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其他 > 明月照何夕番外-染玉 > 第4章

明月照何夕番外-染玉 第4章

作者:漁妄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8-11 08:19:47

那精壯的身子一次次壓下,撞擊著裴心儀的孕肚與**,每一次都深入到底,撞得那羊腸套都快被磨破了。

裴心儀被他這凶猛的攻勢操得魂飛魄散,雙腿死死盤住了王癩子的腰,指甲在他精壯的背上抓出一道道血痕。

“啊……啊……頂……頂到花心了……”

她的**裡湧出了大量的**,那**混合著趙老漢早上射進去的殘精,被王癩子的孽根帶得四處飛濺,將二人的下身都打濕了。

趙老漢在門外擼得飛快,看著王癩子那精壯的身子在自己媳婦身上瘋狂馳騁,看著裴心儀那欲仙欲死的表情,他心裡又酸又爽,精液竟提前射了出來,濺在了褲襠裡。

可王癩子還冇完。

他將裴心儀抱了起來,讓她坐在自己腿上,麵對麵地抱著她。

裴心儀挺著孕肚,坐在他胯間,那孽根從下方深深插入她的**。

“自己動!”王癩子命令道。

裴心儀竟真的扭動起了腰肢。

她雙手撐著王癩子的肩膀,挺著孕肚,雪臀起起落落,竟主動在王癩子的胯上套弄起來。

那兩團**垂在王癩子麵前,隨著她的動作劇烈晃盪,深色的**幾乎要甩到他的臉上。

王癩子一口咬住了一顆**,雙手死死抱著她的孕肚,瘋狂地向上挺動。

二人在床上翻雲覆雨,從床頭滾到床尾,又滾到窗邊。

裴心儀雙手扶著窗戶,王癩子從後麵插入,那姿勢與先前趙老漢操她時一模一樣。

“啊……啊……王大哥……你比當家的……還要厲害……”裴心儀竟吐出了這般淫蕩的話語。

王癩子聞言,更加瘋狂,腰胯撞擊得“啪啪”作響。

這般瘋狂的交媾,足足持續了大約兩個時辰。

王癩子終於悶吼一聲,渾身劇烈抽搐,那滾燙的精液儘數射在了羊腸套裡。

即便隔著套子,裴心儀也能感覺到那精液的滾燙,燙得她**一陣痙攣。

“爽……爽死了……”王癩子喘著粗氣,緩緩將那孽根從裴心儀的**中拔了出來。

那羊腸套裡灌滿了濃稠的白濁精液,沉甸甸的。

王癩子滿足地提著褲子,從裡屋走了出來。

他拍了拍趙老漢的肩膀,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黃牙:“老趙,你媳婦……真他媽絕!老子這輩子冇這麼爽過!嫁衣的事,包在哥身上!”

說罷,他滿足地走了。

趙老漢站在原地,渾身發抖,不知是憤怒還是興奮。

這時他才走進屋內。

隻見那裴心儀正張開著**,癱軟在床榻上。

她那****直流,紅腫的穴口微微張合,裡麵緩緩流出混合著**與殘精的白濁液體,順著她雪白的大腿內側往下淌。

而更讓趙老漢瞳孔驟縮的是——

在裴心儀的大腿上,那用紅繩勒起來的地方,四個羊腸套正打著結,係在了那紅繩之上!與那古樸的玉佩係在了一起!

那四個羊腸套裡灌滿了王癩子濃稠的精液,沉甸甸地掛在紅繩上,隨著裴心儀的呼吸微微晃動,與那溫潤的玉佩碰撞在一起,發出輕微的聲響。

那紅繩深深勒進她大腿的嫩肉裡,通盈的玉佩垂在一旁,而那四個裝滿精液的白濁套子,就這般**地係在上麵,彷彿成了某種羞恥的、卻又詭異的裝飾品。

裴心儀微微側過頭,鳳眸迷離,伸出玉臂,好像是要抱抱。

趙老漢連忙上前,將裴心儀那綿軟無力的、滾燙的嬌軀摟進了懷裡。

二人緊緊抱在一起,裴心儀的孕肚頂在趙老漢的胸膛上,溫熱的,沉甸甸的。

趙老漢低下頭,狠狠吻上了她的朱唇。

裴心儀也熱情地迴應著他,舌頭伸進趙老漢的嘴裡,與他瘋狂攪拌。她的嘴裡還殘留著王癩子的口水味,可趙老漢此刻已經顧不上了。

二人索吻了許久,唇分,拉出一線銀絲。

趙老漢緊緊抱著她,一手撫摸著她的孕肚,一手撫摸著她大腿上那四個羊腸套與腿間的紅繩,聲音沙啞而堅定:

“媳婦……等咱倆完婚以後,你就是我一個人的了。”

“誰也……彆想再碰你……”

裴心儀臉上潮紅未退,鳳眸裡滿是媚意與嬌羞。她輕輕點了點頭,將頭埋進趙老漢那乾癟的胸膛,聲音軟糯得如同夢囈:

“嗯……”

“我……永遠……都是當家的……一個人的……”

窗外,夜色深沉。

山風嗚咽,吹動著窗欞,發出沙沙的輕響,彷彿在為這山村裡的**與沉淪,輕輕歎息。

晨光熹微,破窗欞裡漏進幾縷帶著山間露氣的光線,斜斜地落在那張狼藉的床鋪上。

裴心儀先醒了。

她睜著鳳眸,眸子裡不再是三個月來那種死寂的冰冷,而是蒙著一層水霧般的、媚人的朦朧。

她側過頭,看著身邊這個老男人——趙老漢。

他睡得正鼾,那張佈滿老褶子的臉在晨光裡顯得格外粗糙,花白的鬍子隨著鼾聲一翹一翹,一身汗酸味與泥土腥氣混合著昨夜精液殘留的膻味,瀰漫在破舊的床榻之間。

裴心儀輕輕抬起手,指尖劃過自己高聳飽滿的胸脯。

那兩團**沉甸甸的,墜在胸前,飽滿得幾乎要爆開衣襟。

頂端的乳暈顏色深得像兩顆熟透的紫葡萄,比以往擴大了一圈,幾乎占據了整個**的半壁江山,透著一股子熟透了的**。

她輕輕捏了捏,一股酥麻的電流瞬間竄過脊椎,讓她不自覺地輕哼了一聲,腰肢在粗布被褥上輕輕扭了扭。

這聲音驚動了趙老漢。

“媳婦……”趙老漢迷迷糊糊睜開眼,映入眼簾的便是裴心儀那張絕美得不像凡人的俏臉。

她正含情脈脈地看著他,朱唇微張,吐氣如蘭,那撥出的氣息裡竟帶著一絲清冽如雪蓮般的幽香。

“當家的……”裴心儀的聲音軟得能滴出水來,帶著一種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媚意。

她撐著身子坐起來,錦被滑落,露出她那身無寸縷的、瑩白如玉的絕美**。

晨光為她鍍上了一層淡淡的金邊,肌膚通透得彷彿能看見底下淡青色的血管,可那血管裡流淌的,又似乎不是尋常凡人的血,而是帶著某種仙靈之氣的、冰涼的玉液。

那肌膚觸之生溫,滑不溜手。

她跨坐了上去。

“媳婦……你……”趙老漢驚得睡意全無,老眼瞪得溜圓。他從未見過這樣的裴心儀——不是被迫,不是麻木,而是真真正正的、主動的迎合!

裴心儀騎在他乾癟的腰腹上,那兩隻飽滿得幾乎要爆開的**隨著她扭動的腰肢,在空中劃出一道道**的弧線。

她雙手撐在趙老漢的胸膛上,烏黑的長髮如瀑布般傾瀉而下,遮住了她半張潮紅的小臉。

那腰肢纖細得不堪一握,可扭動起來卻帶著一種驚人的柔韌,彷彿冇有骨頭一般,又像是山中最柔軟的蛇,死死纏住了趙老漢的身心。

“當家的……我想要……”她嚶嚀著,腰臀像蛇一樣扭動,摩擦著趙老漢下腹那根早已甦醒的粗大孽根。

那孽根隔著趙老漢破舊的短褲,被她那兩片肥美臀肉夾磨著,早已脹得紫黑髮亮。

趙老漢隻覺得魂兒都要飛了。

“好……好媳婦……”他顫抖著雙手,猛地抓住了那兩隻在她胸前劇烈晃盪的**。

那乳肉飽滿得從他的指縫間溢位,滑膩溫熱,充滿了驚人的彈性。

他用力揉捏,十指深陷進乳肉之中,看著那深色的**在自己掌心變硬挺立,一股強烈的征服感與幸福感讓他這個六十歲的老朽幾乎要落下淚來。

裴心儀被他捏得仰起頭,鳳眸半閉,朱唇微張,發出一連串細碎的、媚入骨髓的呻吟:“啊……嗯……當家的……進來……”

她竟主動伸出玉手,探入趙老漢的褲襠,將那根粗大的、散發著濃烈雄性膻味的孽根掏了出來。

那東西在她瑩白如玉的小手裡顯得格外猙獰,紫黑的**頂端掛著渾濁的腺液,青筋暴起,滾燙得嚇人。

裴心儀冇有猶豫,她抬起那飽滿得嚇人的雪臀,一手扶著趙老漢的孽根,對準了自己那早已濕潤的**,然後——

“噗嗤——!”

一聲**至極的水聲驟然響起。

那粗大的**毫無阻礙地、長驅直入地插進了她的**深處!

“啊——!”

裴心儀發出一聲高亢的嬌啼,那聲音裡竟帶著幾分滿足與歡愉。

她的**經過三個月的日夜開墾,早已熟悉了他的尺寸,此刻竟主動分泌出大量的滑膩蜜液,將那孽根死死包裹。

那極陰之體的**內裡層層疊疊的媚肉,此刻如同無數張小嘴,在熱情地吮吸、絞纏,彷彿在歡迎著這根屬於她的、唯一的陽根。

“媳婦……你今兒個……咋這麼浪……”趙老漢喘著粗氣,雙手死死抓著她的腰,腰胯開始往上挺動。

裴心儀騎在他身上,雙手撐著他的胸膛,腰肢瘋狂地扭動著。

那雪臀起落之間,將趙老漢的孽根吞得極深,每一次坐下,都發出“啪嘰啪嘰”的**水聲。

她烏黑的長髮隨著動作狂亂飛舞,那兩團**上下亂晃,深色的**在空中劃出誘人的軌跡。

“當家的……舒服……”她媚眼如絲,嘴裡吐著連她自己都不敢相信的淫詞浪語,“再深些……頂我……”

趙老漢哪裡受得了這等刺激?

他一個六十歲的老光棍,何曾被這般天仙似的人物主動騎在身上求歡?

他感覺自己的精關正在飛速崩塌,可又不想這麼快結束這夢寐以求的春光。

他猛地發力,雙手抱住裴心儀的腰,一個翻身,竟將她壓在了身下!

“媳婦……老子來伺候你!”

他咆哮著,腰胯像打樁機一樣瘋狂撞擊。

那粗大的孽根在她緊窄的**裡橫衝直撞,每一次都深深頂入,撞得那紅腫的穴口都微微翻卷出來。

裴心儀被他操得渾身發顫,雙腿死死盤住他的腰,指甲在他粗糙的背上抓出一道道血痕。

“啊……啊……好深……”

她的鳳眸裡蒙著一層厚厚的水霧,眼神迷離而嫵媚,哪裡還有半分昔日清冷劍修的影子?

那極陰之體的本能,經過三個月的調教與那孕靈散的催化,終於徹底覺醒。

她不再是那個被囚禁的仙子,而是一個渴望著被丈夫填滿的、**的婦人。

趙老漢低頭,一口咬住了她胸前晃盪的**,舌頭瘋狂地舔舐著那深色的乳暈,牙齒輕輕研磨著那挺立的**。

“嗯……啊……”裴心儀被他這前後夾擊的快感刺激得仰起了頭,脖頸拉出一道優美而脆弱的弧線。

趙老漢的撞擊越來越瘋狂,每一次都頂到那**最深處的花心。

那花心被他的**反覆研磨,早已軟得不成樣子,死死絞著他的孽根,彷彿在索取那最後的滾燙。

“媳婦……老漢我要射了……”趙老漢嘶吼著,腰臀猛地向前一挺,死死抵住了她的花心。

“射……射給我……”裴心儀竟主動迎合,雙腿將他夾得更緊,**裡的媚肉瘋狂絞纏。

“啊——!”

趙老漢發出一聲驚天動地的嘶吼,一股滾燙濃稠的精液,直射進裴心儀的花心深處!

那精液滾燙灼熱,一股接一股地灌滿了她的花腔。

“啊……好燙……”裴心儀也在這一刻被推上了巔峰,她渾身劇烈痙攣,雪臀死死向上頂著,**將那孽根死死咬住,貪婪地吮吸著每一滴精液。

她的鳳眸翻白,朱唇微張,臉上滿是**後的酡紅與滿足,身體不受控製地抽搐著。

趙老漢射得精疲力竭,趴在她身上喘了許久,才緩緩將孽根拔出。

“啵”的一聲,隨著孽根的拔出,一大股混合著精液與蜜液的白濁漿液,頓時從裴心儀那紅腫微張的**口中噴湧而出,順著她雪白的大腿內側,流到膝蓋,滴落在粗布床單上,又是氳濕了一大片。

裴心儀癱軟在床上,鳳眸半閉,滿臉潮紅,嘴角竟掛著一絲滿足的淺笑。

趙老漢看得癡了,他低下頭,在她滿是汗漬的額頭上,輕輕吻了一下。

“媳婦……你今兒個……真乖……”

裴心儀微微側了側身,將頭靠在了他那乾癟的胸膛上,聲音軟糯嬌羞:“當家的……以後……我天天都這樣伺候你……”

這一句話,讓趙老漢覺得自己彷彿年輕了四十歲。

接下來的日子,趙老漢彷佛迎來了第二春。

因為這位仙子媳婦,每天都與他主動迎合交媾,有時候甚至都不要他自己動。

裴心儀便是騎在他的身上,自己扭動著腰肢,那雪臀起起落落,將他的孽根吞得極深,又磨得極緊。

她彷彿一頭永遠不知饜足的母獸,要將這六十歲老朽的最後一滴精血都榨取出來。

趙老漢有時候白天乾活累極了,夜裡回來沾床就想睡,可裴心儀卻不讓。

“當家的……彆歇……”她伸出玉臂,環住趙老漢的脖子,將他的老臉拉進自己胸前那兩團深乳之間,用那深色的**去蹭他的嘴唇,“再來一次……我裡麵……癢……”

趙老漢被她撩撥得慾火焚身,隻得強撐著那副老骨頭,翻身壓上她。可畢竟年歲大了,有時候腰還冇挺動幾十下,便累得氣喘籲籲,汗如雨下。

裴心儀卻不管這些。

她會在趙老漢累癱之後,主動跨坐上去,自己動著。那**裡的媚肉死死絞著趙老漢半軟的孽根,竟能將它重新吮硬,然後繼續瘋狂地索取。

“媳婦……你……你輕些……”趙老漢苦笑著,雙手卻死死抓著她的腰,享受著她主動的侍奉。

“不行……”裴心儀鳳眸迷離,腰肢扭得更凶,“當家的……我要……我要你的種……”

這日子持續了不知多少天,趙老漢的腰都快斷了,可心裡卻美得冒泡。

直到有一天晚上,裴心儀吃過飯後,竟突然捂著嘴,跑到門口,乾嘔了起來。

“嘔……”

她彎著腰,扶著門框,那懷孕的征兆來得如此突然。她吐出的穢物濺在泥地上,那張絕美的俏臉漲得通紅,鳳眸裡泛著淚光。

趙老漢正蹲在門檻上,見狀先是一愣,隨即像是被雷劈中一般,猛地跳了起來!

“媳婦!媳婦!”他連滾帶爬地衝過去,一把扶住裴心儀的胳膊,老眼瞪得溜圓,死死盯著她的肚子,又抬頭看她那兩團**。

他這才發現,這些日子他明顯感覺裴心儀的乳暈還有**比以往更黑了,深得像墨染過一般,那**也腫脹得比以往更大,彷彿兩顆熟透的紫黑葡萄。

“有了!一定是有了!”趙老漢狂喜得渾身發抖,雙手顫抖著摸向裴心儀尚且平坦的小腹,“哈哈哈!老子有後了!老漢我要當爹了!!哈哈哈!”

他笑得缺了門牙的嘴都合不攏,那張老臉上的褶子全都擠在了一起,渾濁的老眼裡竟真的滲出了兩行熱淚。

裴心儀被他扶著,直起身來,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的穢跡。

她低頭看著自己的小腹,鳳眸裡閃過一絲茫然,隨即又化作了某種溫柔的、母性的光輝。

“當家的……我……我真的懷了你的孩子?”她的聲音輕輕的,帶著一種說不出的嬌羞。

“錯不了!錯不了!”趙老漢連連點頭,目光落在她腳上那副鎖了她整整三個月之餘的鐵鏈上。

他二話不說,轉身從床底下摸出鑰匙,哆哆嗦嗦地打開了她腳踝上的鎖鏈。

“哢噠”一聲。

那冰冷的鐵鏈終於從裴心儀雪白的腳踝上脫落,留下了一圈淡淡的紅痕。

“媳婦,這鐵鏈不給你帶了!”趙老漢小心翼翼地將鐵鏈扔到牆角,生怕那鐵器傷了裴心儀肚子裡的孩子,“你如今是金貴的身子,可不能磕著碰著!”

裴心儀活動了一下腳踝,看著趙老漢那副緊張兮兮的模樣,竟抿嘴一笑,那笑容裡帶著幾分婦人的溫婉與順從。

又過了三個月。

裴心儀的肚子已經微微隆起,裡麵有了她與趙老漢的結晶。

她常常坐在床邊,**著上身,隻將那兩隻顏色已經很深、成熟飽滿的**用一塊粗布隨意兜住,卻兜不住那深深的乳溝與半露的乳肉。

那孕肚暴露在外麵,白皙圓潤,像是一顆扣在平坦小腹上的、完美的玉球。

那肚皮薄得近乎透明,隱約可見底下淡淡的青色血管,竟隱隱透著一絲極陰之體特有的靈韻,彷彿那腹中的胎兒也沾染了幾分仙氣。

她摸著肚子裡的孩子,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那笑容純真得像個不諳世事的少女,又嫵媚得像個熟透的婦人。

“孩子……你要快快長大……”她低聲呢喃著,指尖在肚皮上輕輕畫著圈。

但是孕婦的**更加強烈,身體更加敏感。

這具極陰之體的身子,彷彿因為懷孕而變得更加豐盈,更加饑渴。

那**裡總是濕漉漉的,稍微被趙老漢碰一下,便會湧出大量的滑膩蜜液。

最近就算是二人清晨醒來之後,裴心儀也央求著與趙老漢來一次。

“當家的……再來一次嘛……”她像隻貓兒一樣蜷縮在趙老漢懷裡,玉手探進他的褲襠,摩挲著那半軟的孽根,“人家裡麵……好空……”

趙老漢被她撩得火起,隻得強撐著起身,將她按在床上。

這一日清晨,天剛矇矇亮,山間的霧氣還未散去。

兩人又在床上翻雲覆雨。

裴心儀雙手扶著房子裡的窗戶,那扇糊著油紙的破窗被她撐得吱呀作響。

她**著上身,那兩隻兜不住的**垂在胸前,隨著身後的動作劇烈晃盪。

她挺著那微微隆起的孕肚,雪臀高高翹起,正對著身後趙老漢的胯下。

趙老漢跪在她身後,雙手死死抓住那兩團飽滿臀肉,腰胯瘋狂撞擊。

“啪啪啪——!”

**碰撞的**聲響徹整個小屋,伴隨著裴心儀那壓抑不住的、嬌媚入骨的呻吟,聲聲入耳,汙穢不堪。

“啊……啊……當家的……頂……頂到孩子了……”裴心儀嬌喘著,聲音軟糯得能滴出水來。

她雙手死死摳著窗框,那孕肚隨著每一次猛烈的撞擊而輕輕晃動,裡麵的胎兒彷彿也感受到了這**的律動。

“冇事……老漢輕些……”趙老漢喘著粗氣,可腰下的動作卻半點冇輕。

他扶著那根紫黑髮亮的粗大孽根,在裴心儀那早已泥濘不堪的**裡瘋狂**。

那**裡分泌出的蜜液多得驚人,每一次抽出都帶著“咕嘰咕嘰”的**水聲,白濁的漿液順著她的大腿內側往下流淌。

“啊……啊……好深……”

裴心儀仰起頭,鳳眸半閉,朱唇微張,一臉的欲仙欲死。

她根本不在乎自己是不是孕婦,這具身體此刻隻渴望著被身後這個男人填滿,被他的陽根死死頂住那空虛的花心。

就在裴心儀雙手扶著窗戶,享受著身後趙老漢的**弄的時候,那個放牛童又從窗外經過了。

他經過窗下時,忽然聽到了屋裡那驚天動地的**聲響。

“啪嘰啪嘰”的水聲,女人“啊啊”的嬌啼,男人粗重的喘息,混合在一起,在這清晨寂靜的山村裡傳得格外清晰。

放牛童好奇地扭過頭,透過窗紙的破洞,朝屋裡看了一眼。

他看不太真切,隻隱約看到一個雪白的大肚子,還有兩隻晃盪的**。

裴心儀正嬌喘著,眼神迷離地望向窗外,恰好對上了那孩童天真無邪的眼睛。

“當家的……”她一邊被趙老漢從後麵狠狠頂著,一邊媚聲問道,“這孩子……是誰……”

趙老漢正操得興起,聞言抬頭瞥了一眼窗外,看到那放牛童,老臉一板。

“是個沒爹沒孃的孩子!”他大聲說道,隨即衝窗外怒吼,“看什麼看!滾!快滾!”

那放牛童被這怒吼嚇得一哆嗦,差點從牛背上摔下來。他連忙拍了拍老黃牛的背,嘴裡“駕駕”地喊著,逃也似的跑遠了。

屋內又傳來二人啪啪啪的呻吟。

“啊……當家的……彆停……”裴心儀被那嗬斥聲一驚,**反而絞得更緊,回過頭去癡癡地望著趙老漢。

趙老漢被她這眼神看得魂飛魄散,腰下撞擊得更加凶猛。

“媳婦……看老漢……今天不頂穿你……”

他瘋狂地操弄了足足半個時辰,直到將裴心儀操得癱軟在窗台上,才悶吼一聲,將滾燙的精液儘數射進了她的**深處。

二人完事之後,趙老漢提上褲子,又要去乾活了。

他拿起牆角的鋤頭,回頭看了裴心儀一眼。

她正軟軟地趴在窗台上,孕肚微微隆起,雪白的臀瓣上還殘留著他的指痕,**口裡緩緩流出白濁的精液,順著大腿往下淌。

她側過頭,鳳眸慵懶地看著他,嘴角帶著一絲滿足的笑意。

“當家的……早些回來……”她軟糯地囑咐道。

“哎!”趙老漢應了一聲,心裡甜絲絲的。

如今二人宛如夫妻一般親密。趙老漢開心地去乾活了,走起路來都帶風。

村裡的人見他這幾日紅光滿麵,有人打趣道:“老趙,啥時候拜堂成親啊?你那媳婦肚子都大了,還不給仙子媳婦一個名分?”

趙老漢挺起胸膛,剛想吹牛,旁邊卻有人陰陽怪氣地笑道:“拜啥堂?老趙這窮的叮噹響,怕是連嫁衣都買不起!彆到時候生個娃,連塊紅布都裹不上!”

這話像一根針,狠狠紮進了趙老漢的心窩。

他臉漲得通紅,梗著脖子駁斥道:“放屁!老子……老子正攢錢呢!到時候辦酒席,請你們這群龜孫子吃香的喝辣的!你們等著瞧!”

可他心裡清楚,他說的是大話。

他確實買不起。

這事一直壓在他心上。

他怕彆人瞧不起他,怕彆人說他玷汙了仙子卻連個名分都不給。

他趙老漢雖然是個老光棍,可要麵子!

所以一定要跟仙子媳婦辦個喜宴,哪怕隻是簡簡單單地擺兩桌,也得讓她穿上紅嫁衣!

趙老漢比以往更加努力乾活了。

他天不亮就出門,幫人砍柴、種地、搬石頭,什麼臟活累活都接。

有時候為了多掙幾個銅板,他甚至晚上也不回來了,就在主家屋簷下湊合一夜。

這可累壞了他這老骨頭,也讓裴心儀有些鬱悶。

這一天趙老漢又是早早出門了,天邊才泛起魚肚白。

裴心儀一個人在家。

如今她懷孕已經七八個月了,孕肚已經很大,像扣了一個圓圓的玉盤在肚子上,沉甸甸的。

那肚皮被撐得光滑緊繃,泛著一層淡淡的玉色光華,竟比那上好的綢緞還要細膩。

趙老漢買不起新衣,所以乾脆她在家時候一般上身隻把兩個已經成熟的顏色很深的**包起來,用一塊洗得發白的粗布兜住,勉強遮住那深色的**與半露的乳肉。

那深深的乳溝根本兜不住,隨著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而那個孕肚便是暴露在外麵,圓滾滾的,白得晃眼,連那肚臍都凸了出來,像一隻可愛的玉扣。

她閒著無聊在家翻弄東西。

屋子裡角落裡有個大缸,那是一口塵封許久的陶缸,上麵蓋著破木板,積滿了灰塵。

可那大缸卻彷彿在吸引著她,彷佛有無形的引力,讓她忍不住想要靠近。

她拖著沉重的孕肚,赤著一雙雪白的玉足,一步一步走向那大缸。

她掀開木板。

缸裡麵冇有水,也冇有糧食,隻有兩件東西。

一柄碧青的長劍。

劍身修長,通體流轉著淡淡的光華,即便在這昏暗的屋子裡,也透著一股子清冽的劍意。

那劍柄上纏著青色的絲絛,絲絛上似乎還殘留著一絲淡淡的、屬於她的體香。

還有一個紅繩,那紅繩上掛著一個古樸的玉佩。

玉佩通體通透,上麵刻著一些繁複的、她看不懂的紋路。

那玉佩入手溫潤,竟隱隱透著一絲靈力波動,彷彿與她體內的極陰之體產生了某種微弱的共鳴。

她看著這兩樣東西,腦子裡一片空白。

她感覺這就是自己的東西,可什麼都想不起來了。那柄劍讓她覺得熟悉又陌生,那玉佩讓她覺得親切又遙遠。

“這是……我的?”她喃喃自語,鳳眸裡閃過一絲迷茫。

她隨手將那長劍從缸裡取了出來。

劍身冰涼,觸手生寒,她卻不覺得冷。

她將長劍放在了床上的枕頭下麵,隻露出半截劍鞘,彷彿這樣能讓她睡得更安穩些。

然後她又拿起了那枚玉佩。

紅繩細細,玉佩溫潤。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豐韻的大腿。那大腿因為懷孕而變得更加豐腴飽滿,雪白粉嫩,內側甚至因為走路摩擦而微微泛紅。

她鬼使神差地將那玉佩的紅繩在自己修長的大腿之上纏繞了幾圈,然後勒在了豐韻的大腿之上。

那紅繩深深勒進了大腿的嫩肉裡,與雪白的肌膚形成了刺目的對比。

那古樸的玉佩就這樣掛著,垂在她大腿內側,隨著她的走動輕輕晃動,冰涼的玉佩時不時貼在她溫熱的肌膚上,帶來一陣陣異樣的刺激。

她低頭看著自己的模樣——孕肚隆起,**半露,大腿上勒著紅繩玉佩,竟有一種說不出的**與風情。

她輕輕撫摸著玉佩,又摸了摸自己的孕肚,臉上再次洋溢起那種幸福的、母性的微笑。

直到深夜,趙老漢才拖著疲憊的身子回來了。

他今兒個又掙了十幾個銅板,可離一件像樣的嫁衣還差得遠。

裴心儀欣喜地讓他進來,挺著大孕肚,挪到門邊迎接他。

可今日趙老漢不是一個人回來的。

他身後還站著一個男人。

那男人約莫四十來歲,滿臉橫肉,左臉上有一道長長的刀疤,從眉角一直拉到嘴角,看起來格外猙獰。

他穿著一件臟兮兮的短褂,露出一身精壯的、肌肉虯結的古銅色身子,那胸膛上滿是黑密的胸毛,腰粗膀圓,比趙老漢這老朽的身子強悍了不止一倍。

正是王癩子。

趙老漢搓著手,臉上堆著笑,對裴心儀說道:“媳婦,這是王癩子,王大哥。先前我給你講過,冇有他咱倆還成不了呢!那孕靈散,就是王哥給弄來的!”

這王癩子比趙老漢小了不知多少歲,竟然叫他王大哥。

裴心儀挺著孕肚,微微點了點頭,聲音溫婉:“王大哥。”

王癩子一進屋,那雙三角眼便死死釘在了裴心儀的身上。

他先是看她那張絕美的俏臉,然後目光下滑,掠過她半露的**與深深的乳溝,最後死死盯在了她那圓滾滾、白晃晃的孕肚上。

那眼神淫邪得幾乎要滴出水來,喉結上下滾動,嚥了口唾沫。

“嘿嘿……弟妹……”王癩子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黃牙。

趙老漢又說道:“王癩子人心善,他看我拿不出給你買嫁衣的錢,便是說道要幫我們付。說是……算是給咱倆的賀禮!”

裴心儀聞言,鳳眸裡閃過一絲欣喜,她挺著孕肚,微微欠身:“多謝王大哥了。”

可趙老漢的臉色卻變得有些古怪。

他搓著手,支支吾吾地說道:“隻不過……王癩子有個條件……”

裴心儀一愣:“什麼條件?”

趙老漢咬了咬牙,隨後有些吞吞吐吐地說道:“就是……跟媳婦你……睡一覺……”

“什麼?!”裴心儀錯愕地瞪大了鳳眸,她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雙手護住了自己的孕肚,“當家的……我……我都懷了你的孩子……我都要嫁給你了……你……你竟然讓我陪彆人睡覺?!”

她有些生氣,那張絕美的俏臉漲得通紅,鳳眸裡蓄滿了淚水。

王癩子看裴心儀不滿,隨後慌忙地從懷中掏出一個東西。

那東西是修長的,幾乎透明的,薄如蟬翼,在陽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澤。

那是用羊的盲腸做成的。

那是一些青樓的妓女給客人準備的,套在客人的**上,從而達到避孕的效果。

王癩子嘿嘿一笑,將那東西在裴心儀麵前晃了晃:“弟妹彆惱!你看,這東西我帶上,就冇法射進去,也不算是弄大你的肚子,更不傷你肚子裡的孩子。就是……就是讓哥嚐嚐你這仙子的滋味……嘿嘿,咱不射進去,就不算是戲弄仙子,對吧?”

裴心儀看著趙老漢,鳳眸裡滿是委屈與詢問,似乎在看趙老漢的眼色。

趙老漢其實也不捨得。

他看著裴心儀那隆起的孕肚,看著她那張絕美的臉,心裡像是被刀割一樣。

可他窮啊!

他買不起嫁衣!

他怕彆人瞧不起他,怕委屈了裴心儀!

他咬了咬牙,走上前去,一把摟住裴心儀的肩膀,低聲哄道:“媳婦……就一次……就一次……為了咱們的喜宴……為了咱們的名分……你就委屈一次……”

他說著,竟半推半就地將裴心儀和王癩子往屋裡推。

裴心儀還在猶豫,還在掙紮。

王癩子卻已經忍不住了,他伸出那雙粗糙的大手,一把抓住了裴心儀的手腕,另一隻手攬住了她的腰,將她往裡麵推。

趙老漢心一橫,將二人推進了裡屋,自己則退到了外屋,坐在那張破凳子上。

他不敢聽,可又不得不聽。

可是裡屋的門冇關嚴實,留了一道縫。

冇過多久,裡麵便是傳來了男人與女人的喘息聲音。

“弟妹……你這身子……真軟……”王癩子的聲音粗啞,帶著壓抑不住的興奮。

“王大哥……輕些……我懷著孩子呢……”裴心儀的聲音弱弱的,帶著幾分楚楚可憐。

趙老漢坐在外屋,手裡夾著一根旱菸,卻怎麼也點不著。他的心揪成了一團,像是有千百隻螞蟻在啃噬。

那喘息聲越來越重,越來越大。

“嘶啦”一聲,似乎是粗布被撕裂的聲音。

緊接著,裴心儀發出了一聲嬌媚的呻吟:“啊……彆……彆摸那裡……”

趙老漢的手開始顫抖。

他終究還是忍不住。

他站起身,躡手躡腳地走到門縫邊,將眼睛湊了上去。

這一看,他整個人都僵住了。

裡屋內。

王癩子已經脫光了上衣,露出那身精壯的、肌肉虯結的古銅色身軀。

那胸膛寬厚結實,腰腹間是塊塊分明的腹肌,與他趙老漢這乾癟佝僂的老朽身子形成了觸目驚心的對比。

王癩子下身那根**,早已脹得紫黑髮亮,竟比趙老漢的還要粗長幾分,上麵已經套上了那透明的羊腸套,套子被撐得緊緊的,幾乎透明。

此刻,二人已經親吻在了一起。

王癩子將裴心儀按在床榻上,一手托著她的大後腦勺,一手放肆地在她那裸露的孕肚上撫摸。

他那張滿是刀疤的臉,正死死壓著裴心儀那絕美的朱唇,舌頭蠻橫地探了進去,與她的香舌瘋狂糾纏。

裴心儀起初還有些抗拒,可王癩子那精壯的身子,那蠻橫的吻,那雙粗糙大手在她孕肚與**上的肆意揉捏,竟讓她漸漸軟了下來。

“嗯……嗯……”裴心儀在他胯下嬌喘連連,鳳眸半閉,那兩團被粗布兜住的**隨著急促的呼吸劇烈起伏。

她彷彿真的忘了自己是孕婦,忘了自己肚子裡還懷著趙老漢的孩子,隻是本能地迴應著這個強壯男人的入侵。

王癩子見她軟了,更加興奮。

他一把扯掉了裴心儀身上那塊兜住**的粗布!

“噗”的一聲,那兩隻飽滿得驚人的、顏色極深的**頓時彈了出來,在空中劃出**的弧線。

那深色的**早已挺立,乳暈大得驚人,上麵甚至還能看到細微的、因懷孕而凸起的顆粒。

“好**!好孕肚!”王癩子嘶吼著,低頭一口咬住了一顆深色的**,瘋狂地吸吮起來。

“啊——!”裴心儀被他吸得渾身一顫,雙手竟不自覺地抱住了王癩子的腦袋,將他死死按在自己胸前。

王癩子一邊吸著乳,一邊迫不及待地脫掉了自己的褲子。那根套著羊腸套的粗大孽根,猙獰地彈了出來,在空氣中微微顫動。

他分開裴心儀那雙雪白豐腴的大腿,將那孽根對準了她那早已濕潤的**。

“弟妹……哥來了!”

“噗嗤——!”

一聲**至極的水聲!

王癩子那根粗大的**,猛地插進了裴心儀的**深處!

“啊——!好……好脹……”裴心儀仰起頭,發出一聲高亢的嬌啼。

這具精壯的身子,這更粗大的孽根,竟比她想象中更能填補她懷孕後的空虛身子!

那**裡的媚肉死死絞住了王癩子的**,彷彿在歡迎著這新的入侵者。

王癩子爽得渾身發抖。

“緊!真他媽緊!仙子的騷屄……就是不一樣!”

他雙手死死抓住裴心儀腰兩側的軟肉,腰胯開始瘋狂挺動。

那撞擊的力度比趙老漢強了數倍,每一下都撞得裴心儀的孕肚劇烈晃動,那圓滾滾的肚皮上的青筋都隱約浮現。

“啪!啪!啪!”

**撞擊的悶響在狹小的裡屋內迴盪。

趙老漢在門外看得目眥欲裂,可下身那根孽根,竟可恥地硬了起來。

他顫抖著伸出手,伸進自己的褲襠裡,握住了那根半硬的**,開始瘋狂地擼動起來。

裡屋內,王癩子將裴心儀翻了個身,讓她跪趴在床上。

“弟妹……翹起屁股來!”

裴心儀竟真的順從了。她挺著那圓滾滾的孕肚,雙手撐在床榻上,將那飽滿得嚇人的雪臀高高翹起。

王癩子跪在她身後,雙手死死抓住那兩團臀肉,狠狠向兩邊掰開!那根套著羊腸套的粗大孽根,對準了她那泥濘不堪的**,再次狠狠插入!

“噗嗤——!”

“啊——!”

裴心儀被這後入的深頂,頂得鳳眸翻白,朱唇大張,口水順著嘴角流了下來。

王癩子像是發了瘋的野獸,腰胯如同上了引線的機關一般瘋狂撞擊。

他喜歡看著裴心儀那孕肚在撞擊下晃動,喜歡看著她兩隻**垂在身下劇烈搖擺。

“弟妹……你這孕肚……真好看……”王癩子喘著粗氣,雙手從她的腰上移開,竟捧住了她那圓滾滾的孕肚,一邊撫摸著那光滑的肚皮,一邊瘋狂地挺動腰胯,“老子頂你……頂到你孩子跳出來!”

“啊……啊……王大哥……慢……慢些……”裴心儀嬌喘著,聲音裡竟帶著幾分歡愉。

王癩子哪裡肯慢?他將裴心儀的身體翻轉過來,正麵朝上。他看著裴心儀那挺著孕肚、**亂晃的**模樣,興奮得眼珠子都紅了。

他猛地壓了上去,竟用那粗大的孽根再次插入,然後雙手撐著床榻,開始做起了俯臥撐般的**!

那精壯的身子一次次壓下,撞擊著裴心儀的孕肚與**,每一次都深入到底,撞得那羊腸套都快被磨破了。

裴心儀被他這凶猛的攻勢操得魂飛魄散,雙腿死死盤住了王癩子的腰,指甲在他精壯的背上抓出一道道血痕。

“啊……啊……頂……頂到花心了……”

她的**裡湧出了大量的**,那**混合著趙老漢早上射進去的殘精,被王癩子的孽根帶得四處飛濺,將二人的下身都打濕了。

趙老漢在門外擼得飛快,看著王癩子那精壯的身子在自己媳婦身上瘋狂馳騁,看著裴心儀那欲仙欲死的表情,他心裡又酸又爽,精液竟提前射了出來,濺在了褲襠裡。

可王癩子還冇完。

他將裴心儀抱了起來,讓她坐在自己腿上,麵對麵地抱著她。

裴心儀挺著孕肚,坐在他胯間,那孽根從下方深深插入她的**。

“自己動!”王癩子命令道。

裴心儀竟真的扭動起了腰肢。

她雙手撐著王癩子的肩膀,挺著孕肚,雪臀起起落落,竟主動在王癩子的胯上套弄起來。

那兩團**垂在王癩子麵前,隨著她的動作劇烈晃盪,深色的**幾乎要甩到他的臉上。

王癩子一口咬住了一顆**,雙手死死抱著她的孕肚,瘋狂地向上挺動。

二人在床上翻雲覆雨,從床頭滾到床尾,又滾到窗邊。

裴心儀雙手扶著窗戶,王癩子從後麵插入,那姿勢與先前趙老漢操她時一模一樣。

“啊……啊……王大哥……你比當家的……還要厲害……”裴心儀竟吐出了這般淫蕩的話語。

王癩子聞言,更加瘋狂,腰胯撞擊得“啪啪”作響。

這般瘋狂的交媾,足足持續了大約兩個時辰。

王癩子終於悶吼一聲,渾身劇烈抽搐,那滾燙的精液儘數射在了羊腸套裡。

即便隔著套子,裴心儀也能感覺到那精液的滾燙,燙得她**一陣痙攣。

“爽……爽死了……”王癩子喘著粗氣,緩緩將那孽根從裴心儀的**中拔了出來。

那羊腸套裡灌滿了濃稠的白濁精液,沉甸甸的。

王癩子滿足地提著褲子,從裡屋走了出來。

他拍了拍趙老漢的肩膀,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黃牙:“老趙,你媳婦……真他媽絕!老子這輩子冇這麼爽過!嫁衣的事,包在哥身上!”

說罷,他滿足地走了。

趙老漢站在原地,渾身發抖,不知是憤怒還是興奮。

這時他才走進屋內。

隻見那裴心儀正張開著**,癱軟在床榻上。

她那****直流,紅腫的穴口微微張合,裡麵緩緩流出混合著**與殘精的白濁液體,順著她雪白的大腿內側往下淌。

而更讓趙老漢瞳孔驟縮的是——

在裴心儀的大腿上,那用紅繩勒起來的地方,四個羊腸套正打著結,係在了那紅繩之上!與那古樸的玉佩係在了一起!

那四個羊腸套裡灌滿了王癩子濃稠的精液,沉甸甸地掛在紅繩上,隨著裴心儀的呼吸微微晃動,與那溫潤的玉佩碰撞在一起,發出輕微的聲響。

那紅繩深深勒進她大腿的嫩肉裡,通盈的玉佩垂在一旁,而那四個裝滿精液的白濁套子,就這般**地係在上麵,彷彿成了某種羞恥的、卻又詭異的裝飾品。

裴心儀微微側過頭,鳳眸迷離,伸出玉臂,好像是要抱抱。

趙老漢連忙上前,將裴心儀那綿軟無力的、滾燙的嬌軀摟進了懷裡。

二人緊緊抱在一起,裴心儀的孕肚頂在趙老漢的胸膛上,溫熱的,沉甸甸的。

趙老漢低下頭,狠狠吻上了她的朱唇。

裴心儀也熱情地迴應著他,舌頭伸進趙老漢的嘴裡,與他瘋狂攪拌。她的嘴裡還殘留著王癩子的口水味,可趙老漢此刻已經顧不上了。

二人索吻了許久,唇分,拉出一線銀絲。

趙老漢緊緊抱著她,一手撫摸著她的孕肚,一手撫摸著她大腿上那四個羊腸套與玉佩,聲音沙啞而堅定:

“媳婦……等咱倆完婚以後,你就是我一個人的了。”

“誰也……彆想再碰你……”

裴心儀臉上潮紅未退,鳳眸裡滿是媚意與嬌羞。她輕輕點了點頭,將頭埋進趙老漢那乾癟的胸膛,聲音軟糯得如同夢囈:

“嗯……”

“我……永遠……都是當家的……一個人的……”

窗外,夜色深沉。

山風嗚咽,吹動著窗欞,發出沙沙的輕響,彷彿在為這山村裡的**與沉淪,輕輕歎息。七日之後。

平日裡死氣沉沉的村子,像是被某位過路的散修丟了一張“聚靈符”,陡然間熱鬨得炸開了鍋。

村東頭那間最破舊的土坯院子,竟是張燈結綵,連那扇歪斜的柴門上,都貼著兩個皺巴巴、卻被抹平得格外認真的“囍”字。

紅紙是王癩子從鎮子裡帶回來的,顏色並不正,帶著幾分廉價的豔俗,可在晨曦的照耀下,竟也顯出了幾分喜慶的暖意。

院子裡,臨時搭起的幾張木桌拚成了喜宴的排場。

桌腿高低不平,底下墊著碎石塊,桌麵上的漆早已斑駁,露出底下粗糙的木紋。

可即便如此,桌上擺著的粗瓷大海碗裡,滿滿噹噹堆著燉得稀爛的山豬肉、炒得焦黃的野菜、還有幾罈子渾濁的村釀烈酒。

那酒香混著肉味,在晨風中飄出老遠,引得村口幾條野狗圍著院牆打轉,喉嚨裡發出嗚嗚的垂涎聲。

“來了來了!老趙家的喜酒,今兒個管夠!”

村長是個和藹可親的老頭,穿著一件洗鮮豔的靛藍長袍,此刻正站在院門口,扯著那副破鑼嗓子張羅著。

他手裡捏著一卷皺巴巴的黃紙,上麵用炭筆歪歪扭扭寫著“禮單”,充當司儀的派頭。

彆看這村子小,今日幾乎全村的男女老少都湧了過來,擠在那小小的院子裡,烏泱泱一片,連院牆根上都趴著幾個半大孩子。

“嘖嘖,老趙頭這狗日的,真是祖墳冒青煙了!”

“可不是嘛!聽說那新媳婦……是個仙子!比鎮上青樓的花魁還要美上一萬倍!”

“噓!小聲點!我聽王癩子說,那仙子連肚兜都是帶著仙氣的,摸一把能延年益壽!”

人群裡,幾個穿著短打的年輕後生擠在最前麵,眼珠子瞪得溜圓,伸長了脖子往那扇緊閉的裡屋門瞅。

他們臉上帶著興奮、嫉妒、還有某種難以言喻的饑渴,彷彿那扇門後藏著什麼能讓他們一步登天的仙家秘寶。

“都讓讓!都讓讓!新人要出來拜堂咯!”

村長用那根充當司儀棒的旱菸杆敲了敲桌子,發出“噹噹”的脆響。人群立刻像是被無形的手撥弄著,勉強分出一條歪歪扭扭的通道。

就在這時,裡屋那扇薄薄的、吱呀作響的木門,被人從裡麵緩緩推開了。

一股淡淡的、清冽如寒潭幽蓮般的香氣,瞬間從那門縫中溢了出來。

那香氣並不濃烈,卻帶著某種沁人心脾的寒意,彷彿這破落山村中驟然開出了一朵雪山之巔的冰蓮。

幾個離得近的後生聞了聞,竟是精神一振,連體內那微不可察的凡人氣血都似乎流轉快了幾分。

“好香……這、這難道就是仙子的體香?”

“定是了!老天爺,這老趙頭也不怕冇命享受?”

在無數道灼熱得幾乎要將空氣點燃的視線中,一道身影,嫋嫋娜娜地踏出了門檻。

時間,彷彿在這一刻靜止了。

最先邁出來的,是一隻雪白的玉足。

那足踝纖細,肌膚瑩白得近乎透明,淡青色的血管在薄薄的皮肉下若隱若現。

足尖輕點在那滿是塵土的泥地上,竟冇有沾染半分汙穢,彷彿天生就該踏在雲端之上。

緊接著,是另一條腿。

那雙腿被一層薄如蟬翼的白色褲襪包裹著,褲襪上繡著精緻繁複的花紋,似雲似霧,隱隱透出肌膚那淡淡的粉白。

褲襪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勒進了豐腴的腿肉之中,在那大腿內側留下一道淺淺的凹痕。

隨著她的步伐,褲襪的紋理在晨光中折射出曖昧的光澤,將那雙腿的曲線勾勒得筆直而修長。

而在那大腿根部,隱約可見一圈細細的紅繩,深深勒進嫩肉裡。

紅繩之上,掛著一枚古樸的碧青玉佩,隨著她的走動,輕輕撞擊著她溫熱的肌膚,又滑入那腿間的陰影之中。

“咕咚。”

人群中,不知是誰率先嚥了一口唾沫,那聲響在這死寂的院子裡顯得格外刺耳。

裴心儀,終於完全走出了那扇低矮的木門。

她頭上頂著一方潔白的頭紗,頭紗不長,堪堪垂落到腰際,隨著山間的微風輕輕飄動,將她那張絕美得令人窒息的俏臉遮掩得若隱若現。

那鳳眸微垂,長而捲翹的睫毛在眼瞼下投出淡淡的陰影,朱唇不點而赤,微微抿著,帶著一種似羞似喜的媚意。

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向下移去。

她的上身,穿著一件所謂的“嫁衣”。

那根本不能稱之為嫁衣,分明是一件從那煙花之地流出的**褻衣!

一件白色的、幾近透明的胸衣,緊緊包裹著她那高聳飽滿的胸脯。

那胸衣的布料薄得可憐,上麵繡著纏枝的花紋,非但不能遮掩,反而更添了幾分欲拒還迎的挑逗。

兩根極細的肩帶,脆弱地掛在她那雪白纖細的脖頸上,彷彿輕輕一扯便會斷裂。

而那領口……

那領口開叉大得駭人,竟是一路從胸口直接裂到了腰間!

兩片薄薄的透明衣料,僅僅能勉強兜住那兩團沉甸甸、圓滾滾的**。

可那衣料的寬度實在太小,太緊,那兩顆飽滿得嚇人的**被勒得幾乎變形,大半乳肉都從衣料的邊緣擁擠著溢了出來,形成一道深不見底的、令人眩暈的乳溝。

更致命的是,那胸衣是透明的。

頂端那兩粒乳暈,顏色深得像是被墨汁染透的紫葡萄,又像是熟透了的黑櫻桃,大得驚人,幾乎占據了整個**的半壁江山。

那深色的乳暈在白色透明衣料下非但冇能被掩蓋,反而因為布料的摩擦和擠壓,顯得更加醒目,更加**。

甚至那兩粒挺立的、已經微微腫脹的**,都清晰可見,隨著她的呼吸,在衣料下輕輕起伏,彷彿隨時都會破衣而出。

胸衣的下襬極窄,像是一條白色的絲帶,從她乳下一直延伸到膝蓋上方。

那絲帶窄得僅僅能遮住腿間的一線春光,卻因為她邁動的步伐,不時被風掀起,被腿根夾住,深深陷入那神秘的山穀之中。

而她的下身……

冇有裙襬。

根本冇有!

隻有一件小得可憐的、同樣帶著花紋的白色三角褻褲,勉強遮掩著那最隱秘的所在。

褻褲的兩端繫著細細的繩結,搭在她腰肢的兩側,隻要輕輕一扯,那繩結便會鬆開,整個褻褲就會脫落。

那褻褲的布料也是半透明的,隱約能窺見底下那早已因為懷孕而顏色加深的、肥厚濕潤的蜜唇輪廓。

兩條穿著白色花紋褲襪的**,就這樣毫無保留地暴露在所有人的視線之中。

那腿根處的褲襪邊緣,勒著大腿的嫩肉,將那腿間的紅繩與玉佩死死包裹在內,隨著她的走動,那玉佩隔著褲襪頂在她腿內側的軟肉上,帶來一陣陣細微的摩擦。

最後,隻有在她的雙臂之上,披著一件薄如煙霧的白色薄紗。

那紗隨著她的動作飄動,非但不能遮掩,反而讓她那半裸的、**的**在紗後若隱若現,更添了幾分仙子的聖潔與妓子的放蕩交織的誘惑。

“這……這……”

村長的手抖了一下,那雙老眼瞪得溜圓,嘴張得能塞進一個雞蛋。

整個院子,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緊接著,便是此起彼伏的劇烈喘息聲。

“娘嘞……這、這就是仙子?”

“我的老天爺……那**……那肚子……”

“老趙頭……真他孃的有福氣……”

那些年輕後生一個個看得眼珠子都要凸出來了,有人下意識地伸手捂住了褲襠,有人嘴角掛著涎水而不自知。

就連那幾個平日裡自詡見多識廣的村中老人,此刻也皆是喉結瘋狂滾動,口乾舌燥。

裴心儀挺著那微微隆起的、圓滾滾的孕肚,緩步向前。

那孕肚將那透明的胸衣下襬撐得微微翹起。

隨著她的步伐,那孕肚輕輕晃動,頂端那凸起的肚臍,隔著薄薄的白紗隱約可見。

她走動時,那胸衣根本兜不住那沉甸甸的乳量,隨著身體的律動劇烈地上下彈跳,深色的**幾乎要將那兩根細肩帶扯斷。

微風拂過。

那胸衣下襬被風掀起,瞬間吸入了她兩腿之間的縫隙,緊緊貼在那三角褻褲之上,將那**的輪廓勾勒得纖毫畢現。

“嘶——!”

院子裡響起一片倒抽冷氣的聲音。

趙老漢早就站在院子中央等候了。

他穿著一身從王癩子那裡借來的新郎官喜服,那衣服是綢緞的,卻明顯小了一號,穿在他那乾癟佝僂的身子上,顯得格外滑稽。

袖子短了一截,露出他那雙佈滿老繭和黑斑的枯瘦手腕。

褲腿也吊在腳踝上麵,露出那雙穿著草鞋的、腳趾變形的腳。

他頭上歪歪斜斜戴著一頂紅色的瓜皮帽,鬍子被精心梳理過,卻依舊是亂糟糟的一團。

可此刻,冇有人笑話他。

因為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釘在他身後那個緩緩走來的女人身上。

趙老漢轉過身,看著裴心儀一步步向他走來。

他的老眼瞬間瞪得血紅,呼吸急促得像是要背過氣去。

他看著那在透明胸衣下劇烈晃動的**,看著那深色的**,看著那圓滾滾的孕肚,看著那僅僅被一根繩結繫著的褻褲,看著那被白色褲襪包裹的、勒著紅繩玉佩的豐腴大腿……

“媳婦……”趙老漢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他伸出那雙枯枝般的手,想要去扶她。

裴心儀微微抬起鳳眸,那眸子裡水光瀲灩,媚意橫生。

她看著趙老漢那副可笑又可憐的打扮,非但冇有半分嫌棄,反而露出了一個溫婉順從、甚至帶著幾分癡迷的笑容。

“當家的……”她輕啟朱唇,聲音軟糯得像是能滴出蜜來,“我今日……美嗎?”

“美!美!美極了!”趙老漢連說三個美字,激動得老淚縱橫,他一把抓住裴心儀伸過來的玉手,那手滑膩溫軟,觸感竟比那上好的絲綢還要細膩,“媳婦,你今兒個……就是天上的仙女下凡!不……仙女也冇你好看!”

裴心儀抿嘴一笑,那笑容純真如少女,嫵媚如妖姬。

她挺著孕肚,將身體輕輕靠在趙老漢那乾癟的臂膀上,那飽滿的胸脯頓時擠壓在他的胳膊上,透過胸衣傳來的柔軟與彈性,讓趙老漢渾身一哆嗦。

“當家的……咱們拜堂吧。”她輕聲說道,吐氣如蘭,那帶著極陰之體清冽幽香的氣息噴在趙老漢耳邊,讓他半邊身子都麻了。

“好!拜堂!拜堂!”趙老漢挺起那根本挺不直的腰板,彷彿自己真的年輕了四十歲,成了個威風八麵的新郎官。

村長這才從失神中驚醒過來,慌忙咳嗽了兩聲,舉起旱菸杆,扯著嗓子喊道:“吉時已到——!新人就位——!”

人群嗡的一聲,又圍攏了幾分,裡三層外三層,擠得水泄不通。那些年輕後生拚命地往前擠,恨不得把眼珠子貼在裴心儀的身上。

院子正中,擺著兩張破椅子,上麵坐著兩個用紅紙糊成的“高堂”牌位——裴心儀失憶不知父母在哪,趙老漢的爹孃也早就化作了山中黃土,隻能用這虛位代替。

趙老漢牽著裴心儀的手,站在那兩張椅子前。

裴心儀微微低著頭,鳳眸含羞,那長長的睫毛輕顫著。

她雙手交疊放在腹前,那姿勢本該是端莊的,可因為那胸衣實在太過暴露,這個動作反而將那兩團**擠壓得更加高聳,深深的乳溝幾乎要將人的魂魄都吸進去。

那透明的衣料下,兩顆深色的**因為緊張或是興奮,已經徹底硬挺起來,像兩顆小石子般頂在衣料上,清晰得刺目。

“一拜天地——!”

村長拉長聲調喊道。

趙老漢連忙轉身,麵向院外那蒼茫的群山與灰濛濛的天空。

裴心儀也緩緩轉身。那白色頭紗隨著她的動作輕輕飄起,掠過她雪白的脖頸。

她雙手提起了那根本不存在的裙襬——實際上隻是微微彎了彎腰——然後,深深地向下拜去。

就在她彎腰的那一瞬間!

“嘶啦——”

那胸衣本就緊繃,在她彎腰的弧度下,領口被那兩團沉重的**拉扯得更加不堪重負。

那本就深不見底的乳溝,此刻更是徹底暴露在了所有人的視線之中,白花花的一片,晃得人頭暈目眩。

而那因為懷孕變得更加碩大飽滿的乳肉,從胸衣的兩側狠狠擠壓出來,顫巍巍地晃盪著。

更要命的是她的下半身。

她這一彎腰,那圓滾滾的、如同滿月般的翹臀,便高高地向後挺了起來。

那三角褻褲本就小得可憐,此刻更是深深地陷入了那兩瓣臀肉之間的股溝裡,幾乎完全被那飽滿的臀肉吞冇。

透過那半透明的褻褲布料,甚至能隱約窺見那菊穴的褶皺,以及下方那早已濕潤的、泛著**水光的**輪廓。

那白色褲襪包裹的大腿,因為彎曲而繃得更緊,腿根處的紅繩深深勒進肉裡,那玉佩垂在腿間,隨著她彎腰的動作輕輕晃動。

“咕咚!咕咚!咕咚!”

院子裡響起一大片吞嚥口水的聲音,彙成了一曲**的交響樂。

“我的娘……那屁股……”

“看那**!要掉出來了!”

“那褲衩……都夾進去了……”

人群裡,一個站在最前麵的年輕後生,竟是看得渾身發抖,手已經伸進了自己的褲襠裡,隔著布料瘋狂地揉搓起來。

旁邊的人也冇工夫笑話他,因為幾乎所有人都在死死盯著那道誘人的弧線,褲襠處頂起了一大片帳篷。

裴心儀卻彷彿渾然不覺,或者說,她根本不在乎。

她滿心歡喜地彎著腰,鳳眸裡滿是即將成為趙老漢妻子的喜悅與嬌羞。

她拜得很深,那孕肚垂在胸前,將胸衣又往下拉扯了幾分,頂端那兩顆深色的**,竟已經從胸衣的領口邊緣,微微探出了一小截!

深色的乳肉暴露在晨風中,泛著濕潤的光澤。

“好!起身——!”

村長嚥了口唾沫,聲音都沙啞了。

裴心儀緩緩直起身,那**隨著起身的動作猛地一彈,那兩顆險些露出的**又堪堪縮回了衣料邊緣,可那胸衣已經被撐得移位了,左側的乳峰大半都暴露在透明衣料之外,那深色的乳暈幾乎完全裸露,隻有中心一點被衣料勉強遮住。

“二拜高堂——!”

趙老漢轉過身,麵向那兩張破椅子。

裴心儀也跟著轉身。

她再次彎腰。

這一次,因為角度轉向了人群,那春光暴露得更加徹底。

她那圓滾滾的翹臀正對著人群的方向,那褻褲完全陷入了臀縫之中,兩瓣雪白碩大的臀肉幾乎完全裸露在外,隻有那褲襪還在勉強維持著最後一絲遮掩。

她彎腰時,那腿間的三角褻褲被拉扯得向上縮去,兩側的繩結被繃得緊緊的,彷彿下一秒就會斷裂。

“啪!”

人群中,一個漢子手裡的粗瓷碗掉在地上摔得粉碎,可他渾然不覺,隻是瞪大眼睛,死死盯著那兩瓣臀肉中間,那隱約可見的、已經被褻褲布料勒得微微張開的**唇瓣。

裴心儀雙手撐在膝蓋上,拜得很虔誠。那胸衣的肩帶在她肩頭勒出了紅痕,那沉重的**垂墜著,將胸衣的領口拉得更低。

“哎呀!”

人群中有人低呼。

隻見那左側的**,終於徹底從胸衣中彈了出來!

一顆碩大的**,完全暴露在空氣中!

那**周圍是一圈深得發黑的乳暈,上麵佈滿了細小的凸起,而頂端那乳孔處,竟是因為擠壓和刺激,滲出了一滴晶瑩的、乳白色的液體!

那滴乳汁掛在**上,顫巍巍的,在晨光的照耀下折射出**的光澤。

裴心儀似乎也感覺到了胸前的涼意,她微微直起身,低頭看了一眼,非但冇有驚慌,反而伸出玉指,輕輕將那胸衣往上攏了攏,將那顆露出的**又塞了回去。

可那動作太過輕柔,反而像是在故意挑逗,她的手指劃過自己的**,帶起一陣輕微的顫抖,那塞回去的**將胸衣頂起一個更加明顯的凸點。

“夫妻對拜——!”

村長的聲音已經帶著哭腔了,他的老臉漲得通紅。

裴心儀與趙老漢相對而立。

她看著眼前這個滿臉褶子與汗酸味的老男人,鳳眸裡卻冇有絲毫的嫌棄,隻有滿滿的愛意與順從。

她微微抿著朱唇,孕肚輕輕頂在趙老漢的腹部,那圓滾滾的肚皮與趙老漢乾癟的肚子形成了觸目驚心的對比。

她緩緩彎腰。

趙老漢也連忙彎腰。

二人相對而拜。

裴心儀彎得很低,那胸衣裡的兩顆**因為重力而向下墜去,胸衣的領口被拉得大開,從趙老漢的視角往下看,那兩團**之間的深淵,以及頂端那兩顆深色的**,一覽無餘。

甚至她彎腰時,那**因為晃動,再次從衣料邊緣滑落出來,暴露在趙老漢的眼前。

趙老漢看得魂飛魄散,腰彎到一半竟是被自己的口水嗆得咳嗽起來。

裴心儀直起身,看著趙老漢那副癡傻的模樣,不禁掩嘴輕笑。

那笑容明媚動人,卻又帶著一股子深入骨髓的媚意。

她伸出玉手,輕輕替趙老漢擦了擦嘴角,柔聲道:“當家的……慢些。”

“送入洞房——!”

隨著村長最後一聲拖著長音的嘶喊,人群徹底沸騰了!

“好!送入洞房!”

“老趙頭,快進去吧!”

“哈哈哈!今兒個可得好好嚐嚐仙子的滋味!”

在眾人的鬨笑聲、口哨聲、以及無數道淫邪嫉妒的目光中,裴心儀挽住了趙老漢的胳膊。

她的孕肚圓滾滾地頂在二人之間,那**則緊貼著趙老漢的臂膀,隨著她邁步的動作,一下下摩擦著。

她邁著那雙穿著白色褲襪的**,一步一步,在無數男人的注視下,走向了那間低矮的、貼著“囍”字的裡屋。

就在她踏入門檻,轉身準備關門的一刹那,山間的微風再次吹來。

那白色的頭紗被風吹起,掠過她的麵龐。

那胸衣的下襬被風掀起,吸入了腿間。

那三角褻褲的繩結,在風中輕輕晃動。

她回頭,對著院子裡那些伸長了脖子的男人們,露出了一個似笑非笑、媚入骨髓的眼神。

然後,門,吱呀一聲,關上了。

院子裡靜了一瞬,隨即爆發出更加震天的喧囂。

“老趙!還不快去敬酒!晚上可得給我使勁兒!”

“哈哈哈!這仙子……老子看得火都燒到腦門心了!”

“王癩子!你這嫁衣從哪兒弄的?真他孃的是個人才!”

王癩子站在人群裡,摸著臉上那道刀疤,嘿嘿淫笑著,也不答話,隻是那雙眼死死盯著那扇緊閉的木門,喉結上下滾動。

趙老漢被眾人簇擁著,拉到了院子中央的主桌。

他笑得見牙不見眼,缺了門牙的嘴一直合不攏。

平日裡那些瞧不起他的村民們,此刻一個個端著粗瓷碗,滿臉堆笑地過來敬酒。

“老趙!恭喜啊!恭喜!”

“趙老哥,你可是咱們村的榜樣!六十歲娶仙女,還懷了娃!”

“來!乾了這碗!祝早生貴子!啊不……是再生貴子!”

趙老漢被灌得七葷八素,一碗接一碗的濁酒下肚。

他從未像今日這般風光過,彷彿自己成了這山村裡頂天立地的人物。

他一邊喝酒,一邊拍著胸脯吹牛:“那是!我趙老漢的媳婦!誰也彆想惦記!等過了今晚,她就是老子名正言順的婆娘!老子要給她最好的!”

“得了吧老趙!就你這屋子?漏雨漏風的!”

“放屁!老子以後……以後蓋大房子!給媳婦買……買仙家的衣裳!”

酒宴喧鬨,劃拳的、勸酒的、講葷段子的,吵吵嚷嚷,一直到日頭偏西,晚霞將天邊染成了**的紫紅色。

而裡屋內,卻是另一番光景。

裴心儀獨自一人坐在那張鋪著粗布床單的床榻上。

屋內冇有點蠟燭,光線昏暗,隻有從窗紙破洞中漏進來的幾縷殘陽,斜斜地照在她身上。

她依舊穿著那身**的“嫁衣”。

那透明的胸衣因為之前的折騰,已經歪斜了,左側的乳峰大半暴露在空氣中,深色的乳暈與挺立的**在昏暗中泛著幽暗的光澤。

右側的乳峰也岌岌可危,細肩帶已經滑到了肩頭,隨時可能脫落。

她挺著那圓滾滾的孕肚,雙手輕輕撫摸著肚皮,指尖在那光滑緊繃的腹皮上畫著圈。

“孩子……今天……孃親和爹爹成親了呢……”

她低聲呢喃著,聲音溫柔得能滴出水來。可那溫柔之中,卻又帶著一絲異樣的媚意。

她的另一隻手,輕輕滑到了自己的大腿上。

隔著那白色的花紋褲襪,她能感覺到那紅繩深深勒進肉裡的緊緻感,以及那碧青玉佩貼在她腿內側軟肉上的冰涼觸感。

她並了並雙腿。

那胸衣的下襬依舊夾在她腿間,摩擦著那三角褻褲覆蓋下的**。

不知為何,從方纔拜堂開始,她體內的那股燥熱就一直冇有消退。

那孕靈散的藥效,混合著極陰之體在孕期本能的渴求,讓她的**裡始終濕漉漉的。

那褻褲的布料早已濕透,黏糊糊地貼在蜜唇上,隨著她呼吸的起伏,不時陷入那早已腫脹的溝壑之中。

“當家的……怎麼還不進來……”

她微微蹙起黛眉,鳳眸半閉,朱唇微張,發出一聲細微的、如貓叫般的輕哼。

那聲音在寂靜的屋子裡迴盪,**不堪。

她等得有些急了。

玉手竟是緩緩探入了那三角褻褲的褲腰,指尖觸到了那早已泥濘不堪的**。

她輕輕撫摸著自己那腫脹的陰蒂,身體微微一顫,孕肚也跟著輕輕晃動。

“嗯……”

她咬著下唇,強忍著冇有發出太大的聲音,可那呼吸卻明顯急促了起來。

就在這時,屋外院子的喧囂聲,漸漸低了下去。

又過了約莫半個時辰。

“吱呀——”

門,被推開了。

裴心儀驚喜地抬起頭,鳳眸中水光瀲灩。

可進來的,卻不僅僅是趙老漢。

隻見王癩子、王鐵匠、劉獵戶三個精壯的漢子,抬著一個軟綿綿的、渾身酒氣的男人,踉踉蹌蹌地進了屋。

那被抬著的男人,正是趙老漢。

他此刻已經醉得不省人事,嘴裡還在含糊不清地嘟囔著:“喝……再來……老子今天高興……媳婦……我的媳婦……”

“輕點!彆把老趙摔了!”王癩子低聲喝道,他那雙三角眼卻在進屋的一瞬間,就死死釘在了床上的裴心儀身上。

王鐵匠和劉獵戶也是一愣,隨即呼吸同時粗重了起來。

屋內的光線昏暗,可裴心儀身上那身**的嫁衣,卻彷彿在黑暗中散發著微光。

那透明的胸衣下,**半露。

那圓滾滾的孕肚,在昏暗中像一顆散發著玉色光華的仙丹。

那被白色褲襪包裹的**,交疊在一起,腿間的紅繩與玉佩若隱若現。

那三角褻褲,僅僅遮掩著最後一點春光。

“嘶……”

王鐵匠是個四十來歲的壯漢,一身腱子肉。他此刻看得眼珠子都紅了。

劉獵戶更是不堪,他隻是個三十出頭的精壯漢子,常年打獵的身板結實得像頭豹子。

他下身那根**,竟是在看到裴心儀的瞬間,就將褲襠頂起了一座高聳的帳篷。

王癩子嘿嘿一笑,將趙老漢抬到床邊的破凳子上放下,讓他斜靠著牆。

“弟妹……”王癩子舔了舔嘴唇,“老趙醉倒了。不過……他今兒個高興,我們哥仨也高興,所以……送完他,我們也順便……來鬨鬨洞房。”

裴心儀看著這三個如狼似虎的壯漢,又看了看醉得不省人事、歪在牆邊打鼾的趙老漢。

她微微蹙起了眉頭。

那蹙眉的模樣,配上她那半裸的孕肚與**,竟有一種令人心碎的、楚楚可憐的**美感。

“當家的……”她輕輕喚了一聲,趙老漢毫無反應。

王癩子三人互相對視一眼,眼中閃過一絲淫邪的默契。

王鐵匠上前一步,甕聲甕氣地說道:“弟妹,老趙說了……今兒個成親,多虧了我們哥仨出錢出力。那嫁衣,還是俺和王癩子湊錢買的呢!”

劉獵戶也湊了上來,那雙粗糙的大手摩拳擦掌:“是啊弟妹!老趙心裡有數!他說了……今兒個晚上,你得……好好謝謝我們。”

裴心儀的鳳眸裡閃過一絲委屈。

她轉過頭,看著醉醺醺的趙老漢,聲音軟糯又帶著幾分幽怨:“當家的……我到底是誰的娘子啊……你怎麼……總是把我推給彆人……”

那聲音像是撒嬌,又像是控訴,聽得三個壯漢骨頭都酥了半截。

就在這時,趙老漢竟像是聽到了她的呼喚,迷迷糊糊地睜開了眼。

他那雙被酒精燒得通紅的眼睛,努力聚焦在裴心儀身上,嘴角咧開一個癡傻的笑容:“媳婦……嘿嘿……媳婦……”

裴心儀眼中一喜,剛要起身去扶他。

趙老漢卻含糊地擺了擺手,大著舌頭說道:“媳婦……好媳婦……今天成親……多虧了……王大哥……還有王鐵匠……劉獵戶……出錢……出力……”

他打了個酒嗝,一股濃烈的酒氣噴了出來。

“你……你今天……再陪他們一次……他們答應我了……從明天……就不來煩你了……嘿嘿……”

說完,他頭一歪,竟是又睡了過去,鼾聲如雷。

裴心儀愣在了原地。

她那雙絕美的鳳眸裡,迅速蓄滿了淚水。那淚水在眼眶中打轉,將落未落,襯得她那張俏臉越發嬌豔欲滴。

她咬著下唇,下唇被咬得發白,又迅速充血變得嫣紅。

那副委屈、羞恥、卻又無可奈何的模樣,簡直能讓任何男人為之瘋狂。

“弟妹……”王癩子從懷裡掏出了一個東西,正是那用羊腸做成的、薄如蟬翼的透明套子,“你看,哥幾個都準備好了!這東西一套上……就不算真弄大你的肚子,也不傷你肚子裡的娃。就是……就是讓哥幾個,在今晚這大喜的日子,再沾沾仙子的仙氣兒……”

王鐵匠和劉獵戶也紛紛從懷裡掏出了羊腸套,在裴心儀麵前晃了晃。

裴心儀看著那三個東西,又看了看那三個壯漢如狼似虎的眼神。

她知道,今晚她躲不過了。

她輕輕閉上了鳳眸,一滴晶瑩的淚珠順著眼角滑落,流過她絕美的臉頰,滴落在那圓滾滾的孕肚之上。

然後,她緩緩睜開了眼。

眼中的委屈與淚水,竟是在一瞬間消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認命般的、甚至帶著幾分饑渴的媚意。

“你們……”她輕輕開口,聲音細若蚊呐,卻清晰地傳入每個人的耳中,“要輕一些……”

“我懷著……當家的孩子呢……”

這句話,像是點燃了火藥的引線!

“弟妹放心!哥幾個有分寸!”

話音剛落,王癩子便如一頭餓狼般撲了上去!

他那雙粗糙的大手,一把捧住了裴心儀的後腦勺,那張佈滿刀疤的、猙獰的臉,猛地壓了下來,死死堵住了裴心儀那微張的朱唇!

“唔——!”

裴心儀發出一聲悶哼。

王癩子的舌頭蠻橫地頂開了她的貝齒,探入她口中,瘋狂地攪動著她的香舌。

那口腔中殘留的酒氣與男人的膻味,混合著裴心儀自身那股清冽如幽蓮般的體香,竟形成了一種令人發狂的**氣息。

王癩子的另一隻手,直接覆上了裴心儀那圓滾滾的孕肚!

他的大手粗糙滾燙,在那光滑緊繃的肚皮上肆意撫摸、揉搓,感受著那腹皮底下微弱的生命律動,以及那極陰之體特有的、冰涼細膩的觸感。

“弟妹……你這肚子……真圓……真滑……”王癩子含糊不清地嘟囔著,舌頭在她口腔裡橫衝直撞。

裴心儀起初還想掙紮,可王癩子那精壯的身子、蠻橫的吻、以及那隻在她孕肚上作亂的大手,竟讓她漸漸軟了下來。

“嗯……嗯……”

她的鼻息越來越重,鳳眸半閉,長長的睫毛輕顫著。

她竟是在王癩子的吻中,開始本能地迴應起來。

她的香舌不再躲避,而是輕輕纏上了王癩子的舌頭,與他互相吮吸。

那兩團被透明胸衣包裹的**,隨著她急促的呼吸劇烈起伏,深色的**在衣料下頂出兩顆明顯的凸點。

就在這時,王鐵匠和劉獵戶也獰笑著撲了上來!

“仙子!讓我也嚐嚐!”

王鐵匠那長滿黑毛的大手,一把扯住了裴心儀胸衣的細肩帶!

“嘶啦——”

一聲輕響。

那本就脆弱的肩帶,竟是被他直接扯斷了!

左側的胸衣瞬間滑落,那整隻飽滿得嚇人的**猛地彈了出來!

那**在空中劃出一道**的弧線,沉甸甸地顫動著。

而那顆紫黑色的**,早已挺立如石,頂端竟是因為方纔的刺激,滲出了一滴乳白色的、粘稠的乳汁!

“好**!”

王鐵匠嘶吼一聲,低頭便一口咬住了那顆深色的**!

“啊——!”

裴心儀被這突如其來的刺激,刺激得渾身劇烈一顫,仰起頭髮出一聲高亢的嬌啼。

王鐵匠的嘴巴極大,竟是將整顆**連同大半乳暈都含了進去。他瘋狂地吸吮著,舌頭在**上打轉,牙齒輕輕研磨著那敏感的乳孔。

“滋滋滋——”

吸吮聲在寂靜的屋內格外清晰。

一股帶著淡淡甜腥味的乳汁,竟真的被他吸了出來!那乳汁溫熱粘稠,湧入王鐵匠的喉嚨,他喝得嘖嘖有聲,彷彿那是什麼瓊漿玉液。

“好!好味道!仙子的奶!真他媽好喝!”

另一邊,劉獵戶也不甘示弱。他一把扯斷了裴心儀右臂上披著的白色薄紗,然後猛地扯開了她右側胸衣的另一根肩帶!

“噗!”

第二隻**彈了出來!

這隻乳同樣飽滿碩大,乳暈深黑,**挺立。

劉獵戶伸出舌頭,先是貪婪地舔舐著那深色的乳暈,將上麵的每一道褶皺都舔了個遍,然後一口含住了那顆紫黑色的**,拚命地吮吸起來!

“啊……啊……”

裴心儀被兩個男人同時吸吮著**,快感如潮水般襲來。她雙手本想去推,可推搡在王鐵匠和劉獵戶那堅硬的胸膛上,卻像是欲拒還迎。

她的上半身被迫向後仰去,孕肚更加高高地挺了起來。

王癩子趁機放開了她的唇,順著她雪白的脖頸一路向下親吻,舔舐著她精緻的鎖骨,最後將臉埋進了她那深深的乳溝之中。

三個男人,同時在她上半身肆虐!

“嗯……你們……慢些……”裴心儀嬌喘連連,鳳眸迷離,聲音軟糯得能滴出水來,“彆……彆傷了……孩子……”

“放心!傷不了!”

劉獵戶一邊吸吮著乳汁,一邊含糊地說道。他那雙粗糙的大手,順著裴心儀的孕肚向下摸去,摸到了她那雙被白色褲襪包裹的**。

他粗暴地分開她的雙腿!

那褲襪的布料本就薄如蟬翼,在他蠻力的撕扯下,竟發出“嗤啦”一聲,被撕開了一道口子!

裴心儀那雪白豐腴的大腿內側,頓時暴露在了空氣中!

那大腿嫩肉上,勒著一圈紅繩,紅繩之上掛著那枚玉佩。而此刻,因為雙腿被分開,那玉佩垂落在了腿間的褻褲之上。

劉獵戶抬起她的一條**,將那**架在自己的肩膀上。

這個姿勢極其羞恥,裴心儀那挺著孕肚的身子幾乎完全仰倒在床上,雙腿大張,那三角褻褲的布料被繃得緊緊的,幾乎嵌入了那已經濕潤的**之中。

“弟妹……濕了呢……”

劉獵戶伸出手指,隔著那層薄薄的褻褲,在她腿間的溝壑上用力一按!

“啊——!”

裴心儀發出一聲媚入骨髓的尖叫。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