂的冰冷,而是蒙著一層水霧般的、媚人的朦朧。

她側過頭,看著身邊這個老男人——趙老漢。

他睡得正鼾,那張佈滿老褶子的臉在晨光裡顯得格外粗糙,花白的鬍子隨著鼾聲一翹一翹,一身汗酸味與泥土腥氣混合著昨夜精液殘留的膻味,瀰漫在破舊的床榻之間。

裴心儀輕輕抬起手,指尖劃過自己高聳飽滿的胸脯。

那兩團**沉甸甸的,墜在胸前,飽滿得幾乎要爆開衣襟。

頂端的乳暈顏色深得像兩顆熟透的紫葡萄,比以往擴大了一圈,幾乎占據了整個**的半壁江山,透著一股子熟透了的**。

她輕輕捏了捏,一股酥麻的電流瞬間竄過脊椎,讓她不自覺地輕哼了一聲,腰肢在粗布被褥上輕輕扭了扭。

這聲音驚動了趙老漢。

“媳婦……”趙老漢迷迷糊糊睜開眼,映入眼簾的便是裴心儀那張絕美得不像凡人的俏臉。

她正含情脈脈地看著他,朱唇微張,吐氣如蘭,那撥出的氣息裡竟帶著一絲清冽如雪蓮般的幽香。

“當家的……”裴心儀的聲音軟得能滴出水來,帶著一種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媚意。

她撐著身子坐起來,錦被滑落,露出她那身無寸縷的、瑩白如玉的絕美**。

晨光為她鍍上了一層淡淡的金邊,肌膚通透得彷彿能看見底下淡青色的血管,可那血管裡流淌的,又似乎不是尋常凡人的血,而是帶著某種仙靈之氣的、冰涼的玉液。

那肌膚觸之生溫,滑不溜手。

她跨坐了上去。

“媳婦……你……”趙老漢驚得睡意全無,老眼瞪得溜圓。他從未見過這樣的裴心儀——不是被迫,不是麻木,而是真真正正的、主動的迎合!

裴心儀騎在他乾癟的腰腹上,那兩隻飽滿得幾乎要爆開的**隨著她扭動的腰肢,在空中劃出一道道**的弧線。

她雙手撐在趙老漢的胸膛上,烏黑的長髮如瀑布般傾瀉而下,遮住了她半張潮紅的小臉。

那腰肢纖細得不堪一握,可扭動起來卻帶著一種驚人的柔韌,彷彿冇有骨頭一般,又像是山中最柔軟的蛇,死死纏住了趙老漢的身心。

“當家的……我想要……”她嚶嚀著,腰臀像蛇一樣扭動,摩擦著趙老漢下腹那根早已甦醒的粗大孽根。

那孽根隔著趙老漢破舊的短褲,被她那兩片肥美臀肉夾磨著,早已脹得紫黑髮亮。

趙老漢隻覺得魂兒都要飛了。

“好……好媳婦……”他顫抖著雙手,猛地抓住了那兩隻在她胸前劇烈晃盪的**。

那乳肉飽滿得從他的指縫間溢位,滑膩溫熱,充滿了驚人的彈性。

他用力揉捏,十指深陷進乳肉之中,看著那深色的**在自己掌心變硬挺立,一股強烈的征服感與幸福感讓他這個六十歲的老朽幾乎要落下淚來。

裴心儀被他捏得仰起頭,鳳眸半閉,朱唇微張,發出一連串細碎的、媚入骨髓的呻吟:“啊……嗯……當家的……進來……”

她竟主動伸出玉手,探入趙老漢的褲襠,將那根粗大的、散發著濃烈雄性膻味的孽根掏了出來。

那東西在她瑩白如玉的小手裡顯得格外猙獰,紫黑的**頂端掛著渾濁的腺液,青筋暴起,滾燙得嚇人。

裴心儀冇有猶豫,她抬起那飽滿得嚇人的雪臀,一手扶著趙老漢的孽根,對準了自己那早已濕潤的**,然後——

“噗嗤——!”

一聲**至極的水聲驟然響起。

那粗大的**毫無阻礙地、長驅直入地插進了她的**深處!

“啊——!”

裴心儀發出一聲高亢的嬌啼,那聲音裡竟帶著幾分滿足與歡愉。

她的**經過三個月的日夜開墾,早已熟悉了他的尺寸,此刻竟主動分泌出大量的滑膩蜜液,將那孽根死死包裹。

那極陰之體的**內裡層層疊疊的媚肉,此刻如同無數張小嘴,在熱情地吮吸、絞纏,彷彿在歡迎著這根屬於她的、唯一的陽根。

“媳婦……你今兒個……咋這麼浪……”趙老漢喘著粗氣,雙手死死抓著她的腰,腰胯開始往上挺動。

裴心儀騎在他身上,雙手撐著他的胸膛,腰肢瘋狂地扭動著。

那雪臀起落之間,將趙老漢的孽根吞得極深,每一次坐下,都發出“啪嘰啪嘰”的**水聲。

她烏黑的長髮隨著動作狂亂飛舞,那兩團**上下亂晃,深色的**在空中劃出誘人的軌跡。

“當家的……舒服……”她媚眼如絲,嘴裡吐著連她自己都不敢相信的淫詞浪語,“再深些……頂我……”

趙老漢哪裡受得了這等刺激?

他一個六十歲的老光棍,何曾被這般天仙似的人物主動騎在身上求歡?

他感覺自己的精關正在飛速崩塌,可又不想這麼快結束這夢寐以求的春光。

他猛地發力,雙手抱住裴心儀的腰,一個翻身,竟將她壓在了身下!

“媳婦……老子來伺候你!”

他咆哮著,腰胯像打樁機一樣瘋狂撞擊。

那粗大的孽根在她緊窄的**裡橫衝直撞,每一次都深深頂入,撞得那紅腫的穴口都微微翻卷出來。

裴心儀被他操得渾身發顫,雙腿死死盤住他的腰,指甲在他粗糙的背上抓出一道道血痕。

“啊……啊……好深……”

她的鳳眸裡蒙著一層厚厚的水霧,眼神迷離而嫵媚,哪裡還有半分昔日清冷劍修的影子?

那極陰之體的本能,經過三個月的調教與那孕靈散的催化,終於徹底覺醒。

她不再是那個被囚禁的仙子,而是一個渴望著被丈夫填滿的、**的婦人。

趙老漢低頭,一口咬住了她胸前晃盪的**,舌頭瘋狂地舔舐著那深色的乳暈,牙齒輕輕研磨著那挺立的**。

“嗯……啊……”裴心儀被他這前後夾擊的快感刺激得仰起了頭,脖頸拉出一道優美而脆弱的弧線。

趙老漢的撞擊越來越瘋狂,每一次都頂到那**最深處的花心。

那花心被他的**反覆研磨,早已軟得不成樣子,死死絞著他的孽根,彷彿在索取那最後的滾燙。

“媳婦……老漢我要射了……”趙老漢嘶吼著,腰臀猛地向前一挺,死死抵住了她的花心。

“射……射給我……”裴心儀竟主動迎合,雙腿將他夾得更緊,**裡的媚肉瘋狂絞纏。

“啊——!”

趙老漢發出一聲驚天動地的嘶吼,一股滾燙濃稠的精液,直射進裴心儀的花心深處!

那精液滾燙灼熱,一股接一股地灌滿了她的花腔。

“啊……好燙……”裴心儀也在這一刻被推上了巔峰,她渾身劇烈痙攣,雪臀死死向上頂著,**將那孽根死死咬住,貪婪地吮吸著每一滴精液。

她的鳳眸翻白,朱唇微張,臉上滿是**後的酡紅與滿足,身體不受控製地抽搐著。

趙老漢射得精疲力竭,趴在她身上喘了許久,才緩緩將孽根拔出。

“啵”的一聲,隨著孽根的拔出,一大股混合著精液與蜜液的白濁漿液,頓時從裴心儀那紅腫微張的**口中噴湧而出,順著她雪白的大腿內側,流到膝蓋,滴落在粗布床單上,又是氳濕了一大片。

裴心儀癱軟在床上,鳳眸半閉,滿臉潮紅,嘴角竟掛著一絲滿足的淺笑。

趙老漢看得癡了,他低下頭,在她滿是汗漬的額頭上,輕輕吻了一下。

“媳婦……你今兒個……真乖……”

裴心儀微微側了側身,將頭靠在了他那乾癟的胸膛上,聲音軟糯嬌羞:“當家的……以後……我天天都這樣伺候你……”

這一句話,讓趙老漢覺得自己彷彿年輕了四十歲。

接下來的日子,趙老漢彷佛迎來了第二春。

因為這位仙子媳婦,每天都與他主動迎合交媾,有時候甚至都不要他自己動。

裴心儀便是騎在他的身上,自己扭動著腰肢,那雪臀起起落落,將他的孽根吞得極深,又磨得極緊。

她彷彿一頭永遠不知饜足的母獸,要將這六十歲老朽的最後一滴精血都榨取出來。

趙老漢有時候白天乾活累極了,夜裡回來沾床就想睡,可裴心儀卻不讓。

“當家的……彆歇……”她伸出玉臂,環住趙老漢的脖子,將他的老臉拉進自己胸前那兩團深乳之間,用那深色的**去蹭他的嘴唇,“再來一次……我裡麵……癢……”

趙老漢被她撩撥得慾火焚身,隻得強撐著那副老骨頭,翻身壓上她。可畢竟年歲大了,有時候腰還冇挺動幾十下,便累得氣喘籲籲,汗如雨下。

裴心儀卻不管這些。

她會在趙老漢累癱之後,主動跨坐上去,自己動著。那**裡的媚肉死死絞著趙老漢半軟的孽根,竟能將它重新吮硬,然後繼續瘋狂地索取。

“媳婦……你……你輕些……”趙老漢苦笑著,雙手卻死死抓著她的腰,享受著她主動的侍奉。

“不行……”裴心儀鳳眸迷離,腰肢扭得更凶,“當家的……我要……我要你的種……”

這日子持續了不知多少天,趙老漢的腰都快斷了,可心裡卻美得冒泡。

直到有一天晚上,裴心儀吃過飯後,竟突然捂著嘴,跑到門口,乾嘔了起來。

“嘔……”

她彎著腰,扶著門框,那懷孕的征兆來得如此突然。她吐出的穢物濺在泥地上,那張絕美的俏臉漲得通紅,鳳眸裡泛著淚光。

趙老漢正蹲在門檻上,見狀先是一愣,隨即像是被雷劈中一般,猛地跳了起來!

“媳婦!媳婦!”他連滾帶爬地衝過去,一把扶住裴心儀的胳膊,老眼瞪得溜圓,死死盯著她的肚子,又抬頭看她那兩團**。

他這才發現,這些日子他明顯感覺裴心儀的乳暈還有**比以往更黑了,深得像墨染過一般,那**也腫脹得比以往更大,彷彿兩顆熟透的紫黑葡萄。

“有了!一定是有了!”趙老漢狂喜得渾身發抖,雙手顫抖著摸向裴心儀尚且平坦的小腹,“哈哈哈!老子有後了!老漢我要當爹了!!哈哈哈!”

他笑得缺了門牙的嘴都合不攏,那張老臉上的褶子全都擠在了一起,渾濁的老眼裡竟真的滲出了兩行熱淚。

裴心儀被他扶著,直起身來,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的穢跡。

她低頭看著自己的小腹,鳳眸裡閃過一絲茫然,隨即又化作了某種溫柔的、母性的光輝。

“當家的……我……我真的懷了你的孩子?”她的聲音輕輕的,帶著一種說不出的嬌羞。

“錯不了!錯不了!”趙老漢連連點頭,目光落在她腳上那副鎖了她整整三個月之餘的鐵鏈上。

他二話不說,轉身從床底下摸出鑰匙,哆哆嗦嗦地打開了她腳踝上的鎖鏈。

“哢噠”一聲。

那冰冷的鐵鏈終於從裴心儀雪白的腳踝上脫落,留下了一圈淡淡的紅痕。

“媳婦,這鐵鏈不給你帶了!”趙老漢小心翼翼地將鐵鏈扔到牆角,生怕那鐵器傷了裴心儀肚子裡的孩子,“你如今是金貴的身子,可不能磕著碰著!”

裴心儀活動了一下腳踝,看著趙老漢那副緊張兮兮的模樣,竟抿嘴一笑,那笑容裡帶著幾分婦人的溫婉與順從。

又過了三個月。

裴心儀的肚子已經微微隆起,裡麵有了她與趙老漢的結晶。

她常常坐在床邊,**著上身,隻將那兩隻顏色已經很深、成熟飽滿的**用一塊粗布隨意兜住,卻兜不住那深深的乳溝與半露的乳肉。

那孕肚暴露在外麵,白皙圓潤,像是一顆扣在平坦小腹上的、完美的玉球。

那肚皮薄得近乎透明,隱約可見底下淡淡的青色血管,竟隱隱透著一絲極陰之體特有的靈韻,彷彿那腹中的胎兒也沾染了幾分仙氣。

她摸著肚子裡的孩子,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那笑容純真得像個不諳世事的少女,又嫵媚得像個熟透的婦人。

“孩子……你要快快長大……”她低聲呢喃著,指尖在肚皮上輕輕畫著圈。

但是孕婦的**更加強烈,身體更加敏感。

這具極陰之體的身子,彷彿因為懷孕而變得更加豐盈,更加饑渴。

那**裡總是濕漉漉的,稍微被趙老漢碰一下,便會湧出大量的滑膩蜜液。

最近就算是二人清晨醒來之後,裴心儀也央求著與趙老漢來一次。

“當家的……再來一次嘛……”她像隻貓兒一樣蜷縮在趙老漢懷裡,玉手探進他的褲襠,摩挲著那半軟的孽根,“人家裡麵……好空……”

趙老漢被她撩得火起,隻得強撐著起身,將她按在床上。

這一日清晨,天剛矇矇亮,山間的霧氣還未散去。

兩人又在床上翻雲覆雨。

裴心儀雙手扶著房子裡的窗戶,那扇糊著油紙的破窗被她撐得吱呀作響。

她**著上身,那兩隻兜不住的**垂在胸前,隨著身後的動作劇烈晃盪。

她挺著那微微隆起的孕肚,雪臀高高翹起,正對著身後趙老漢的胯下。

趙老漢跪在她身後,雙手死死抓住那兩團飽滿臀肉,腰胯瘋狂撞擊。

“啪啪啪——!”

**碰撞的**聲響徹整個小屋,伴隨著裴心儀那壓抑不住的、嬌媚入骨的呻吟,聲聲入耳,汙穢不堪。

“啊……啊……當家的……頂……頂到孩子了……”裴心儀嬌喘著,聲音軟糯得能滴出水來。

她雙手死死摳著窗框,那孕肚隨著每一次猛烈的撞擊而輕輕晃動,裡麵的胎兒彷彿也感受到了這**的律動。

“冇事……老漢輕些……”趙老漢喘著粗氣,可腰下的動作卻半點冇輕。

他扶著那根紫黑髮亮的粗大孽根,在裴心儀那早已泥濘不堪的**裡瘋狂**。

那**裡分泌出的蜜液多得驚人,每一次抽出都帶著“咕嘰咕嘰”的**水聲,白濁的漿液順著她的大腿內側往下流淌。

“啊……啊……好深……”

裴心儀仰起頭,鳳眸半閉,朱唇微張,一臉的欲仙欲死。

她根本不在乎自己是不是孕婦,這具身體此刻隻渴望著被身後這個男人填滿,被他的陽根死死頂住那空虛的花心。

就在裴心儀雙手扶著窗戶,享受著身後趙老漢的操弄的時候,那個放牛童又從窗外經過了。

他經過窗下時,忽然聽到了屋裡那驚天動地的**聲響。

“啪嘰啪嘰”的水聲,女人“啊啊”的嬌啼,男人粗重的喘息,混合在一起,在這清晨寂靜的山村裡傳得格外清晰。

放牛童好奇地扭過頭,透過窗紙的破洞,朝屋裡看了一眼。

他看不太真切,隻隱約看到一個雪白的大肚子,還有兩隻晃盪的**。

裴心儀正嬌喘著,眼神迷離地望向窗外,恰好對上了那孩童天真無邪的眼睛。

“當家的……”她一邊被趙老漢從後麵狠狠頂著,一邊媚聲問道,“這孩子……是誰……”

趙老漢正操得興起,聞言抬頭瞥了一眼窗外,看到那放牛童,老臉一板。

“是個沒爹沒孃的孩子!”他大聲說道,隨即衝窗外怒吼,“看什麼看!滾!快滾!”

那放牛童被這怒吼嚇得一哆嗦,差點從牛背上摔下來。他連忙拍了拍老黃牛的背,嘴裡“駕駕”地喊著,逃也似的跑遠了。

屋內又傳來二人啪啪啪的呻吟。

“啊……當家的……彆停……”裴心儀被那嗬斥聲一驚,**反而絞得更緊,回過頭去癡癡地望著趙老漢。

趙老漢被她這眼神看得魂飛魄散,腰下撞擊得更加凶猛。

“媳婦……看老漢……今天不頂穿你……”

他瘋狂地操弄了足足半個時辰,直到將裴心儀操得癱軟在窗台上,才悶吼一聲,將滾燙的精液儘數射進了她的**深處。

二人完事之後,趙老漢提上褲子,又要去乾活了。

他拿起牆角的鋤頭,回頭看了裴心儀一眼。

她正軟軟地趴在窗台上,孕肚微微隆起,雪白的臀瓣上還殘留著他的指痕,**口裡緩緩流出白濁的精液,順著大腿往下淌。

她側過頭,鳳眸慵懶地看著他,嘴角帶著一絲滿足的笑意。

“當家的……早些回來……”她軟糯地囑咐道。

“哎!”趙老漢應了一聲,心裡甜絲絲的。

如今二人宛如夫妻一般親密。趙老漢開心地去乾活了,走起路來都帶風。

村裡的人見他這幾日紅光滿麵,有人打趣道:“老趙,啥時候拜堂成親啊?你那媳婦肚子都大了,還不給仙子媳婦一個名分?”

趙老漢挺起胸膛,剛想吹牛,旁邊卻有人陰陽怪氣地笑道:“拜啥堂?老趙這窮的叮噹響,怕是連嫁衣都買不起!彆到時候生個娃,連塊紅布都裹不上!”

這話像一根針,狠狠紮進了趙老漢的心窩。

他臉漲得通紅,梗著脖子駁斥道:“放屁!老子……老子正攢錢呢!到時候辦酒席,請你們這群龜孫子吃香的喝辣的!你們等著瞧!”

可他心裡清楚,他說的是大話。

他確實買不起。

這事一直壓在他心上。

他怕彆人瞧不起他,怕彆人說他玷汙了仙子卻連個名分都不給。

他趙老漢雖然是個老光棍,可要麵子!

所以一定要跟仙子媳婦辦個喜宴,哪怕隻是簡簡單單地擺兩桌,也得讓她穿上紅嫁衣!

趙老漢比以往更加努力乾活了。

他天不亮就出門,幫人砍柴、種地、搬石頭,什麼臟活累活都接。

有時候為了多掙幾個銅板,他甚至晚上也不回來了,就在主家屋簷下湊合一夜。

這可累壞了他這老骨頭,也讓裴心儀有些鬱悶。

這一天趙老漢又是早早出門了,天邊才泛起魚肚白。

裴心儀一個人在家。

如今她懷孕已經七八個月了,孕肚已經很大,像扣了一個圓圓的玉盤在肚子上,沉甸甸的。

那肚皮被撐得光滑緊繃,泛著一層淡淡的玉色光華,竟比那上好的綢緞還要細膩。

趙老漢買不起新衣,所以乾脆她在家時候一般上身隻把兩個已經成熟的顏色很深的**包起來,用一塊洗得發白的粗布兜住,勉強遮住那深色的**與半露的乳肉。

那深深的乳溝根本兜不住,隨著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而那個孕肚便是暴露在外麵,圓滾滾的,白得晃眼,連那肚臍都凸了出來,像一隻可愛的玉扣。

她閒著無聊在家翻弄東西。

屋子裡角落裡有個大缸,那是一口塵封許久的陶缸,上麵蓋著破木板,積滿了灰塵。

可那大缸卻彷彿在吸引著她,彷佛有無形的引力,讓她忍不住想要靠近。

她拖著沉重的孕肚,赤著一雙雪白的玉足,一步一步走向那大缸。

她掀開木板。

缸裡麵冇有水,也冇有糧食,隻有兩件東西。

一柄碧青的長劍。

劍身修長,通體流轉著淡淡的光華,即便在這昏暗的屋子裡,也透著一股子清冽的劍意。

那劍柄上纏著青色的絲絛,絲絛上似乎還殘留著一絲淡淡的、屬於她的體香。

還有一個紅繩,那紅繩上掛著一個古樸的玉佩。

玉佩通體通透,上麵刻著一些繁複的、她看不懂的紋路。

那玉佩入手溫潤,竟隱隱透著一絲靈力波動,彷彿與她體內的極陰之體產生了某種微弱的共鳴。

她看著這兩樣東西,腦子裡一片空白。

她感覺這就是自己的東西,可什麼都想不起來了。那柄劍讓她覺得熟悉又陌生,那玉佩讓她覺得親切又遙遠。

“這是……我的?”她喃喃自語,鳳眸裡閃過一絲迷茫。

她隨手將那長劍從缸裡取了出來。

劍身冰涼,觸手生寒,她卻不覺得冷。

她將長劍放在了床上的枕頭下麵,隻露出半截劍鞘,彷彿這樣能讓她睡得更安穩些。

然後她又拿起了那枚玉佩。

紅繩細細,玉佩溫潤。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豐韻的大腿。那大腿因為懷孕而變得更加豐腴飽滿,雪白粉嫩,內側甚至因為走路摩擦而微微泛紅。

她鬼使神差地將那玉佩的紅繩在自己修長的大腿之上纏繞了幾圈,然後勒在了豐韻的大腿之上。

那紅繩深深勒進了大腿的嫩肉裡,與雪白的肌膚形成了刺目的對比。

那古樸的玉佩就這樣掛著,垂在她大腿內側,隨著她的走動輕輕晃動,冰涼的玉佩時不時貼在她溫熱的肌膚上,帶來一陣陣異樣的刺激。

她低頭看著自己的模樣——孕肚隆起,**半露,大腿上勒著紅繩玉佩,竟有一種說不出的**與風情。

她輕輕撫摸著玉佩,又摸了摸自己的孕肚,臉上再次洋溢起那種幸福的、母性的微笑。

直到深夜,趙老漢才拖著疲憊的身子回來了。

他今兒個又掙了十幾個銅板,可離一件像樣的嫁衣還差得遠。

裴心儀欣喜地讓他進來,挺著大孕肚,挪到門邊迎接他。

可今日趙老漢不是一個人回來的。

他身後還站著一個男人。

那男人約莫四十來歲,滿臉橫肉,左臉上有一道長長的刀疤,從眉角一直拉到嘴角,看起來格外猙獰。

他穿著一件臟兮兮的短褂,露出一身精壯的、肌肉虯結的古銅色身子,那胸膛上滿是黑密的胸毛,腰粗膀圓,比趙老漢這老朽的身子強悍了不止一倍。

正是王癩子。

趙老漢搓著手,臉上堆著笑,對裴心儀說道:“媳婦,這是王癩子,王大哥。先前我給你講過,冇有他咱倆還成不了呢!那孕靈散,就是王哥給弄來的!”

這王癩子比趙老漢小了不知多少歲,竟然叫他王大哥。

裴心儀挺著孕肚,微微點了點頭,聲音溫婉:“王大哥。”

王癩子一進屋,那雙三角眼便死死釘在了裴心儀的身上。

他先是看她那張絕美的俏臉,然後目光下滑,掠過她半露的**與深深的乳溝,最後死死盯在了她那圓滾滾、白晃晃的孕肚上。

那眼神淫邪得幾乎要滴出水來,喉結上下滾動,嚥了口唾沫。

“嘿嘿……弟妹……”王癩子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黃牙。

趙老漢又說道:“王癩子人心善,他看我拿不出給你買嫁衣的錢,便是說道要幫我們付。說是……算是給咱倆的賀禮!”

裴心儀聞言,鳳眸裡閃過一絲欣喜,她挺著孕肚,微微欠身:“多謝王大哥了。”

可趙老漢的臉色卻變得有些古怪。

他搓著手,支支吾吾地說道:“隻不過……王癩子有個條件……”

裴心儀一愣:“什麼條件?”

趙老漢咬了咬牙,隨後有些吞吞吐吐地說道:“就是……跟媳婦你……睡一覺……”

“什麼?!”裴心儀錯愕地瞪大了鳳眸,她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雙手護住了自己的孕肚,“當家的……我……我都懷了你的孩子……我都要嫁給你了……你……你竟然讓我陪彆人睡覺?!”

她有些生氣,那張絕美的俏臉漲得通紅,鳳眸裡蓄滿了淚水。

王癩子看裴心儀不滿,隨後慌忙地從懷中掏出一個東西。

那東西是修長的,幾乎透明的,薄如蟬翼,在陽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澤。

那是用羊的盲腸做成的。

那是一些青樓的妓女給客人準備的,套在客人的**上,從而達到避孕的效果。

王癩子嘿嘿一笑,將那東西在裴心儀麵前晃了晃:“弟妹彆惱!你看,這東西我帶上,就冇法射進去,也不算是弄大你的肚子,更不傷你肚子裡的孩子。就是……就是讓哥嚐嚐你這仙子的滋味……嘿嘿,咱不射進去,就不算是戲弄仙子,對吧?”

裴心儀看著趙老漢,鳳眸裡滿是委屈與詢問,似乎在看趙老漢的眼色。

趙老漢其實也不捨得。

他看著裴心儀那隆起的孕肚,看著她那張絕美的臉,心裡像是被刀割一樣。

可他窮啊!

他買不起嫁衣!

他怕彆人瞧不起他,怕委屈了裴心儀!

他咬了咬牙,走上前去,一把摟住裴心儀的肩膀,低聲哄道:“媳婦……就一次……就一次……為了咱們的喜宴……為了咱們的名分……你就委屈一次……”

他說著,竟半推半就地將裴心儀和王癩子往屋裡推。

裴心儀還在猶豫,還在掙紮。

王癩子卻已經忍不住了,他伸出那雙粗糙的大手,一把抓住了裴心儀的手腕,另一隻手攬住了她的腰,將她往裡麵推。

趙老漢心一橫,將二人推進了裡屋,自己則退到了外屋,坐在那張破凳子上。

他不敢聽,可又不得不聽。

可是裡屋的門冇關嚴實,留了一道縫。

冇過多久,裡麵便是傳來了男人與女人的喘息聲音。

“弟妹……你這身子……真軟……”王癩子的聲音粗啞,帶著壓抑不住的興奮。

“王大哥……輕些……我懷著孩子呢……”裴心儀的聲音弱弱的,帶著幾分楚楚可憐。

趙老漢坐在外屋,手裡夾著一根旱菸,卻怎麼也點不著。他的心揪成了一團,像是有千百隻螞蟻在啃噬。

那喘息聲越來越重,越來越大。

“嘶啦”一聲,似乎是粗布被撕裂的聲音。

緊接著,裴心儀發出了一聲嬌媚的呻吟:“啊……彆……彆摸那裡……”

趙老漢的手開始顫抖。

他終究還是忍不住。

他站起身,躡手躡腳地走到門縫邊,將眼睛湊了上去。

這一看,他整個人都僵住了。

裡屋內。

王癩子已經脫光了上衣,露出那身精壯的、肌肉虯結的古銅色身軀。

那胸膛寬厚結實,腰腹間是塊塊分明的腹肌,與他趙老漢這乾癟佝僂的老朽身子形成了觸目驚心的對比。

王癩子下身那根**,早已脹得紫黑髮亮,竟比趙老漢的還要粗長幾分,上麵已經套上了那透明的羊腸套,套子被撐得緊緊的,幾乎透明。

此刻,二人已經親吻在了一起。

王癩子將裴心儀按在床榻上,一手托著她的大後腦勺,一手放肆地在她那裸露的孕肚上撫摸。

他那張滿是刀疤的臉,正死死壓著裴心儀那絕美的朱唇,舌頭蠻橫地探了進去,與她的香舌瘋狂糾纏。

裴心儀起初還有些抗拒,可王癩子那精壯的身子,那蠻橫的吻,那雙粗糙大手在她孕肚與**上的肆意揉捏,竟讓她漸漸軟了下來。

“嗯……嗯……”裴心儀在他胯下嬌喘連連,鳳眸半閉,那兩團被粗布兜住的**隨著急促的呼吸劇烈起伏。

她彷彿真的忘了自己是孕婦,忘了自己肚子裡還懷著趙老漢的孩子,隻是本能地迴應著這個強壯男人的入侵。

王癩子見她軟了,更加興奮。

他一把扯掉了裴心儀身上那塊兜住**的粗布!

“噗”的一聲,那兩隻飽滿得驚人的、顏色極深的**頓時彈了出來,在空中劃出**的弧線。

那深色的**早已挺立,乳暈大得驚人,上麵甚至還能看到細微的、因懷孕而凸起的顆粒。

“好**!好孕肚!”王癩子嘶吼著,低頭一口咬住了一顆深色的**,瘋狂地吸吮起來。

“啊——!”裴心儀被他吸得渾身一顫,雙手竟不自覺地抱住了王癩子的腦袋,將他死死按在自己胸前。

王癩子一邊吸著乳,一邊迫不及待地脫掉了自己的褲子。那根套著羊腸套的粗大孽根,猙獰地彈了出來,在空氣中微微顫動。

他分開裴心儀那雙雪白豐腴的大腿,將那孽根對準了她那早已濕潤的**。

“弟妹……哥來了!”

“噗嗤——!”

一聲**至極的水聲!

王癩子那根粗大的**,猛地插進了裴心儀的**深處!

“啊——!好……好脹……”裴心儀仰起頭,發出一聲高亢的嬌啼。

這具精壯的身子,這更粗大的孽根,竟比她想象中更能填補她懷孕後的空虛身子!

那**裡的媚肉死死絞住了王癩子的**,彷彿在歡迎著這新的入侵者。

王癩子爽得渾身發抖。

“緊!真他媽緊!仙子的騷屄……就是不一樣!”

他雙手死死抓住裴心儀腰兩側的軟肉,腰胯開始瘋狂挺動。

那撞擊的力度比趙老漢強了數倍,每一下都撞得裴心儀的孕肚劇烈晃動,那圓滾滾的肚皮上的青筋都隱約浮現。

“啪!啪!啪!”

**撞擊的悶響在狹小的裡屋內迴盪。

趙老漢在門外看得目眥欲裂,可下身那根孽根,竟可恥地硬了起來。

他顫抖著伸出手,伸進自己的褲襠裡,握住了那根半硬的**,開始瘋狂地擼動起來。

裡屋內,王癩子將裴心儀翻了個身,讓她跪趴在床上。

“弟妹……翹起屁股來!”

裴心儀竟真的順從了。她挺著那圓滾滾的孕肚,雙手撐在床榻上,將那飽滿得嚇人的雪臀高高翹起。

王癩子跪在她身後,雙手死死抓住那兩團臀肉,狠狠向兩邊掰開!那根套著羊腸套的粗大孽根,對準了她那泥濘不堪的**,再次狠狠插入!

“噗嗤——!”

“啊——!”

裴心儀被這後入的深頂,頂得鳳眸翻白,朱唇大張,口水順著嘴角流了下來。

王癩子像是發了瘋的野獸,腰胯如同上了引線的機關一般瘋狂撞擊。

他喜歡看著裴心儀那孕肚在撞擊下晃動,喜歡看著她兩隻**垂在身下劇烈搖擺。

“弟妹……你這孕肚……真好看……”王癩子喘著粗氣,雙手從她的腰上移開,竟捧住了她那圓滾滾的孕肚,一邊撫摸著那光滑的肚皮,一邊瘋狂地挺動腰胯,“老子頂你……頂到你孩子跳出來!”

“啊……啊……王大哥……慢……慢些……”裴心儀嬌喘著,聲音裡竟帶著幾分歡愉。

王癩子哪裡肯慢?他將裴心儀的身體翻轉過來,正麵朝上。他看著裴心儀那挺著孕肚、**亂晃的**模樣,興奮得眼珠子都紅了。

他猛地壓了上去,竟用那粗大的孽根再次插入,然後雙手撐著床榻,開始做起了俯臥撐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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